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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若是你决定解开这个秘密,并且最后成功,我别无他求,只希望你将这秘密烧给我。我一生一大半的时间都在研究破解这,却不想到死也没能如愿。”
奶奶个胸啊,他都将语气放的如此诚恳态度放的如此卑微了我还能怎么拒绝,再拒绝不是连死人都不放过了吗?
“我在问你一个问题,当时你是用的我的样子跟着陈文锦他们的?”
“这个是自然。”
“你照相了吗?”
齐羽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我没理他,只是心事重重,回想起当时看的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确实没什么印象了,要是那张照片带在身上就好了。不过我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问他,“后来追杀陈文锦他们的是不是你上面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56 章
齐羽抿了抿嘴,“开始囚禁他们的是。后来不是。”
“后来是谁?”
“是你三叔。话说回来,他想杀的也不是他们,是我。”我眯着眼睛看着他,等着他说完,他却看着我,“他大概以为和他有过节的是我。”
这话的语气有些微妙了,不容我细想,齐羽又将手里的东西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叹了口气,正准备去接,胖子在旁边搭腔,只听他“哼”了一声,“就欺负你心软呢。别的不说,天真,胖爷我要劝你一句,这件事要好好想想。你想,这家伙办了二十多年都没办成的事,这么轻轻松松交给你,是你能完成的任务吗?指不定这里面有什么凶险。”
“你说的道理我懂,可是这事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你没听他说吗,还有小哥也参合着呢。你觉得依他那个人是能善罢甘休的?他一会失踪一会失忆不就是为这事儿给磨得?”
胖子这一听才罢,“你们两个的事你们说吧。东西先拿着,反正不掉块肉。”胖子把东西拿过来塞给我,“现在得快走了,再磨蹭就真得给你双胞胎哥哥陪葬了。”
我们走的时候齐羽还在看我们,我有些不落忍,问他,“你真的不走了?”
齐羽没有说话,只是平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他的一只脚深深的嵌进了岩石里,当真是无力回天了,最后我和胖子还是抹了些碱在四周的岩壁上,虽然知道这无济于事,只是求个安心,不至于那么愧疚。
齐羽给我的一沓资料里混着一些照片,我随便翻了翻,其中几张居然是我之前见过的,也就是三叔在医院里给我看过的那个丹炉。同三叔给我看的照片一样,齐羽的这些照片里也有一张丹炉底部的近照,我还记得那些丹炉底下的花纹实际上是一副古星图,而这幅图再进一步说则是一个星盘——当炉盖转动到正确的角度时,炉盖上这个图形上的曲线就会和炉底下的星图中的六颗星重合,机关就能打开。
星盘是一种观星的工具,因为天上繁星数以万计,而且根据时间季节的变化而移动,每次观星要从如此多的星星中找出特定的那几颗十分困难,所以便有了星盘这种东西。一般都是根据星与星排列而连起的线条,只要将星盘上的北斗星对好,就能凭借罗盘和季节的刻度,转动星盘,那些特定的线条会和自己寻找的那几颗星星重合。
我心里一动,连忙让胖子将光打亮一点,翻到夹着这张照片的那些张纸,上面写满了凌乱的
数字和符号,我想起以前上学的时候做数学题打的草稿,很明显,这是齐羽的演算过程,从里面的推算可以看出齐羽当时的思路,这一路看下去,发现好多是我不能看懂的,但是这些都不能影响我心里的反应——齐羽是个天才!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那人是个天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年绑着裘德考破解星盘秘密的就是齐羽,当时他才多大,十几岁来着?中国古代的星象学,几乎是和风水同宗,复杂无比,甚至比风水还要深奥,几乎没有系统的资料。而十几岁的齐羽竟然能凭着所学解开这样一个深奥复杂的问题。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么一个人,就这么死了真的是很可惜。如果将他放在明处,放在任何一个领域都是会有很大作为的。
胖子见我一脸感慨,就问我怎么了,我给他解释了不到几句,这老痞子就受不了了,“你就不能说点平明百姓也听得懂的话,不知道老子是文盲吗,非得说的这么专业。”
“你就是个烂泥巴。”
“啧。话不能这么说,所谓术业有专攻,你这大学生负责想,胖爷我一向是实干派的。”
于是我又用朴实的语言给他解释了一遍。
胖子听了倒没多大的反应,只是说,“你别看我刚才一直在守门,其实他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就觉得他说的都是个屁,什么关键也没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57 章
“其实我也感觉到了,但是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我就说你不行吧,要说分析事情,还是胖爷在行。你先别急,我们就先把他之前说过的几点理出来——”
1:他说他在十六年前见过你。
2:他在很久以前用的就是你的皮
3。他问过你时空跳跃的问题
4。他还说如果不是见了你还不知道真的会有这种事
胖子这么一整理,齐羽闪烁言辞中的意思立马昭然若揭了。
可我觉得是天方夜谭,“我脑子清楚得很,小时候的事情我还能清清楚楚的给你说出一二三来,这不可能。我觉得这可能是齐羽扔出来的烟雾弹。”
“什么蛋?他给你扔个蛋的目的是什么?临死前都不老实逗你玩一玩?”
我叹了口气,“我要是知道还和你讨论什么啊。”
“依我说你先别想这么多,就假设你真的跳跃了,你想,这么一来,齐羽刚才说的很多事情都能说得通了。”
这倒是真的。刚才我就觉得奇怪,比如说齐羽为什么要整成我的脸,为什么会说因为这张脸所以才能混进陈文锦和裘德考的队伍。三叔从小来看我时的奇怪眼神也能说得通了。
胖子看我平复的差不多了才继续道,“假设你跳跃成功了,你当时在那边就纯属三无人士,你想,这么凭空降临的这么一人多好利用啊,就是死了都没人知道。齐羽估计就是那时开始策划这一切的。”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要真像你这么说,当时在塔里木文锦姨看见我不该什么反应也没啊,另外我不相信裘德考还没发现我和他身边的人一模一样。”
胖子噎了一下,其实也不怪他,当时我见陈文锦的时候胖子不在。
“陈什么的怎么想的我搞不清,不过我想裘德考那里齐羽说不定是说了什么,他不是裘德考的军事吗?吹吹枕边风估计这老家伙耳根子就软了。换个角度想,说不定当时齐羽压根就没想过你会活着而且还在十几年后见到你,毕竟这种事情哪是随随便便就能想到的。”
我心说你不就随随便便想到了。
我还是觉得扯谈,不为什么,我就是相信我的记忆,我的记忆没有任何遗漏和破绽,除非是被人催眠,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能。
我把我的疑问给胖子说了,胖子赞成我的观点。
“你说那我岂不是二十年前就认得小哥了?”我想,反正YY不用负责,干脆和胖子大侃特侃起来,“不然小哥做什么救我那么多次?”
“这个等你家小哥出来再去问他本人吧。”
话虽这么说,在我心里其实并不大相信这种可能,大概不是眼见为实的,就说长生不老吧,也是见着了闷油瓶而十年如一日才相信的。
胖子嫌我婆婆妈妈,“就你想法多,你他娘的撒泡niao都在思考问题。”
就在这时我听见不远处传来了声音,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连忙拉住胖子叫他闭嘴。
我和胖子屏住呼吸,也不敢再走了,站在原地想等着密陀罗走远,哪知道脚步声越来越近,一直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没有表情的五官,伸长了长长的脖子探望。我们看着那只绿金刚从眼前走过,简直连眼睛都不敢眨了,这东西身躯庞大,步子也大,很快就消失在我们眼前,为了预防万一我们还是等了几分钟才离开,重新迈步时差点摔了个狗吃屎,这才知道脚软成什么样。
我和胖子走了一圈,最后发现回到了原地,心里很明白是怎么回事。计划赶不上变化,胖子的肚皮地图是没指望了,不死心的重来一次,希望能发现另一条路,刚一转过墙角,前方就被一个巨大的物体挡住。
巨大的密陀罗竟然像只蝙蝠那样倒挂着,而我和他的距离不过一米来长,可以清楚的看见他那张巨大的没有任何五官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58 章
一时间我的汗毛全竖起来了,胖子就在我身后,可是我连转过头看他的胆子都没有,我浑身僵硬的站着,脑子一片空白,脸颊旁忽然有风掠过,等清醒过来时,就见眼前的大家伙追着石头跳过去了。
这家伙单纯无比,纯属只长个儿不长脑的典范,胖子故技重施,将我从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回来。胖子捏了捏手臂,做了个“cao”的嘴型,可想而知这家伙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在扔石头。
我拉着胖子二话不说掉头,可人算不如天算,不是说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吗,我今天算是有所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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