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真与刘黑闼见面来了,可是他看不到刘黑闼的样子,刘黑闼也没有想到,唐军居然派出了一个瞎子和自己谈。
诸葛山真不急不忙的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才开口:“此次与汉东王谈判,我大唐是秉持真心进行的,所以我大唐的第一条要求就是请汉东王在谈判间,停止进攻潼关。”“哼哼,你是怕我们打下潼关,你们没有办法谈判了吧,还是想骗我停止进攻,然后你们好打我军?”“汉东王此话言不由衷了,汉东王此次起大军百万,气势汹汹,想一举攻下潼关,可是请汉中王想想,便是罗成带着潼关内数万将士守关,你们也不曾进得一步,现在潼关内却有秦王大军守关,汉东王在这城下耗了多少时日,不妨趁此谈判机会,让双方大军稍事休息。”“哼,潼关眼看就要拿下,若是王爷此时停手,那么前功尽弃啊。”一个人劝阻刘黑闼,诸葛山真问道:“说话的是哪位将军?”“汉东王帐下,正印将官范愿。”“范将军觉得自己说的话可以相信吗,你们百万大军打潼关,在下请问,潼关可曾矮了一分一毫,卧房除了战死一些城墙上的守关兵卒,而你们汉东王手下死了多少人,被热油淋死的、被礌石砸死的、被推下梯子摔死的、被箭射死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刘黑闼憋着气问道,诸葛山真说的倒是真的,潼关之坚实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连数月的攻城战,自己这边死伤惨重,而最好结果就是伤了对方一员偏将,“汉东王起兵之时,曾以大唐杀害夏王及其属下军卒为由。”“正是!”“汉东王受到小人蒙蔽了,大夏王窦建德虽然是与大唐为敌,但是请汉东王想想,窦建德是什么人,窦建德与我大唐陛下是亲戚,窦建德到了我大唐长安时,已然重病,后来药石罔效,病死在长安,汉东王不妨想想,若是真的要杀夏王,我大唐何必让夏王去到长安,并且允许夏王的部下随侍,不瞒汉东王,生擒夏王的,正是在下,所以,在下可以保证,窦建德并非是被杀死在长安。”诸葛山真强调了一个“杀”字。
刘黑闼当日只知道军中大乱,在跑的时候碰上了尉迟敬德,一行人保着他杀出去,所以到底是谁把大夏王刚刚扎好的营寨打散了,他并不知道,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是这个瞎子生擒了窦建德,对于这个瞎子的话倒是半信半疑,确实窦建德与李家有亲戚关系,要杀他也不必把他带到长安再动手,刘黑闼深深吸了口气:“呼,原来是你,你倒是有胆。”“不敢,各为其主而已。”“嗯,不过你说的有些道理。”“多谢汉东王,当时长安里夏王的部下,都以夏王是被杀的,所以不得已,我大唐将他们关押起来,但是并未杀害他们,这也可以看出,我大唐并无杀人的意愿,此次为了澄清事实,诸葛山真将大夏王的随从并王世充的部下一并带来,向汉东王澄清事实。”“好,我暂且停止进攻潼关,但是包围不能撤。”“嗯……”“我的包围是不会撤的。”“是,汉东王既然不愿意撤兵,诸葛山真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情愿动用不多的军队,与汉东王决战。”“哼,不过是白谈罢了!”“非是白谈,既然我已决定了把俘虏交还,自然不得食言,明日,请汉东王在阵前接收俘虏,然后我诸葛山真会收拾营地,以残躯与汉东王决战。”
诸葛山真不再说什么,由人扶着离开营帐,李世民来救潼关的时候,淤泥河正处于缺水的时候,所以那时候罗成会陷在淤泥河,被乱箭射死,李世民进了关,刘黑闼在外攻打,相持了数月,河堰里已经积满了水,殷开山才想到用水攻,诸葛山真当夜让殷开山派来的人去找到殷开山,让他明日掘开河堰,放水冲人。
第二天,下着小雨的天气,诸葛山真令人拔营撤后,退出淤泥河附近,刘黑闼不明当地地形,打了几个月的攻城战,把自己军队搬到了已经干涸的淤泥河河床上,这里距离潼关很近,诸葛山真很满意,天很快放晴,诸葛山真亲自带着那一万多俘虏,进行交接仪式,一万多人送过去容易,但是刘黑闼接收很麻烦,需要一个个报名字,做成名册,为了今天早晨接收这一万俘虏,还有之后诸葛山真所说的决战,刘黑闼下令暂停进攻潼关,全力攻击诸葛山真。
时至午间,诸葛山真带着大队人马做出准备战斗的样子,刘黑闼也布开阵势,刘黑闼还没有开口下令,就感觉到地面一阵颤动,犹如万马奔腾一般,诸葛山真下令:“后军改前军,撤退!”全军听令,立刻撤退,本来他们是在安全地带的,这下子更安全,撤了没有几步,诸葛山真耳边就听到了巨大的像是爆炸的水声,其中夹杂这无数的人喊马嘶,刘黑闼几十万大军被水龙掩埋了,此时就算是会凫水,也没有用了如同高山大墙一般压过来的水,岂容一个小小的人轻易脱身,诸葛山真脑海里出现无数人被水淹死的情景,而实际上,这些只发生在片刻之间,即便有惨叫声,也在瞬间淹没。
过了许久,水声平静了一些,诸葛山真问身旁偏将:“刘黑闼的人如何了?”“军师,刘黑闼的人几乎都被淹死了,不过好像有一些骑兵逃离了。”“噢……骑兵……不用管他们,主要是那些逃跑的步卒,抓住就好了。”“站在岸边的那些步卒和在潼关外包围的步卒倒是没有被淹死,但是现在正在被杀死。”“是否秦王从潼关冲出来了?”“是。”,很快又报告说殷开山和段志贤回来了,大队会合一处……
“哎呀,诸葛兄,你救了我们啊。”“小子,厉害,你救了老程我啊。”“先生,你没事吧?”……一片感谢声围住了诸葛山真,“哪里哪里,此次,主要是殷、段二位老将军,本来我只是想冲出一道空地,秦王殿下可以率军冲出,却没有想到,殷、段二位将军发现了河堰……”
刘黑闼死在了水里,那些活着的叛军被唐军泄愤般的残杀,虽然是大胜,但是有些太过血腥了,刘黑闼一死,河北失地尽皆归附,大唐总算是再次一统,李渊这次也小心翼翼的派出治理河北的官员,虽然这次一统了江山,但是长安城里却有一丝血腥的气味飘起,诸葛山真虽然看不见,但是也知道自己即将经历那个历史上著名的事件,只是不知道这个事件的发生到底是怎样的。
第三十八节 李世民的初步胜利
事情并没有发生的那么快,就连传说中的李建成给李世民下毒的事情都没有发生,所有人都像是忽然沉住气了一样,不急不慢,不紧不慌,李渊还是做他的皇帝,李建成此次又因为守卫潼关而提拔成为太子,但是三个皇子也各司其职,一点要反目的意思都没有。
这皇家的人没有事情,可是,大臣们、武官们却有事情,罗成之死岂能善罢甘休,当时从潼关撤退的时候,秦琼生了重病,军医和诸葛山真看过,都说暂时不能长途跋涉,其实诸葛山真一探便知秦琼无事,只是为了在潼关拖延些时日,让自己弟兄们收集情报,尤俊达、程咬金、徐懋功、童环……几十号兄弟撒出去,不到七天,一切证据收集完全,秦琼之病也略有好转,大军才拔营启程。
潼关事情禀报完毕,李渊往河北、山东派出新任地方官,处理地方积压事务,全部处理完之后,朝堂上的风暴开始了。
“陛下,臣启陛下,潼关守将罗成之死有疑问。”说话的徐懋功,“爱卿请说。”“启奏陛下,潼关大将罗成,一家两代经营潼关,这次刘黑闼叛军攻打潼关,罗成战死在淤泥河。”“朕知道此事,可怜我大唐损失一员大将啊……”“陛下,正是由于两个人,使得我大唐损失了这员大将。”“不是刘黑闼和苏定方吗?”“那二人是叛军中人,臣所言,乃是陛下身边的二人。”李渊皱皱眉:“何人?”程咬金一步站出:“陛下,正是你的太子和齐王!”
李建成和李元吉立刻站起身,走到李渊身前跪倒:“父皇,这些人血口喷人,他们同罗成是结拜兄弟,也是二弟幕僚,自然帮着他们说话。”李世民也站出来:“父皇,太子与齐王若是无罪,便请程将军和李将军说一说又能怎的。”李渊也点点头:“嗯,你们三人且起身,程将军、李将军,你们的证据呢?”程咬金抱拳:“请陛下宣进一人。”“何人?”“这人是潼关附近的村民,他亲眼看到了罗成如何被设计的,帮助收尸的也有他。”“宣进来。”
程咬金走出去把站在老远的地方的黄三带进来,黄三是个耿直性子,当时,李建成下令潼关里禁言此事,若有议论者,杀无赦,可是却堵不住人的嘴,程咬金换成平民客商的装扮,在一个小酒馆里找到一些汉子,一边喝一边说,程咬金问他们谁敢来金殿说,只有这个黄三敢来,“兄弟,这就要上金殿了,提着气,把你知道的事情全说出来。”“将军放心,咱黄三不是那种最后泄气的主儿。”“成,走。”
“草民黄三,给皇帝磕头。”“黄三,你把你知道的事情说说吧。”“是,陛下,罗将军是好人呢,潼关那么险恶的地方,山贼盗匪不知多少,罗将军到了之后,安抚人心,剿灭盗匪,人人都称赞罗将军啊,而且那个,刘黑闼准备攻打潼关的时候,罗将军害怕我们潼关附近的人受到侵扰,冒险把关门打开,让我们进去躲避战火,这是再造的恩德啊,等到后来,说是来两个王子帮助守关,那时罗将军已然染了重病,就让那两个丸子,皇子,让皇子替着守关,两人却没有做一点守关的事情啊,皇帝,他们哪个不是喝花酒、玩女人,对于关防一点都不管的……”黄三没说完,李建成猛然一转头:“混账,那是为了振奋士气!”“你扯!”黄三居然在大殿上骂了太子李建成,李渊愣了愣,黄三继续:“还士气,提升士气有在夜里泡在娘们怀里,早晨,日头晒屁股还不起床的吗!皇帝,要不是咱们潼关里的军民自己救自己,轮流看守城防,那关早就没有啦!”
黄三吸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