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心跳的声音在加速。
我要被自己焚毁了,我要什么?到底要怎么办!周防尊在心中呐喊。
酒这种东西,明明就是饮料,有时却有让人脱胎换骨的能力。滔滔不绝的宗像礼司用手扳过周防尊转向一旁的脑袋,“维护世界的秩序是很重要的,滥用暴力是阻止世界进步的罪魁祸首……”
周防尊突然闻见了淡淡的香味,他看着宗像薄薄的嘴唇还有染满红晕的脸庞,突然涌起一种冲动,应该是他终于知道自己烦躁的源头。他端起酒杯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宗像礼司不依不饶的扳过他的脑袋继续说教。就这样那杯酒不偏不倚的倒在了宗像的衬衣上。两人都愣住了。宗像礼司突然从他的大义课堂中清醒了过来,他拿着天狼想站起来,努力了好几次都是徒劳。
“宗像,我送你回家。”周防尊把宗像搀起来,却被推开了。
“我自己回不了家么,周防尊?”他努力想站起来。
“麻烦。”周防尊不由分说的搀起了宗像礼司。
“我的眼镜掉了。”
走廊昏黄的灯光下脸红的宗像迷茫的望着眼前的红色,突然失去焦距的大眼睛如同阳光下沉静的海水般清澈明媚。
周防尊让他靠在墙壁上。然后开始寻找。咔嚓——“我找到了。”
周防尊从脚下拿起碎裂的眼镜。“野蛮人。”
宗像礼司靠在墙上微微喘息,每个音节都结结实实砸在周防的胸膛,让他的喘息加重。宗像礼司勉强的走到床边,坐下。
“衣柜旁的的盒子里拿备用的,还有,从衣柜里拿一件新衬衫。”
周防尊走进另一间房间,打开衣柜,所有衬衫都按颜色和样式分类。他拿起一件白色衬衫,和刚刚找到的眼镜一起。一出门,周防尊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宗像礼司正在笨拙的试图脱掉衬衫,可只有左手的纽扣解不开。于是他□着上身认真地解着纽扣。细腻白皙的身体有适合的肌肉,蓝色的发丝在精致的脖颈边晃来晃去。周防尊心中,好像有一把锁被清脆的打开了。
听到周防尊的脚步声,宗像冲红色的方向伸出手,“找到了么?”
没有回答,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红色移过来。那片红色的主人突然抓住了宗像向他伸出的手。一语不发。
search and kiss and destroy
宗像礼司被这双滚烫的手猛的一拉,就被拥入一团火焰中。
“周防尊,你……”。
惊讶和质问还没有出口,就被一个急切的吻堵在了半路。火热的唇舌试图打开冰冷的嘴唇却始终没有成功。周防尊有些急躁,用手抓住蓝色的发,努力将他拉近自己,另一只手贪婪的用力搂着宗像纤细的腰肢,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滚烫的胸膛。
宗像依然沉浸在惊讶和酒醉后的眩晕中,只是本能的用力推开那个滚烫的人,可是努力了几次都失败了。他气恼的狠狠咬住了那个迫不及待的嘴唇,直到温热的铁锈气味液体顺着自己的下巴滴落在胸膛。
可周防尊依然不放手,顺着宗像撕咬的缝隙侵入了他的口舌。
探索者,寻找着,回味着。周防尊的世界一片空白。
终于……找到了啊。
我想要的,是宗像礼司!
绵长而极具侵略性的吻终于在宗像快要窒息时停止了,宗像猛地推开周防,接踵而来的,就是用剑柄在对方的小腹狠狠一击。
周防微笑着看着,眼前喘息着的人白皙的皮肤罩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愤怒让他几乎没有视力的双眸凌厉了起来。
“周防尊,你好好看清楚。”
宗像礼司揪住周防的衣领紧紧盯着他。
“我是宗像礼司。你是被酒精烧坏脑子了么,我可不是你可以胡来的对象。”
“啊,我可没有近视。”
周防尊看得很清楚,宗像礼司紧致的锁骨,胸前的殷红,都无比清楚。我想要的就是你,一点也不想压抑。
宗像礼司一手持剑,一手猛地抓起周防尊的头发,将他向浴室拖去。
打开冷水,开到最大。
“好好冷静一下吧,发情的野兽。”宗像礼司狠狠的说,然后用力抓着火红的头发把周防按在喷头下面。
不一会,周防的头发完全湿透了,冰冷的水顺着脖颈流进了衣服里。宗像礼司这才满意的抓起周防的头发把他拎起来。他整理起往日的自信与从容,对上周防琥珀色的眸子。
“我讨厌你心口不一呢。”周防缓缓站起来。
若是冷水就能浇熄我的欲望,我就不会来。周防心想。他抬起手,顺着宗像礼司的小腹下滑,停在突起的地方。
“怕什么,宗像。”周防笑了起来,解开宗像礼司的皮带扣。
宗像礼司紧紧咬着下唇,有些难堪。自己怎么会起反应的?是喝多了么。
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也不算什么,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周防尊,你是想帮我解决么?”宗像礼司冷冷的说。
“啊,是。”直截了当,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宗像礼司微微一笑,拿起手中的天狼抵住周防结实的胸膛。
“如果我不满意就杀掉你。”
“呵。”周防快意的笑了。不愧是宗像礼司,本能的知道怎么让他兴奋的无以复加。
周防尊半跪在宗像礼司面前,青色的剑抵住胸口,好像一场加冕。
你是王,宗像礼司。
我为你疯狂。周防尊心想。
他把宗像的欲望含进嘴里,仔细的用舌尖感觉每一个脉络。
他在战栗。周防感觉到。
宗像此生绝不会因为恐惧战栗,也只有这个时刻了。为我而战栗。周防心想。
他用手指试探着进入,战栗更加明显了。
很紧,这不会是一场愉快的□。无论对谁而言。
宗像的沐浴露是薄荷味的,触指冰凉。
“我要你。”周防抬起头艰难的说,沙哑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宗像礼司紧紧握住手中的天狼,仿佛这是他溺死在赤色大海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宗像。”周防起身呼唤对方的名字,抬起他的腿,迫不及待。
自己要这样随波逐流么?即使丧失了理智,至少让我掌握主动权。宗像礼司抬起头,用力将周防推倒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用剑抵住他的咽喉。
“我说可以才可以,周防。”命令的语气,微微上翘的尾音却出卖了主人。
宗像礼司慢慢坐上去,撕裂的疼痛,战斗一般的对峙。
周防尊没什么耐心,他也不惧怕拉扯的疼痛,急不可耐的握住身上人纤细的腰肢,挺动起来。
宗像礼司一只手狠狠按住周防的小腹。阻止他的动作。
“乱动就杀掉你。”宗像礼司握紧天狼,又加了一分力气抵住周防的喉结。
“好,你来。”周防喘息着回应。
机械的动作,公式化的律动,宗像礼司努力保持着自我的冷漠。
我只想解决需要而已,绝对不是因为想和周防做。宗像礼司这样告诉自己。
直到被一声嘶吼打断。
周防尊无比痛恨这样的不痛不痒,就像那虚假的笑容,虚假的礼貌。
明明你心里也关着一头野兽吧,怎么不敢把它放出来让我看看。
“专心点!宗像。”周防尊嘶吼。他狠狠把宗像礼司压在身下,用尽全力,毫无保留。
“嘶——。”宗像礼司被刺激的大脑一片空白。
周防……尊,宗像礼司心想,脑海里全是一片沸腾的火。
白色的温热液体顺着周防尊古铜色的脖颈流了下来,白色的T恤前襟被润湿了大半。
周防尊粗重的喘息着继续,巅峰后的宗像紧致的要命,让他几乎同时缴械投降。
“周防。”没有任何意义,宗像礼司只是想呼唤这个名字。
紧紧的拥抱是周防的回答。
他轻轻摩擦着宗像细腻的脖颈,用手掌抚过依然微微颤抖的腰侧。
他突然很确定。
他,周防尊,爱宗像礼司,无比确定。
比他活着这件事还要确定。
“出去。”
□的余韵渐渐退去,宗像礼司找回了往日的理智。他对依然埋在他身体里的周防尊充满了厌恶。
其实与其说是厌恶周防尊,不如说是厌恶这个无法控制的自己。
周防尊一直看着宗像礼司,看着他的双眼从迷蒙到被欲望点燃到现在——冷得像冰。
“你高兴就好,宗像。”周防叹息,依言照做。
“你可以请回了。”宗像礼司起身穿上浴袍,打开水龙口,给浴缸放水。
“帮你清理。”
“不需要。”
周防尊穿上衣服,看着刚才还与自己亲密无间的人转眼就如同陌生人。
真不愧是宗像礼司。周防心想。
他点起一根烟,离开了宗像的家。
宗像礼司好好的清理自己的身体,甚至用凉水冲洗自己,可依然洗不掉那种温暖的感觉。他躺在床上,无法控制的回忆着这场□,一遍又一遍。
关系
宗像礼司讨厌无法控制的事物,正如在这段中的自己。
下班看到蹲在自家门口抽烟的周防尊没来由的心跳加速,没来由的嘴角上扬。
无法控制。
“为什么要污染我家附近的空气,赤王周防尊。”
“想你了。”
三个字,简简单单。
周防站起身,丢掉烟头用脚踏灭。一把搂过宗像礼司吻了上去。
尼古丁的味道,霸道的让人想流泪。拥抱的力量好像要把宗像礼司揉碎,蓝色的制服发出撕裂前的悲鸣。
唇齿交缠,宗像礼司觉得头有些晕。一定是吸到劣质二手烟的后遗症。
他想狠狠的咬这不安分的舌头,但犹豫导致力量变轻,撕咬变成了诱惑。
周防尊闷哼一声,显然被刺激的不轻。伸手撕扯宗像礼司的衣服。
从看到周防尊到现在不过几分钟,两句对话,没有一点情况在宗像礼司预计之内。自己身体里的火焰也不可控制的燃烧。
青炎也是火焰呢。
自己要被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