“若竹小姐,那你觉得博雅真如传闻所说吗?”
“博雅大人居然分不清妻子与笙的名字,当然也会做出一些让人觉得好笑的事情,但是我还是相信博雅大人是非常出色的男子!这一点,我的舅父保忠大人总是唠叨呢!”
“所以,这次保忠大人想要帮助博雅来争夺克明亲王的爵位?”
“不错!因为这个原因,没有妻室的博雅大人会比不上已经生有一子的哥哥正雅大人。所以,藤原王妃和舅父保忠大人以及哥哥齐敏大人就为我们草草订下了婚事!”
“其实博雅根本就不在乎克明亲王的爵位,但是,深爱着儿子的藤原王妃可能会让博雅陷入不详……”
“这正是我想要拜托晴明大人的事情!晴明大人是平安京的第一阴阳师,有着神奇的力量,所以请晴明大人保护博雅大人吧!”
“若竹小姐,我是不会帮助博雅抢夺克明亲王的爵位的!不过,如果有什么莫明其妙的家伙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而打扰我们朋友之间饮酒谈天的话,我有可能会让他从这个世上永远的消失……”
“谢谢您,晴明大人!这就是若竹的心意!若竹不想当克明亲王三代的王妃,若竹只希望博雅大人能够平安的过好每一天就足够了!”
“不过……博雅现在已经成亲了,就应该多陪陪若竹小姐,如果还像过去一样总是去土御门找我的话,就太不像样了!”
“不!晴明大人!请不要因为这样就随便改变博雅的生活!博雅大人还是像过去一样,天天下朝都和晴明大人在一起饮酒谈天就足够了!晚上回到克明亲王府,我会尽到做妻子的义务的!晴明大人是那种让人一看感到可以托付重任的人,所以,请您继续和博雅大人交往吧!不要疏远博雅大人,只要这样,博雅大人才会继续开心的生活!我绝对不想让博雅大人卷入无聊的争名夺利之中!”
“若竹小姐既然拜托了,那么,我同意让博雅继续来土御门寻求帮助的,我也会派式神保护博雅的,请若竹小姐放心吧……”
“晴明大人,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的婆婆藤原王妃和博雅大人的表妹济姬总是说您的坏话了!”
“哦?说我是妖里妖气的男子一类的吧!我根本就不在乎,到是博雅还在为我鸣不平呢!”
“藤原王妃说这样的话是担心晴明大人对博雅大人的影响,因而心爱的儿子不听自己话!而济姬说这样的话是因为爱慕着晴明大人却得不到晴明大人的心才那样恶毒的吧!”
“济姬小姐喜欢的是兼家大人,怎么会看上我一个小小的阴阳师!若竹小姐,你弄错了吧!”
“我和济姬经常在一起聊天,我知道她的为人。和早有妻室的兼家大人交往是因为想要证明自己的高贵,但其实她喜欢的是晴明大人您吧!这个女人经常喜欢说假话,所以她说不喜欢的,其实是很在意的呢!不说这些了,我答应博雅大人要为晴明大人吹笙,请晴明大人赏光!”
“若竹小姐,我也早想听听博雅所形容的凤凰飞翔一样的笙是什么样的呢!”
若竹小姐微微一笑,取出了笙,开始为晴明吹奏,晴明仿佛也被笙声所吸引,轻轻打着节拍……
“请让我磨青石吧!不调出最完美的音来让晴明听怎么能行!”
博雅被笙声吸引,冲进了新房,忍不住要继续磨青石为笙调音……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博雅你就继续磨青石吧!”
“晴明!你去哪里,我也要一起去!”
“不必了!合巹的祈福已经完成,不要再辜负大家的心意了!我要去找我的师兄贺茂保宪的府中寻找一份家师贺茂忠行大人留下的遗嘱!”
“晴明,那是什么样的遗嘱?是关于咒的吗?”
“我也没有见过,但我知道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也许就是一个非常利害的咒吧!”
“咒?那样太让人头痛了!那我还是继续魔青石吧!等晴明弄明白咒的含义,再告诉我吧!”
望着认真磨着青石为笙调音的博雅,晴明与若竹小姐一起望了博雅一眼。
若竹小姐用衣袖掩住口在一旁偷笑,晴明却转身离开了博雅的新房……
谷仓院别当贺茂保宪的宅第。
晴明与保宪正在外廊饮酒,猫又卧却在晴明的脚下撒娇。
“晴明,听说源三位大人娶了齐敏大人的妹妹,这样的话,就没时间找晴明饮酒了,所以,晴明就有时间来找我这个师兄了!”
“那倒未必!刚刚才受了他妻子的嘱托,要保护博雅的安全一类的,这样的话,博雅一定会粘着我继续来土御门找我饮酒的!看来,这个麻烦还没结束呢!”
“是吗?晴明!看来该伤心的人还是我自己啊!”
保宪笑了笑,木梨却又端着精美的料理走了过来。
“晴明大人,料理如果不合口味的话,请吩咐一声,我再去做!”
“哪里的话!已经非常丰盛了!”
“招呼不周请多原谅!如果晴明大人真的喜欢的话,请经常来找夫君饮酒吧!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夫君这样开心了!就连猫又也是一样开心得不得了呢!”
木梨端坐在一旁,不时给晴明和保宪斟酒。
“真是啰嗦的女人,不要打扰我们叙旧!”
保宪瞪了妻子木梨一眼,木梨却只一笑。
“师兄,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询问有关师父的遗嘱的事情!”
“父亲大人的遗嘱……”
保宪的脸已变色,望着晴明,晴明却依然保持着平静。
“保宪师兄,您应该见过师父大人的遗嘱吧!”
“晴明,那种遗嘱根本没有什么价值!父亲大人也没有什么巨额的财富,而保胤和保间都没有学习父亲大人的阴阳术,而是改投在文时大人门下学习和歌了!所以,也只是希望我们兄弟和睦一类的话罢了!”
“保宪师兄,可是我却听说,师父的遗嘱中有托付我的事情,并且还有一份是给我的,可是,为什么既没有派人去通知我,也没有让我看到师父的遗嘱!”
“晴明,那是没有的事情!请不必放在心上!”
“保宪师兄,身为人子,却无视父亲大人的心意,您的做法是不是太过份了!师父到底托付我什么事情,你不告诉我,那我就通过泰山府君亲自去问师父去!”
“晴明!别做这样可怕的事情!父亲大人的嘱托根本是不负责的嘱托,所以晴明不必在意!何况,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让晴明受到伤害的!更不想再让晴明见到保胤和保间这两个家伙!”
“那么,保宪师兄,我就去问保胤大人和保间大人了!就算是受到他们的不公对待,我也毫无怨言,谁让我一直信任的保宪师兄不肯告诉我真相呢!”
晴明站起身来,欲要离开,木梨却一把拉住了晴明。
“夫君,你就不要再隐瞒晴明大人了!这样会让晴明大人伤心的!公公的遗嘱明明是存在的,我记得你还经常一边看遗嘱,一边说些想念父亲的话,为什么不让晴明大人一见呢!就算是有什么难办的事情,你们兄弟两一起想办法解决不就好了吗?难道你真想让晴明大人去找我那两位奇怪的小叔吗?”
听了木梨的话,保宪深深叹了一口气。
“好吧……晴明,你稍等,我把父亲大人的遗嘱拿给你。”
“保宪师兄,谢谢。”
晴明望着贺茂保宪离开的身影,心里却异常的期待……
第十八话 贺茂沙罗的宿命诅咒
贺茂保宪犹豫了很久,却还是缓缓打开了一个小小的木匣。从木匣内取出一封书信,交给了晴明。
晴明轻轻展开书信,这的确是师父贺茂忠行的亲笔所书。晴明细细研读着书信,贺茂保宪却低头坐在一旁不语……
“原来竟是这样……”
晴明轻轻折好书信,交给了贺茂保宪。
“晴明,父亲大人说的话也根本不一定都是对的!这明明就是强人所难,所以晴明,就只当没有看到就是!”
“保宪师兄,沙罗小姐的事情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有关她宿命的诅咒之说,我相信师父根本不是强人所难,这里面一定是有原因是的!”
“晴明,舍妹沙罗的所谓诅咒应该根本就不存在,也许是父亲大人他太娇惯自己的女儿了吧……”
“保宪师兄,那么沙罗小姐现在的情况如何?按照师父的预言,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生病了吧!”
“晴明,这也许只是巧合,虽然舍妹沙罗的确是生病了……但是……”
“保宪师兄,我们现在就去见沙罗小姐,我想看看她现在的情况!”
“晴明,沙罗现在一直住在保胤的家中,我想这不太方便……”
“我明白,保胤师兄一直都很记恨我,所以,才不让身为长兄的您照顾沙罗小姐。”
“晴明,虽然保胤在和歌方面很有成就,但其实还是一个暴燥的家伙!”
“我早就知道了,但是就算保胤师兄再记恨我,我也要去,师父大人的嘱托,我没法子不照办!”
晴明笑着已站起身来,保宪却显得有些为难,却还是和晴明一起向贺茂保胤的府中行进……
贺茂保胤府外,贺茂保宪递上了名贴,等候着回应。
不一会儿,一个仆役跑了过来,向贺茂保宪躬身一礼。
“保宪大人,我家大人说,如果您是来叙旧的话,就请您单独去他的书房。如果您是为了沙罗小姐的事情的话,那么请回吧!”
“贺茂保胤这个家伙是在和我摆架子吗?看来根本没有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啊!”
“保宪大人,请您息怒!我家大人只是说他不想和妖孽有来往,所以,他其实是针对……”
仆役不敢大声,却用眼稍瞟了瞟晴明。
“保宪师兄,我想保胤师兄是因为我的原因,不是有意对您失礼的!”
“不管这些了!晴明,我还是贺茂流阴阳术的传人吧!以为不学无术的他们是我的对手吗?对了,你这家伙叫什么名字?”
“回保宪大人,小的叫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