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和被诅咒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作者:水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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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和被诅咒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作者:水支-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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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他们这些“狼”或者“狮子”幻想中的完美组合——

CUT!这个不是重点!见鬼的,这个真的不是重点。那个死雪貂的个性就太差劲了,这个世界上能有人受得了他吗?哈利很怀疑这一点。
不,他不是说自己喜欢那种——怎么说的?——温驯的小绵羊的那种人。这也许和遗传也有点儿关系,他爸爸当初爱上他妈妈,哈利想,不管大家怎么说他妈妈和蔼可亲,可他想他爸爸一定是在被他妈妈骂成和斯内普一样讨厌的恶心家伙时被闪电击中的。他发誓在最初的愤然以后,他爸爸这只“格兰芬多狼”或者“格兰芬多狮子”一定象个哈巴狗一样成天粘在他妈妈后面摇尾巴呢。实际上,这些年来他遇到的最大的“感情问题”就在于,他的那些一个一个都相处不长久的“情人”们,总是非要在他面前做出一副温驯的样子。
为什么非要如此呢?就因为他是那个“拯救世界的哈利·波特”?这在一开始其实也让他暗暗自得乃至兴奋过一阵子的,总是有那么多漂亮的人在他面前努力想得到他的哪怕是一个微笑,虚荣这玩意儿力量可不弱。可是真的,当他必须在自己的情人面前时时刻刻都要象一个大英雄以后,最后的结果总是让他发现自己其实有很多时候也不过就象一只猪而已。
不过总之,正如罗恩说的,“你们要在一起生活的话,总得找一个你完全不在乎在他或她面前做一只猪的人吧”——哦哦,罗恩,贤明的罗恩,他有没有提过,婚姻让男人变成哲学家而罗恩是这句名言最好的榜样之一?
所以,最后的结局总是迄今为止哈利的每一段“恋情”——包括之前和两个女孩的,金妮不用说是他的一个狂热崇拜者,就是秋·张,现在想起来对于她来说喜欢上的不也是那个“神圣哈利·波特”的幻象吗——都以一种让他非常疲倦的无力感结束。救世主哈利也没有办法拯救一切,而且也并非如大家想象的那样有着那么泛滥的爱心,当他必须日复一日每时每刻表现得象一个救世主的时候,他真的有一种累得连争吵和发火都做不到的疲倦感。
如果也容他来开个不要命的荒唐玩笑的话,那时他甚至宁可面对的是德拉科·马尔福!至少不管马尔福嘲笑多少遍他象一只猪,他也毫不在乎地摆出一副“猪样”来刺激那个雪貂。了不起来吵架斗殴嘛,谁怕谁啊!他们还能吵和打得精神奕奕情绪高昂的,就象那些人说的,“来点儿激情”——
该死,他都说了这些不是重点了!胡思乱想什么?!

重点是——“马尔福!你别故意岔开话题!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打什么鬼主意!”
蓝灰色的眼睛近乎漠然地瞥着他,有那么一阵子哈利想马尔福又会找别的什么来继续跟他绕圈子了,又或者干脆厌烦地来一句“我想干什么不关你的事”干脆地不理他。不过,他可不会这么容易被扔在一边,现在他们的身边没有立刻要开始的魁地奇比赛或者立刻要进行的战斗,今晚按照计划他们本就该单独在这间安静的办公室里一起工作,所以他有一整晚的时间来发挥他作为一个格兰芬多的顽强到顽固的精神,马尔福休想那么轻易地摆脱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另一个年轻人也突然明白了这不利的一点,蓝灰色的眼睛在不打算做任何反应的冷冰冰里漠然了好一会儿,终于慢慢眯起来,愤恨的光芒闪动着,然后又恢复到冰冷的漠然状态,懒洋洋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嘲讽地回答道:
“想知道我看着你的原因,波特?希望这不要太打击你的自尊心,当然如果是的话我也会更高兴地知道这一点——我父亲上次来的时候也让我做了那个小小的性向测验,结果显示我本人也非常偏爱同性。你知道这样一来我一看到你的时候想起什么吗?我想你应该知道,那就是恶心,当一个人发现最可怕的可能婚姻对象的活例子每天就在自己面前晃悠时的恶心。”
“……你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同性恋倾向?!”也许是太惊讶,哈利发现自己对那些句子里明显的恶意竟一时忘记了反应,只是大叫出来了自己的疑惑。
毕竟做了巫师也那么久了,哈利到底没有象一个麻瓜一样吼出“你原来是个娘娘腔的同性恋”那样的话,对巫师们来说既然这从来没有变成禁忌,那么对别人袒露的性向置疑不仅仅是对对方不礼貌(他可不在乎要不要对马尔福礼貌),也同时表示出自己对巫师的人世观的无知。而后者,是哈利最不想别人如此看待他的。
可他真的有些惊讶了,就他所知在十七岁的成年礼上测试自己的性向是巫师的古老传统。没有麻瓜那些对自然天性的压抑哲学,如同人类在先民时代的淳朴风俗一样,“成年”最基本的含义不就正是生理上的性成熟么。然后是所有生命体一以贯之的重要课题,婚姻和繁衍。那么在成年礼上给出有关一个人未来的性生活的重要建议,也算是一件自然的事吧。
哈利想象不出马尔福这类号称“古老中最古老”的家族,以他们的古老为自豪的家族,会破坏这种传统。甚至据他所知,(根据韦斯莱家双胞胎的)传说有些古老家族的成年礼还有更多“相当具体”的“指导”。会也有当事人非常亲近的一位长辈来亲自让其体验“第一次”,因为他们相信,这标志着古老的血脉最正统的传承。这些人往往对现代社会巫师世界成年礼的“更加文明”的状态嗤之以鼻,认为那是在麻瓜出身者们的日益影响下,对自然的背离。哈利不知道马尔福家族是不是也在这个问题上如此“传统”,可他至少知道,如果连韦斯莱家都认为在孩子的成年礼上给他们点儿小测试是最最必要的,马尔福家族只可能比他们更坚持。
无论如何,都不该出现德拉科·马尔福要到几个星期前,他已经度过了二十三岁生日的时候,他父亲才给他做那个“小小的性向测试”。
难道马尔福是为了掩盖别的什么事,在对他撒了一个简直荒唐可笑不堪一击的谎吗?
但是,看着面前那个做了他多年仇敌的年轻人猛然因为愤然和其他的什么因素而涨红的脸,哈利想着,这并不是一个谎言。

这确实不是一个谎言,德拉科也确实想掩盖别的什么事。撒谎最好的方法就是说真话,用一个真正的事实藏起另一个事实。
说穿了也很简单,他最近烦恼的事情那么多,并不只是一件而已。那么他讲出其中的一件,以代替另一件,并不算真正地撒谎。况且,无论哪一件,非常不幸的,竟然都是他最近老盯着哈利·该死的·波特看的原因。
他父亲为母亲报仇的计划是其中最主要的,这几个星期以来他父亲如期寄来的厚厚信札里现在又增添了新的内容,有关他母亲死因的调查,对被证实的有罪之人的秘密报复。不要以为他父亲会愚蠢到自己去装扮什么复仇天使半夜三更跑到那些人家里去实施诅咒,又或者象某些人那样自以为聪明地雇凶杀人什么的。这些方法都太蠢了,一个马尔福真正应该精通的是如何在合法中去打破游戏的规则,如何在保守的谨慎色调里得到他们的张狂和自由。
“……对付那些人并不困难,我的儿子。我想你记得那句古老的谚语,常在河边徘徊的人总会弄湿他的鞋子。他们对你母亲做出了见不得光的事,不会只此一件,是的,只要沾上了这些‘秘密’你就别想下不为例。实际上,‘秘密’带来‘秘密’,你就此便被缠上了——相信我,我的儿子,因为我有着比他们更彻底的经验。所以,我要做的只是揭露出他们几个‘小秘密’,然后在一旁看着他们从道貌昂然的君子变成众人口中的小人罢了。我想我应该不自负地说,我精通于这些手段。……大概很多人会以为我这样做几乎可以称得上‘仁慈’了吧,因为我甚至没有碰他们一根手指头,也没有一定要他们去死。也许他们是对的,可是,我的儿子,我想你明白这种惩罚的痛苦,从天上掉倒尘土中的痛苦。昨天有一个人又自杀了,谁知道呢,不过我想自然也有人捱得过去的。所以你瞧,也许说我变得‘仁慈’了真的是对的,尽管到现在为止我对多起自杀事件并没有什么内疚感和心理负担……”
这些用魔法隐藏起来的文字,除了德拉科以外,别人看到的只是一封再普通不过的家信。不,就算德拉科手里拿着这些信纸,另一个人越过他的肩头看下来,只要他没有马尔福家族继承人的眼睛,他就还是什么特殊的也看不出来。尽管如此,德拉科仍旧总在身边清净无人的时候才展信细读,而在其他人面前,他只会去看那些打掩护的表面文字,因为他担心自己没办法完全地保持平静自如的神色。
他在为他的父亲担心,要想隐瞒这一点并不太容易。
对于复仇一事,他父亲虽然乐于和他分享有关的“成果”,却不让他亲身参与,甚至不肯告诉德拉科有关的细节。而且现在他待在霍格沃兹,每天有繁忙的工作,更别提还有一位宛如他的第二个父亲那样的“斯内普校长·西弗内斯叔叔”看着他。德拉科最近真的有些怀疑,他父亲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最近将重回伦敦可以开始给他母亲复仇,所以事先和他的老朋友串通好了,把他送进霍格沃兹给“保存”了起来?
哦,是的,“保存”,就是这个词。这就象过去一样,也许他父亲会告诉他自己有多么地讨厌麻瓜,也许他父亲会告诉他黑魔王的理想让他着迷(至少曾经着过迷),也许他父亲会告诉他自己就是个骄傲的食死徒,也许他父亲会告诉他魔法无所谓“黑白”只是使用者手里的工具,但是,他父亲总是将德拉科置于那些他认为过于“秘密”的活动之外。
过于“秘密”,也就意味着过于危险。德拉科太明白这一点,因为当他自己面对那些“秘密”的时候,他也隐瞒了自己的父母。
所以,他没有去缠着他父亲试图说服父亲让自己也来分担风险,他知道这种努力根本不会有成果。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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