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相遇,那么也就不会有后面那些刻骨铭心的经历。
我们一直都会在说如果,如果那时会怎样然后会怎样,却总不记得没有了那些如果可能我们的人生就不会那么精彩,很多的故事都是在平平凡凡地进行下去。
人都需要爱,只有经历了那些痛侧心扉才会明白,或许这就是生活,哪怕只剩下回忆余生也不会寂寞。
湖还是那个湖,此时站在这里却没有了当初的心情,没有理会身后的人独自一人慢慢向那湖中央走去,一步一步,直往深处。
坐在同样的位置,抚摸着同样的栏杆,下面的流淌着的水不知是否还是当年那一抹?抬手环视发现看不到瑾渊的身影,大概在某一处停留着吧。
午后的阳光带着一丝热气从亭子外照进来,慢慢抬头阳光从指缝间露出,洒下一道道光晕。慢慢躺下来,收回手掌微微闭上眼睛,想象着当初那人静静看着自己的情景。
不知道过了多久慢慢睁开眼睛,不期然撞上一双熟悉的眼眸,安静的,淡然的,带着一丝清冷,还有一丝疏离。
心下一痛,不由模糊了视线,嘴里轻轻呢喃:“晟。”
话音刚落,那隐忍了很久的温热还是顺着脸颊落了下来,对面坐着的人眼神一黯,慢慢靠过来,轻轻伸手抱起凌辰,一把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丝丝的叹息和怜惜:“我一直都在。”
心中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终于忍不住紧紧抱着眼前的人任由眼里的泪流淌,手丝毫都不放松,要把这人揉进骨血里,深怕一放手这又会是一场梦灰飞烟散。
脑袋里浑浑噩噩的,周围仿佛都是一片黑暗,鼻尖闻到的是熟悉的气息,耳边是熟悉的呢喃,原来这人还在。心情微微一放松,凌辰便沉入了无尽的黑暗。
醒过来的时候凌辰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外面的天色已经变黑,对于下午的事凌辰只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发了个梦,梦到自己见到了晟,那种触感是那样清晰,只是梦始终是梦,终有醒来的时候。
推门出去,发现院子里站着一抹白色的身影,有些寂寥,有些飘逸,心下一颤口中那个字差点就脱口而出,但是猛地回神发现那人明明穿着黑色的衣服,头发凌乱地披着,带着一丝不羁,显然不是那个人。
“以前从来不知道人间的月光会这么美,现在看了才发现过去的几千年我都白活了。”瑾渊的声音响起,他转头看着身后沉默的凌辰微微一笑,笑容像及了那个人。
“嗯,今天刚好是十五,是一个月中月亮最圆的时候。”慢慢走过去在瑾渊身边站定,不知不觉现在已经月中了,只是月圆人不圆,徒留一抹伤悲。
过去的两年凌辰一直守着两人的永恒生活,即使是春节也是一张桌子两个杯子一个人喝,但是那个时候不觉得如何,现在有些事情被打破了常规让他逐渐慌张起来,找不到该有的方向。
“十五,是你们人间所说的中秋吗?”瑾渊似乎有些兴趣,不知不觉连语气也多了抹真切。
“下个月的十五才是中秋。”中秋这里应该很热闹了,那人山人海,那美丽的花灯,特别是那年那盏绚烂得有些夸张的花灯。
“那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一直到下个月十五吧,我也有点想感受一下这人间的中秋。”
转头看着身旁的男子,一样的容颜熟悉的表情,但却少了那种亲切感多了份陌生。重新抬头看着天上的星光,凌辰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眼前的人,现在的生活他很迷茫,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更何况是下个月的事情呢。
“魔族的生活其实很干燥,不过我们魔族中人也不会轻易去轮回,人世的生命太过短暂,留下的只会是很多遗憾,所以至于上一世我为什么会去轮回,连我自己也忘记了。我想在那个地方我们应该可以找得到答案吧。”
微微一怔,疑惑地看着瑾渊,“什么地方?”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说明自己爱的那个人会回来?
“灵隐族。”轻轻地瑾渊吐出三个字,微微的夜风吹来,拂落了一地的花瓣。
第三卷 人生几度秋凉 第十五章 愿望之景
从来没有想过会再见到眼前这人,不过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是他的王朝,所有的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一别经年,只是现在再见两人犹如陌人,凌辰还记得当年在夜市上月光下见到的那个让人惊艳的贵公子。
“小辰,真的是你?”带着一丝不确定,眼里还有一抹惊喜,这样的表情不知为何出现在他的脸上凌辰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住一段时间就走。”看着眼前的商珩,少了年少轻狂,凌辰还惊异地发现他的双鬓似乎有一丝银白。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点点头,除了寂寞了点其他还是很好的。
“回来为什么不去找我呢?”
一时沉默,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从离开的那一刻起就想着不要再与眼前的人有牵连,如果这次不是他找来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你就真的这么恨我,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吗?”
“陛下,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恨,那是以前的事,即使恨一个人他也不会去报复,所以恨对于他来说最后伤到的只是自己。
“看来你还是怪我。”脸上拂过一丝挫败,商珩这时候看起来不像那个拿捏天下的皇帝,反而有点像个可怜人。
“陛下,我不喜欢你,你知道的,所以我们不要这样无畏的纠缠,最后受伤的还是你我,而起我不怪你,怪都只是怪我自己而已。”
去责怪别人不过是给自己一个逃脱的借口,在那场角逐中,其实责任最大的还是他自己,如果他没有摇摆不定,现在所有人的结果都会不一样,说到底还是他一个人惹的祸。
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商珩的表情看起来开始有些奇怪,凌辰知道是瑾渊,不单是商珩,就连凌辰自己当时看到瑾渊时都吓了一跳,因为一模一样找不出一丝不同。
不过商珩的表情也没有凌辰想象中的夸张,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想必是来之前找过洛奕把。
“他是谁?”瑾渊站在凌辰身边,眼睛微微眯起,射出一道危险的光芒,还有一丝不悦,似乎因为自己的所属品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一个故人。”没有多说,凌辰转头看着还站在那里的商珩,想了想继续开口:“陛下你想要的话有千万个人,何必要沉浸在这些镜花水月当中呢。放手,你和我都可以轻松些。”
说完也不管瑾渊的诧异表情率先离开,有些人有些事总得决绝的解决,不然拖着两个人都累。
“你只是说完一个人沉浸在那些无谓的幻想,那么你自己的,你也不还是在自己编织的囚牢中。我们都是同一类人。”身后传来商珩的声音,凌辰脚步一顿,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是啊,他也不过是在囚牢中出不来的人,他本来就没有资格说商珩,不过这里又有哪一个人不是在自己的囚牢中呢,不同的是那囚牢越编越深还是慢慢变薄。
坐在马车上,凌辰顶着对面炙热的眼光,微微垂眸默不作声。
“刚才那人好像和你关系不浅,之前那个也是,看来你欠的债还不少。”或许是终于忍不住凌辰的沉默,瑾渊冷冷开口。
“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不想多说。”话音刚落,下巴就一痛,然后就撞入一双充满怒意的眼睛。
“别忘了,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我不喜欢自己的所有物烙有其他人的印记。”冰冷的眼神,冰冷的语言,冰冷的心,让车厢的空气也降了几度。
“如果你不是那个人,我还是会走的。”他凌辰这辈子爱的只有一个人,过去没变,现在不会变,以后也不会变。
下巴的手一松,瑾渊的脸上有一丝倦意,微闭起眼睛然后重新睁开,看着凌辰:“为什么你一定要执着那个人呢,说不定你真正爱的并不是他。”
全身一震,凌辰的脑海中闪过一丝光亮,有些颤抖的拉起瑾渊的手,连声音都快不是他的:“你到底是谁?”
心中有些期待,还有些恐惧,真的是那样吗,还是这只是自己的痴想。
瑾渊没有挣脱凌辰的手,不过脸上重新恢复了平时的冷酷,低声道:“我是魔王。”
心一沉,有些颓然的放开手,果然如此,那个人当时明明已经在自己怀中失去了温度,还是自己一根一根把树枝围在他身上的,看着他一点一点消失。
凌辰知道自己现在答应瑾渊去灵隐族,也不过是想断了自己那一点念想而已,至于结果如何,最坏的也不过是一个人守着那一个坟一直到老。
灵隐族凌辰来过两次,这是第三次,每次的心情都不一样,这次也是。离忧还是那样带着银色面具,唯一不同的是这次那个大殿里站满了人。
之前凌辰都不知道灵隐族原来这么多人,也忽略了离忧是一族之长的事实,现在看到这些人才知道眼前的男子也是一个天之骄子。
“魔王驾临,离忧有失远迎,还望魔王不要见怪。”离忧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白衣飘飘耀了所有人的眼。
“小辰,好久不见了。”
看着离忧扯出一抹笑容,当初说过不再踏入这块土地的,没想到现在还是来了。
“离忧族长,相信我们要干什么你已经知道了吧。”瑾渊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让人莫测的笑意。
“既然陛下这么说了,那离忧一定尽力而为,来人,去吧愿景打开。”离忧话音刚落,凌辰就看到大殿中所有人的脸色一变,有诧异有忧虑却没有人劝阻。
愿景,凌辰没有听过,不过却很期待。然后一抬头就看到瑾渊和离忧两人双眼相对,似乎在转达某种信息。
转身看了一下大堂中众人的表情,凌辰心中的疑惑更大,想开口但是一抬头看到两人去突然问不出来。
“族长,你这个面具也带了这么久,是时候拿下来了吧。”瑾渊说完也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