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哥斯看着倒头葱的标准姿势摔下来的米诺斯,捏捏怀中小萝莉粉粉的小脸说道:“小幻亲亲,你说对不对啊?”
“妈妈吃巧克力!”乖巧的女儿将一颗已经剥掉糖纸的巧克力塞进“母亲”嘴里,眨巴着金色的大眼睛笑嘻嘻的说道。
“你……魂……咳咳……打人不打脸啊!”米诺斯看着作势要一脚踩下来的艾亚哥斯,捂住脸急切的说道。
“你知道我今天为啥打你不?”艾亚哥斯看着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不肯起来的米诺斯,高傲的抬起下巴说道。
“为啥?”还能为啥?当然是嫉妒我长得帅。
“因为,你这个小魂淡……”艾亚哥斯弯下腰,一手放下怀里的萝莉,另一只手抓住米诺斯的脖子,将他拎起来,带到刚才那扇让米诺斯吃了不少苦的墙面前,指着刚才米诺斯的头撞到地方,很大声的厉吼道:“竟然撞坏了我们家的墙!”
“什么啊?哪有撞坏啊?”米诺斯挣开艾亚哥斯的手,指着墙壁反驳道:“墙上连个印记都没有,哪有撞坏啊?我刚才撞的时候,这墙别说墙皮了,连灰都没有掉一颗有没有啊!”
说起来,这墙怎么这么硬啊?米诺斯摸了摸头,比他以前撞过的墙都要硬——虽然他也没撞过多少墙。
“内伤,不行吗?”艾亚哥斯挑了挑眉,坏人脸上一脸挑衅之情,看得自认是纯良好人的米诺斯心里一阵阵发麻,偏偏不甘寂寞的小萝莉还要来捣乱,学着大人的样子,挑着眉毛用自以为凶猛,但实则很凶萌的表情,声音奶奶的说道:“不行吗?不行吗?”
“行行行行行!”米诺斯看着眼前这对狗“母”女,哪还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被人碰瓷了,“你们有什么要求,就直说了吧,不用这么拐弯摸角的。”
一个艾亚哥斯就已经让人吃不消了,再来一个……虽然这个小点,但也足够让米诺斯放弃所有的抗拒,躺平任调戏,说不定还能少受点罪。
“这个啊……”艾亚哥斯和小幻萝莉彼此对视一眼,眼中精光闪闪,偶尔露出的牙缝里还会不时闪过一道寒光,“也没有什么,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也不会让你损失的太多的,你稍微的意思的出点修理费就可以了。”
“稍微的?意思的?是多少?我告诉你,我现在穷得很,身上可没多少钱来着?”米诺斯本能的捂紧口袋,一脸狐疑的看着艾亚哥斯,他才不相信艾亚哥斯的鬼话呢。
什么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啊?艾亚哥斯如果有兄弟之情这种东西,那宙斯肯定就是个忠于婚姻的好男人。
“哈哈哈!好兄弟谈什么钱啊?不谈钱不谈钱!”艾亚哥斯哈哈大笑,上前两步,不顾米诺斯反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拖着他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谈钱伤感情,我们谈……”艾亚哥斯斜着眼,上下打量着自家弟弟,虽然没有自己帅也没有自己拉风,但勉强也还算凑合,对得起他未来的新工作,“谈谈你以身肉偿还债的事。”
“以以以以以……以什么?”米诺斯掏了掏耳朵,他没听错吧,还是他死后来错了地方,虽然他死因是水煮大米没错,但这是冥界不是孙二娘人肉包子铺吧?
“以身肉偿还债啊,怎么了?”艾亚哥斯歪着脑袋,一脸天真的看着米诺斯,想了想继续说道:“如果你不喜欢这个说法的话,我们可以换另一种说法,下面我们来谈谈关于未来米诺斯你在冥界担当判官这个职位,以身抵债直到还清今天的墙壁维修费的诸多事宜。”
“魂淡!谁要在冥界当判官了?”老爸都说了,让我去奥林匹克当公务员啊,好山好水还有好多美人的地方,哪像冥界这里,穷山恶水……还尽出刁民。
“当然是米诺斯你啊!”面对着暴跳如雷的米诺斯,艾亚哥斯满脸理直气壮的笑着说道:“米诺斯,生活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做不好不好……要不这样吧,午饭时间快到了,俗话说的好‘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这件事我们先不谈,等吃过饭我们再说。嗯……哥哥我先尽地主之谊邀请你去地狱八狱转转,吃尽八狱各种特色,比如烈火地狱用欠钱不还之人的肉,做成的碳烤人肉,还有拔长舌妇和长舌公的舌头做出来的卤味人舌什么的,都是各狱非常有特色的美食,保证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现场泡制自带当事人惨叫,绝对不含任何防腐剂,总之是我都喜欢吃的食物,绝对不比什么水煮大米差来着。话说回来,水煮大米,不就是煮饭吗?不放水那会烧锅的!”
魂淡艾亚哥斯!知道要吃饭了,还说这么恶心的话啊!大魂淡!吃吃吃!就知道吃!劳资要吃全艾亚哥斯宴有木有啊!就是桌上所有的菜,都是用你这个魂淡身上各器官零件,并且做足一百零八道的菜那种宴!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隔了这么多年,但每每一想到米诺渣提倡男风的原因是为了计划生育让长子多得财产,我还是觉得蛋疼……
因为计划生育,古希腊人最终因为精壮男子随便打几次仗就没有了,结果灭亡了有木有啊……
一群短视的二B货
我想起二战德国长刀之夜的主角,罗姆同志被人的其中一个罪名就是因为他搞基,而且还鼓励搞基,结果广大人民群众认为这样会不利于我德意志人口出生率的增涨
027。关于工作合同
“乖崽,你真得不跟耙耙去奥林匹克啊?耙耙给你找的可是个好工作喔,薪多事少离家近,日日睡到自然觉醒,你不是最爱睡觉了吗?”
“谢谢父神,但是……我还是不去了……”
“为什么啊?冥界这个地方……咳咳……大哥你也在啊……我说什么?我没说什么啊?我说冥界山好水好人更好,难怪我家乖崽死活不肯和我上奥林匹克来着……嗯,乖崽,他走了,你跟耙耙说实话,是不是我大哥你大伯威胁你强迫你,留在这里给他打工来着?啧啧啧!这么多文件要批啊,我可怜的乖崽啊,握笔的手都出老茧了……耙耙看了很心疼啊……呜呜……”
“父神大人,哈迪斯大人并没有强迫要求我什么,是我在看到冥界竟然有这么多工作,艾亚哥斯哥哥为了处理这些工作,吃不好睡不好,连方便的时间都没有,现在人都瘦了一大圈后,主动要求留在冥界当判官的。虽然我和艾亚哥斯哥哥并不是同母所生,但因为父神大人您的关系,我们的关系一向比同母兄弟还要亲。现在哥哥工作上有困难,我这个当弟弟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呢?”
“乖崽啊!你果然是耙耙的乖崽啊!像耙耙啊!想当年啊,耙耙就是想着神王这个职位啊,工作多麻烦也多,而且要住在山上,政府的村村通工程又没开,这上山下山的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走快一点还容易从山上滚下来,交通一点也不方便,总之兄弟一场,这么苦逼的工作,当弟弟的怎么能让兄长们来受罪呢?所以才自告奋勇当了神王,接了这副天下最苦最沉没有之一的担子,结果……没想到啊……呜呜……大家为什么都不理解我呢?”
“父神,你……”米诺斯看着用自己的衣角抹着小眼泪的父亲大人,长叹一口气,目光幽幽投向窗外。
窗外清风竹影百花盛开,两只黑白相间的团子在竹林深处滚来滚去,其中一只大一点的黑白团子,正是为了“处理冥界繁杂工作而吃不好睡不好,连方便的时间都没有,人都瘦了一大圈”艾亚哥斯。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三什么的,果然都是无耻的存在啊!
“乖崽啊,既然你执意不去,那耙耙就不再劝你了,这样吧,你的空缺耙耙先帮你留着,如果你哪天改变主意,可以再来找耙耙喔。神王工作很忙的,耙耙还有事,先走了,乖崽你在冥界要自己保重身体喔。”伟大的神王大人拍了拍米诺斯有些僵硬的肩膀,抽了抽鼻子,准备和自己悄悄来时一样,就这样悄悄的离去,只是天有不测风云,神有旦夕祸福……
“魂淡啊!尼玛来冥界就来冥界嘛,怎么又搞出一个私生女来?”米诺斯看着冥后怀里那个哭泣不停的小女婴,一种淡淡的忧伤让他略感蛋疼。
父神大人,你果然是种马一般的存在,只不过是在和冥后大人在哭河科库托斯边,一下两次一下三次了一次,就能造出个阴谋女神墨利诺厄来,相反哈迪斯大人……咳咳……
不过话又说回来,父神大人,您这次来冥界,到底是来看我呢?还是找理由和冥后重温旧梦呢?好吧,不愿意说怕伤感情的话,那还是别说了吧,其实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对于老婆搞出来的这顶绿帽子,哈迪斯到是没太大的反应,只是表情淡定的告诉米诺斯,他为自己工作的时间,恐怕又要多几千年了,但是……他要申明的是,以公正严明而著称的冥王哈迪斯,是绝对不可能搞什么牵连报复的,所以请不要想歪喔亲。
当然,对米诺斯来说,哈迪斯说得这番话并没有对他弱小的造成什么伤害,他甚至怀疑过哈迪斯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和艾亚哥斯当时签的工作合同是什么。
墙倒之日,就是你米诺斯判官工作结束之时。
一堵墙吧,虽然这堵打着不让大家破坏了冥王和冥后的两人世界,而修在极乐净土外围的墙,其最主要的修建原因是艾亚哥斯为了防止一些羡慕嫉妒恨自己的小人,跑去哈迪斯大人那挑拔离间而修建的,而且因为上述诸多原因,艾亚哥斯还特意将墙体用特殊材料加固过,将整面墙修得特别的结实和坚固。
但是……就算再结实再坚固也就几百千把年的寿命,可这个世界上哪有不倒的墙呢?长城够结实吧,最后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