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发朝堂人的身上,大殿上最后只剩下抽气声。从此以后,谁也不关心皇帝的终身大事了。
夜幕轻降,满天繁星,月亮婆婆还躲在不知道那个角落,要等夜深了才会出现。
渐渐的,月上枝头,发出淡黄的光亮,大大的蛋黄就挂上了天,仿佛能看见月宫上的人般。
“咏春,什么时辰了?”齐落洛坐在桌子,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放在桌子上,滴滴嗒嗒的敲着桌子。
“落洛,子初二刻了。”
坐着的齐落洛,撑着下巴的手放下,在掰着咏春说的子初二刻是多少点?
原来已经十一点半了,再过半个小时就是明天了,风千雪还来不来的?齐落洛心里在打鼓,感觉总有什么事要发生,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直到属于中秋的最后一粒沙落在了沙漏的下半部分,齐落洛还是没等来风千雪,倒是等来了小原子的一句话。
他说:“皇上说让娘娘就寝吧!他今晚可能不能来陪落妃娘娘了。”
“哦,我知道了。”齐落洛点点头,关上了门窗。第一次,她感觉自己被冷落了,心里堵的慌,不知道风千雪这是唱的哪一出?搞的她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惊醒了昨晚很晚才入睡的人,只听外面的声音不断。
“咏春姐,你说这怎么办啊?怎么会突然多了一个叫什么柳安离的女人啊?”说话的是怀玉,她的眉毛早就打成结纠在一起。
“我怎么知道。”咏春回答,“都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哼!”她愤愤的扯些身旁一株金竹子的叶子,在手里搅了搅,然后扯碎。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皇上竟然为了这么一个这样的女人而让落洛等了一晚,最后还是没有来。
“那,咏春姐,我们都应该怎么办啊?昨晚那么大的日子里,皇上都不来看落洛,是不是说皇上不宠落洛了,他要冷落落洛了?”小路子也担忧道。这个柳安离的事他也听说了不少,却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角色。
“你别瞎说!”咏春喝道,“她那个什么柳安离的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让皇上不宠落洛呢?这些日子你们不是也看到了吗?皇上不纳妃,不去其他妃子的宫殿里,这意思不是很明白吗?你们都是猪脑子啊?这话可不许在落洛面前瞎说啊!”
“可是,咏春姐,我听近侍的晓棠说皇上好像很重视那个叫柳安离的女子啊!说是要纳她为妃……”
怀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咏春打断了,“你也会说是听说,说是好像,又不一定是真的,你再乱嚼舌根,乱了落洛的心思,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咏春说着,作势还要打她的样子。
怀玉缩了缩脖子,低头吐吐舌头,“哦”了一句。她也是紧张落洛嘛!怎么说的又成了她的不是了?
“好了,散了,待会落洛醒了,被她听到她又要胡思乱想了。”
众人剪咏春都这么说了,也各自去干自己的活了。
屋内,齐落洛早把他们说的话尽收耳中。
原来,风千雪没来陪她,是和新来的没人***去了,谁有那么大的魅力吸引了风千雪啊?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在隐隐作痛,吃醋了吗?她想。
呵!她是女人啊!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在床上颠鸾倒凤,而她自己一个人傻傻的在屋子守了一夜,吹了一夜的冷风,等来的是一个这样的结果。
此刻,她好想去闹一下,问风千雪是不是真的这么没有良心,其他时间也就算了,为什么说好了陪她赏月却要食言。难道他就是这么没信用的吗?
“呀!”进来的咏春吓了一大跳,落洛怎么站在窗边了?那他们说的话是不是……?
“你们说的我都已经听见了。”齐落洛淡淡的说,好像听到的事并不影响她的心情。
谁又知,她现在的心在不停的起伏着,醋意满满,却要压抑着。
“落洛,对不起。”咏春歉疚着,不知这道的是什么歉。
齐落洛却笑了,摆摆手,说:“我没事,你不必自责,你没有错。”
“落洛---”咏春眼眶微微泛红,似要哭了。落洛越是平静,说明她心里就会越苦。
怀抱着满心憧憬等待自己爱的人一起赏月,没想到却失约了,不是为了什么大事,只是为了一个不知哪里冒出的女人,不管是谁,都会难过到不行吧!
“咏春,我没事,真的,你出去给我端些洗脸水,我想洗个脸,然后吃饭。”她抬头看着窗外的天,蓝蓝的,很是美丽。鸟儿在枝头高唱,不知道什么事情惹的它们那么开心呢?
“好。”咏春答道,悄悄的退了出去。
这一连几天,风千雪就像人间蒸发一样的,消息倒是不少,人影就蒸发了。齐落洛怎么也没见他来,她也不好像孙大圣去大闹天宫,不然人家会说她这是嫉妒皇帝宠幸别人,皇帝是大家的,不是她个人的,虽然她也想把风千雪变成她自己的,可是皇帝又岂是她一个人专有的?
齐落洛的淡定却引起了华芳宫众人的不满。这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吧!急又有什么用?
中乾宫。
柳安离像小猫一样窝在风千雪的怀里,静静的,谁也不说话。只是怀里的柳安离轻勾唇角,在风千雪看不见的角落露出一个似乎可以说是得意的微笑。
前几天。
风千雪正从华芳宫出来前往政若殿把中秋的事好好办办,却有人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丢来一团东西,刚好停在他的脚边。他四下看了看,没人。有些好奇心的他就弯腰捡起那团东西。
捡起来一看,是一个布质的团,打开的那一刻,他眼睛都快睁裂了。
222 柳安离【4000】(高。潮卷)'VIP'
那布也没什么稀奇,上面绣着一对鸳鸯。重要的不是鸳鸯,是鸳鸯两旁绣着的两个字。一个雪,一个离。
那是小时候,安离刚开始学刺绣的时候绣的鸳鸯,那两只鸳鸯歪歪扭扭,不成样,很是不好看,当初他还笑过她呢?不过那两个字是后面安离才加上去的,所以他认得,这布已经发黄了。布里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娟秀的一行字:阿雪,我在宫门。
六个字,却足已刺痛风千雪尘封已久的神经。他似乎在那里停滞了好一会,有些不相信自己眼睛所看的。
阿雪,阿雪,只有安离会叫他阿雪的。
安离六年前突然间上山采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死去,他知道的时候,她的家人已经将她放棺入殓,如今,他却看到“阿雪”两个字,难道安离没死?他头脑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想起落洛也是从另一个世界死了现在又在这活过来了,所以他相信安离可能还活着茆。
当即,他赶紧遣人去宫门把一个自称柳安离的女子带进来。不管那个人是不是他已经死去的安离,但他也要确认一下。
吩咐好人,他就去准备中秋晚宴的事,可是心神一直不宁,直到那个叫柳安离的女子被带进来后。
看见小原子吩咐的人带上来的女子,风千雪脸上是兴奋,兴奋,抑制不住的兴奋蚊。
“离儿?”风千雪的语气中带些不相信。可是眼前的人的笑还是一如从前,甜美中带点乖张。只是人似乎成熟了,越发的有女人的妖娆与抚媚了。
“阿雪!”她轻轻的唤道。这句阿雪,仿佛过了一个多世纪,又重新的听到了。
“离儿,真的是你?”风千雪从高台上走下来,上前,站定,紧紧的盯着柳安离看。
“阿雪,是我,我回来了。”柳安离上前,主动的把他抱住。风千雪先是一怔,身体激动的有些颤抖,也张开双手紧抱住遗失已久的宝贝。他的嘴里喃喃道:“离儿,真的是你,离儿,真的是你……”
之后听了柳安离的话才知道,原来当日她被一种未见过的毒虫所伤,人就像死了般,家里人见状就把她埋了,可是,在半路上劫持了她的棺木,说要她的尸体有用,家人见状,棺木被盗这等不好的事,就不敢声张,只好假装把她埋了。后来,她被劫持的那些人知道用什么东西救活了,可是,脑袋却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记忆全部都消失了。
后来她才知道,这是他们这些人专门养的一种毒虫,本来是想看看这只毒虫可否让人死了又能从阎王爷手里拿回人的毒,可是后来不小心让那只毒虫跑出来了,并且咬伤了她,所以她死了,刚好成了他们试毒的人,只是后来她是醒了,可是记忆消失了,直到现在才记起所有的东西。
柳安离说的这些虽然有些荒唐,可是还是有很多人拿人试药这样的事的,所以风千雪很有理由相信他的安儿说的话,人死了又活过来,虽然有些不可能,可是他亲眼见落洛起死回生的,离儿也说了好多他们小时候的事,所以,他又坚定了眼前的人就是离儿。
失去多年的人突然间复得了,风千雪很是开,晚宴间,他虽然没让离儿去,只是让她在中乾宫里沐浴用膳,可是一晚上他的心情都极好。
晚宴散了,他又高高兴兴的往中乾宫赶去,和他的离儿说了一夜的话,早把要陪齐落洛赏月吃饭的话丢在脑后一万二千米处。待他想起来,又该上早朝了。
一连几天,下了朝,没什么事的时候,离儿都缠着他,让他带着她去宫里逛逛,好好看看宫里的景色。他笑说这宫里的景色不是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吗?何必再看,可是离儿还是不肯让他走。他其实是想去看看落洛怎么样了?
以前要是他一下子冷落了一下落洛,落洛就会假装发脾气的怒气冲冲赶来质问他有什么好忙,可是一连几天都没见落洛的身影,他不禁有些奇怪。可是这样的想法在看到离儿带着祈求又可爱的眼神后,他又把这事抛诸到九霄云外去了。毕竟,这么多年来,离儿一直占据着他心里的重要位置。
“什么?柳安离回来了?”都炎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