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课,二年X班的学生在校园里自由活动,幽凉的长廊尽头,两个提着摄影机的男人正在和教师说着什么,这种情况连续出现在冰帝有好几天,大家都见怪不怪了,看到的少年少女脸上皆有了然明白的神色——又有不死心的记者想要采访天朝墨七。
“他们不是昨天守在冰帝门口拦截你的那两个男人吗,怎么今天又跑来了。”
靠近长廊尽头那里的藤蔓椅子上的两个少年因为地理位置隐蔽,所以无人发现那里坐着人,只听的到他们说话的内容,先开口说话的学生声音绵软,清脆,有着年岁该有的稚嫩和青春。
“因为他们是狗皮膏药,不黏同性,身体的某个部位就痒痒难耐。”回答他的人声音清冷,平板,死气沉沉,说的却是犹如冷笑话冷幽默的东西,感觉是个相当奇怪的家伙呢。
“这……”迟疑延续的调子更像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这幅便秘的表情是为何?据说香皂灌肠可以通肠道,黄金男孩,你可以去试试。”一个少年从藤蔓里走了出来,夕阳发,额头爱字,衬衫和西裤的学生制服很普遍,在他身上却难以言表的好看,淡漠冰封的表情清冷高傲宛如寒玉,一尘不染、整齐妥帖的服装,王子般的神采。
“……天朝桑,你要去哪?”另一个少年现身藤蔓外,他的头发是媲美阳光的色泽,微微卷曲的金色发丝,略略婴儿肥的可爱长相,眼睛是包容所有的天空蓝,耳垂的两粒耳钉材质与时下不同,很特别,乳白色的光晕流转在里面,看起来就像是两粒纽扣。
夕阳发少年垂眼看着拉着衣服下摆的那双手,“尼罗河儿子,吾辈要去买菜做饭。”
阳光透过藤蔓细缝斑斑点点照射在他精致的轮廓里,更衬的他肤如白雪,发如晚霞,两粒墨色如月夜深潭,一眼看过去漠然冷淡的少年,却似有魔性一般,额头的纹身璀璨夺目,就像是鲜血渲染,让看到的人,有种濒临窒息和死亡的美感。
“又去逃课啊!”黄金少年弯眸,“天朝桑,你知不知道作为转学生而言,你的出勤率已经低到令人咋舌的地步了挨!”
“吾辈也不想这样。要是吾辈有查克拉,就能影分1身一个我留在冰帝里了。”
这样的话就能发现你天葵道和幽灵先生有什么关联呢。毕竟你和他身上共同点很多,同一类金发,同一双蓝眼,同一对耳钉……最重要的是,你们身上的味道是相同的,那种奇异的从来没有闻到过的气味,墨七记得特别深刻。
“……”天葵道保持着天然微笑,“没想到天朝桑你想象力这么丰富。”
“吾辈的想象力是无限延伸的。而且听到弄虚作假的天朝历史内容,还能效仿鸣人后1宫1术1色1诱夫子,让夫子吐血进医院。”
一点,一点松开手指,天葵道继续勾唇,“天朝桑,请你自由地买菜去吧……。”
点头,墨七忽然朝藤蔓那挥了个手,“wushi”{泰山桑,吾辈去逛超市了,餐厅见。}
“wushi”{哦,餐厅见。}
“……”看着渐行渐远地夕阳发少年,黄金少年突然唤道,“天朝桑。”
夕阳发少年没有回头,声音从那头传来,“吾辈又不是曼菲士王子,尼罗河儿子你对吾辈依依不舍个什么劲?”
“天朝桑,星期一有考试,你落了那么多截课,明天周六,我给你补课吧。”
“身为凡多姆海威家的执事,怎会连考试什么的也做不好呢?黄金男孩,你的好意,吾辈心领了。”遥远的声音渐渐消散,黄金少年看着那空荡的一端,睫毛遮住了眼睛里的东西,“SA……貌似又被你拒绝了呢,幸村律人。”
∩∩
“同学,你有看到天朝墨七吗?”
终于用〃关系〃说通了冰帝的管理人员,两个记者连忙问就近的黄金少年,他看着地板好像在发呆的样子,听到记者的话,黄金少年掀起睫毛,一抹笑靥悬挂在嘴角,“天朝桑啊?没看见哦,我没看见他哦!”
“SOGA,那同学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天朝墨七平时的行为习惯等?”年长的记者继续问,手里的笔记本哗哗的不停。
“欧吉桑,不知道哦,我什么都不知道哦……麻烦欧吉桑不要挡道,谢谢。”黄金男孩嫣然巧笑,笑脸柔和,温顺。
“你……”年轻的记者狠狠皱起眉头,却被年长的记者拉到一旁,“不知道不要紧,谢谢同学你的配合。”
“SA……那桦地,我们走。”
“wushi”
∩∩
“前辈,那小子……”年轻记者不爽地看着他们双双离开。
“你小子还MADANDAN了,不要小看了那个少年。他,不简单。我们惹不起。”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罢了……”
“不要忘了这里是冰帝,是达官贵人子女的专属学院。而且我以前叮嘱你多少次了,看人不要看脸,看身形,要看眼睛。一个人什么都可以出卖本身,唯独眼睛不会。”
“嘁!我猜,前辈接下来是不是要说〃眼睛是心灵窗户〃什么什么之类的?”年轻记者臭屁的翻着白眼。
“你这小子!”敲头。
“那前辈从那个嚣张的小毛孩眼里看到了什么?”年轻记者捂着脑袋,好奇地问。
气来的快,走的也快,还真是个孩子。年长记者回忆了下,说,“是双很漂亮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流动的水。”
“照前辈这么说,应该是很澄澈的啊……”年轻记者觉得很不对劲,“不对,前辈你到底想说什么?”
“水浅,清而透明;水深,表面也是清而透明,实质深度无法抵达。”而且……年长记者抿紧了嘴唇,将后面的话吞进了喉咙里。
“好深奥啊……”抓头,年轻记者一脸纠结。
“所以说记者这条路还有的你走。”年长记者失笑。
“那前辈又从天朝墨七眼里看到了什么?”
“……”年长记者没回答,他脸上有东西浮出,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年轻记者接过,看到照片里的人时,他讶异的张大瞳孔,“前辈,这个人不是那个变态杀人魔吗?”
年长记者点头。
“你给我看这个神经病的照片做什么?”
“你仔细观察他的眼睛。”
照片上的中年男人,衣裳整洁,身处干净的办公室,表情淡漠,冷然,一双眼睛在白色的布景下,如黑夜般漆黑,“单眼皮,睫毛虽短,但很密集……没有眼屎。”
“……谁叫你注意这些有的没的了!”一巴掌拍向年轻记者的脑门,年长记者指向中年男人的眼睛,“你难道没有发现到这个男人和天朝墨七的眼睛是一样的么!”
“天朝墨七明明是双眼皮么……”反应迟钝的年轻记者恍然顿悟,“什么!你说天朝墨七眼睛里的东西和这个变态杀人魔是一样的?”
“就是这样。”所以这次的新闻采访,我才决定出马的啊,年长记者眯了眯眼。
你引起了我很大的好奇心呢,天朝墨七……不,幸村律人。
十天前,转学,改名。
十天里,缝尸,察凶。
年长记者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追查下去,一定会挖出很多卖点。
∩∩
厕所里,金发男孩手里拿着个蝴蝶变声器,对着电话那端说:
“美丽的女士,幸村律人正前往XX超市。”
45
45、网王倒计时:幸村 。。。
近期总是有〃狗仔队〃潜伏在冰帝校门四周,夕阳发少年这次却没有乔装打扮,他穿着燕尾服正大光明地从墙壁跃下,刚站稳,就看到依着车门闲闲交谈的便衣记者,也许是所谓的职场第六感作祟,便衣记者居然遥遥望了过来,墨七在他们动身查看的那刹那转身,佯装没发现他们的存在。
照常到超市买菜,在众大妈大叔级别疑问困惑、豁然开朗的目光里结束了旅程,当墨七从里面出来时,一个身影强势地挡在了面前。
“幸村律人,我们需要谈谈。”
眉梢微微扬起,燕尾服少年歪头,额际鲜红颜色刺目,“可是吾辈觉得和你谈恋爱还不如去弹棉花,因为吾辈不是叔脸控。”
“……”来人压低帽檐,遮挡了抖动的肌肉。
“不要挡吾辈的路啊缺爱的叔脸。”燕尾服少年说。
“……”来人不说话。
墨七直接绕过来人,前往康庄大道,身后却有声音徐徐响起,“幸村律人…幸村他住院了,病情非常严重。”
这是今天第二次被人在背后叫住说话了,墨七脚步没有停顿地继续向前走,边淡淡应了声表示知道,“哦。”本来动漫里早就规划好了的生病环节,剧情现在已经进展到了这里,照理说幸村精市的病也是时候发了,对墨七来说这并没什么好惊奇。
然而墨七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显然激怒了来人,他醇厚的声音里有可以察觉的愤怒,“……难道你不打算跟我去看他?幸村他昏迷时一直都在叫着你的名字。”
“叔脸,你又是以什么立场来指责吾辈,要求吾辈?”燕尾服少年终于停止了前进,他转身,笼罩在光辉里的眉眼氤氲的朦胧,虚幻,雾样缥缈,像是被那团金色的尘埃包围在另一个世界,无法触碰,无法与外界交融。
“吾辈从头到尾不过是那个家庭里被〃交易〃出去,被〃买卖〃出去的便宜玩具罢了。吾辈没有这个能耐让那个家庭里的天之骄子如此铭记于心。”
幸村律人与幸村精市的父亲…幸村休斯的公司在前段时间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严重影响到了公司的正常操作,而那时迹部财阀表态愿意出面为其解决难关,但是等价交换内容是其子幸村律人,幸村休斯为了公司前程迫不得已只好答应,于是与迹部财阀签署了〃幸村律人卖身契〃三年期限的合约……来人因为燕尾服少年冷然而直言事实的内容而沉默了下来。
“……”帽檐下的轮廓刀子般深刻,坚忍,线条冷峻刚硬的犹如一张铁制的面具,然而眼前这个浑身散发正气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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