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往复的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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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往复的解密-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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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他的沉痛不假;但这句话却是说不出的假。
  
  我们我又问;〃也包括我爷爷〃他点点头;又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再说下去。我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了;也识相的闭了嘴。想了一会;又问了另一个问题;〃那……您是怎么知道我是……吴邪的?〃我对一个老派人有这么超前的思想实在感到难以接受,况且对算命这种事还是不怎么相信,毕竟这太超现实,也太扯谈,要是真可以算命那干脆啥也不做,整天以买彩票炒股为生算了,还来做这勾当干什么,费力又不讨好。
  
  说到引以为豪的老本行,齐铁嘴一下子牛掰起来,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又恢复了倚老卖老的脸。家里有三个老头子杵着,我是知道一些老人家的心思的,其实就是个老小孩子,最喜欢在小辈面前享受被崇拜的感觉,所以我马上装出一副“请你指教”的样子,恭恭敬敬的侧着耳朵。
  
  齐铁嘴果然很满意的样子。“这其实不难。你和你爷爷年轻时有个□分相像,一手瘦金体又沿袭了你爷爷的风骨,再来就是你的这身装备,还有你这套全然不同于这个时代的装扮,老夫略略算算就知道了个□不离十了。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虽说天机不可泄露,但这世上没有无缝隙的墙,但凡什么事都有暴露在阳光下的一天。”
  
  这最后一句话说得意有所指,让人听了十分不舒服。这算命得人说话总带了那么点禅味,最喜欢故弄玄虚,搞得人云里雾里,我心说天下神棍有一样,面上还是乖乖的道了谢。
  
  晚上我住在齐铁嘴安排的地方,终于换下了那套让我蛋疼的紧身衣。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就一头栽进了床上,本以为这么心力交瘁很快就会睡着,哪晓得越睡越清醒,干脆眯着眼把今天的事整理一遍。
  
  说实话,齐铁嘴这一关好过得出乎我的意料,受家里那两只老狐狸的影响,我是个阴谋论者,一向觉得太过容易办到的事情如果不是本身太简单就是里面有猫腻。二叔曾经说过,凡事必求动机,一件事情的背后往往有大量动机,这是必须要搞清楚的。而人心往往是最可怕最难测的东西,我想起齐铁嘴今天说的话,如果他真的不想让我知道大可以什么也不说,我又不能逼他,为什么还要告诉我有“当年这么件事情”的存在而又不说清楚是个什么事情。且其中最可疑的一点就是他看似无意的透露出“我们”这个信息,就差没直接对我说:“这事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参与,除了你爷爷之外还有其他人。”像他们这样的人嘴巴严得跟缝纫机缝的线,除非是他想让我知道……
  
  这么一想我大概可以知道:这齐铁嘴并不是真的那么不想提当年那件事,他只是不能明说,也或许是他不能亲自着手这件事,只能以这种迂回的方式让好奇心旺盛又走投无路的我去代劳。
  
  我不由得骂了句娘,心说这老头竟比三叔还狡诈,明明是有求于我却表现得好像是我求于他,而他只是作为长辈提点我一下,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最他娘憋屈的是我明明知道这是个套子,却还是一门心思往下钻。心里叹了叹,算了算了,反正我目的一达到就拍拍屁股走人,谁还有心思帮你解密。我还不信你能追着我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抉择

  三天之后;齐铁嘴将一切搞定;真办事效率真不是盖的。齐铁嘴以侄子的身份将我安排到了长沙的一个考古研究所里。在这个换名字比娶二房还容易的年代只要有门路想安插个人也不是难事,况且像他们这种人为了获取最新的信息到处安插间谍也不奇怪。
  
  我隐隐知道我将去的是什么研究所,不免激动了一阵;但当我看见身份证件上的名字时再也激动不起来。
  
  齐羽。
  
  这么名字犹如一盆冷水将我一下子从六月天打到了十二月严冬,直到手中的证件落到地上我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哆嗦。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在西沙的破船上捡到的三叔和文锦的航海日记上出现过这个名字。那么,如果现在我是齐羽,二十年前的这个人又是谁?他现在又在哪里?又或者是……如果从头到脚我都是齐羽,那么……后面的事情我再也不敢想下去。我已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此时仿佛有张网正静静的布置在头顶上方等待落下收拢将猎物网住的那刻。我才意识到我半只脚都陷进了这个阴谋,也许是在刚才,也许是在鲁王宫之前,又或许是在更早之前,总之我现在是腿也退不后,拔也拔不出。
  
  回想起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都像是被精心布置好似的,我们走的每一步,踏的每一个脚印都落在这个“它”设定的位置上,“它”是谁?我按住欲裂的头,此刻我更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仙上帝的存在,因为如果这个“它”是某个人的话,就太可怕了!我相信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我这点道行在他面前更是班门弄斧。
  
  这时齐铁嘴的那个伙计敲开了门对我道,“车已经备好了。爷让我给你带话去不去在你。”
  
  去不去?如果不去就留在这个地方,没身份的混在这个不属于我得年代,在没有亲人再没有朋友的孤独一生?
  
  如果去的话……变成二十年前存在过的齐羽,代替他搅进这浑水里,遭受他曾遇到过的事情:失踪甚至是死……
  
  我想到了三叔,如果是他的话肯定就操起家伙磨刀霍霍向猪羊了,管他是人是鬼,先给他一棒槌;拼得个你死我活也好过像这样死得不明不白。可我终究不是三叔啊!要是知道是什么东西还愿意拼一拼;最要命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脑子里不断交杂着闷油瓶和三叔的脸,二十年前的事情一直纠缠得我心痒痒,我想到了闷油瓶,他现在肯定还在二十年前不断探险解密,不知道他和胖子逃出去没有。
  
  最终,我还是输给了我的好奇心。死就死吧!小爷我不管这么多了!我在心里大吼一声就打开了门。
  
  车子启动的那瞬间我看见齐铁嘴的脸出现在二楼的窗子边。我碎了口,这老不死的,给老子一个没得选的选择题,我敢肯定他一定知道什么,也是故意把我给扯进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对峙

  当我看见研究所里贴着的研究人员时,我知道一切和我想的相差不远。航海日记里考古名单上的名字都出现在了这里,真没想到有一天会和闷油瓶成为同学。从照片上看二十年前的闷油瓶还只是个普通的学生,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他是什么样子的,应该会比现在可爱可亲一些吧,我一直觉得闷油瓶之所以这么闷和着二十年来的失忆脱不了干系。
  
  然而,我更没想到的是,我不仅和闷油瓶成了同学,还和他成了朝夕相对,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室友。所以当管理员把我领到寝室卧推开门看见坐在床上的闷油瓶时我真以为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当然我不可能做出退后关门重新开门这样脑残的事,我只是看了看宿舍门上巴着的名单,上面赫然只写了两个名字:张起灵齐羽。
  
  我向他点头微笑,闷油瓶看见我进来眯着眼睛看了我两秒就又闭上眼睛睡觉去了。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上次好几次在火车上也是这样,几乎在我进去的同时就可以看见闷油瓶在床上看我,准得跟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进去而在等我似的,而每次又只看我两眼就倒头大睡。
  
  我不自觉的摸摸脸,现在这个名叫齐羽的脸……难不成闷油瓶二十年就见过了?他还觉得眼熟不成?
  
  看来闷油瓶不记得我了,吁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愤怒,怎么也只隔了四天吧,难道我就长了一张齐铁嘴的脸这么容易被忘记?
  
  我轻手轻脚的将自己的东西放置好,生怕吵到了这个闷神。就在我收拾妥当准备出门吃饭时,闷油瓶突然说话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吓了一跳,转过头看见闷油瓶正坐在床上看着我。我只慌了一下就镇定了,拿出刚才在车上就想好的措辞。我早就想到了这关,只是没想到会成为他的室友这么快就见面,好在闷油瓶没有一开始就问我,不然以我刚才那个样子肯定会露出马脚。
  
  “我也是这次项目的考古人员。”我避重就轻,“我叫齐羽。”这算是变相回答他上次的问题了。
  
  闷油瓶不打算放过我,这人就是这样,一旦咬住一个问题就死死不放,“上次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是个疑问句,由他说出来落在我耳朵里更像一句尖锐的质问。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由叹了口气,心说要是当时没问什么胖子,没说什么海底墓就好了。
  
  “我知道这次要去潜水,我练习一下也好有个准备。”这是个蹩脚的理由,他是不会信的,而我要的就是他不信。
  
  果然,听完这句话闷油瓶眼底露出一丝嘲弄的神情,“我整个下午都在那里。”换言之我不可能一个下去都埋在水里。“你是突然出现在水里的。”他的语气很肯定,同时眼神也很尖锐,“而且,我们院里对外还没安排什么项目。”我愣了一下,想起我说起海底墓时闷油瓶眼底的那抹狠戾,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啊,难道他提前是知道的?我还在走神,又听见闷油瓶开了口,“这些话应该是你早想好的。而你根本不用对一个只见一面的陌生人说这些,除非是你认识我。”
  
  他说的这点我倒是没想到,当时就一门心思想怎么编理由应对他,却忽视了现在的这个人不过只见了一面,是个陌生人而已。看来闷油瓶已经肯定我认识他。但是,他娘的我要怎么给他说呢?这不是搞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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