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不小心给捻坏了。
“很好看吗?”尤法凑过来好笑的问我。
“恩……”我这才发现我把菜单合上盯著封面看了许久。又打开翻了又翻,都是我没有听过的名字,名字要不然就是富丽堂皇要不然就是诗意盎然的,完全想象不出来是什麽菜,搞得我闷闷的,点了一道“春晖”,菜单本来想传给妈妈的,又还给了尤法。
结果菜上来我都想去死,我在桌子上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哪个像的,结果尤法哥哥指了指一道汤,仔细看居然是“发菜”,居然是这个!还叫什麽“春晖”,早就听说被禁采的菌类,每产生1。5…2。5两发菜;需要搂10亩草场;这一盆汤,又有多少草场被破坏?我记得我记得,以前上地理课的时候就为这个发菜要多愤慨有多愤慨!荒漠化啊!
我平息一下,乘了点尝尝,跟紫菜汤差不多的味道。
发菜纤细犹如发丝,在滚热的水中飘荡伸展,彰显著罪孽的颜色。
志愿
“镯子?挺好看的。”尤法拉过我的手来看,我这才发现我居然忘记把它拿下来了。我想要缩回手,可是那边尤法好像正在看,我又没办法,怎麽这麽笨?居然给忘记了,真是的!即使是尤法,我也不想让他知道,不知道为什麽,如果说我可以把镯子给别人的话,我一定不愿意的!
我果然是个自私的人,突然意识到这点,变得无比沮丧,原来我也这麽自私。
“吃饭吃饭。”尤叔叔那边用筷子敲著味碟提醒我们,“哦”我们两个人同时应了一声,我忙缩回手低著头吃饭。
吃饭期间都不准说话的,妈妈从小就这麽教,我和妈妈确实也不讲话,只有他们三个在讲话,所以就变得特奇怪,後来就只有筷子与瓷器相互碰撞的声音。平常真没觉得什麽,毕竟还是很少和尤法他们一家人一起吃饭的,所以总气氛格外诡异。可能是因为喜欢的人就在眼前,我也变得格外拘束,总觉得很别扭了,吃的很慢也很少。
阿姨是英国人,典型的金发碧眼的美女,对她来说,筷子是不是很难学?经常在电视里看到,外国人都觉得很难不会拿筷子,我记得很小的时候跟她说话没说几句她就急的说英文,然後又拉著尤叔叔来给我们翻译,那时候觉得很有意思。
那时候她说的中文也没有几句能听懂的,语调很怪,而且说话也不通顺,我们经常讲的不是一个话题,都还争论不休的。妈妈一米六五的个子再穿高跟鞋坐在尤叔叔和阿姨的旁边都显的格外娇小。
看到阿姨就忍不住的去想,当初是什麽样的勇气支持著她使她毅然放弃自己生活的地方自己的祖国,跟随著尤叔叔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离开家人,离开朋友,离开所熟悉所依赖的家园,从此以後,那些都只能是回忆,也许一年都才能见一次,也许几年才能再见,而有些人,也许再见不到。
爱情吗?我为了爱情可以做到怎样的地步?为了尤法……我可以做什麽?
这样想,就觉得……想哭,莫名的,泪水就要沁了出来,我努力的睁大眼睛,是不是上个高中把脑子给上坏了;连感情都变得脆弱。还好大家都在低头吃饭,没有人会注意我。飞蛾扑火麽,我也想有那样不顾一切的勇气。可我到现在连个“爱”字都还不敢说。
头脑开始不清醒,反应变得更加迟钝,等到了尤法家的时候,我才有点清醒。饭後喝点铁观音,搬出糖果饼干大家围坐在一起,谈论时政,谈论车,谈论生意,最多的还是我的大学。尤叔叔建议让尤法给我申请去英国或日本念书,正好尤法有几家公司一直往这边打电话劝说尤法去那边,尤法哥哥可以陪著我。
“国外的教育毕竟跟国内不一样。”尤叔叔说。
“言言还小,从小就没有离开过家,我不想她走得太远。”妈妈对尤叔叔说,却是看像尤法。接著就是一阵沈默。
总觉得他们的眼神他们说的话都很奇怪,在尤叔叔看来,他们想要左右我的人生,心理莫名的觉得憋屈,甚至尤叔叔还说让我考虑其他专业,还好妈妈和尤法都说随便我,明明是我的未来,虽然尤叔叔是建议学其他专业,可是……总觉得很奇怪。
当时还是先出分数线估分填报志愿,我估的比较高,比二本分数线高三十多分,离一本只差一点,妈妈还是坚持不让我走远,只能选本省的,h市只有一个本科学习,还没有应用心理学,全报了合肥的,也没有填志愿服从。最後分出来没想到我只比二本高十三分,理所当然的滑档了。也不知道那时候是怎麽想的,05年安农刚出了“茶艺”专业,可能是因为妈妈对茶艺有著偏爱,我在一专的志愿上填报了这个,迷迷糊糊的上了大学,成了05届茶艺班分数最高的学生。
也挺好,除了尤叔叔,很多同学也都说这个专业对自己不好,一个正常人进去也能搞个神经病出来。专科没什麽不好吧,其实复读也挺好的,就是我比较懒,不想早起。
可是现在想想,没有复读过,果然也是一种遗憾。
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子是什麽样子的,我也是80後,身边的朋友还都比较保守,那时候挂q没有隐身的,或者是我用的那个版本的没有隐身的,经常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加我,跟小女孩聊很有意思。
我比较孤陋寡闻,用她们的话来说是我“OUT”了,我不知道“腐女”是什麽,更勿论“BL”了,什麽“年下攻”啊,“忠犬攻”,“女王受”,“诱受”的,搞得我一愣一愣的,基本上人家说什麽我都要问:“啊?那是什麽?”最白痴的就是我居然用真名来注册,资料什麽都填的是真实的。不过跟那几个小女孩聊,心情就会特别好,即使是被她们鄙视。
镯子一直带在手上都没有反应,还是夜色的深蓝,我想应该跟那个什麽咒语有关吧,可能潜意识对未知世界的恐惧,所以一直都没有启动。时间长了,连录取通知书都下来了,我多看镯子一眼,好奇就多一点,惧怕少一点,等到八月中旬的某日,我跟个神经病似的,特地梳洗打扮了一番,穿上我最漂亮的黑色抹胸长裙,总觉得有点色情,又穿上了白色披肩(那时最流行这麽穿)惊觉我的头发竟然在疯长,不知什麽时候,居然长到了大腿中部,不知道跟一直带这个镯子是不是有关。
我另一手握住带著镯子的手腕,默念:蓝憧是个大笨蛋,蓝憧是个大笨蛋,带我去见蓝憧。
爬楼
我不是故意这麽念的,因为好长时间都不见了,忘记当初他说什麽了,不过我估计著只要有“蓝憧”两个字就应该可以了。
“啊!”我惊叫一声跌落到了床上,连忙捂住嘴,这一声……太色情了,还是在人家的床上……
我慌忙看看四周,还好还好,没有人,吓!我抚了抚我受惊的小心,要是被蓝憧听到,多丢人啊……
我这次穿鞋了,是耐克,哈哈,踩到蓝憧的床了,哇~我赶紧从床上蹦下来,做坏事一样的刺激,我不是故意踩他床的。不过……连衣裙,运动鞋,是不是不搭?反正不是一个世界的,他们又不懂。
等我下过床才叫蒙,在房间里转呀转的,全部都是蓝色,床尾是对著镜子的,镜子和门是相邻的两面墙,可是,哪里有门啊?难道是换位置了?我朝著床的左边走,都是蓝色,有点不是很能辨别清楚,屋子很大,比我的房间大好多,蓝色的柜子……我犹豫了下还是不要打开了,万一看到男生的内裤就不好了……
再往里面是楼梯?蓝色的,和柜子并列的,所以没有看到,最低的一阶离柜子只有半臂长,莫非门换到上面去了?楼梯很陡,而且左边连个扶手都没有,分明是石板平行著镶嵌到墙里的,我用手扶著墙壁才敢往上爬,蓝憧真小气,弄个扶手改个好点的梯子能死吗?
恩……我目前还是纯消费人群……好像还没有资格说这种话,汗颜一下。墙上印了几个脏手印,一定不是我的,我一天都洗好几遍手的。好像来之前……我摸过我们家落灰好几年的花瓶……
反正不管了,先找到蓝憧再说。
我胆颤心惊的往上爬,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摔了。谁知越怕越高,好像梯子会长似的,往下看,床,柜子都变得朦胧了,那柜子高顶多两米多,可是现在看,都朦朦胧胧的,像是陇上了一层黑纱,还有……我新买的隐形眼镜又忘记带了,模糊……我搞不清楚是因为我近视看著模糊,还是别的原因。可我记得蓝憧的屋顶没有那麽高啊。
不管了,找到门再说,我往墙里面又挪了挪,这个高度……我不敢往下看了,摔下去不死也残了,想我如花似玉前途似锦未来国家的栋梁,怎麽可以死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是真的,我目前在这里没有遇到过鸟。
我的腿有点抖,我想往下下,可是这个楼梯太陡了,万一一不小心滑到了……我一步都不敢退,只好往上爬,要是上面没有门,我死的心都有了!
我只好一边抖腿一边往上爬……
太陡了!我半路累到趴在楼梯上休息,背後都湿透了,我不想说我今天穿的内衣有点厚……(女同胞们理解的)多破坏形象啊,我伸出左边的胳膊去摸背後的衣服,汗湿了……真的汗湿了……又用裸露出了的胳膊擦满脸的汗水,结果发现连胳膊都是汗涔涔的,咯吱窝还凉凉的,我一个激动把披肩扯了下来。
刚取下披肩又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