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爱……”八田美咲没有说完,就没有了声息。
“美咲……美咲,你醒醒,求你了。”伏见猿比古的泪水不断地涌出,他看着昏迷的八田美咲,一瞬间,失去了理智。
作为王,你连族人都保护不了,你凭什么还活着!伏见恨恨的想着。
“周防尊,我要杀了你!”
“伏见,紧急拔剑。”
伏见猿比古站起来,用剑指着周防尊。冲了过去。
周防尊依然没有从八田受伤的刺激中恢复过来。
铛——
金属碰撞的声音。
宗像礼司举剑挡住伏见猿比古。
“伏见君,冷静。”
“宗像礼司,走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你难道不先抢救八田君吗?”
“抢救……”
“我不会责备你今日对我举剑相向,但现在当务之急是抢救伤员。”宗像礼司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伏见猿比古终于清醒过来,他收起剑,抱起八田美咲放在担架上,和救护队一起离开。
留下一地灰烬。
还有沉默不语的宗像礼司,周防尊。
“还好,没有暴走。”宗像礼司终于发言。他挥挥手,示意全员撤退。
“宗像……”。
“赤王还有什么事。”
“你骗我。”
“无所谓了。”确实无所谓了,一切苦心都付之一炬。他依然是赤王。自己依然背负着防止他暴走的责任,必要的时候依然要结束他的生命。
他不想再继续纠结。
从此就维持宿敌的关系就好了。
想到这,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等等……”周防尊拦住他。“为什么?”
“为了保护一个普通人周防尊。”
“我不需要。”
“那无色那件事,你又何必自己解决?为何不让我手刃他?”
“那是我的仇。”
“保护普通民众也是我的责任。”
“那我们……算扯平了。”
“是啊,从此……不要再来找我。”
说完这句,宗像礼司毅然决然的回头离开。
下次再见,只能是战场了,周防尊。
修复
周防尊想起了一切,他依然心疼宗像礼司。
他想戒掉这个毛病。
宗像做什么都是对的,他总是觉得。
现在他想改掉。
明明自己被骗的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竟然还是忘不了他。
他坐在八田美咲的病床前,看着他的笑脸发呆。
还好,没有伤到心脏和大血管。
“否则,我一定杀掉你,周防尊。”抢救的时候,伏见这么说。
气势全开呢。
宗像调【教的好,周防尊想。
糟了,又开始想他。
明明对方都说了绝情的话。
草剃出云坐在八田美咲的病床前削苹果,一边消化着短短一天发生的事。
一切,突然就和以前一样了。
他看了周防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完好无缺。
这不是挺好的么?
又可以离小世理这么近了,他想。
说曹操曹操到。
淡岛世理穿着制服推门而入。冰山美人的气息。
“白银之王召集所有王开会议。”
说完这句,转身就走。
出云追了出去。
又可以见到宗像了,周防尊想。
在黄金之王的会议室,周防尊果然看到了冷若冰霜的宗像礼司。
看都不看他一眼。
即使偶尔有视线交流,也仿佛聚焦在他身后。
透明人一般,直直的望了过去。
还是不肯原谅我呢。周防尊轻轻叹息。
白银之王穿一袭白色燕尾服,优雅从容。
与形象不符的是孩童一般纯真的笑颜。
“大家随便坐哦,今天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呢。”白银之王边说边伸手去够桌子中心的甜点。
被站在一边的夜刀神狗朗举剑制止。
“说完再吃!”
接着,就是黄金之王的一声无奈的叹息。
“大家知道的吧,我的本职是科学家呢。在发生了尊酱那件事之后,我觉得自己犯了错误。发明了这种东西却没有及时完善,反而躲了起来。导致了悲剧的发生。所以呢,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思索修复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方法呢。现在已经有了进展了哦!”
“哦呀,那还真是让人振奋的好消息。”宗像礼司淡定的说。
“虽然我是个不怎么称职的王,但研究可是我的本职工作呢,我绝对不会让大家再次掉剑了。因为大家都很可爱呢!”
除了白银之王,所有人脸都黑了。
可爱……
可爱的宗像礼司,可爱的周防尊,可爱的国常路大觉。
寒毛直竖。
宗像礼司以工作为由先离开了。
周防尊也抬脚想走,却被威丝曼拦住。
“对了尊,原来,不是和王接触会触发能力觉醒呢,我的研究错了。”
“什么?”懒散的声音,他对什么研究没有丝毫兴趣。
“是要保护同伴的心呢。”
丢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他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吃点心。原形毕露。
“等等,这话,你还和谁说过。”周防尊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可又非常模糊。
“礼司酱。”
“然后?”
“他就把你打包送走了,怕你再次暴走。”
“哦。”
“他……要好好珍惜呢,尊酱。”
那家伙,真是让人头疼。
什么事都想控制在自己手里呢。
他回忆起失忆以后宗像礼司高超的演技不由叹息。
“腹黑的家伙,我可不会再放过你了。”
没有顾忌,再也没有任何顾忌了。
他的宗像礼司,谁也不能抢走。
就算他本人也不能。
所以当他跃入宗像礼司办公室窗户的时候,他第一件事就是抢了宗像的剑。
他知道只要宗像拔剑,今天就无法收场。
“赤王周防尊,有何贵干。”
宗像礼司责怪自己疏忽,这么简单就被下了兵器。但依然镇定的纹丝不动。手拿拼图,继续。
“如果赤王阁下有事要与在下商议提前与淡岛君预约比较好,很遗憾,我现在没有时间。”宗像礼司头都不抬,慢慢的说着,打足了官腔。
“你还老样子啊,说话无趣的要死。”
“也许对于野蛮人来说,礼貌就是无趣呢。在我眼中,这是种称赞。”
“麻烦。”
宗像礼司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笔直的站起身,直视周防尊。
周防尊被这凛然一眼看过去,竟然突然没了行动。
他本是打算把这可恶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扫清然后按住宗像痛快淋漓的抱他的。
自从恢复了能力,他的某些欲望好像也被加强了。
这几天一直在和homra的旧部联络,照顾受伤的八田。
就忽略了自己。
现在突然清闲下来……满月日的潮水一般,不可控制。
再加上今天又见了宗像一面。
他不想否认,他一直在盯着他看。
纤细的腰身……微微颤动的睫毛……轻启的嘴唇……白皙的脖颈。
诱惑啊。
“草莓味的……润滑剂。”周防尊说。
“什么?”
“想试试。”
“不是试过了么。”
“那次不算。”
周防尊考虑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
“我警告你,周防尊,你要是……”
“这次不会掉剑了。”周防尊抬起手轻轻抚摸宗像礼司的脸颊。
宗像礼司愣住了,又一次,他没有预料到周防尊的行为。
“什么意思……”
“所以,原谅我,再接受我一次。”
看着周防尊琥珀色的眸子,满眼的宠溺。宗像礼司觉得有些不忿,但更多的是幸福感。
“我什么时候需要……”
“我需要。”周防尊知道宗像礼司要说什么。
就算他想倾尽天下宠爱他,他也不会需要。因为他也是王者。他的尊严不可侵犯。
周防尊知道怎么给爱人一个台阶。
“既然你这么说……”
周防尊在宗像礼司脸颊亲吻。
“那我就勉强好了。”宗像礼司轻声说,声音小到只有贴近他的周防尊才能听见。
“呵。”周防尊轻笑。
“你说的。”
下一秒,他突然褪掉了所有温情。
猛地抽掉宗像礼司的领带,绑住了他的双手,把他压倒在办公桌上。
“果然不论怎样也不过是头发情的野兽呢,”意识到自己被困,宗像礼司无奈的愤恨着。下意识的用膝盖用力袭击对方的腹部。却被对方用手掌抵住。
周防尊的眼眸又一次燃烧起来,脸上挂着得逞的笑。
宗像礼司抬眼望去,对方眼神中暗藏着愤怒。
他早该提防的。
压着他的身躯滚烫的吓人。
“周防君,初次见面。”周防尊在宗像礼司耳边轻声说。
“兹——”布料燃烧的焦味充斥着宗像礼司的办公室。
“看吧,我对能力控制的很好呢,烧掉你的裤子,一点都没有伤到你。所以宗像,不要担心啊。”
说完这句话,周防尊紧紧握住宗像礼司莹白的脚裸分开他的双腿,挺身上前。
宗像礼司的皮肤过于白皙,上面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呵。”周防尊低声的笑了。
然后从脚趾开始,他慢慢的吹去皮肤上面布料燃烧留下的灰尘。
细微的气流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宗像礼司不可控制的微微颤抖。
“周防,你……”
“我的青王大人是等不及了是么?”周防尊压低身体,在宗像礼司耳边轻佻的说。
终于,他握住宗像已经出鞘的剑,上下运动。
“我不喝酒呢,调酒师先生。”周防尊一边在宗像礼司耳边复述所有他说过的谎言,一边手上用力。
“你不会以为一条领带就能困住我吧……周防……嗯。”
“只是想看你被困住的样子而已。不过我想……你带着scepter4的镣铐应该会更加……”
身下的宗像礼司皮肤微微泛粉,双手被缚。嘴角不经意的露出没有压抑完全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