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璟闻言回到:“原来是想着去十项街那里先雇几个人过来救救急的,但到底雇来的都是不熟悉的,用起来也不方便的,母亲若是有相熟系的手脚利落的婆子,就介绍给我吧,我愿意出比旁人高两成的价格用她们一个月。”
关大婶闻言应声到:“成呀,我回去就给你问问,看有没有人愿意过来给你打打短工。”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钟大伯带着他的那些徒弟们进来了,在与关大叔寒暄了几句之后,钟大伯将他们忙了一天才画好的图纸递给了张云说到:“东家,这是我们勘察了你们家附近的土地之后,给你们画出来的将要改建的房子的图纸,东家你们来看看吧,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就告诉我们,我们可以按着你们的意见给改一改,要是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那我们以后就按着这张图纸施工了。”
张云把关家叫了过来,两个人一起展开了手上的图纸。
图纸上画的是一处大院的平面设计图,图中他们原来住的那几间院子没有任何的改动,只是在后面和外围多出了一圈的院子。
张云他们原来的院子是成1字形的,坐北朝南,大门开在南边,一进门便正对着大堂和书房,左右两边各有一排的厢房。
绕过大堂和书房,就是一个小花园,穿过小花园的月亮门,就是张云和关璟他们现在住的那个院子了,房子整个的布局就是一条长线拉下来的。
现在他们吧附近的土地都买了下来,钟大伯在经过实际的考察之后,决定原址不动,在他们的院子周围在加出一些院子。
所以在他们画出的图纸上,张云他们家的院子就由原本的1字形变成了凸字形,原来的大门和第一个院子都没变,但是后面花园的墙壁却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沿着原来的院墙伸展出去的两排房子,前排五间后排四间,左右个九间,一共18间,形成两个新的院子。
新的院子也是坐北朝南,只是大门却是各自向着东面和北面开出来的,这样一来就算是给院子开出了东、西两个偏门,以后张家的大门是不会再随便开启的,来往的人们就要从这两个大门出入了。
新修出的院子,后排的房子是四间的,空出的一处是后面院子的大门,西面院子的后面是一大片的空地,是留给牲口棚用的,以后张云他们家的马厩、羊圈和鸡窝都会转移到那里去,而东面院子的后面又修出了两排的房子,这回正好跟前面反过来,前排是四间,中间留出一个门来,后面的则是五间的。
不过这后面的五间房子却是上下两层的,图中画出来的那应该是一排的二层小楼。在二层小楼和前排房子的两边靠墙的地方,图中用炭笔图出了一些地方,钟大伯讲那里是留出来的花坛,可以种树也可以种花,东家要是不喜欢,他们也可以用青石板给铺上,就向平常的院子一样。
张云闻言连忙说这样就好,院子里有些花草还凉快一些,随后就把目光挪回了他们的院子,因为钟大伯在那里也做出了很大的改动。
他们院子原来的西厢房的后面,有一块大约是一亩多地的空地,就是现在这样他们家的菜园子和牲口棚,现在菜园子不能要了,牲口棚也转移地方了,这里就又空了出来。
钟大伯也把这里利用起来了,在图纸上,他把原来是菜园子的地方给挖出了一个小池塘,里面可以养些锦鲤或是种上荷花,这样院子里便有了水汽,人住的才会更舒服,至于原来是牲口棚的那个地方,钟大伯则在上面建了一个小亭子,说是观鱼赏莲用的。
还有一个改变就是他们院子的东面多出了一道门,是连着东面的院子的,这样东园和主屋就可以很方便的互相来往了。
张云一边看着图纸,一边在心中默默的计算着增加的房屋数量,扩出了三个院子,前面两个是18间,后面的那个院子是十四间,总共加起来是三十二间,在加上他们家原来的房间,可以用来住人的屋子一共是四十五间,这些应该够用了。
但是他还有个疑问,他指着院子里的那个小的荷花池向钟大伯问到:“大伯,你看这荷花池里是死水,要是时间长了还不得臭在里面呀?”
钟大伯闻言回到:“东家您不用担心,您看咱们县里那么多的人家有荷花池,就没有一家是臭了的吧,您不知道,咱们县里有一种鱼,俺们都叫它是爬墙根,这种鱼只贴着池底生长,就靠着吃池底的腐泥长大,有它在池子里,再大的死水潭也不会有腐臭味的,您只要是叫人每天的打十几桶的水倒进池子里,我保证,这个莲花池您用多久都没有问题。”
是这样呀,那就没有问题了,张云又和关璟讨论了一下,两个人都对这个改建的方案是十分的满意,最后决定不用再变了就这么盖了。
115
屋里的人很多,大家一边吃饭一边各自发表着对这一次房屋改建的意见和想法,这样一来吃喝的时间就长了起来,等到张云他们起身送客的时候,外面的更夫都快要出来了。
张云见有些人喝多了,就想留他们住下,但是客人们却都要求回家,张云也没办法了,又不能强留人家,于是只好嘱咐他们回去的时候一路小心一些。
等到张云把客人都送走回到屋里的时候,屋子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了,关璟将屋里的窗户都打开了,说是要通通风,散一散屋子里的酒气。
张云也是忙了一天了,闻言脱了鞋上了炕,然后依在炕头上一边从怀里把地契和银票都拿出来,一边对关璟说到:“璟哥儿,这些是我今天去县衙里买回来的土地的地契,都给你,你拿着收好。”
关璟闻言从张云的手里接过了那一沓子的地契,随手的翻了翻,然后疑惑的对张云说到:“怎么都是地契呀,你没有买铺子呀。咦?里面怎么还有一张200两的银票?我给你钱你没有都用光吗?”
张云闻言回到:“小姑夫说现在县里面没有合适的铺子,让咱们先等等,说会给咱们留意着,等有了好消息便会通知咱们的。我想着咱们家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既然现在没有合适的铺子,那也不用再买别的了,就把剩下的银子带回来了,你先看着用吧。”
关璟闻言先把那张银票放到了旁边,开始清点起张云带回来的地契。
张云这一回采买的都是一些开垦时间还不长的良田,价格大都数都在七~~八两之间,由于有懂行的人在旁边指点,张云一分钱都没有白花,用300两银子买回了40亩的土地,怎么算都是合适的。
关璟拿着这些地契,小心的放进木匣子里,这些良田可是他们家以后生活保障的根基,得用心的保管好,可不能叫人随随便便的就能翻找出来。
于是关璟在屋子里四下的寻找着可以掩藏东西又不被人注意的地方,而且这一回他还学聪明了,懂得了鸡蛋是不可以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把手中的地契和银子都分成了三份,各自的分别掩藏好。
张云依在炕头上,微提着嘴角,轻眯着眼睛,心情大好的看着自己的媳妇四处的东挪西藏,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提醒一下关璟,这要藏东西也得找一个没人的时候呀,他可还是在屋里头那,还是自己的媳妇是再用这样的方法向他表示,自己是绝对没有背着他藏私房钱的意思的。
等到关璟好不容易把手里的东西都藏完,心满意足的准备着要休息的时候,回头就看见张云一脸狐狸笑的看着自己,他立马就想起了自己刚才的样子,那副松鼠藏食的样子,一定是都被他给看见了,顿时就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
恼羞成怒的关璟臭着脸低吼到:“笑什么笑,我藏的这么仔细还不全是为了宝妮,谁家的女孩子不是从小家里就开始给赞嫁妆的。”
关璟边说边把腰杆子给挺的直直的,像是在给自己的说法提高说服力似的。
张云闻言狂笑出声,关璟见张云还敢笑他气的脸都红了,张云见状实在是忍不住了,快速的爬下炕头连鞋都没穿,搂着自己的媳妇就往炕上带去。
关璟见状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低声的对着张云求到:“云哥,明天家里还要来人干活那,你别…。。别的呀…。。。”
谁知张云却是充耳不闻,借着酒劲抱着关璟就上了炕,看见炕上啥也没有,抱着媳妇就冲着炕梢的被剁去了。
到了被剁的旁边,张云抬腿就是一脚,被剁被整个踢翻,张云用脚在里面扒拉出来一条褥子,胡乱的铺开,把怀里抱着的关璟往上面一方,随手扯过一条被子就向着关璟压了过去。
关璟这时是真的急了,他低呵到:“张云,明天可是还有一大堆的事儿在等着我做那,你要是敢让我起不来床………。”
他后面的话全部被张云给封了回去,张云大被一番,屋里顿时是和谐无比。
第二天一早,张云笑容满面的端着洗脸盆,殷勤的伺候着关璟梳洗,关璟柔了柔自己酸疼的腰,在看着他的笑脸就觉得分外的刺眼,他轻淬了张云一下,说了声好厚的脸皮,然后扶着自己的腰,到厨房里做早餐去了。
张云对自己的媳妇给自己的评价毫不在意,依然是笑容满面的吃完关璟做给他的爱心早点,然后一脸容光焕发的往军营去了,留下关璟一个人一边扶着腰,一边慢吞吞的收拾今天要用的东西。
钟大伯做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昨天才刚把设计图纸画好,今天就带着人手过来开工了,按着图纸的设计,元房屋的大部分地方都是不用再动的了,不是他们就兵分两路,一左一右的从花园的两边开始干起。
等到关大婶把要帮忙的婆子们带过来的时候,花园两边的墙壁都已经被拆完了,现在正有一伙人在那里清理垃圾那,钟大伯和他的徒弟们都站在花园的里面,对着图纸指指点点,还不时的有人拿着尺子离开,去测量些什么,然后在回来把测好的数据拿给他对照。
关大婶见状没敢打扰他们,带着那些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