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照应,看来我这总管,明日可睡个懒觉啦!”
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拿起浸了水的帕子,擦了擦脸,似笑非笑道,“杨亦,你可越来越懒了!叫人家香主去帮你干活。”
微微一笑,杨亦坐到床边,脱了靴子,靠在床上,戏谑道,“当日也不知谁说,有这等生活,连皇帝老子也不做!”顿了顿,见东方不败不说话,又接着道,“这些日子,我才真正懂得什么叫温香软玉在怀”
话还没完,一把梳子就接踵而至,杨亦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东方,你可吓死我了!”
东方不败眯了眯眼,“本座只是想看看杨总管的武功练得怎么样了,”说着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谁知”
杨亦穿上布鞋,拿着梳子走过来,笑道,“是,是为夫学艺不精,还不行么?”叫东方不败面对着镜子,边温和地道,“我已有好几日晚上不曾给你好好梳过头发了,你可是在怨我?”
听了这话,东方不败微微皱眉,倒有些对自己刚才的行为过意不去了,踌躇一下,便道,“刚才可曾伤着你?”
杨亦摇了摇头,笑道,“当真以为我是豆腐做的么!”想了想,又接着刚才的话题,“那几天在正道人士那里,我们总归要收敛些,若教他们看出了我们的关系,与你百害而无一利。”
东方不败戏谑的捏了捏杨亦动着的手腕,“收敛?那杨亦你怎么那时非要跟本座挤一个房间?”
听了这话,倒叫杨亦一窘,低声道,“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心中一震,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个样子,还有人这么愿意亲近自己,想来,也只有这人这么愿意和自己亲近了吧!半晌,垂下眸子,东方不败微微低头,“此生有你,真是天大的幸运。”
回应他的只有一句,“与我亦是!”
“杨亦,你可知,以前我是羡慕盈盈的,那么千娇百媚,青春年少,”接着微微叹息一声,东方不败又道,“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我知道,你一直用药调理我的身体。”
杨亦听他说羡慕任盈盈,不由心中一痛,原著中那个被逐渐被淡忘的影子一下被翻出来,定了定神,杨亦道,“纵然任盈盈她有千般好,我也不觉得,也终归有人不喜欢她,你即便有千般不好,我也只觉得你好,“也终归有人喜欢你,不是?”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对我,是谁都比不了的!”
听了这话,杨亦心中一动,便缓缓弯下身来,慢慢靠近东方不败,直到东方不败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馨香充斥着鼻息时,他狠狠地吸了一口,将头埋在东方不败的颈间,落下一个吻。
东方不败眼神愈加深邃,微微抿了抿唇,抬起手,抚上肩膀上那个毛茸茸的脑袋。
杨亦身体一僵,闷声道,“能不能不撩拨我!”说完就夺门而出。
东方不败愣在那看着自己悬空的手,又看了看大开的门,不由失笑,这就是撩拨了么?只是摸摸头而已啊。
半天杨亦才回来,见东方不败还坐在哪里,不由蹙眉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上床睡觉!”要是他再晚些回来,难不成真要在这坐一夜!
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凉凉地道,“杨总管活干了一半,就跑出去了,让本座好等!”
轻轻一笑,杨亦将他的头发梳好,松松散散的拢起来,笑道,“既然这样,那就罚小的,让小的服侍教主大人就寝,如何?”
东方不败站起来,走到床边,下巴轻扬,挑了一下眉,“还不宽衣!”
片刻后,不见人影,屋内的灯刷一下子灭了。
天气愈寒,行了几日,也渐渐快到了过年的季节,几人终于到了陕西,刚在客栈落脚,正吃着饭,便有几个汉子在客栈外落了马,领头的是一个纤细少年,长得白白净净的,好似个女儿家。
“少镖头骑术愈发纯熟了!”旁边一个汉子一边替少年将马拴好,一边恭维。
那少年哈哈一笑,颇有些自大,扬了扬马鞭,“这匹大宛良驹可是出了不少力,这还是我今年生日,外婆特地从洛阳重价觅来的呢!”说得很是得意。
☆、第 37 章
杨亦见到,只是置之一笑,怕是哪家的小公子吧,真是骄傲贵气的很,长得也是白白嫩嫩的,像个姑娘,十分漂亮。不甚在意,只是将注意力放到吃饭上,给东方不败夹了些菜。
“少镖头,我们出来也有些时候了,该回分局了,要不老爷夫人会担心。”旁边另一个人,便跟着那年轻小公子走,边说。
“好啦,”那年轻的小公子随意摆摆手,有些不情愿,“好不容易出来福建,爹妈又要催着回去,没劲!”
那汉子陪笑道,“这不快要过年了嘛,走镖的谁不希望回去过个团圆年。”
少年不知可否,径自找了一个十分干净的座,坐了下来。
杨亦轻挑了一下眉,福建,镖局,又联系到这少年难得一遇的清秀样貌,看来这就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林平之了,果然只是长得好看,没有半点心机,只是这直言豪爽的骨气,还是令人赞叹的。
“你笑什么?”东方不败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刚坐下的人,是个漂亮的少年?
杨亦笑了笑,给东方不败夹了一筷子菜,“我猜,他定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
东方不败挑了一下眉,“我总是有种感觉,你知道的总是比平常人多些。”
杨亦看着东方不败,细细回想一下《笑傲江湖》的剧情,不由摇了摇头,里边关于东方不败的正面描写不过五千字,遂道,“我哪里知道的多些啦,只不过能从别人的性格中将要发生的事推知一二罢了!”
“这倒是一门有趣的学问,”东方不败侧了侧头,将筷子放下,又要发问。
“好了,不管有没有趣,”杨亦又为他夹了一些菜,“这饭你还得好好吃!”
东方不败只好又拿起筷子,却听杨亦一句话,差点将筷子掉下来,他说,“莫不是赶路累着了?怎么最近又瘦了,骨头都咯人了。”东方不败立马扭头看了看另一桌上的桑三娘贾布他们,见他们没人注意,才回头瞪了杨亦一眼。
只是,桑三娘夹了一筷子辣椒,慢慢地吃了下去,恍若未觉。教主哎!你——
“哟,少镖头,回来啦!”小二见贵客迎门,赶紧迎了上去。
林平之笑着随意应了一句,那栓马的汉子迎了过来,道“还是要前几次一样的,快些,天晚之前,我们还要赶回镖局呢!”
“好叻!”小二应了一声,“郑镖头,您稍等。”
林平之一跨进店门时,就注意到了东方不败与杨亦那一桌,两个及搭调的男子,红衣男子冷冽中透着妖娆和威严,白衣男子和煦中对外透着些疏离,二人亲密无间,只一眼,就叫他心生好感。
如今特地找了一个方便又干净的桌坐下,林平之故作不在意的打量这两人。
东方不败见他的小动作,扯了一下嘴角,低声对杨亦道,“他这打量也太直率了些!”
杨亦看了一眼快速收回视线的林平之,不由点点头,“反应确实慢了些。”
东方不败见林平之又投来视线,戏谑的看着杨亦,“杨总管,你可能在推测一下,接下来他要做什么?”
杨亦想了想,林平之这个人豪气有余,计谋不足,虽爱打抱不平,可是武功又不高,为人倒也简单,于是点点头道,“好呀,但是不知道猜中了有没有奖?”
“当然,”东方不败看了一眼林平之,应道。
两人正在细语时,突然插进一声突兀,“哟,这是哪里来的俩兔爷?”旁边一桌上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斜着眼看了看东方不败和杨亦,鄙夷道,“瞧着人模狗样的,怎么尽干这等龌龊事!”
杨亦眉间蹙起褶皱,笑也敛下来,看向那一桌人。
桑三娘贾布一桌的人都悄悄的将手放在兵器上,想着,若是此人在出什么过激的言语,定要先斩了他。
那汉子被他看得一愣,呲了呲牙道,“哟,看什么,敢做还不兴别人说了?”
杨亦站起身来,便要走过去。
东方不败低敛着的眸子中尽是杀意,手腕微转,一根银针现在指尖,还没发出,便响起了一声呵斥。
“你这莽汉,如何这般辱人!”众人一看,竟是刚才那个眉目如画的少年,林平之。
那汉子怒的一转头,见是是一个纤弱少年,两颊冻得红扑扑的,不由笑道,“竟来了一个还娘的,瞧着小模样长得,真是俊俏!”说着就伸出手去。
郑镖头一见,立刻挡上前去,这少镖头脾气不小,武功却不高,要是伤着了,林振南还不一定怎么心疼他!
“呸你爷爷的,”林平之本来相貌就随母亲多些,平日就被长辈夸长得漂亮,可心里早就不乐意了,此时有听人这么说,不由大怒,撸起袖子道,“郑镖头,让我来收拾他,今日就叫他瞧瞧,我福威镖局的厉害!”
可那郑镖头哪里敢将人让与他,其他几个镖头也唯恐伤着林平之,就配合着连忙将人收拾了,扔出了大堂。贾布见了 ,朝门外隐秘的打了几个手势,便又战战兢兢的用起了饭,心里只盼着教主别怪罪。
杨亦见事情已解决,便回来坐下,只是眉头一直紧皱着,未曾纾解。
“不必多想了,”东方不败的声音蓦地响起,低低地,几乎让人听不清,“他们大概是岳不群或左冷禅的人吧,比我们出手,不就是为了查我们的底细!”随即冷笑一声,想查他们,就要看这些人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杨亦松了眉头,挽起笑,调侃道,“那这次岂不是要多谢这少镖头了,”眼眸转了转,又笑道,“待会人家过来结交,东方教主可要给些面子!”
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不及回话,林平之就走了过来,略一抱拳,“在下福威镖局林平之,两位可赏脸,交个朋友?”
杨亦看向东方不败笑了笑,站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