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儿也绝不多活一日”凡盈还不保留的反驳。
这也是她唯一的资本了,虽然现在事务都是她在管,可她绝对相信父亲能做到悄无声息的让一个人消失,所以她只有拿自己当赌注。
凡父想过这个情景,但不知道女儿会说的这么毫无保留、毫不犹豫,他被刺激到了,呆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看着跪在地下的女儿。
“这都是我的错,还望岳父不要为难盈盈,一切后果由我承担”北山云赶到就听见凡盈说“不多活一日”,吓的赶紧跪倒在凡盈左边低头说道。
凡父一听到岳父就火大“谁是你岳父?别乱叫”说完还咳了几下。
“是、是、是,那伯父请喝茶,消消气”不知道北山云从哪里弄来的茶。
看到父亲咳出声,凡盈也心里着急,但看到北山云的动作,也就没有动,她要看看父亲怎么做。
“谁要你的茶”啪的一声茶杯就被凡父给扇到了地上,碎了。
“伯父,请喝茶”北山云又弄了一杯递到凡父面前。
“不要”凡父还是不留情面的给扇掉了。
“伯父,请喝茶,别气坏了身子,不然我们会担心”北山云又继续道。
北山云记得,以前凡盈曾说过,一座山光靠一锄是挖不倒的。
“哼”凡父打翻被子上瘾了。
你们会担心?谁信啊!说不定就只顾得上眉来眼去了,想着还看了女儿一眼,还是那样柔和中带着冷气。
后来,听去收拾的下人说,那椅子面前全是杯子碎片,也不知道最后喝没喝茶,反正当天回去,北山云就卷铺盖回了以前住的小院子,继续她的木匠工作。
眼看天气慢慢转冷,北山云心里也越来越急。凡父最后还是喝了茶,只是理由是他打杯子打渴了,还说她既然好了,就赶快去把乾元殿做完工。
还让她赶快搬出凡盈的院子,这倒是能接受,毕竟她和凡盈并未成亲,如此也合情合理,并且让她完工就立刻走人,这到让她忧心了。
凡父是看她木工做的非常好,而且无论他怎么打翻茶杯,那木匠都一脸微笑的继续,就想给他个机会。
凡是凡父的要求,北山云都一口应承了下来,凡盈在边上极力反对,可没用,因为那人都答应了,下午回去为这,凡盈理都不理她。
怎么说、怎么哄,都没用,最后只得带着忐忑的心情去了以前的院子,好像有人打扫,和以前一模一样。
回来住了半月了,凡盈还是没理她,虽然她天天都会去看下凡盈,可只要她一说就立马被赶出去。
这半月除了去看凡盈,还会天天到凡父凡母的院子去转转,第一次去的时候,凡母正在院子里,看到他,就让进来说说话,后来就来的有理由了,看的旁边的凡父吹胡子瞪眼,北山云也会去和凡父说些话。
可凡父天生就不待见她,只要她说了没几句就会被凡父倒转来说一通,直到凡母来解围才好点。
久而久之北山云反到觉得习惯了,工作之余,看看凡盈,陪陪凡父凡母,挺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凡父凡母很爱女儿,自然不会太过;但要马上让凡父同意,那还是不可能的;所以才说难非难。
☆、三十六
这么久不理北山云,凡盈倒不是真的很生她的气,而是收到周样的资料很犯难,要不是设计陷害北山云后,周样家里找他,就回去了,不然她一定不放过他,就派人去查到底是何人。
周样的父亲是个侯爷,虽无权,但人脉和钱财还是颇有些,而且一般人对此人的评价是谦谦君子,但熟人却都知道他是个伪君子,专爱以征服有才有貌的美女为乐。
最可恨的是周样还在最后都甩了那些女子,给了好处,那些人自然不会来闹,他还装成是个最大的受害者,让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是个人面兽心之人。
如果凡盈预料得不错,周样一定还会再来,以自己的势力到不是不能解决他,而是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未来的侯爷。
杀了会引起朝廷派人来追查,这样就会让凡府蒙羞,自然是不妥,所以不会这么做,那么担心就来了。
看来还是早成亲要好点,希望他对已婚的人不敢兴趣。
至于那些个县令之类的,算是死得其所的,都是些欺压百姓之人,死有余辜,此事到让那些百姓觉得大快人心。
而且都是自杀,自相残杀,朝廷自然不会派人来查,顶多就派人来慰问一下,让后再派个县令即可,所以凡盈不担心这个。
后来也却是如凡盈所料,听说这个新来的县令很洁身自好。
不等凡盈多想,北山云已经又来到了她面前,现在下午凡盈自然在自己的房间,但就她和那人的关系,绝对不会有人阻拦,所以都会是这样,直接到她面前。
北山云一下工,洗了澡换了衣服就往这里赶来了,凡盈虽不理她,但每次都等她到了才吃饭。
所以就算凡盈不和她说话,她依然很高兴,每次都早早的赶过来,只希望能久呆一点点而已。
北山云都是中午去凡父凡母的院子,所以不会妨碍她找凡盈,当然,这也是她早就想好了的。
“到大厅去吃饭”凡盈说完就先走在了前面。
“。。。。。。盈盈,你终于肯理我了,哎呀。。。等等我啊”半月来凡盈第一次对北山云说话,把她乐的都又发傻了。
到了大厅,不一会饭菜就上来完了,有十几道呢,大部分都有肉,因为北山云就爱吃肉,凡盈还好,反而比较喜欢淡一点的。
“你们都下去”凡盈一说完,下人行礼鱼贯而出。
北山云很奇怪,今天凡盈不但和她说话了,还把下人也都给叫退了,太有问题了,一定是凡盈有话对她说,就盯着凡盈的脸看,还真是白看不厌。
“吃饭”凡盈当然知道那人想什么,可就是不说,还自顾自的拿起碗开始吃起来。
北山云看到凡盈并为说什么,反而如常的开始优雅吃饭,就以为自己猜错了,只得拿起碗一起吃饭。
只要是个人,看到她们两吃饭的样子,都会知道大家风范是什么,狼吞虎咽是什么了,一个吃的细致、优雅,一个吃的让牢里出来的都汗颜。
不知道怎么的,北山云从小吃饭就非常快,要是有好菜,那就不仅仅是快了,还吃的很多,碗都能转四五次。
凡盈只吃了一小碗,就看着对面那个人吃,虽无吃像,但看着就觉得那菜好像很好吃,让人忍不住也想吃,可她是真的吃饱了。
在转碗五次后,那人终于停了下来,虽然每次都吃的不会少,但还是让凡盈感叹,这人真的不是一般能吃。
“还有几天装好?装好后你真的要离开?”凡盈适时的开了口。
“三天就可竣工,我不想离开你”北山云越说越难过,她是真的不想离开啊!
“你还是做完就回村去,看看杨明成亲这么久,过的好不好”凡盈颇有意味的说道。
成亲这事,凡盈还真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只能说的含蓄一点,希望那人不会让她失望。
“啊?就算我回去,也不关杨明成亲什么事吧!”北山云很蒙。
她是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说道了杨明成亲这事,难道是和她要之前替她送的礼金嘛?可不像,也不可能啊!那这。。。。。。。。。。
“你好好想想,这几天就别来我这里了,父母亲那要继续去”凡盈说完就自己回了房间,还把门给拴上了。
“哦,。。。。。。你别走啊!盈盈,倒是说明白点啊”北山云反应慢半拍的追上去,等她的就是门。
“你赶紧回去吧!记得我说的事”凡盈看那人呆在门外久久不肯离去,只得又说了一句。
“我会回去,也会牢牢记住,但可能最近都见不到你了,我舍不得,可以再让我看一眼嘛”北山云越说声音越哽咽,让房里的凡盈不忍。
她真的回记住,但现在她却没空去想了,因为最重要的是马上就会好久都看不到凡盈了,这才是她最担心之事。
不一会,脚步声由远及近,北山云知道凡盈要出来了,可心却是跳的厉害,因为她在为想做的是害怕。
脚步声停在门的那边,可门却是过了一会才轻轻的被从里打开,抬头,两两相望,好像眼睛会说话,让她们越挨越近。
北山云终于如愿以偿的再次吃到了香软,还大着胆子的伸进里面吸取佳人口中的甘甜,手也自然而然的搂上了佳人的纤腰。
凡盈没料到她的看是有预谋的,但却不自觉的陷了进去,只因那眼神太过多情,让她乱了心,慢慢的开始回应,手也环上了那人的脖子。
直到喘不过气,凡盈才推开北山云,脸红红的进屋去了,门也再次毫不留情的被“碰”的关上。
留下一脸不爽,外加回味无穷的北山云,傻傻的盯着那道该死的门,她现在特想把那门给劈了。
等了一会,门后再没动静,北山云只得一脸郁闷的走了,边走边想,为什么凡盈会这么做?可久思还是无解,只得放下。
后来三天,北山云很听话的没去找凡盈,也很乖的天天都去见凡父凡母,凡母是越来越对她好,凡父则是继续拉不下脸。
第四天,北山云早早起来收拾自己的行礼,边收拾边伤心,她现在才想起,凡盈根本就没告诉她让她什么时候回来。
这天也冷了许多,人们也都开始穿起了棉袄,凡盈不久前让长红给她送来了一件,穿着特热乎,还比自己的好看的多。
穿戴洗漱好,吃了早饭,北山云就去给凡父凡母告辞,凡盈那里她是不敢去的,因为她还没想通,那话的意思。
“伯父、伯母,北山是来告辞的,谢谢伯父、伯母厚爱,如今乾元殿已经完工,我也该回去了”北山云说的诚恳。
心里则想,要是你们留下我,我就不走了,可一想到凡盈的话,立马歇菜,还是去问问杨明吧,他成亲后好不好。
“哼,赶紧走”凡父说着还转了脸。
心里着想,怎么就走了,不是应该求他成全他们的婚事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