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庄可不是寻常地方,门主不觉得此番做法有些过于焦急了?”
暗帝步步逼近,徐家庄的声望比之护龙家族还要高出一些,不仅仅是因为徐家庄乃是天下第一首富,而是那些遍布在各国门客。
徐昌顺一直都在以金钱收拢各国要员,徐家庄若是当真有什么事,那可是牵扯上整个蓝月大陆的事。
“是又怎么样?”清清不以为然地轻嗤了一声。
“是又怎么样?”暗帝声音突地拔高,这女人还真是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徐常邵都已经被我打死了,就算我想退出都不可能了,那又何必躲避。”
清清心中十分清楚,这次挑上徐家庄带来的后果将会是什么。
也许她整个金乌门都会毁于一旦!
暗帝身子隐隐作颤,怒火在心口燃烧旺盛,“本帝看来是高估了门主!”
从暗帝身上涌现出来的怒焰,清清心中一疑,这可与前几次自己所接触的暗帝不同,应该说急躁的不是她,而是暗帝吧。
他这是?。。。。。。
“暗帝若是要说的是这些,那就请吧。”
清清站起身,指着暗帝来时所入的窗口,发出了逐客令。
狰狞划过眼底,暗帝双拳倏然一握,似在隐忍着什么。
清清望着暗帝眼中的挣扎,心中惊疑重重,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暗帝,不觉得你自己今天有些反常么?这可与在望坐峰上,对我说想要争夺天下的你,截然不同。要说失望的人,也该是我。”
“咯嘞”似骨头爆裂的声音传来,暗帝心中一惊,抬眼看向满目充斥着失望的门主。
“本帝,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
清清也懒得去管这男人到底变没变,她脚步轻踏,皎白的衣衫伴着黑缎般的墨发在风里飘扬,脸上所有表情,只有那双黑眸,目光如炬。
“那好吧。”声音虽轻却冷。
冰冷的声音,暗帝蓦然间举目,看向那被晨曦所笼罩的女子,恍惚在那层层绚烂中。
他不觉中举步,走至清清身前,手执起清清的手腕
,沉声道:“白清傲,你既然有种挑上徐家庄,就不该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清清望着那被紧握的手腕,抬起头,望着暗帝,他这是在说什么?
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难道他是在意——
“你该不会是在跟我说,那个被称为龙堂‘废物’的楚侧妃吧?”
清清拂开暗帝的手,从他的身边走离,更确切的来说,是逃离!
暗帝的表现明显变了,变得那么不冷静而丧失理智。
难道是因为她?
这怎么可能,她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连暗帝都有所牵扯了。
别说她还得了失忆症不成,一个突然蹦出来得赫怜祁就够悚人了,现在还莫名的连暗帝也搭进来不成?
“你知道就好。”
该死的笨女人,他会接二连三的受辱,都是因为她!
“这倒是奇了,暗帝怎么会跟那楚侧妃牵扯上?还不惜屈尊降贵来我这里询问。”
清清冷嘲热讽,内心却汹潮澎湃,暗帝居然回答的这么干脆?
“本帝与楚王爷所些交情,若不是楚王爷前来寻我,我还真不知道,原来门主也会使这些手段。”
暗帝挑眉,冷嗤道。
清清心尖一蹙,楚歌居然跟暗帝有联系?
看暗帝那神情与话语,哪里是有些交情,分明是交情不菲。
“暗帝跟那个傻王爷原来有交情啊,暗帝看人的眼光果然与众不同,若是换我,必定会找上豫王爷,也绝不会找个傻子。”
清清黛眉一凝,嘴边一丝嗤笑浮上。
暗帝眸间神色一滞,愈发的难看起来,投向清清的眸光里,有着她看不懂的深邃。
风声徐徐,水流无声。
不知不觉间,两人对视良久,方寸之间,凝聚着一股奇异的气息。
清清眉间亦是紧蹙,这围拢在四周的气息,还真是让她不舒服。
这不舒服的感觉,不禁让她想起,在飘絮院时所感受到的。
只是与此不同的是,那时的气息来自楚歌,而此刻则是身前的暗帝。
楚歌与暗帝?
清清心弦一颤,脸上却扬起淡淡地笑意,“那还劳暗帝带个话给楚王爷,只要他能如期完成我所开的条件,楚侧妃自会安然无恙。但,若是没有做到,那就楚王爷只能替侧妃收尸了。”
不管暗帝与楚歌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牵连,看来形势已不容她拖拉下去,必须有个了断才行。
“你——”
那斗涨而起的杀气,没有掩饰,应该是没有办法掩饰的涌起在暗帝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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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的暗帝,疑惑的清清,嘿嘿——
136 意外
“你——”
那斗涨而起的杀气,没有掩饰,应该是没有办法掩饰的涌起在暗帝的身上。。。。。。
那汹涌而来的杀气,不容清清无视,然,心中所有惊疑却不露外,她从容淡定,不慌不忙地从暗帝的身前走离。
从暗殿四年前崛起至今,暗帝的名号谁不知道。
每每谈起暗殿的暗帝,谁人心中不是有这崇拜、敬畏、敬仰、羡慕、惧怕等各种各样的复杂情愫。
暗殿的声望近两年更是有超越护龙家族之趋,这完全都是暗帝的能力。
传闻虽多可暗帝的神秘与他的行事作风,总是令一探究竟这者望而却步,却也不敢去惹暗殿,更不愿意成为暗帝的对手。
何况,暗殿高手如云,特别是暗帝近身四刹,更是大名响彻蓝月。
可,此刻站在清清身前,那个难掩情绪的男人,可一点都与传闻中的暗帝联系不起来。
现在的暗帝就算出手,也不奇怪。
只是能让一向冷酷的暗帝,如此失常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清清可不觉得暗帝会对她这个楚侧妃有着什么想法,所以必定是别的了。
暗帝眼角轻轻地触动了一下,他暗暗地深呼吸了一口,随着脸上的神色平复,杀气也一点一点消失。
清清清楚地感受到那杀气的收敛到消失,时间不过转眼间,可也让她明白,暗帝看来是恢复往昔了。
“今日徐家庄一战,本帝会与门主随行。”暗帝慢慢地拂了拂了袖管,至于那凌乱的思绪,他选择了刻意的忽视。
“哦?”清清回身,看向暗帝,黑眸凝望着突然变了神色的他,“暗帝看来还是没有听清楚,我可从未想过这次的战事,有你的份。”
“本帝与暗殿,会全权听命于门主的号令,直到徐家庄一战结束。”
暗帝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了暗殿最高信物——金玉玲,递到了清清的手中,又道:“门主只要有金玉玲在手,就算是本帝也不得不听命于事。”
清清未曾料到,暗帝居然会拿出金玉玲,更是不惜委曲在她之下,听从她的号令。
这实在是一个意外。
“暗帝可否给我一个原因?”
清清掂量着手中金闪闪的铃铛,那回荡在房中的铃声,悦耳而轻灵,最为神奇的,居然有种能抚慰人心的作用。
果然是件宝贝啊。
晨风徐徐,荡起清清那身单衣,宽大的裙摆好似一朵绽放的白莲。
暗帝黝黑的眸光,慢慢地落定在清清的脸上,原因——
“非要说个原因,那就是本帝欠了楚王爷一个人情,这次正好可以偿还。”
清清斜觑向暗帝,原因已经无所谓了,她轻晃了一下金玉玲,转身,回到了房中,一甩衣袖,沉声道:“时辰不早了,想必暗帝也有事要办,至于这金玉玲,我就暂时收下了。”
暗帝眉宇间在清清这番话下,微微舒展了些,他看向那玉立与房中的人儿,心里百转千回,可也不知还能在说些什么。
“那一会儿见门主。”
语落间,暗帝身影一跃,便跳出了窗口,脚尖在湖面上轻点,身轻如燕在风中远去。。。。。。
房中清清一直目送着她翩然离去。。。。。。
“门主,可要乌冬一探究竟?”不知何时出现在房中的乌冬,从暗处走出,轻声问道。
清清摆弄了下掌心中的金玉玲,摆了摆手,道:“不必了。”一双黑眸,宛若深渊寒潭,令人看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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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渐大,天已经转亮。
天空中不知何时涌来层层浮云,遮住了那一轮红日,没有阳光,大地一片阴暗。
坐落于齐国南郊外徐家庄,此刻整个庄内白装裹束,处处都可闻见哭泣声声,庄内沉郁宛如暴雨来前的凝重。
徐常邵三日在夜街受挫不说,回庄不过多久便暴毙,这对整个徐家庄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徐昌顺仅有徐常邵这一儿子,从小就溺爱十分,明知道儿子在外行事作风,却又不舍得责骂,只是以金钱不断地收拢各国高手,保护徐常邵。
谁知道,这样还是没能保住这唯一的一根独苗,居然如此早就死了。“老爷,人都已经在灵堂了,老爷是不是。”管家刘翔的声音在房外响起。
从三日前少爷过世后,老爷就将自己关在了少爷生前居住的房中,三日来不吃不喝,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房门口半步。
只是在一日前,突然召见了海天一进房,随后便发出了命令,召集徐家庄所有堂客,在今日与少爷的灵堂中集合。
“你让海天一进来。”
在内徐昌顺望着徐常邵生平所用,眼眶内幽幽浮上泪光。
“我儿,为父必定为你报仇!”
日光幽冷,自镂空雕花的窗子间射进来,在冰冷的地砖上投下一片片光晕。
“是老爷。”刘翔快步走离。
寂静不过多时,海天一出现在房门口,轻敲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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