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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偏的很厉害,整个天空都是火一样惨烈的橘色,周围的一切都添了些暖意,冉天和库洛洛跟着伊利斯跑了半个多小时,周围的景象越来越荒芜,而本来随地可见的花卉早已不见踪影。
“到了。”伊利斯停下了脚步,指了指前面的山谷:“那里就是。”
库洛洛一如既往的微笑着,他打量着周围倏地变好的环境,踢了踢开得极其灿烂的花,空气中弥漫的浓厚血腥味和腐烂气息意味着墨绿色头发少年的所言不虚,“前方的警卫怎么样?”
“一层层加密。”伊利斯回答:“不过对两位不会起什么伤害。”然后他郑重的转向库洛洛和冉天,眼光一重,说道:“以下的事情,是我想拜托两位的。”
“那个山谷是晾晒尸体的地方,而山谷的一侧有一个山洞,在那个山洞中有一个可以复制人类的植物,我想请两位毁了它。”
库洛洛轻笑:“我相信;以伊利斯先生的实力做到这些是轻而易举。”
伊利斯讪讪的笑了笑,说道:“虽然只是一个植物,却意料之外的强大……”言外之意是他打不过。
冉天歪了歪头,问道:“三个问题——第一,为什么要毁了那个?”
“十六年来那个植物祸害了上万条生命。”
“第二,七月山庄藏着什么秘密?”
“用村里人的骨肉做肥料就可以让花长得很好。”
“第三,你又凭什么说,我们会帮你?”
“这个山庄里又两个强者,一个是那个植物,另一个则是守护山庄十多年的念能力者。”他的脸上有了志在必得的笑容:“你们难道不心动吗?”
冉天注视着伊利斯的眼睛,半晌之后,慢慢,慢慢的将嘴角轻轻勾起,开口:“当然动心。”
伊利斯脸上有一点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点点头:“那么,就这样吧。”
下个瞬间,冉天和库洛洛就消失在了原地。伊利斯看看远处的残影,脸上的笑容有一点诡异:“无论是谁,都不能打扰我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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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赛达歪着头,睁着浅粉色的眼睛看着自己面前墨绿色头发的少年。伊利斯把手里的花放在赛达的怀里,手指来回抚摸着少女白嫩的脸颊,然后手顺着脸颊的线条滑到赛达的胸上,嘴里轻轻的吐出一个又一个的字,似乎在自言自语:
“谁会想的到七月山庄会有这样的秘密?”
少年似乎很细弱的手指间传出了浅蓝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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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和冉天站在树上,看着下面的人嬉笑着收起晾晒了一天的干尸。
“他不会以为我们是西索那种喜欢和强者打的人吧。”
“看起来是的。”
“他不会真的没发现我们每天晚上都跟着他吧。”
“似乎是的。”
“那么他是去拿那个了吧。”
“如果没错的话。”
“团长,要怎么办?”
库洛洛的黝黑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当然是,掠夺一切。”
冉天笑的一脸天真无邪:“顺便毁了七月山庄?”
蜘蛛头子挑起嘴角:“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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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斯的手从赛达的胸前转到了她白色的头发上,他笑了笑,说道:“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你就是那个宝石的拥有者。”
赛达抱着小猫,不明所以的看着伊利斯,似乎有些不安。伊利斯继续说道:“白化病,近亲结合的产物,而缺少色素的白发红眼就是白化病的最好证明。”他又说道“七月山庄的人血脉里藏着可以让花卉盛开的宝石那椰,而这个宝石出现的条件就是近亲结婚,当然,七月山庄并不知道这个条件,所以几百年来一直过着落魄的生活,直到你的出生,赛达。”
“在这个地方,近亲结婚是要被活埋的,乱帮打死之后。”他微笑的说道:“大概是你和你那不要脸的父母的流下来的血给土地带来了什么变化吧,让山庄的人意识到你身体里藏着的那椰。”
“到底做了多少次实验呢?在意识到要用你父母的血肉做化肥之前?”伊利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说道:“用你和你父母的骨肉做出的种子长大了可以复制人体,把你父母反复复制然后将复制体做成化肥。”他摸摸下巴:“七月山庄的系统好健全啊。”
赛达依旧不知道伊利斯在说些什么,虽然有些不安,但是还是开心的抱着小猫,摸着怀里的花,笑着。
“当碰到用父母骨肉种出来的花之后,那椰就会显现出来,”伊利斯微笑的隔着衣服,摸着赛达胸前蓝色的宝石,然后他将衣襟上的扣子解开,细细的打量着那泛着浅蓝色的光的宝石,他说道:
“真的很漂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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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植物中心躺着两个看不清眉目的人,而植物的旁边坐着一个怀抱着刀的男人,他看见库洛洛和冉天走进来,悠悠的站了起来,不在意的问道:
“你们来干嘛?”
“来送你下地狱。”冉天微笑,放下背上的包,拿出奥赛,握住手柄。
“嗯……”男人甩甩头,似乎要甩去睡意一般,随手指指旁边的植物说:“这个呢?”
“它会和整个七月山庄一起陪着你下地狱的。”库洛洛笑的一如既往的好看。
“整个七月山庄……”男人挠挠头,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开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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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大地猛烈的颤抖起来,一下一下的,剧烈的似乎要入了骨髓一般。
“哦?”伊利斯随意的看看晃荡着掉下几块石头的天花板,自言自语道:“没想到他们打到了这里。”他看了看依旧什么都没有意识到的赛达,感受了一下越来越剧烈的晃动,说道:“还是在这里塌下之前将东西拿走吧。”
他弯腰,伸手在赛达胸前的蓝色宝石上轻轻扣了几下,然后一用力,将宝石挖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痛苦让赛达有些迷茫,胸前的剧痛让她难受的皱起了眉毛,泪水一滴滴的掉了出来,呜呜的哭了起来,伊利斯看看胸前流血如注的少女,拍拍她的脑袋,低头给了一个快慰的吻。
赛达停止了哭泣,虽然胸前很痛,很痛。但是那个吻带来的奇怪的感觉让她翘起了嘴角,在伊利斯的手上蹭了蹭。
伊利斯左手抛接着宝石,右手在又随意的拍了拍赛达的脑袋,然后转身离开。
大量的流血让赛达越来越虚弱,不过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反而好奇的沾了沾胸前的鲜血凑到眼边仔细看了看,然后她抬头看见少年离开的身影,明明和以往一样,却突然有了一种不会回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填充在她的胸口,挤走了胸前的剧痛,也挤走了刚才那个吻所带来的感觉。
赛达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不安。
但是她知道,她想让他留下来。
赛达从刚出生就被扔在了这个地方,婴儿的时候还会有人看着,但是在确认了已经不会是随意就死去后,就只有一天三顿的喂她吃的,清理地上的排泄物。所以赛达不会讲话,不懂得语言,更不会走路。
她的双腿早已经退化,支撑不起她,但是她想追上他,所以只能用唯一的移动方式——爬。
伊利斯走的不快不慢,他玩着手里的宝石,似乎不知道后面有个女生满身鲜血在他后面,用尽一身的力气要追上他。
赛达的眼睛里只有那个墨绿色头发的身影,她拼命的努力向前,胸前的鲜血流的越发的快,手指甲与青石板狠狠相撞连根断裂,过长的头发被自己的膝盖压住,然后硬生生的扯断。
赛达很不舒服,很痛,但是她的眼睛里只有他。
整个地下室在不断的颤抖,如拳头一样大的石头砸落在赛达的身上,她追着他从地下室的中间来到了台阶处。她不知道这个奇怪形状的东西是什么,但是她只能上去,因为他在上面。
一下一下……
断裂的指甲,连根拔掉的头发,已经流成河的血液,都换不回他一个回头的牵挂。
他依旧笑嘻嘻的,不在意的,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步的向上面走去,而在他迈出地下室回到地面的一刹那,赛达流血的指尖抓住了伊利斯的裤脚。
伊利斯的笑容消失了,他依旧没有看后面的赛达,只是有些不耐烦的往前走了一步,于是赛达的半个身体被狠狠的扯出了地下室。
少女第一次来到外面的世界。
可惜她没有看到任何风景。
因为在同一瞬间,洞口塌陷,赛达的下半身被砸的粉碎。失血过多的身体再也没法捆绑住孱弱的灵魂,赛达的一切,在这一瞬,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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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隐隐约约的传来了震动和火光,那是库洛洛收拾那诡异植物的结果。
冉天拎着奥赛,手臂上的隐隐约约的青筋突起,他看着眼前那依旧似乎没睡醒的男人。不知是不是有意,两人一路从那个山谷打到了山庄的中心,巨大的响声引起了全村人的注意,当然,还造成了恐慌。
男人抹掉嘴角的鲜血,笑了笑,挥刀示意周围依旧灿烂的花朵:“这个地方早晚会毁灭。
“你倒是蛮有自知之明的。”冉天摸摸奥赛,突然来了兴致:“你是这个地方的人?”
“是的,所以我会为这里献出一切。”男人说着,又一次举起了刀,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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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斯一抛一接着那椰,欣赏着宝石四周浅蓝色的光芒。赛达的尸体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