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比划了一下,或许大家还不明白,甚至连你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我现在就来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周淼显然有些惊慌地说道。
正尧道:“虽说‘第一捕’周淼与在下缘悭一面,但是我却得知周淼乃是一个用刀之人,而且一把大刀在手不下十年之久。一个用刀十年之久的手,手上定然会有老茧。于是我便进行比划。然而意外的是,你的手上竟然没有所谓的老茧,由此便可以断定你不是周淼!”
“荒谬,仅凭一只手有无老茧就这般妄下断言,实在可笑!”周淼似乎还不承认,因而据理力争。
不过正尧的这句话说完,一旁袁海云沈天福等人却开始按耐不住了,纷纷将周淼的手拿了起来,定睛一看之后,果然如正尧所说的并没有老茧。
“当然。你可要说你是故意把老茧削掉了,或者说平日你拿刀都是戴着手套的。但是我要说的自然不止这些!”说着,正尧又转身朝着一旁的一名护院看去,道:“这位大哥,你方才说他去了茅厕,可有此事?”
那护院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晕倒在堂屋门前,后来被正尧叫醒的护院。
只见他立即点头道:“对,没错。不过奇怪的是,他刚刚离开。我们便被人打晕了,确实有些巧合。”
“很好,刚一离开就有人被打晕,或许这也是巧合,但是在方才与他交手的时候。你就已然暴露了你的身份!”
“交手?”
周淼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交手怎么暴露身份了?
“首先。你并不是很会用刀,所以即便你手握大刀,与他交手,也显得很笨拙,因而你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其次,在整个过程之中,你一心只想着取对方性命,这与周淼的‘第一捕’作风完全背道而驰;第三,如果他是‘飞天狐狸’,就不会有机会不逃走,反而一直与你纠缠在一起,千万别说是因为你一直追着他打,让他无暇脱身;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明明他已经将你打下房顶,正面临从高处坠落的危险,然而他还奋不顾身的决定救你,可是你不仅不言谢,反而以怨报德,辣手给了他一刀,我想,换做真正的周淼,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说完,正尧不禁把目光看向了身旁的胖,眼神很是坚定。
“哈哈哈,哈哈哈,厉害,厉害!竟然如此心思缜密,我想你也不是一个大夫这么简单吧!”这个时候,周淼也不否认了,已然默许了正尧的说法。
正尧浅浅一笑,道:“不是我厉害,我说的只是事实。至于我的身份,你暂时不需要知道。”
正尧也不否认自己不只是个大夫这么简单,但是他终究还是没有言明自己是谁。毕竟自己的身份非同小可,不能随意公开。
沈天福这下总算是豁然开朗,顿时一拍大腿道:“好啊!你这飞贼竟然欺瞒了老夫,枉老夫还把你当做上宾,差点就被你给得逞了!这次真的要多谢李大夫了。不过老夫还有一事不明,既然他是飞天狐狸何冲,那真正的第一捕周淼又在何处呢?”
正尧一抹鼻尖,看向胖淡淡地说道:“周捕快,这个时候你是时候表明身份了,你这般默不作声可是把你自己给害苦了吧!”
“什么?他才是周淼?”
这时,沈天福也好,袁海云也好,包括一旁的那些护院也都不由地再次一惊,这未免实在太过震撼了。
“怎么样?飞天狐狸你应该对周捕快的印象很深刻吧。之前我撕开他的面纱之时。你那突然一愣就足以表明一切了。”正尧不忘提醒着说道。
似乎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正尧说话时显得那样的轻松自然。
“没错,我是‘飞天狐狸’何冲,他是‘第一捕’周淼,他可是一追就追了我三年的家伙。”何冲很是无奈地说道。
不过说到这里,何冲又坦然了许多,其实面对这样一个对手,他的生活也丰富了不少。至少名震天下的第一捕曾经用了三年时间都没有把他给追到,这变相的也让他在江湖中有了颇高的威望和江湖地位。
“对,我就是周淼。”胖终于点头,不再沉默。
“呵呵。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呢?我自认为我掩饰的并不算太差,而且一直都没有发现你对我有怀疑的表现。”
到了这个份上,何冲也不想辩驳什么。反正已经成了事实。但是现在对于他来说,最想知道的还是为什么正尧会怀疑他,因为一直以来,似乎正尧都没有任何的异样举措。
这一点,他是深信不疑,不知道问题出在何处。
“哈哈哈,虽说你飞天狐狸偷东西有一手,但是在察言观色方面确实有所欠缺。”正尧自信一笑,然后继续道:“其实,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有一种不适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却可以提醒我对你多加注意。你知不知道,在此之前,你犯了三个错误,也因为如此,让我开始怀疑你的?”
“三个错误?哪三个?”何冲追问道。
与此同时,沈天福袁海云甚至是周淼,也不禁再次疑惑起来,纷纷对正尧投出不解的目光。
正尧道:“第一次。在吃饭的时候,你忙提‘玉罗汉’时的神情并非作为捕快固有的镇定,而是一种约隐约现的贪婪;第二次是在安排如何布防的时候,你故意提你守正门,我守小门。在确定之后,按理说越是这样。越应该紧张才对,你竟然露出了一丝轻松的表情;第三次是在堂屋之中,当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堂屋中的灵位上面和周围的那一股纸钱烧尽的气味之时,而你的目光却集中在了‘玉罗汉’之上,十根手指无法自控似的扭动,更为重要的是你在赞叹‘玉罗汉’之际,无论是眼神还是口气,都像是一个想要将其据为己有的人!”
不得不说,正尧的辨析能力实在厉害,如此细节也能够发现,说的有条不紊,让人不得不信服。
“果然厉害!栽在你手上我认了!没想到我自以为是的假扮捕快这么容易就被人拆穿了,哈哈哈,真是可笑!”
“这都是你咎由自取!贼性难改,应是如此!”周淼不温不火地说道。
如此,“第一捕”周淼便成了“飞天狐狸”何冲,胖又成了周淼,这倒是有趣的很。
“这……这简直就是胡闹嘛!”
沈天福一阵无语,一会儿兵,一会儿贼的,一会儿兵贼又互换了身份,这到底是要闹哪样?什么不好玩,竟然拿自己的“玉罗汉”来玩。还好沈天福没有心脏病,否则指不定就此一命呜呼了。
“事已至此,那他就交给周捕快你了!”说完,正尧一把将何冲推给了周淼,随即又道:“不过我见你们二人都受了伤,不如先入大厅去歇息,调养一下。”
“对对对!寒舍有的是厢房,如果周捕快不嫌弃的话,还请到里面一聚!”
说完,沈天福立即挥手示意护院们赶紧离开,同时他又躬身弯腰,为正尧周淼等人引路。
周淼看了看沈天福,又看了看正尧,点点头,道:“那好。”
周淼一如既往的镇定,波澜不惊,似乎当捕快的都应该如此铁面无私,刚直不阿。
在应了正尧与沈天福的请求之后,周淼便推着何冲,跟着正尧的脚步,往大厅走去。
袁海云看了这么一幕之后,却是一阵撇嘴,这么复杂离奇的事件,自己一点也没有察觉出来,而正尧竟然如同长了天眼一样,什么事情都了解的彻彻底底,倒是把自己彰显的毫无用处了。这不禁令他一阵哀叹:与正尧在一起,看来注定要当陪衬了。
当然,这只是他的牢骚,并不影响他与正尧的关系,见正尧等人已经离去之后,他也立即迈着步,跟了过去。
当然,他明白,接下来要去了解的必然是有关“沧海明珠”的事情。
第十一章 大厅之中问明珠
忙活了一阵,时间已经来到时,夜色更加深,微风再起,波谲云诡。
正尧跟着沈天福的脚步,不多时便再次回到了大厅。
经过袁海云简单的施了银针,开了一些药之后,沈天福的儿已经没有再哭泣过,虽说并不是药到病除,但是也算得上有明显的效果。
此刻沈夫人满脸笑意的走了出来,为众人参茶倒水,忙的不亦乐乎。
当然,沈府这么大,绝对不可能只有沈天福夫妇二人居住。其实沈天福还有三个兄弟,两个妹妹,只因他们回乡祭祖还没有回来,所以吃饭的时候也就那几个人。不然的话,两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即便再有钱也不会这样。
很快,沈天福便命人找来了金创药,为周淼与何冲二人敷上,以免伤口发炎。
“多谢沈老爷的金创药,这是你的‘玉罗汉’,还请保管好了,须知财不可露白,否则很容易招来贼人的。”
胖周淼上好药之后,立即站起来,将怀里的“玉罗汉”拿了出来,顺势递给了沈天福。
折腾了一个晚上,就为了这个东西,现在“飞天狐狸”也抓住了,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沈天福兴奋的接过“玉罗汉”,小心翼翼的将其捧在手心,微笑道:“哪里话,是沈某要谢谢周捕快才对。若非周捕快出现,这‘玉罗汉’已然被这厮给盗走了!”
沈天福所言不虚。若非周淼的出现。正尧也不会肯定之前的周淼是“飞天狐狸”假扮的,如果不是这样,正尧就不会出手,正尧不出手,那么何冲盗了“玉罗汉”之后,正尧未必会发觉,也未必能够捉住他。
所以说,有些事就是这样,看起来阴差阳错,其实就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对了。周捕快,何以你会落得如此境地,连自己的随身佩刀和官服也会落在他的手中,为何会睡破庙而不住客栈呢?”正尧好奇地问道。
这也是正尧苦思冥想了很久的问题。按理说周淼的身手明显要比飞天狐狸高上一筹,何以连随身佩刀和捕快的官服都被人抢夺了去,这个似乎说不通。
不止是正尧这么怀疑,袁海云等人也同样这么怀疑。
闻听正尧这么一问,周淼顿时满脸尴尬,似乎很难为情,难以启齿。
却见一旁已经被五花大绑的飞天狐狸何冲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