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打越心惊,柳贺贤现在眼中满是不敢置信,这个星寒,在与他对打的过程中,修为居然直线上升!一直到与自己同级的魔圣才停止,虽然还是不如自己,但却见他丝毫不见疲惫之态,越打越精神;反观自己,倒有些招架不住了。看这情况,他定是有什么能够隐藏的修为的宝物,才让自己都看走了眼。怪不得他能轻易将月儿打败;怪不得他能躲过杀手的追杀,死里逃生、怪不得…
见柳贺贤居然还敢在这种时候分心,寒星不由冷哼一声,招式瞬间变得更加凌厉,柳贺贤本就露了败相,这样一来,就更是不行了,一个不注意,就被寒星制住了。
柳贺贤在寒星剑下,惊讶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微微颤抖:“你…你怎么会…怎么可能?你才这点年纪,怎么可能?太不可思议了!为什么要隐藏实力?”
“我乐意!不过,现在似乎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吧!”寒星冷冷一笑,回道。
柳贺贤微微低头看了眼脖颈前冒着寒光的锋利剑尖,突然道:“星寒,当初那件事,不过是个误会,也是伯父糊涂了,才会对你…不过既然你现在什么事也没有,我看不如就算了吧!毕竟伯父可是木国的宰相,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也不会好过不是?”
寒星冷哼一声,也不接话,冷冷盯了他一会儿,突然对着半昏迷的媚若道:“夫人,你可真是没用!我都这样帮你了,你居然还是落了这么个下场!”
本来疼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半口气的媚若,突然就听到这么一道清冷的声音,一个激灵,神志顿时清醒了起来,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只见原本还病恹恹地躺在地上的媚若,突然猛地睁开眼来,一脸震惊地看着寒星,被咬得出血的唇轻颤着,喃喃道:“高人?”
“呵~夫人好耳力,这样都听得出来。”寒星微微一笑,淡淡道。
“是你!”柳贺贤也惊讶地看着寒星,眼中还透露出一股慌乱。
昏昏沉沉的媚若似是突然清醒一般,拖着残破的身躯努力朝寒星爬来,一脸希望地看着寒星道:“高人!真的是你吗?你是来救我的吗?”由于她刚刚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寒星和柳贺贤的谈话,自然会以为是曾经帮助自己的高人再次出现,来救自己脱离苦海了。
寒星冷笑两声,不语。
媚若见此,忙道:“高人!你帮帮我!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高人,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求求你,让他不要休离我!我不要离开这里!不要!”
“帮你?媚若,你想得也太美了吧!我凭什么要帮你?”寒星看也不看媚若一眼,回道。
柳贺贤此刻也忍不住道:“把契约还给伯父,你想要什么都没问题,可好?”
寒星见状,好笑道:“果然是夫妻啊!都这么的痴心妄想!”
“你…”柳贺贤一下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无奈自己的命还在他手上,也不敢轻举妄动。
媚若听出星寒话里的冷淡,顿时急了,道:“高人!你…你之前不是还…”还没等她说完,寒星就不耐地打断道:“媚若,你这心机这么重,怎么连这种小事都想不透?”
沉默片刻,媚若突然尖声道:“你利用我?!”
寒星轻哼两声表示默认。
“你…你…你…”媚若一想到自己被当成傻瓜一样被耍,还蠢到真的以为他是来帮自己的,就气得恨不得上前食其肉饮其血!这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蠢事!
柳贺贤好不容易顺过气来,对着寒星吼道:“星寒!你欺人太甚!我不过是找人来教训你,你便如此纠缠不休了?快把契约交出来!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寒星闻言,勾唇,邪邪地看着柳贺贤道:“你以为,我们之间,就这点纠葛?”
“难道不是吗?”柳贺贤没好气道。
“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点熟悉感吗?”
“你什么意思?”柳贺贤皱眉。
“柳贺贤,繁星可不是用来映衬明月的!”
☆、第三十七章 柳府灭亡(四)
柳贺贤闻言,皱起来了眉,繁星?明月?什么意思?这与他和星寒的恩怨有什么关系?柳贺贤苦思不得其解。
寒星见此,讽刺一笑,道:“柳贺贤,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柳贺贤不语,皱着眉,继续搜寻着记忆中相关的事物。
一旁的媚若倒先反映了过来,喃喃道:“繁星映衬明月?星…月…月儿…啊!是当年…”媚若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瞪大了一双红红的眼看着寒星,一脸不可置信。
柳贺贤听到媚若咋咋呼呼了一会儿也没说出什么来,不由瞪了她一眼道:“你想起了什么?”
一道冷声似把媚若惊醒,她一脸惧怕地看着寒星,颤着身就往柳贺贤的方向爬去,边爬边颤声道:“贤!贤!救我!救我!是他!他回来了!他回来找我报仇来了!贤!救我!救我!”
柳贺贤见媚若如此反应,紧皱着眉,沉声道:“是谁?”
“柳…柳…柳寒星!是柳寒星!一定是他!当初他和他娘回去探亲,我明明找了杀手去杀死他们了!他…他一定是找我报仇来了!一定是!贤,救我!”媚若颤着声说出了这个被自己遗忘多年的名字,心中涌出无限的害怕。
“柳寒星?”柳贺贤仍皱着眉,心里仍在思索,显然还是没想起来,他知道自己还有两个儿子,只要这两个无能的儿子不是已经都死了吗?若星寒是自己的孩子,那是老二还是老三呢?
寒星没想到媚若都比柳贺贤记性好,还记得自己。
不由冷笑一声,道:“柳贺贤,你真该死!你知道你害了多少人?又害死了多少人吗?”一脸厌恶地瞥了他一眼,继续道:“我的母亲、小菁姨以及四娘似荷都被你最爱的这个蛇蝎女人给害死了;云哥哥生死不明;大娘这么好的女人,也被你给糟蹋了一生!还有阳哥哥,柳贺贤!你怎么忍心?他可是你最宠爱的儿子不是吗?你居然忍心对他下狠手,狠心剥夺了他的记忆,你难道不知道,缺失了记忆后的阳哥哥,会变成什么样吗?”寒星狠狠地瞪着柳贺贤,恨不得将他瞪出一个洞来,来自记忆深处的痛苦、悲伤与无奈一下子涌了出来,让寒星的情绪有些小小的失控。
“你母亲她们都是媚若这个贱人害死的,与我何关?你云哥哥的事我就更不知道了,你大娘嫁给我,是她父亲的意思,与我俩家都有益处,我自然不会拒绝,而且我何时亏待她了?她不还是我柳府的大夫人吗?至于你阳哥哥,他根本就不听我这个做父亲的话,成天只想去找你,为了他的前途着想,我才迫不得已这么做的,难道有错吗?我作为他的父亲,难道连教训他的权利都没有了吗?”柳贺贤一一反驳道,一点也不觉得是自己错了。
寒星闻言,怒气蹭蹭往上冒,当下伸出左手,对着柳贺贤一挥,柳贺贤还没反应过来,一阵锥心之痛就打断了他的思维。
寒星收回剑,冷眼瞧着,只见柳贺贤疼得直冒冷汗,站不住地跪在地上,一手撑着地,一手捂着心,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道:“若没有你,娘亲、小菁和似荷会被媚若杀死吗?若没有你,云哥哥会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吗?若没有你,大娘会从一个开朗直率的女子变成现在这样,一边要与媚若斗,一边还要担心自己儿子安慰的可怜女子吗?若没有你,阳哥哥,会变得越来越冷漠吗?你居然还觉得自己没有错?真是可笑!柳贺贤,一切的祸源,都是你!”
“我…我……”柳贺贤想说些什么,但巨大的痛楚,让他开不了口,只能以卑微的姿态跪在寒星面前。
“你想说什么?又想推卸责任了?呵!我告诉你,你和媚若,一个也跑不掉,你们都要为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对了,还记得不久前楚家的更新换代吧?那也是我做的!知道吗?我会让所有伤害过我在乎的人,付出加倍的代价!”寒星轻笑着,让原本就精致的脸庞更增添了一份绝美,在他人眼中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但在柳贺贤和媚若眼中,那就是恶魔的微笑!
过了一会儿,柳贺贤心口的疼痛似乎缓和了一些,虚脱般地趴在地上,喘着气道:“你…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这药呢!来历可就大了!你知道吗?自我离开柳家后,就开始研制了,它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呢!柳贺贤,像你这样没有心的人,一定没尝过心痛的感觉吧!这药呢!正好就可以让你尝尝心痛是什么滋味,放心,它不会毒死你的!它会慢慢折磨你,一次比一次发作地频繁,一次比一次疼痛地剧烈,直到你再也受不住,自寻短见为止。所以呢,我也为它取了个很不错的名字——销魂至极。”寒星徐徐道。
“解…解药!星儿!给我解药!我是你父亲!”
寒星闻言,笑眯眯地弯下身,看着柳贺贤,突然,扬手,落下!“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只见柳贺贤的脸上清晰地出现了一个巴掌印。寒星轻轻甩了甩手,站了起来,冷冷道:“你不配这么叫我!更不配做我的父亲!”
“你…寒星,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父亲,你怎么能这般大逆不道!你可要知道,若是没有我,就没有你!而且真正杀死你母亲的是那个贱人!这样吧,只要你肯把解药给我,我就把她交给你,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如何?”柳贺贤先是气急,但一想到现在的状况,只能忍下怒气,好脾气道。
寒星在心里不屑地冷哼,没有他,就没有自己?真是笑话!
还没等自己开口,一旁对着寒星一直畏畏缩缩的媚若突然朝着柳贺贤尖叫了起来:“柳贺贤!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样绝情?!我们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你居然为了赎罪要把我交给他!你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我…我曾经这么爱你,就换来这样的结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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