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生物,只不过,我们的世界是相反的,或者说部分类似部分相反。”
她揉腰侧的时候从衣服的下摆出露出一片通红,我的心一沈,突然间觉得很内疚。自己死不死的无所谓,千万不能害了人家。
“安培拉家族有过人提过一种猜想,说是在四维空间里,我们两个地方是相对的,就像一张可以折叠的纸,如果某天异次元发生改变,或者说这个世界有另一种能量出现,促使这张纸折叠”,不知什麽时候她的手里多了张圆形的纸,两个圆沿著直径对称,她将纸沿著那条直径对称,整张纸开始燃烧,“我们这两个世界就会消失,完全消失,也可能是爆炸形成一个新的世界,但是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不在有我们。”
我看著火焰不断的吞灭那张圆纸片,直到消失。
(恩,对不起大家啦,我明天要回学校,近期可能不能更新!……灰常抱歉……)
空旷
“不过绿隐也提过一种新的说法,其实我们的世界并不是完全相反的,毕竟我们有许多类似的地方,我们走路,我们的长相,甚至是我们的语言,类似的出奇,我们的文字居然和你们的文字一点出入都没有,再许多历史文献也有记载,我们的史人类跟你们一样分为三个人种:黑种人,白种人,和黄种人。而你们那现存的许多语言,我们这里曾经也讲过,并且盛行过,不过到最後都被历史湮没了。”玄蝶羽思索著什麽,我站著有点累,坐到她旁边的石头上。
“!”完了!我跳了起来,眼镜彻底报废了……两百多块钱的眼镜……我的压岁钱买的!镜架被我给压弯了,悲剧!我的记性怎麽这麽差!郁闷!
“很多现象我们都还解释不通,其实许多看似很合理的解释,它都是在解释现象而非本质,或者把你的注意力绕向另一个话题,并非真的是对你的疑问作出合理的回答。”
我点头称是,“我们那里也是这样。”
“所以说我们不可以接触,因为我们至今都还没有探索出什麽合理的解释,但是所有的实验都证明了完全相反的两样东西相遇,就会完全消失,真的消失的特别完全。”玄蝶羽越说脸色越白,“你也知道,这甚至有可能导致整个世界的消失,你们的,我们的。”
果然,人对於未知的世界是恐惧的,说著,我也越来越心惊。因为我也能明白,我们能见面,是多麽的不合理。我抬头看了看那张和我酷似的脸,真的有点像看小时候的自己。
“那有没有可能是时空并行,我们是前世今生的关系?”其实,这种说法在我们这比较流行。
“什麽今?”她好像没听明白。
“前世今生。”我重复了一遍,“其实,我是相信这种说法的”,总觉得,我和尤法,就是注定要相遇的,就像我认定我注定会喜欢他。喜欢他什麽?感觉吧。可是感觉究竟是什麽?
所以就是缘分,那缘分是什麽?命运又是什麽?
“第一次听说。”她面露几分困惑,无辜的眼神更甚,这才像一个十三岁的女孩。
“蝶羽,我并不认为我们两个很像。”我对她说,我只觉得我和她长得很像而已。
她没有说话。
“我们那里有这样一种说法,”我顿了顿,也许是为了装作一副知识渊博的样子,“人是有灵魂的,你现在所居住的肉身,只是一个皮囊,来自於尘土,回归於尘土,你死後,灵魂渡过忘川,喝下孟婆汤,你就会忘记前生的所有事情,你的灵魂继续转世,成为一种新的存在。前世因,今世果,如果你的前世多行善事,品行端良,来世就会好些,如果前世行恶,你可能沦入妖界、畜生界、甚至是恶鬼,阿修罗界。”
“这种说法……没听说过。”她困惑的说,又揉了揉腰侧。
“很疼吗?要不要擦点药?”几乎我们在说话的时候她一直在揉,红彤彤的一片。
“不疼,”她笑著摇了摇头,一副好孩子的样子。
“去我家吧,很好看的。”她没等我同意就径自走开了,我抱著让我心一直滴血的眼镜跟在後面。她回头的时候似乎才突然间发现似的大声说:“不是吧!什麽时候成这个样子了?”一把抢过去,搞得比我还在意似的。
然後她颇为诡异的说:“反正都坏掉了,留给我做纪念吧。”我总觉得她後面还有半句话没有讲出来。
跟蓝憧那家一样,是多出来的一个小房子,白色的。打开朱红的门,奇怪的居然是通向上面的楼梯。这就是所谓的开发是四维空间吗?
我没有问,只跟著她上楼。女孩就是不一样才不会像蓝憧那样连个扶手都没有,还那麽陡。
雕著花的白玉搬的扶手,连楼梯都是平缓的,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蓝憧家的楼梯好陡。”我还是忍不住抱怨了出来。
“楼梯?哦,是那个啊,他的腿比咱们的长,走这样的楼梯不习惯。更何况他那个是装饰,他用时空隧道的。”我恶寒一下,如果我没猜错就是那个柜子了……还特别晕!装饰还搞个那麽破的楼梯。
墙上还有小壁画,唉,有钱人啊。“你爸妈都是女的吗?”我突然想到认识这麽久我们还没有交流基本信息。
“当然了。”理所当然的语气,回头给了一个看白痴的眼神。我突然想起来,入乡随俗入乡随俗,是我白痴。
“那她们不在家吗?爸爸是不是特别帅?妈妈特别漂亮?或者她们两个都是很了不起的人。”我禁不住感慨,我都不记得我爸长什麽样子了。
“没有爸爸,都喊妈妈,她们两个都很漂亮,恩,不过她们都不喜欢黑发。”玄蝶羽的声音开始变得暗淡,属於女生的低沈。
其实我的声音也有点沈,只不过我喜欢发嗲,习惯了就也觉得自己的声音很细。真的觉得她跟我只是长的像罢了。
墙上镶著各种各样的花,有的花瓣是菱形的,很奇怪。还有一整片花海,还有缀著露珠的幼芽,甚至是一个图片是一片花瓣的特写,粉色的,纹络是稍深一点的颜色,真实的就像用手摸下去就可以感觉的到它的粗糙。
“我对花过敏,但是我也喜欢花。”我说。
“过敏?”她回头像打量外星人似的打量我,我仔细想了想,我的确是外星人。
“还有这种说法?我们这里,没有花的,你也发现了吧,只有草和树。”玄蝶羽看了看那个花瓣,叹了口气,“这个只有画里有,也大多是想象,没有人见过花到底是什麽样的。”
苍白世界
原来是这样,不只没有花,鸟兽也没有,当人类的能力达到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时,正是因为面临失去的时候,相反,应该这麽说,失去才知道珍惜,人都是这样的,就像我们水资源匮乏时才会想著淡化海水,如果水无公害的话也没有净化一说了吧。
关於人类的起源问题就更玄乎了,目前我是只听说过人是由猿进化而来的,还有一种说法是人是由海洋生物进化来的,甚至还有人说是人由“类人恐龙”进化而来的。
最近还听说过人是外星人的试验品一说,太空人用先进的遗传基因科学,从猿猴、狼及海洋生物身上提取出遗传基因,将这些基因进行分离、剪切、组合、拼接後创造出一个既具有海洋生物特点,又具有陆地生物特点的新物种,不过个人觉得这种说法真的太玄乎了。
不过按照玄蝶羽的说法,他们这里也存在著一些,不过是传说人是由石头或者说是一种“气”里衍生出来的,我实在不敢恭维。要说咱们的说法吧,每个都有可信度,可是石头,谁信啊。
“刚才那条河边上的石头,它的组合部分和我们的遗传基因很像,它有两种分子分别存在於人类的DNA和RNA中,所以我们这里推测人类的起源来源於早起生物对石头的吸收最後慢慢演化而来的。”玄蝶羽说,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她的书房了。
“至於你刚才所说的那几种起源说,我会待会报给蓝憧的。还是第一次听说。”叠语翻开一本书,里面全是花花绿绿的动物照片。
我才想起来,它们这除了人类就什麽生物都没有了,包括那些草和树都是造出来的。
玄蝶羽的书房很大,三面墙上整齐的排列著书,可以看出来,其中有一整面墙都是放著动物的图片,对於它们的历史记载。
“这个好可爱,”它抱著一本书,大约有五厘米厚,纸业大概16k,我凑近看,她指的是一只狐狸的幼崽,我对动物不是很有研究,只要是活灵灵的东西都好喜欢。
大大的两个耳朵都赶上兔子了,连一只都要比头大,漆黑的水灵灵的眼睛,小鼻子,长胡子长眉毛,趴在绿油油的草地上,下巴点地,透过绒绒的毛,可以看到它薄薄的耳朵上的血管,毛是浅黄色的,很可爱的一只小狐狸。
我记得尤法说狐狸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它会用把胡子放到水里钓小鱼,尤法曾经养过一只雪狐,好像就叫狸狸,我记得领养之前要做手术切掉什麽,尤法心疼的不得了,在家里就想抱著,有一次把他们家里的鱼真的给钓著吃掉了,尤法高兴了很多天。
不过可惜後来给养死了,尤法课业紧也没有时间照顾动物了,就再没养过。我只有个模糊的印象,毕竟那时候很小,都不记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