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没什么,记住,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出来。
——赞美您的品德,您是当之无愧的贵族。
——谢谢您的赞美。
管家先生带着斯内普离开,两人距离卢修斯越来越远,直到卢修斯成为黑暗中的一具雕塑,再也看不见两人,卢修斯才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
……
……
那是一件尘封许久的房间,卢修斯每次但愿他不存在,可是他的的确确存在
——爸爸,纳西莎,你们还好吗?
现任的马尔福老爷简直就是老马尔福老爷的翻版,纳西莎是位高贵的女士
卢修斯以最正式礼仪,半跪父亲的画像前
——他来了吗?
——是的!
——你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德拉克已经被我送走了,未来的盟友都得到了保护。
——那么你呢?
纳西莎终究忍不住开了口,即使这个男人不爱她,可是她爱他
——我?我是马尔福,和庄园共存亡!
——我赞美你的决定,即使很愚蠢。
卢修斯即使跪着还是挺直了脊梁,比站着的时候还高大
——纳西莎,德拉克很好,他会继承这里所有的一切。
——可是,他会失去父亲。
——没有父亲的德拉克依旧会成为男子汉,我为他做了最好的安排。
——卢修斯,看在梅林的份上,你不需要和“那个人”硬碰硬,虚以委蛇并不是可耻的事情,暂时的低头并不代表懦弱。
——不,纳西莎,我已经受够了,十三年了,十三年来,我天天做着噩梦,我梦见你们在大火中惨叫,我梦见马尔福被熊熊烈火包围,我曾经想一死了之,可是,最后我还是活了下去。请原谅我今天的一意孤行,即使,粉身碎骨,我也要带着“那个人”下地狱,他不能再伤害我最亲爱的人。一分一秒也不行。
——他没有伤害过西弗勒希。
——不,他伤害了,他伤害了西弗勒斯最爱的人,他让西弗勒斯孤独了半辈子,他让西弗勒斯的人生变得没有意义。而我呢,就像胆小鬼一般的缩在家族的壳中,自以为是的履行自己的义务,可会死,我终究是逃不开良心的折磨的,我知道我错了,父亲,我错了。
纳西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看着她的时候,那眼神总是不带热烈的,狂热的,她终于明白了
——我宁愿你欺骗我。
高贵的女士终于忍不住,嘤嘤哭泣起来
——对不起,纳西莎,我从来都是马尔福,但是,今天,请让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你不配!你不配!
——对不起!
千言万语终归化成了三个字
——你这是去送死。
——总比夜夜受折磨来的痛快,父亲,请原谅我的任性,这个世界是容不下一个心怀狂热感情的马尔福的,我终究是辜负了您的教导。
——我从来都未曾教导过你,你也不必过于自责。去吧,像一个勇敢地男人那样。
——是的,父亲!
卢修斯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宽大的斗篷仿若黑色的羽翼,在他身后展开了黑色的翅膀。
老马尔福老爷扬起头颅,将眼泪深深地埋入心底的深处;纳西莎捂着手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龙,都是高贵的!
……
……
……
——主人,您真的认为马尔福会投降吗?
——怎么可能,马尔福就算只剩最后一个,也会战斗到底。
——我以为他们都是贪婪的。
——可他们对家族是忠诚的。
——主人应该早一点干掉他们。
汤姆红色的眼睛闪出一道锐利的光芒,黑暗的仆人立即疼得在地上瑟瑟发抖
——饶命,主人……
——记得吗,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是的,是的。
黑暗的仆人觉得有千百根尖锐的针在刺他的心脏,一会又如同置身在三九寒冬之中,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敢说半句废话。
汤姆整整衣服
——马尔福就像最高贵的龙,得到了他们的心,就是得到了他们的忠诚。
——是,是……
——可是,小哈利却不同,他就像最温暖的阳光,最宽广的大海,最冰冷的岩石,他外表美丽,内心却如同岩石般不可动摇,你瞧,我可真羡慕小马尔福先生,小哈利牺牲自己的守护神与萨拉克林柯结盟,目的不就是保护马尔福家那傻小子吗?你瞧见刚才小萨拉克林柯先生的眼神了吗?那么的嫉妒,那么的痴狂又那么的无可奈何。你说,小哈利为什么就那么迷人呢?有时候,我真想杀了他,那么他就永远属于我了。
——是的,是的……
——你瞧,马尔福庄园明天就会化为灰烬,也许魔法部那蠢货应该快点来善后。
——主人不准备饶恕马尔福?
——不,背叛永远是背叛,我不会让一条龙活着离开我的掌控,而且,我想马尔福老爷也有所准备了吧?
——马尔福都狡猾。
——那可是一定的,你瞧小马尔福少爷那机灵的样儿,那时候,他揍得那个学生叫什么,扎比尼?那可是意大利有名的花花公子家族的孩子呀,就是被小马尔福少爷揍得像头驴,还有可怜的蒙泰先生,那大嘴巴可坑苦他了,还有那群可怜的学院女生们,你瞧瞧,写给哈利的情书,都被小马尔福少爷一把烈火熊熊给烧了,噢,可怜的姑娘们,最可怜的还是我们的小哈利,一直一直都被小马尔福少爷乖巧的外表给骗了,哦……你在听吗?你在听吗?
——是的,主人,我在听。
——可真好,我一直在想小哈利的怀抱会如何的温暖,弄得马尔福家的孩子都抛弃了贵族的仪态,哦,一想到他们在寝室里的种种,我就觉得不体面,可是,那样的感觉真好,可真不错,也许我的小美人会记得施舍给我一个怀抱。
——主人不需要施舍。
——那时自然!
汤姆回答的万份自信
——明天之后,那个孩子就会是我的,我要让他穿上最美丽的衣服,戴上最美丽的王冠,我要用宝石点缀他的脖子,我要用最上等丝绒匹配他的头发,他的智慧将为我所用,他的魅力将为我独有。
——我相信你,主人。
——呵呵……我何需要你相信,事实本就如此。
——是,是……
黑暗的仆人惊恐的压低声音,几乎快成了动物的低吼
——快去吧,别让小马尔福先生等得太久,我感觉他离我越来越远了。
——是的,主人!
——嗯,不论死活,都带回来吧,我相信他也愿意看见哈利来到我身边的那一刻。
——是!
黑暗的仆人化作一阵烟雾消失了。
汤姆支着脑袋看着窗外
——我得小男孩,黑暗真讨厌,期待着你到来的那个清晨。
光阴的故事四
!
光阴的故事四 似乎一夜之间,魔法界的风向就出现了微妙的改变。
自从贸易大臣马尔福和魔法部长哈利公开对仗之后,一段时间内,两人的关系则处于了一种微妙的变化中,稍微有些政治敏感的人,恐怕都能嗅出空气中那若隐若现的火药味。
就在本周周五,马尔福大臣在接受《预言家日报》的采访中,更是直言不讳的表明了他对现任魔法部部长的不满,甚至他称他那位长期的战友为“平庸的官僚”。这个称呼是个危险的信号,当年马尔福大臣拉当年的魔法部部长下台的时候,也称呼他为“平庸的官僚”。
此“平庸的官僚”和彼“平庸的官僚”到底谁是谁非?
《预言家日报》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们怎么会放过如此好的话题,于是,在周六的《预言家特刊》中,用最大的版面,最耸人听闻的词语来描述了这一场魔法世界最高级别官员之间的恩怨情仇。文章之耸动,新闻之(勾)人。即使,哈利本人读来都觉得难辨真假,而另一边的赫敏小姐,或者说格兰芬多院长则十分气愤的给这堆报纸来了一个很干净的粉身碎骨。
——这群白痴!
格兰杰院长气的的双眼通红,格兰芬多的院长在魔法部长的办公室使用了粉身碎骨,若是让记者知道了,必定又是一片哗然的报道。
——哈利,你怎么能让那群白痴如此……如此的……嚣张。看看他们都写了些什么?德拉克喜欢哗众取宠吗?你喜欢成为下一个伏地魔吗?
哈利看着赫敏微微一笑,哈利已经不年轻了,或许他曾经是只年幼的狮子,那么现在他应该显示出的就是万兽之王的本色,不冲动,不后退,冷静的观察,果决的判断。
——我觉得还好,我一直也很想尝试一下,作为一个顶级官僚的心态,你瞧他们写的多好,就好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啪”……
赫敏一拍桌子,倒是让哈利吓了一跳,他松了松领口,那剪裁良好,为他量身定做的服装,似乎也不是那么的贴身了。有那么一瞬间,哈利似乎又看见了那个拿着魔杖狠揍罗恩的小姑娘,在这种情况,最好不要惹她。
哈利无奈只能请格莱芬多的院长女士坐下,亲自为她斟了一杯茶。
——德拉克给我的,蓝山,试试吧,我觉得挺不错。
赫敏似乎也在为刚才的冲动感到遗憾,她深吸几口气,努力保持平静,混乱的情况下,一定要保持平静,这是她这么多年来所学会的最重要的事情。
——我不管你和德拉克在搞什么鬼,我不允许有人诋毁我格兰芬多的学生。
显然,《预言家日报》已经触犯了狮院女王的底线。
哈利很能明白赫敏的心情,可他又何尝不是?
——赫敏,虽然我毕业很久了,但是,我同样感谢你。
哈利并不是试图安慰面前这位暴怒的女士,而是真心诚意的感谢,无论是之前的格兰芬多的院长还是现任的格兰芬多院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