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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走廊班里甚至是放学的路上都能听到有人谈论他们,“好恶心,两个男的,真恶心。”“真是人不可貌相,你看他们两个平时都正正经经的装的跟个人似的,居然作出那麽恶心的事情。”“两个女的我还能接受,但两个男的,都是毛……呕死我了!”甚至还有人戳了戳他旁边的人,给一个暧昧的眼神,然後一起嘿嘿的笑的很猥琐。
不过偶尔也可以听到替他们说话的女生,“同性恋也没什麽啊,世界上有百分之十一的人是同性恋,而异性恋也只占百分之七十九,为什麽搞得这麽绝?不就是喜欢的人性别跟自己相同吗?学校有必要做成这样吗?”“是啊是啊,这也太过分了,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秦含成绩一直都很好,考名牌大学是没问题的,就这样给开除了,唉!好可惜啊。”
秦含,是一个让人看过就很难忘记的人,轮廓分明的脸,跟刀削似的,刀眉,瘦高却拥有宽阔的肩膀,在他身边就会有很安全的感觉,是个很有男人味的男生,除却他的皮肤比一般男生要细腻些,尤其是大家都长青春痘的时节。不然他绝对绝对是很有男人味的。名列前茅,经常混第一考场的,高一时数学物理经常考满分,英语也是班里第一第二的,但是语文成绩垃圾的一塌,不管是外表还是性格都是个让人很难忽略的人。而水云刚好是教语文的。
以前我的正前面是吴小璐,秦含坐在吴小璐的右边,再右边是王阳阳。我、雅卿和他们三个人经常围在一起将黄色笑话……他gay了,走了。当时就只是这样想的,他gay了,走了。他走了,可我们的高考还得继续,还是要闷头的学习。
紧张的高三过去的尤快,高考也不过是须臾。而今还记得连下了三天的雨,阴的没话说,校门外站的一层一层的家长和来送我们的老师,他们为我们打气,“别紧张!好好考!”其实他们比我们应考的人还要紧张。
那时我坐在窗边,一见老师进来就紧张的要死,当提起笔时手还在打颤,遇到有点难度的题时心中就骚动不已,时不时的看表,连字都写的比平时难看了三分。英语一考完,整个人都立即松了一口气,连脚步的重量都减轻了。呼……看来我并不是一点都不在乎啊。
解放了,自由了!以後就可以过舒服日子了,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早睡,可以不用看书,可以去旅游,可以约初中的同学一起出来玩,可以回老家,总之总之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
失误
“言,过两天你哥回来了,这个星期天我们一起去他们家玩。”一大清早的就听到妈妈欢快的声音,有种刺耳的特效。先前迷迷糊糊貌似听到她在接电话的声音。
“哦”,我打开蒙头的被子眯著眼睛应了一声,头发乱糟糟的跟鸡窝似的搔弄著脸,倒头蒙上被子继续睡。妈妈蹬蹬的踩著高跟鞋出门去了。困……睡……
哥?我哪个哥?是……尤法回来了?!心中莫名的骚动起来,胃也跟著不舒服起来,有点像受凉的感觉。是不是做梦?摇摇头,不清醒,看看旁边书桌上的闹锺。11点,好饿。是幻觉还是在做梦?迷迷糊糊的,妈妈有没有说过什麽?大概是幻觉吧。真是的,睡蒙了。再继续睡会……
大夏天的家里没有空调晚上还那麽冷,抖一下。
尤法……我好像快要忘记他的样子了,都好久没有见到了。
我下床抽出床侧面的抽屉,层层叠叠衣服掩盖下,是用棉质睡衣包裹的蓝镯,像是被水鬼诱惑,我著了魔的拿出来摩挲著,深蓝的,深邃的,有液体在里面流动,冰凉的触感安抚我不停骚动的心,莫名的平静引诱著我痴迷的带上了它。
蓝憧是个大丑男,非常非常丑,从来没有遇到那麽丑的男生,还特自恋。我在心中默念道,我忘了蓝憧教我的咒语了,抱著侥幸的心理,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麽就特想带上它,反正我是想不通。
“哇!”我跳了起来,吓死了!心都给蹦了出来,刚才踩到了什麽?软软的……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谁……打我?”慵懒的声音传来,蓝憧从被窝里伸出头,看了我一眼,蒙上被子继续睡。
周围皆是粉蓝的格调,只有从被子里伸出的发丝颜色深重,蓝憧果然厉害,刚才不慎掉到他身上居然都没反应还睡得跟死猪似的。深沈的蓝色,那麽的……梦幻,看到这一屋子的蓝,就会莫名的安心起来,多了几分感动,多像被洗刷过後的深情,只剩下淡淡的痕迹。
我从床下蹲下来下地,更我家的床差不多高,三四十厘米的样子。“凉!”触脚都是冰凉,我看著自己一条白一条黑的脚才发现我忘记穿鞋。还好没穿鞋,要不然就把蓝憧的床给踩脏了。
“喂,你醒醒。”某只连动都没动,果然是猪!我在床周围走动,没有发现拖鞋之类的东西,莫非他们不穿鞋的?上次也没有观察一下,他们不会真的不穿鞋吧???那多冻脚。
还有……我穿著吊带的睡裙……我要回去啊,天哪!我居然比上次还悲惨!!!而且还是在一个男生的房间里,悲惨死了,而且他在睡觉,我也穿著睡衣,我还没有洗脸还没有刷牙,天哪,怎麽会这样???神啊,你拯救我一下,我要回家。
“孤男寡女”我突然冒出这四个字,天啊,我在说什麽?
“什麽……孤男寡女?”蓝憧从床上坐起来,蒙蒙的问著,眼睛半虚半实,带著层层的雾气和无辜,发丝凌乱,粉嫩嫩水润水润的小唇微翘著,就像刚被狠狠地蹂躏过一样,性感的小诱受,怎麽可以这样?居然,蓝憧居然还有如此诱人的一面!还有还有……被子滑落,漏露出香肩若隐若现,再下面是……就是……一定是粉红色的……我快不行了,鼻血快要出来了~~~谁来救救我?
“没没,你知道怎样能回去吗?”趁他不清醒,赶紧逃!
“默念‘回家’就可以了。”蓝憧悠悠的说著,半是慵懒的屡屡发丝,盖好被子继续躺下。
难道是裸睡?天啊,我怎麽可以这麽想?不行了,我要回家整理一下,我怎麽可以如此的……如此的……不行啊,我要给带坏了,不行不行,我要回家做乖乖女。
“回家回家”,我在心中默念道。
凉!我这次悲惨的跌倒在地板上,妈!,我的骨头,我揉揉右边的跨,天啊,撞到骨头了,疼死了!疼疼疼疼疼!“咕噜噜噜噜……”胃叫了,我说刚才胃怎麽那麽难受呢,原来是饿了。
我拉上窗帘脱掉睡衣开始换衣服,短裤,T恤,去刷牙。
镜子里面的人真的是我?脸色蜡黄蜡黄的,还有黑眼圈,我有罪,刚买了一个手机,一时新鲜,外加最近耽美风盛行,下了1g的小说,昨天看到凌晨三点多才睡,我怎麽可以这样,这样也即算了,我的头发,堪比鸡窝,天啊,老巫婆啊!天哪!我刚才真是鬼迷心窍了,居然去了那里,还让蓝憧看到我这副样子!丢人死了丢人死了!我不停的原地打转,天啊天啊,丢人死了。
救命呀!!!淡定,淡定!下次刷好牙,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再戴副隐形眼镜再去。不要激动……也许蓝憧那头猪不记得我去也说不定。淡定淡定!
我顺了口气,挤上牙膏,刷牙……
“你说爱我就跟我走,风雨也跟我走,海角也跟我走,决定就不回头,你说爱我就跟我走……”淡定,这是我们家座机的铃声,好吧,我承认我一时鬼迷心窍的同意我妈选这个做铃声。
我把已经起抹的牙刷从嘴里拔出来,一手拿著牙刷和漱口杯,走到客厅里另一手接电话,含著一嘴的薄荷味的泡沫。
“唔”谁能含一嘴泡沫还能把话讲清楚我就跟他姓!我心中有几分郁闷,那麽巧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言言,今天中午去郁金香饭店吃饭,你哥回来了,咱们今天给他洗尘。”妈妈雀跃的说,我打赌,尤法的父母都没有她那麽高兴。
“唔。”口水快滴出来了,我的嘴里都是泡沫,又合不拢。
尤法
“等十二点的时候我来接你,先吃点晕车药,晕车药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在家乖乖呆著别乱跑啊,乖~我挂了。”妈妈的声音都格外的甜美,不用看也知道电话那头她是笑著说的,言语都比平常来的亲切,“乖”这麽宠溺的词……不是只有尤法才会对我说的吗?第一次从妈妈的嘴里听到,感觉,很奇怪啊……
我有点恍惚,梳头发的时候都尤其认真,就怕少梳上一根头发,对著镜子照了照,涂上孩儿面,还有什麽呢?刷过牙了,洗过脸了,头发也扎好了,隐形眼镜还没配呢,挂著个框架眼镜去多呆啊,恩,那就这样吧。我向後退了退,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短裤啊,好短,好色情....我是毕业才敢穿短裤的,如果坐下的话,露出的不光是大腿吗?尤法不就都看到了,我又胡思乱想起来,回到屋子里把短裤换成长筒的牛仔裤,回去照镜子,不行不行,这T恤太修身了,腰线很明显的,我又翻箱倒柜的找出一件超级宽松的T恤,刚好穿上把屁股盖上,那个臭雅卿,老说我屁股大!哪有人这麽说话的!
扎马尾,三七分的刘海少的那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