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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十分幸福,幸福到夜辽忘记了追寻死亡的感觉。就在夜辽认为自己能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幸福的过完一生的时候生活突然变了。
夜辽不会忘记那一天的,幸福的生活突然被打破。
一向认为自己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类,突然从狩猎者变成了猎物。高大的身影衬托的人类如同他们眼中的蚂蚁一样渺小。
一直以来保护着人类的高墙被打破,人们的家园迎来了人类的敌人——巨人。
他们拥有着比人类还要高大许多的外表,拥有着如同人类一样类似的外形,在巨人眼中,人类?那不过是他们眼中的食物而已。
外围的城墙被打破,人类得以生存的土地少了二分之一。
当人们已经习惯了成为猎人,突然成为巨人的猎物,这种恐惧,让人们拼了命的往还没有被打破的城墙内跑。
而第二道城墙的贵族怎么会允许有他们眼中的下等人来分享他们的安全世界呢。
只有一艘船,只有那一艘船承载了一半的人们的期盼驶向他们眼中的希望。
而夜辽他病弱的身体就成为了拖累,随时可能因为刺激而死亡,不能剧烈的运动,他成为了一个拖累。
既然父母没有放弃他,他们带着他一起试图逃离巨人的掌心,然而他的身体始终是他们的包袱。
有那么一刻,夜辽恨极了他的无力,他没有理由去责怪巨人,巨人和人类不过是猎物和被猎者的关系,你见过有谁会因猎物的请求而放过它的吗?如果有,那他不是圣母就是吃素。
夜辽恨的是他自己,恨的是他自己的无力,无能。看着父亲将他和母亲藏在地下室里,一个人跑出去试图引开巨人,温柔的母亲只能睁着恐惧的眼睛,抱着他和艾伦在地下室默默流泪,发抖。
夜辽不想去想跑出去的父亲会有什么下场,那是不用想象就简单明了的事实。
就如同艾伦的母亲,那个和他母亲一样温柔慈祥的女人,就是为了艾伦,丧失在了巨人手中,夜辽甚至亲眼见到了,巨人是如何吞下那个曾经笑的很好看的母亲的模样。
既然母亲颤抖的双手捂住了他和艾伦的眼睛,他还是看到了,他想艾伦也看到了吧,他看到了艾伦泣不成声的模样,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艾伦哭的那么伤心。
如果用自己的命能换取母亲和艾伦的存活,夜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接受。然而他们只能蜷缩在地下室,屏住呼吸听着地面上巨人走过的地面颤抖,被巨人吃下的人们尖叫,哭泣绝望的声音冲刺了他的耳朵。
这就是——死亡之前。
原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渴望死亡。原来,他也有不能死亡的理由。
夜辽第一次感谢自己的好奇心,他和父母在房间下挖的很深的地下室,拯救了他、母亲和艾伦的生命。
父亲和艾伦的母亲为了争取时间让他们进入地下室而纷纷丧失在巨人手中。
而他们也只能无助的颤抖流泪。
听着艾伦,发誓要杀价巨人。听着母亲看似坚强的隐忍低泣,夜辽茫然了。
“妈妈。”作为一个还不到10岁的孩子,夜辽只能在母亲怀中被抱着。
“很快会过去了。”母亲认为他是在害怕,夜辽被他紧搂在怀里,她装作坚强,装作这只是一件小事,用轻松的语气说,“爸爸很快会回来的。”
艾伦没有说话,他们彼此之间心知肚明,父亲不可能回来了。夜辽没有拆穿她的话,他能做的只是装作什么都不懂安慰她。
地面上巨人在行走,人们在奔跑,他们的家园毁于一旦,而他们只能暂时的躲在这个小小的连水都没有的地下室,赖以生存。
“妈妈。”夜辽窝在她怀里,他睁着黑色的眼睛看着他,“我听到船的声音了。”船来了,驶向另一个城墙的船,那一艘不大的轮船承载了二分之一人类的希望。
母亲安慰的拍了拍他。对于他的话,母亲没有说什么。母亲他们早就知道他的听觉十分的好,能听到很远的声音,何况他们的住处离海湾不远。
母亲似乎下了某种决定,从她抱他的手越来越紧就能够感觉的出来。这个一向温柔慈祥的女人担起了强压的压力。这个小巧的女人带着他和艾伦从地下室走了出来。他们仓皇的躲避着巨人的实现,用平时怎么也不可能出现的速度在奔跑。
夜辽能感觉到母亲的疲惫,她很累,作为一个全职主妇她能有多少力气,尽管她的皮肤,她身上的每一寸都在叫器这疲累,让她停下了休息。
可是她就像是一个在用精神拼搏的想要完成任务的战士一样,没有丝毫停歇。不得不说,母亲是罪伟大的。为了孩子,母亲可以做她能做的一切,这就是母爱。
为了减轻她的负担,夜辽从她怀里挣脱了下来,他拖着病弱的身体,忍受着心脏的疼痛,拒绝了母亲的帮助,和她、艾伦一切奔跑。
一直到他们来到港湾,看着那艘即将满载,将要开走的轮船,在其他人类的哀嚎中,夜辽冷酷的选择了,他们自己。多余的好心,那是在他能做到的时候。
在那艘船将要开走的时候,夜辽从来没有向其他时候一样感谢他的好运气,他们还是乘上了那艘船。他、母亲、艾伦。
坐在船上,看着轮船开走,听着岸上人们的茫然、恐惧的叫声,听着身边人的哭泣声。夜辽倒在了那个温柔慈祥的女人怀里。
“活下去。”他听到那个不可能在回来的父亲在临走前这样对他说。
耳边轮船的鸣笛响了起来,是到岸了吗?夜辽想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巨人世界终。
☆、混乱卷:夜辽25
一次次的死亡,一次次的黑暗。只能他自己承受。
他在努力坚强,开始变的冷淡,慢慢让自己对什么都不在意,事实上他也做到了,假装久了,对什么都染上了淡淡的态度,就像库洛洛说的那样,他的眼中一片冷淡和出自流星街的他们眼神没有什么不同。
夜辽知道他和库洛洛还是不一样的,他们就算是生活在那种流星街,就算观念和外面的人不同,但无可否认的是他们的灵魂是完整的。而他……不完整的灵魂,过多的正面塑造,却是诞生于黑暗,只能让他用理智保持灵魂的平衡。
一次次时空旅行,一次次死亡,甚至每一次受伤,都能让他不完整的灵魂产生消耗,而当灵魂消耗完毕,等待他的就是彻彻底底的死亡了。
老实说,他很累。这种累不是来自于生活,而是他的心,他的心很累,厌倦了每一次的转世都是无疾而终。
‘神’看不过他的消极,将他流放到了巨人,然后呢?然后让他得到了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父母的爱,最后——在让他失去,对呢?失去了。
夜辽冷淡的笑着,他相信艾伦会照顾好母亲的,不用他担心。
但是作为一个棋子也好,作为一个玩物也罢,他无所谓反抗不反抗,因为你不知道你的反抗是否是谁在上演的一场戏,不知道是否是谁在故意等待你。
夜辽他一向是无所谓的,无所谓爱谁不爱谁,他只想完成自己的任务,事实却告诉他不可以。
既然不可以,那么不反抗,任性一下可以吧。就算是宠物也有任性的时候。何况他是个人呢?
夜辽闭上眼睛,任凭灵魂在黑暗中漂流,寻找下一个停靠的地点。无论下一个地点是什么,请允许我的小小任性。
********我是夜辽想任性,闹脾气的分割线*******
夜色朦胧,月牙如勾,漆黑的夜空飘过几朵云,隐隐约约的遮住月光。
荣国府一等将军贾赦却是翻来覆去难眠,按照他平时的习惯,往常这个时间都是在沉睡中,而今晚他却莫名其妙的从梦中睁开眼醒了过来。
贾赦翻了个身,他心中有些烦躁,他心中估算着,这个时间应该是深夜了,他不知怎么的在梦中突然睁开眼,脑子越来越清醒,怎么也睡不着,就算是闭上眼睛他也没有丝毫睡意。
而且他心里总有一种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感觉,就算这种感觉让他一直没有出声喊下人掌灯,而是选择了自己在榻上辗转难眠。
呼啦啦,呼啦啦……
窗外好像刮起了风,吹散了被云遮掩的月牙,云一散月牙的光就露了出来,月光透过纱窗照射进了屋内,贾赦的房间似乎亮了一点。
贾赦躺在床上,他睁开了眼睛,很难想象有种贪花好色名声的贾赦竟然有那种冷静的眼神,他的的目光盯着月光照射的那一片土地,一动不动。贾赦心中有种预感,今晚的重头戏要来了。
就在贾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月光透过纱窗照耀的那片土地时,土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蠕动的黑影,若是胆小的人看到恐怕不是立即尖叫,也会直接晕过去。而贾赦却没有反应,他一直睁着眼睛盯着地上突然多出来的黑影。
黑影似乎响应了贾赦想知道它是什么的心思,黑影慢慢变长,拉成一个人影,月光一照,黑色退去,黑影变成了一个穿着白衫,腰挤玉佩的男娃娃。
男娃娃完全不像是个活人,他身上散发着活人没有的寒气,即使隔了一米远,贾赦也感觉到了男娃娃没有一丝活人的生气。
贾赦却不害怕,他翻了个身,坐在床沿,他的目光盯着男娃娃,嘴唇动了动,贾赦不相信这个男娃娃会伤害他,即使他知道这个男娃娃不是人,不是活人。
“瑚儿。”贾赦的嘴动了动。
“父亲。”男娃娃望着他开口。
“瑚儿……”贾赦这个平时被贾母被很多人认为是不务正业、贪花好色的男人,在看到出现在他面前的男娃娃的时候哭的泣不成声,他隐忍许久的情绪终于崩塌,在看到贾瑚的时候忍不住发泄了出来。
男娃娃也就是贾瑚,站在月光下,沉默的看着那个像个孩子一样哭的很委屈的男人,那是他父亲。
贾赦,字恩侯,荣国公之孙,贾代善、贾母之长子,有个弟弟贾政。贾代善死后他承袭了荣国公的爵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