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叶姐姐,我是特意来向你辞行的。”翩跹已走了进来,面上多了一丝愁容。
“辞行?翩跹妹妹,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葛叶道。
“我今晚便要乘坐官船前往大唐,所以,以后我们姐妹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翩跹道。
“什么?去大唐?翩跹妹妹,你为什么要飘洋过海,远赴大唐?”葛叶道。
“葛叶姐姐,我已经找到意中人了,他是当今大唐天子的九皇子,奉命出使平安京的礼亲王,就是他从犬族人手中救了我的命。”翩跹道。
“什么?翩跹,你怎么会惹上犬族的人?”葛叶道。
“唉,说来话长,有机会再说吧。那个礼亲王的妻子已经过世了,却留下两个年幼的儿子。我已答应做他的王妃,所以,今晚我们就要离开平安京去长安京了。”翩跹道。
“恭喜你啊,好妹妹,已经找到了心爱人的。不过,你在猫神那里祈愿了吗?”葛叶道。
“父亲根本不同意猫灵的公主嫁与凡人,所以我决定逃走。但是,我已向猫神祈愿让我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这样就可以完成我们的心愿了。”翩跹道。
“是啊!我也想见见翩跹的女儿妙姬会是什么样子呢!”葛叶道。
“晴明真是可爱的孩子啊!这红红的唇和这清澈的眼好像你啊!不过这鼻梁还有这下巴却很像益材大人的。”
翩跹说着,伸手摸了摸小晴明的额头。
“是时候了,我要走了,葛叶姐姐请多保重。”
“翩跹妹妹也请你多多保重啊。”葛叶道。
翩跹的身影已逐渐消失,葛叶不由流下了泪水。
幼小的晴明翻了个身,醒了过来,一双清澈的眼睛望着葛叶。
“小淘气,才睡了这么一会就不睡了?”
葛叶拭去腮边的泪水,却在小晴明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种感觉真是好亲切啊!竟然让人如此依恋啊!”晴明暗想。
“什么?这是?原来我已经回到了过去,现在我的元神就附在自己身上,所以才不会被人察觉。”
望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晴明不由暗自舒了一口气。
“晴明,妈妈又给你做了件新衣,你快穿上让我看看。”
葛叶道说着将缝好的新衣套在晴明的身上。
“这新衣穿在我们晴明身上可真漂亮啊!”葛叶笑道。
“哎呀!做母亲的又在打扮小晴明啊!我们晴明就是爱漂亮!”
益材拉开寝室的门笑着走了进来。
“晴明,你看是父亲大人回来了呢!”葛叶道。
“来,晴明,让爸爸抱抱。”益材伸手抱起了晴明。
“益材,难得我们能过几年清静的日子,可是我最近却总是觉得有点不踏实。”葛叶道。
“好了,葛叶,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看,我们的晴明都长这么大了呢!”益材道。
“希望如此。”葛叶道。
“葛叶,上天给了我们很多幸福啊!你和晴明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啊!”益材道。
益材紧紧搂住小晴明,亲了又亲。
“呵呵……好了,晴明,快下来,父亲大已经很累了呢!”葛叶道。
“才不会呢!抱着我的晴明一辈子也不觉得累啊!”益材笑道。
晴明此时沉浸在欢乐与详和之中,他终于体会到了他曾经拥有的幸福……
本话终
第十七话 噬魔神剑
平安京,繁华与美好下总是隐藏着鬼魅与邪恶。
黑暗的角落里,两个邪恶的灵魂还在喘息……
“哈哈……真是太开心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是终于让我想到办法要她的命了。”由美狂笑道。
“什么?你真的有办法了吗?我看,那个白狐葛叶可是很利害啊!我们几次下手不是都……”恶右卫门道。
“住口!哼!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由美道。
“那么,我们要如何行事?”恶右卫门道。
“哼哼!你听没听说过噬魔神剑?”由美道。
“噬魔神剑?”恶右卫门道。
“不错!它是诛魔神王的宝剑,而且被下了最恶毒的诅咒,凡是被此剑所伤的妖魔皆无法往生,他们的魂魄会被神剑吸食。”由美道。
“可是……这把宝剑现在哪里?”恶右卫门道。
“这把神剑就在播磨国的阴阴师芦屋芦屋清太手中。现在,你就去用重金将芦屋芦屋清太请来。只要有了噬魔神剑,葛叶就死定了。”由美道。
“好!我这就带着黄金去播磨国请芦屋芦屋清太。”恶右卫门道。
平安京恶右卫门府邸。
恶右卫门正在盛宴招待播磨国的阴阳师芦屋芦屋清太。
“芦屋清太大人,早就听闻您是播魔国的最利害的阴阳师,您的阴阳术一定很了不起吧?”恶右卫门道。
“哈哈……播磨国就是出阴阳的地方啊!”芦屋芦屋清太道。
“那么,芦屋清太大人,您对付一只千年狐妖应该没问题吧!”恶右卫门道。
“当然!别忘了,我可是播磨国的第一阴阳师,就算是再多的妖魔我也降得住。”芦屋芦屋清太道。
“是这样,我有一位好友,是朝中的大膳大夫,他被一只千年狐妖迷住了,我还真是为他担心,所以特请芦屋清太大人前来降伏此妖!”恶右卫门道。
“没问题!明天我们就去收拾那妖狐。”芦屋芦屋清太道。
“好!不过,那只妖狐十分狡猾,芦屋清太大人是不是要用什么法宝才好?”恶右卫门道。
哈哈……恶右卫门大人请放心,我手中的噬魔神剑专杀妖魔。这只妖狐死定了。”芦屋芦屋清太道。
“如此甚好!我敬您一杯,愿芦屋清太大人旗开得胜。”恶右卫门道。
“好!大人请等待我的好消息吧!”
翌日,天阴沉沉的,似要下雨。
益材背着小晴明出去游玩未归,葛叶的心中却烦闷无比,隐隐不安。
“天就要下雨了,梅枝,益材和晴明都没有回来。”葛叶道。
“是啊!公主,不如我去看看吧。”梅枝道。
“也好,速去速回!”葛叶道。
梅枝转身出了府门,不一时又跑了回来。
“公主,不好了,那个恶右卫门又在骚扰益材大人。”梅枝道。
“真是太过分了!益材现在哪里?”葛叶道。
“就在一条戾桥。”梅枝道。
“你守在家中,我这就过去看看!”葛叶言毕走出府门向一条戾桥赶去。
一条戾桥上,恶右卫门拦住了益材的去路,仍在纠缠。
“益材,你到底要何时才会明白,那个葛叶她是只狐妖!”恶右卫道。
“请恶右卫门大人不要再纠缠了,我和葛叶的事情不劳大人您费心。”益材道。
“是吗?益材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很可爱呢!”恶右卫门嬉笑着伸手向益材的脸上摸去。
“请恶右卫门大人自重。”益材闪身避过恶右卫门的手。
“是吗?我们不是好朋友吗?益材好像对我很不友好呢!”恶右卫门没有摸到益材的脸,缩回手来,笑望着益材。
“请恶右卫门大人让开,我不想吵醒晴明。”
晴明趴在益材肩头已经睡着。
“哼!安倍益材,哪有那么容易!我已经受够你的傲慢了!今天要是不答应和我相好,我就动手硬来,你可要小心别伤着你的宝贝儿子啊!”恶右卫门一步一步向前逼近。
“恶右卫门大人家中美姬如云,为何却总是要对我如此纠缠。我一直当大人是至交好友,大人却如此轻薄。请不要逼我在晴明面前与大人动武。”
益材抱着晴明不由向后退了几步。
“哈哈……谁让你是平安京有名的美男子呢?还记得我们的初识吗?那是我终生难忘的记忆。”恶右卫门道。
“初识?我和大人第一次见面,那应该是清凉殿吧。”益材道。
“你说的那次是因我立战功承蒙天皇赐宴。那次我也很荣幸尝到了益材的手艺。不过那并不是我们的初识。
“很报歉,我不记得在此之前有见过大人。”益材道。
“真可惜啊!全忘记了呢!不可原谅!竟然忘记了我们的美好时光!”恶右卫门道。
“恶右卫门大人,你们同朝为官,请您不要如此相逼!”益材道。
“益材啊!你都不记得了。可是我却总是难忘啊!那时的你捧着美食送到我面前,你竟是那样英姿飒爽,那样的光彩照人!你的笑容就像春风拂过大地一样迷人,从那时起我日思夜想的全是你,我的益材大人。”
“请您别再说笑了,不论是什么,过去的就是过去的,我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我所珍视的只有这样的生活。”益材道。
“哈哈……这些年来,我每夜都在梦想将你压制在我身下任我恣意纵欲。但是梦醒,你还是那样遥不可及。所以……如果不得到你的身体我怎么能安心啊?我的益材大人!”
恶右卫门步步逼近,已将益材逼到了桥边。
益材用力咬着嘴唇,却将怀中的晴明抱得更紧……
“恶右卫门!我们夫妻已经对你够忍让了,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冥顽不灵呢?今天我对你不客气了!”
葛叶突然从天而降,来到了一条戾桥,怒叱着恶右卫门。
“原来是你这个抢走益材的狐妖啊!如果不是你,也许益材早就愿意和我交心了,不是吗?”恶右卫门冷笑道。
“你还真是无耻啊!”葛叶既怒道。
“哈哈……白狐葛叶,你别得意,你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芦屋清太大人,请您快请出手除妖吧!”恶右卫道。
“妖孽!你看这是什么?”芦屋芦屋清太突然从桥下蹿了出来。
“噬魔神剑!”葛叶惊呼道。
“哈哈……不错!你这狐妖今天死期已到!”芦屋清太笑道。
芦屋芦屋清太手中的噬魔神剑已逼近葛叶,一道强光已将葛叶笼罩住……
“住手!”益材已抱着晴明冲了过来,将怀中的晴明丢给了葛叶。
葛叶接过晴明,紧紧抱着。
幼小的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