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是右军师,他不能随意出阵,可是现在他已经杀的热血沸腾,而且雷鄂玉出招之间更有些熟悉放感觉,于是向秦琼打了个招呼,便紧随而去,二马相距不远,诸葛山真小心的观察着两边,两匹马跑入了深林,前方的雷鄂玉在一处茅屋前停下马来,诸葛山真也停住马,雷鄂玉走进去,不多时带了一个人走出来,是一个女子,而这个女子,诸葛山真再熟悉不过,是本当死了的罗芸娘。
诸葛山真跳下马,只是毫无表情的看着罗芸娘,罗芸娘也盯着他,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很奇怪吗?”“啊,是啊。”“你给我准备的替身,我没有用,但是,我命不该绝。”雷鄂玉似乎很惊异:“师……师父,您……认得?”罗芸娘点点头:“此人也算是为师的恩人了。”“啊!”雷鄂玉大惊:“那……那……”“你是怕为师不与你做主?”“这……徒儿不敢。”“哼,没有什么不敢的。”雷鄂玉很害怕似的往后退。
诸葛山真问道:“那一日,你不是……”“是啊,我说了,我命不该绝,所以,我没有死。”“你……”“我的师父救了我。”“可是,没有人告诉我。”“他们不敢罢了,因为我师父比当时的你更有权利,你不过是一个督军,拿着李世民的牌子审案,而我师父也亮出一块金牌,那些当官的就屁颠屁颠的把我放了,找了个替死的。”“你的四个丫鬟都以为你死了,香儿为你出家为尼了,其他三人则尽心尽力的帮你照顾生意,她们知道你的事情了吗?”“啊,我已经告诉她们了。”“呼,那很好。”本来诸葛山真一肚子气,现在他的气下去些了:“那你在这里干什么?”“雷鄂玉算是我的徒儿,徒儿有事情了,总要有人出头。”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打,诸葛山真皱着眉:“你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你也知道,大唐一统天下乃是历史的大势所趋,你还想螳臂当车吗?”“并非是如此,我只是要为了徒弟讨还公道而已。”“是吗,雷鄂玉,你走吧,快回到你的襄阳城,让你老爹雷大鹏准备归降大唐吧。”“我……”雷鄂玉也看出诸葛山真和自己这个师父有些交情,而且听言语,这二位还是亲戚,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办才好,有心激一激师父,但是又怕拿捏不准。
罗芸娘也道:“徒儿,你回去吧,此人有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之能,他所说不错,大唐将会一统天下,若是为了保住王爵富贵,就让你父王投降大唐吧。”“可是师父……”“快去吧。”“这……是。”雷鄂玉拱手满不乐意的走了。
“你怎么是他师父呢?”诸葛山真很是奇怪,“我啊,我被师父救下,教了些武艺,然后在回去杭州的路上遇到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不知死活的想调戏我,被我几下打翻在地,一众恶仆齐上,也打不过赤手空拳的我,他便非要认我为师,我就教了他一些擒拿之类的小技,我得知了大唐包围洛阳,也就到了这里,想看看你是否在此,雷鄂玉知道了,本想把我接到洛阳,但是我不愿意,就在这里扎了个茅屋住下。”“那你快回去杭州吧,不多日洛阳就会被攻破,到那时,几十万人乱作一团,你在这里有危险。”“啊,杭州的事情我交给了柳儿她们,你难道不请我到唐军中去作客吗,我本来不怎么会武功,可是现在会了,就不想再做生意了,也想混个官当当,怎么样?”“啧啧,”诸葛山真完全放松下来了,笑笑:“呵呵,女官,怕是很难吧,得到武则天当政了,才有可能让你做个女官。”“哦,是啊……”
最后的结果是,诸葛山真带着化名武则天的罗芸娘回到了唐营,而在他离开的时间内,程咬金立了大功。
第十九节 当不长时间的军师
诸葛山真双手捧剑:“多谢秦王在那时赠剑。”李世民下马道:“此剑就赠与军师了。”“那就多谢殿下,殿下,臣与您引见一人。”诸葛山真把罗芸娘叫上来了,他真不知道罗芸娘怎么又想到用武则天这样的一个假名,“民女武则天拜见殿下。”“殿下,此人虽是女子,但同臣一样,也是一个奇人。”“哦?”李世民很感兴趣,可是罗芸娘却从袖子里摸出一封信:“此信,是民女师父所写,让民女亲手交与秦王殿下。”诸葛山真有一种上当的感觉,就是自己不带这女人来,她也会找时间自己来的。
李世民接过信,拆开看了看,然后用奇异的眼光看着诸葛山真,看得诸葛山真一阵发毛:“殿下,怎么了?”李世民收起信:“武姑娘请起。”然后又把信递给诸葛山真:“军师请看。”诸葛山真接过信,信上内容确实是写给李世民的,主要是想让这个女人担任李世民的右军师之位,所以李世民才让他自己看信,而信的署名是“红拂”,诸葛山真明白,那罗芸娘的师父应该就是红拂女了。
诸葛山真把信还给李世民,笑笑道:“臣也不好说什么,不过臣可以让出右军师的位置,因为臣知道在这里呆不久,算来,也许明日,臣就会往太原去了。”“什么?”李世民也是大惊:“为何会往太原去?”“殿下,恕臣说一句不敬的话,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根本就是一对草包,且嫉贤妒能,他们被派往镇守雁门关,雁门关若是不失,那才叫没有天理!”这句话说的句句带刺,诸葛山真也是很生气,他做了右军师才几日,就要把他换下去了,而这红拂女的面子李世民又不能不给。
李世民也知道诸葛山真心里有怨气,本想安慰一下他,但是帐外忽然传来一声长长的“报”,随着声音,就闯进来一个小校,这个小校一身疲惫,手里举着一封报急文书:“殿下,请速发援兵,救援太原!”站在下手的诸葛山真面不改色的拿过急报,李世民急忙打开,里面正是李元吉和李建成的告急文书,突厥大兵犯境,李建成和李元吉无力抵御,已然失去代州、朔州、云州、威州,并且失了雁门关,大军直逼太原,想请李世民发兵救援,这一切和诸葛山真所言一般无二,李世民问道:“若是不发兵,太原危机。”徐懋功在一边道:“不可发兵,若是发兵救援,洛阳这边反王就会紧随其后,那时我们更危险。”秦琼也赞同徐懋功的话,诸葛山真走向帅案,从令旗筒里抽出一支令旗:“元帅,秦王,若是不发救兵,未免落得李元吉和李建成把柄,若是发兵,则洛阳危机,所以,请令在下前去,也无需带什么兵丁,相信到了太原,太原的大军也准备差不多了。”李世民一听赶紧拿过纸笔,写了一封信给李渊,让诸葛山真带着。
诸葛山真简单收拾一下,单人独骑往太原去了,果然在他走了不久之后,唐营里收到圣旨,李渊让李世民不要发兵,太原已经在征兵,并且将四大开国元老请出来了。
诸葛山真快马疾行,眼看就要到了太原,可是人困马乏,实在撑不住了,诸葛山真只得找了个村子暂时休息一天,可是就是这休息的一天也不安生,村子里居然来了山匪。
村子里一片混乱,可是诸葛山真却睡的极好,一点也没有听到,直到有山匪冲进他的房间,看见有人躺在床上,举刀便砍,诸葛山真不自觉的一闪,刀便砍空了,那匪徒一愣,举刀又砍,诸葛山真一翻身又避过了,乒乒乓乓的砍了几十下,居然都被这个正在睡觉的人躲过了,那匪徒觉得奇怪,这时,冲进来一个蒙面的匪首,扬起手给了这小子一巴掌:“你他妈的干什么呢!”“老老,老大,你,看,看,看这家伙,有,有点,点邪乎。”“嗯?”匪首一看正在睡觉的诸葛山真,再看看床边被砍的乱七八糟的刀痕,抽出刀,举起刀狠狠劈下,诸葛山真不自觉的歪了歪头,这一刀正砍着耳边,此时他已经醒了。
匪首第二刀砍下的时候,诸葛山真抬手,用二指夹住刀锋,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匪首:“你是谁啊?”匪首也知道惹到了麻烦:“你管得着吗!”想拔出刀再砍,可是刀纹丝不动,匪首双手用力,也是不行,诸葛山真轻轻一转手腕,钢刀断成两段:“别跑啊,要是跑,我就揍。”然后慢腾腾起身,洗漱完毕,期间,匪首几次想跑,可是都被诸葛山真揍了,看看天色是晚间,便知道自己睡了一天了,到了村子中间看到一群装备不错的山匪把村民围住,诸葛山真道:“把村民放了吧。”匪首不敢违令,赶紧摆手:“把乡亲们放了,”然后转向诸葛山真:“其实,我们也不想伤害人命,还不是被逼的当了山匪。”“不会吧,大唐治下这么乱吗?”诸葛山真很惊异,“哪里哪里,大唐治下还算好,但是这不到处打仗,其实,我们都是以前那些占山为王的草寇的手下,他们是被打败了,或是收进了军队,但是我们无处可去,本想回家,但是家里早就是一片焦土,都不知道家人迁去哪里,只好凑在一起,时不时的下山找些粮食什么的。”
诸葛山真明白了,问道:“你们原来是谁的手下?”“我们……谁的手下都有,当年十八家反王被李元霸打败,我们就落得这样子了,原来我们很弱小,但是我们这些小匪间还有战斗,所以,一直支持到最后的我们的实力是很强的,我只能是个小头目。”“带我去你们山寨。”
小头目不敢不从,带着诸葛山真上了自己的山寨,果然山寨布置的严谨有度,倚靠山崖有一座“忠义堂”,诸葛山真提着棍走进了这“忠义堂”,高高在上坐着五个人,最下手的一人问道:“小三,你怎么带了个生人上山?”“这……五爷,是……他让我带的。”“废物!”“是,是。”那个叫小三的小头目赶紧退下去,这最下手的人站起身,大喝一声:“来人,拿下这个生人!”随声而上二十几个小匪,诸葛山真一棍扫倒这二十几人,那个叫五爷的惊愕的“嗯”了一声,抄起座下双刀就砍过来,诸葛山真一横大棍,抬起一脚把这家伙踢飞出去,然后拄着棍:“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不要当山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