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中话呀?不是全都说出来了吗?还浪费了这花前月下谈情说爱的美好氛围。
在美人还为别人的不解风情而有些气呼呼时,她家笨蛋又回到了床边,在老婆还没反应过来前,全身赤。条条的小绵羊就压了上来,模样饥饿难耐地说,“吃饭前先洗手才是个好孩子。”
呵,良好的习惯能确保身体健康,这才是性福细水长流的保证。
某人突然想起了什么,撑起身专注深情凝望娇美温柔的老婆,“And for the record,每天早上你那刚睡醒的样子,那不叫做蓬头垢脸,而是我最喜欢的模样,像只慵懒妩媚的波斯猫,美丽极了。呵还有,今年的求婚,我不会再被别人比下去了的,老婆,I love you so; so much。”
真挚的话语温柔多情,一辈子被她珍惜爱护着是六月此刻最大的梦想。
双手攀上子杉的脖子,六月微笑凝视老公的俊脸,“I love you too。 ”
轻轻吻上老公的薄唇,美人又开始耍坏心思了,“你今年的求婚要不够好我是不会答应的,到时候你就没老婆了。”
“那么狠?”子杉轻笑着用鼻子磨蹭老婆的脸颊,六月好笑地点头,“嗯,除非…”子杉耸起了眉毛等待老婆的条件,“求婚失败的话,想让我继续当你老婆,除非你眼看手不动,让我反攻一年。”
呵呵,这怎么行?我会憋坏的!
某人颇有自信地笑了,“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再嫁给我的。”跟着就封住了老婆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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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Where the road meets the sun 。。。
已吃饱喝足的小懒猫还赖在床上不肯起身,子杉从身后紧紧抱住又香又软的胴体,湿润薄唇在泛映粉色的光滑美背上来回游弋,白皙手掌轻缓抚摸细嫩肌肤,低声提醒,“小思在等你。”
“不起来…喜欢让你抱着。”美人的声音又嗲又软,撒娇的样子确实太销魂了,子杉当然不会继续催促她,而是用鼻尖擦蹭那修长细白的脖子,老婆转过身来主动吻住她的唇瓣。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到她俩真的都是重色轻友的坏蛋,子杉轻咬住老婆的耳垂再度提醒,“老婆乖,真的要起来了。”
美人又使坏地把唇瓣粘在子杉唇上,一下又一下地亲吻,无限留恋地说,“明晚就亲不到了,再一会儿,就亲一会儿…”
笑声被老婆的舌头给封在嘴内,舌尖传递着浓烈的依依不舍,美人的温柔让人如何能忍下心拒绝呢?所以在美人怂恿纵容下,某人这会儿不仅不拒绝,还进一步拥占享受。
“嗯…子杉…嗯…”刻意用手掌捂住的低鸣呻吟让人更加想欺负她,老公在她耳边坏坏地低声提醒,“不能让小思听到哦!”贴合的私密处却愈发快速地律动蹭擦。
难耐的酥麻感自腿间上升至椎骨处,继而散发自全身,身子一阵阵颤栗发软,愈发没法控制吟哦声,六月想抓过枕头救命,但所有枕头被子杉先一步丢开,她说老婆别遮我想看你动情的样子。
伸手希望能摸到浴袍或被子,却无助发现它们都滑到地上去了,而且坏人这会儿居然还压住了她的双手不让动,一脸坏笑等看老婆如何克服眼前的“困境” 。
没办法,六月惟有紧紧咬住下唇,可这样依旧没法管住自隙缝流逸而出的细微呻吟。
看着老婆难耐得不停摆动身子扭动头,脸上表情迷离狂乱得让人心怜,子杉放开了对双手的钳制,低头深深吻住湿润唇瓣,把所有真情呼唤都锁在两人的唇齿间。
好一会儿后,在空气炙热稀薄的卧室里,一双雪白手臂勾住单薄肩膀,手指情不自禁深深掐进肌肤里,在美人为老公而张开弓起的胴体都经历过无法自持的一下下抽搐后,女人刻意封住的“嗯!唔嗯!嗯!”短促粗喘伴随肢体急骤颤动被舒服的长长叹息给取代,子杉这才把独立呼吸的权利还给近乎缺氧了的老婆。
望向一脸满足笑着大口喘气的俏颜,子杉不禁想,自明天起她该如何熬过与娇美温柔的老婆分开一周的煎熬?
很想什么都不管了,和老婆像遗忘了全世界般在床上天昏地暗缠绵一整晚。
但责任心强的她想到了多年来一直在旁帮忙撮合她俩的挚友,惟有咬牙下定决心离开美人的温暖怀抱,用力抱起老婆带她到浴室里冲净身子,接着温柔哄着淘气撒娇不依的美女帮她一件件穿好睡衣。
“别,别吻我耳朵…”美人无比顽皮地躲避拿着睡袍一步步逼近她的老公,这会儿被逮到后,居然还使坏进攻老公的敏感耳朵,子杉强忍自耳上传来的阵阵酥麻,好不容易才把丝织睡裙套在美人身上,赶紧帮她拉上拉链。
可这会儿老婆的湿热舌尖已深入到更敏感的耳内,子杉声音微颤地嗔怪,“再闹我就惩罚你。”
美人扑哧一声笑了,在老公耳边吐气如兰,但语气挑衅,“你来啊!我还有些不能等了呢!”
某人悲催发现今晚威胁这招根本行不通,经老婆一说后,她发现手指好像有了自主意识般,就想往温热湿滑的某处里钻,接着用力地使劲戳动,这样才能好好调教眼前这坏得不行的小宝贝,让她禁受不住地连声恳求自己停手,声音破碎凌乱地求自己说别往里弄了,人家以后真不敢了…
某人的左手用力握紧蠢蠢欲动的右手,天晓得她的左右手其实一样灵活,既然两手都能写字想当然都能用在闺房情趣上,所以六月总觉得自己很不幸遇到了个能换手取悦她的人,无论怎么着都斗不过她的体力,还有她的手指力。
深吸了一口气,尝试压下让人体温瞬间窜升的想法,退开一步远离致命诱惑,老婆见一招色。诱不成功,紧接着上第二招软的,靠近她双手揽上子杉的脖子,声音柔媚地诱导,“就多二十分钟嘛…”
柔软身子像条美女蛇般缠上老公火热扭动,含着笑意在耳边呢喃,“二十分钟后我俩呢,都会很湿很热,但不是现在这种难受的热,而是舒服得让你能听见我说我多爱你和你能把我的身体操控得多棒的热…”
某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浓重,同时面对吞咽口水的困难,声音干涩地说,“已经过了很多个二十分钟了…”
六月听着这无力的劝说,微往后仰头看子杉脸憋得涨红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嘴角噙笑眼含邀请对她扇了扇长若乌羽的睫毛,子杉看着身前这眼波流转的倾城佳丽,脑袋轰的一响,不管不顾抱紧了灼热身子狂烈吻住,火热亲吻很快下滑到细白脖子…
不过还好,子杉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把人喊了过来,“小思!”怀里美人尝试捂住小笨蛋的嘴却被她躲过,“今晚你和我老婆睡这间!小思!”
六月遗憾地发出一声哀叹,颓丧坐到床边,不久后听见敲门声,刚整好衣服的子杉说了请进。
小思打开门后,看了脸色俏红的她俩一眼,接着眼神用慢动作扫视滑落到地板上的被子与枕头,再缓缓打量一片凌乱皱褶的深蓝色床单,眼力很好的她似乎还看到暗色水痕。
接着用力闻了闻屋里某种似有若无的不和谐味道,瞥了一眼六月脖子上的新鲜草莓,她玩味地咧开嘴笑,“我看这床除了你俩别人都不能睡了,你们接着干啊!别管我了。”
整句话就‘干’字咬字特别清晰,让她俩立刻红透了耳根子。
轻拉起老婆示意她跟小思过去另一间屋子,六月恋恋不舍地亲了下香软的唇瓣,轻声说,“Sweet dreams; my love。”子杉也落下徘徊不愿离去的亲吻,喃喃地说,“You too honey; I love you。”
小思抱着手臂依在门旁,玩味观赏两人上演不知道是哪门子的“生离死别”,不就是睡到隔壁房而已吗?太夸张了吧?别说,这腻乎劲让人很容易误会她俩才新婚的…
耳边响起别人再忍不住的嗤声嘲笑后,她俩才回过神来,小思笑着调侃,“月,我看你还是和你老公睡吧!没关系的,不然以后有人会怨我,说我是巨大的电灯泡,专门和她抢老婆。”
看来某人压根儿不知道这会儿重色轻友的人可不是我,子杉有些不甘心地想,既然百口莫辩她也懒得说了,抄起毛巾就往浴室走去。
从浴室出来时,子杉惊讶地看见两大美女依旧躺在她的床上,不过床单枕头被子都换了新的,她依在门边握着毛巾擦干头发,耸起眉毛疑问望向老婆,六月拍拍身边位置示意她也上来。
见某人还在迟疑,小思故意坏坏调侃,“你没那么好运,赶紧打消那已走上歪路的念头,我是看你老婆那么舍不得你才勉强同意让你睡过来的,这绝对不是3P。”
挚友之间那宽松得可怕的谈话尺度让子杉摇头笑了,转身离开房里,老婆在身后问她你上哪儿去,小思则说好吧我勉强牺牲点让你抱一下。
五分钟后就见某人拿着餐盘进来,上面端着她仨都会喜欢的丰盛宵夜,一开了瓶的红酒,三个酒杯,还有精选的特级干酪盘。
看着小思接手替她们倒上红酒,六月为自己找了个细心且贴心老公而感到自豪,眉宇间是藏不住的浓情蜜意,爱不释手地恣意抚摸被她抱在怀里的老公,轻吻了下那微湿的短发。
子杉这会儿正在拨电话,抬眼见老婆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在电话接通前顺从送上嘴唇让老婆香了个解解馋,接着把远在三藩市出差的璇大美人从清晨的被窝里挖起来,隔空开个埋汰男人大会。
璇在问清楚她们为何说话都含糊不清后,生气地挂上电话,过了一刻钟后却又回拨黄金海岸,耀武扬威地说她也在吃着丰盛的食物,三人有默契地同时没好气翻个白眼,小思举杯说用你的牛奶和我干杯,逞强地嘴硬说祝我离婚快乐,接着一口喝干滋味醇美但对她来说今夜仅适用于解愁的红酒。
子杉和老婆用眼神无声交流,既然某人已表态,那她们就顺着她的立场说下去,齐齐把Jean往最坏的方面说,说得小思一脸愁苦问她们,他人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