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俺稀罕你(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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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俺稀罕你(种田)-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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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人不如靠己,深刻体会到这句话真意的张家和只能将希望放在自己身上,一边安慰自己,这间房与隔壁可是隔着一堵墙的,门外又有士兵把守,这里稍有动静隔壁的人都能从容撤退,阿药根本就只能这里做做药,自我发泄一下,才催眠完,就发现一会没注意到阿药已经用不知那来的一把大蒲扇对着关着的门狂扇……
  “阿,阿药,你在做什么?”张家和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阿药配合地回头一笑,“你不是知道吗?”
  虽然知道这不是说书里的“野鬼报仇”,张家和还是忍不住抖了抖,这才发现紧闭的门其实开了一条缝,不过缝小的在“平常时候”可以忽略不计,但在这种时候,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他反而心惊肉跳的,有种死寂的感觉,不过几个呼吸,隔壁房内终于传来那个“花心男”一声“糟”……
  某人还是中标了。
  “你,你……”你不是没出门么?
  “你好厉害,外面十米内的人呼吸全都停止了,你是怎么做到得?”于釜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掩饰不住的浓浓欣赏。
  阿药懒懒地坐回椅子上,反而不急了,喝了口茶,又好心情地为于釜倒了一杯,选择性地忽略了羊癫疯的某人,大蒲扇扇啊扇的:“小意思,不过一些僵尸粉和低级春药罢了,这药发作快,唯一的缺点就是挥发的太快了,有点风就四处撒野,不好控制。”
  听着阿药嫌弃的口吻,于釜似懂非懂,傻呵呵地端起茶就喝,张家和则是想掩面了,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这个变态根本不用出门,只要将药粉撒在门缝里,用力往外扇就行了,还不用担心误伤,估计这座妓院他都想夷为平地……张家和想抬手扶额,却发现自己动都动不了,刚想使劲,就听见阿药幽幽的声音传来:“你如果想变成活死人就用力好了。”
  闻着鼻尖淡淡的馨香,张家和是真的后悔掺混水了,一把大扇子往外扇,他怎么就那么肯定风一定往外吹呢?果然,他这算是被殃及的池鱼么?为啥他们两个就没……看着于釜手中的茶杯和阿药无辜的眼神,张家和终于悟了,阿药,是在怪他多管闲事,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
  阿药慢吞吞的又喝了口含解药的茶,“小盒子,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你中毒不深,虽然动不了,嗯,可能还会有些上火,但于性命无忧,不用太担心了,至于外面那些,等我事情办完了,如果他们命大的话,自然会给他们解药。”
  张家和无法开口,只能维持着瘫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心里有好多问题快憋的内伤,好在于釜在关键时刻没掉啥链子,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虽然语气中的可惜让他郁闷非常。
  “外面那些人没死?”
  “没,不过是假死罢了,你很可惜?”阿药一边将桌上的瓶瓶罐罐往身上藏,一边随口应付着于釜。
  于釜先是点点头,又迟疑地摇头:“他们不能死。”
  张家和圆满了,于釜至少还记得他们来的目的,阿药则是“嗤”了一声,故意看着张家和说道:“现在是假死,十二个时辰内如果没有解药,或是运气不好被人当作尸体活埋了,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请叫我月更帝!



☆、第五十章

  阿药和于釜静悄悄的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却带走了两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和一个“色欲熏心”,想要“牡丹花下死”的“淫贼”;张家和面对着紧闭的大门;想着两个大美人很可能被分尸,某淫贼很可能被一刀两断……某个地方,外面成片的活死人很有可能真的被人活埋做成事实,最重要的是;他,一代有为青年,下代村长,非常十分肯定会被无辜牵连,被当成同谋成为陪葬……
  
  亲爱的弟弟;哥哥可能要先一步下地狱了,你可千万不能爬墙啊、啊、啊……!!!
  
  最后一声悲愤在张家和心里无声的化为了尖叫,像个女人似的,天哪,阿药不是说中毒不深的么,为什么他也产生幻觉了,眼前这个分明是,分明是,可关键是他绝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啊,幻觉,真的是幻觉,完了,难道在陪葬之前,他也会变成活死人,然后体会一下活埋的“乐趣”,再被发现是同伙挖出来鞭尸吗?
  
  这个想法让张家和毛骨悚然,一股冷气直从脊椎尾冒到了脊椎头,即使不能动弹不能说话,他仍是感觉到自己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如果可以,他真想激灵灵地打个冷颤,可惜 动作不能做,或者说是来不及做,同样一股热流就从丹田一路冲上来脑门,好吧,通俗点说,就是下腹有一团火烧啊烧的,烧的他脑袋发热,再说的明白点,就是——精虫上脑!
  
  感觉到小兄弟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地站了起来,面前的“弟弟”,没错,就是那该死的幻觉,正一手摸着他的脑门一边快速说着什么,可是他什么都听不清楚,他只知道那放在脑门上的手凉丝丝的,好舒服,舒服的他想……
  
  不行!张家和浆糊的脑袋终于清醒一些,被人活埋,被人鞭尸就算了,要是被埋之前还被人发现自己裤子上有些xx的东西……他的一世英名可就被毁光了,到时他倒是不用担心弟弟会帮他报仇出些什么意外了,因为鞭尸的人中肯定有他一份……
  
  在妓院里自我安慰,还猴急的连裤子都不脱,很好,很强大。
  
  他就是真死了,也得忍着,就是死也得死的男人!
  
  他虽然坐着,可他的小兄弟是站着的!那他他就是站着死的!谁敢说他不男人,谁敢说他不洁身自好!要知道他可是中了春药……
  
  春药?
  
  是哦,他是中了药嘛,就算真的什么什么了,弟弟应该也不会怪他才是,这么一想,思想一松,强忍已久的洪水一泄而出,那种紧绷神经后的舒爽让他飞起来的同时,神志也清醒了很多,就见,三双惊诧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不断在他脸上和身下来回,然后其中的一位少女便“啊”的一声,脸红地转过来身去,只剩下一张尴尬莫名的脸和一张黑如锅底的脸与他对视。
  
  张家和真心动觉得,其实他还是应该“男人”的死去的,为嘛这种事会同时被内人——自家弟弟,外人——姓伍名行男子一名,同时看去,这真的不是幻觉么?
  
  “大哥,如果你想招妓,就招吧,这样,至于吗?”
  
  男人最大的苦情并不是我爱你,却不让你知道,而是我已“爱”了你无数次,想起你仍是“情不自禁”。
  
  如果要在这个苦情上加个下限,那么并不是我爱你情不自禁却被人发现,而是情不自禁时只有我一人,发现的人里却有你,不止有你,还有其他男人,女人,朋友,和陌生人(虽然其实总共才两个人)。
  
  男人最大的悲情并不是我想起你便情不自禁,也不是情不自禁时被人围观,而是我光是想起你就情不自禁,而你不但围观,还要给我……
  
  招妓?!
  
  如果上天再给这个男人一次机会,他一定会说——
  
  请可怜可怜我,给我杯茶吧!
  
  伍行瞅瞅身旁一向笑得没心没肺的男子黑如锅底,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气,第一次相信这人真是沙场上下来的,再瞅瞅那刚才还春风满面连他们进来都没发觉的某人,现在却面色惨白如同一下被人吸光精血般,他毫不怀疑如果将人拉起来,他一定会腿抖的。
  
  不过是一次,那啥,真这么舒服?伍行有些狐疑,想想自己曾经的几次,咳咳,情不自禁,脸微不可察的红了一下,“那个,小兴子,这个男人么,总会有激动的时候,虽然说地点不大对,但是……”
  
  “哼哼,”张家兴脸皮抖动了两下,“干豆芽,你是不是忘了,阿釜也在这,你确定情有可原?”
  
  “……”想到于釜那个雏儿一个控制不住,情不自禁了,伍行的脸也黑了,眼神像刀子一样凌迟着罪魁祸首,居然敢带于釜到这种地方“震撼教育”?,要学人类的发展史,他自己不会教吗,“小兴子,男人是不能宠的,你不强硬些,他不知道自己是有主的,见着个人就发|情。”
  
  张家兴虽然自己也一肚子火,但是听别人这样教训自己的男人又不愿意了,“什么叫逮着个人,他那是见着了我,你以为看到的是你,他还会发|情吗。”
  
  伍行噎了一下,他们不是统一战线的吗,这拆伙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无奈的抬起手表示认错,“这人找到了,现在能帮我找于釜了吧?”
  
  伍行也觉得很憋屈,大晚上的不在屋里休息,还要紧赶慢赶的走路进城,进城就进城吧,他们东门进的城,阿诺却偏偏住在西门附近,好不容易走到地儿,又听说今晚水芙蓉的水姑娘有请,某个该挨千刀的家伙不但自己屁颠屁颠的去了,还毫不知耻的将新收的美人丫鬟一起带去了……当然,最重要的是,阿诺前脚刚出门,后脚阿药就跟着离开了。
  
  一个以毒为乐,毫无医德医心的“军”医,他的爱人当着他的面带着丫鬟去妓院,他会怎么做?
  
  伍行只是隐约觉得不妥,张家兴已经汗流浃背,带着疑惑的伍行和迷迷糊糊的阿子三人直奔水芙蓉,边走还边解释,时间不过就是张家和拉着于釜打算看戏的时候,理由也差不多,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别真的弄死人了!
  
  不过因为地点隔的实在有些远,等他们好不容易赶到,偷偷溜进来打算将事情解决于无形中时,还没考虑要怎么避开守在外面的士卒,就发现他们真的已经“无视”他们了,就连呼吸都几近于无,要不是伍行是穿的,知道世上还有一词叫“假死”,心存侥幸,勉强镇静,让张家兴试了试其中一人的脖静脉,恐怕三人都得当场昏厥过去,随便算算就有上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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