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英雄方世玉]少林小和尚》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少年英雄方世玉]少林小和尚- 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论辈分白眉是他的长辈,然则作为一个爹娘被杀的,凌多多觉得自己压根不用用尊称称呼他,因此直接叫了一声“白眉”。

    五梅师太目视前方沉默良久,方才一脸凝重地颔首表示他所说的正是自己的担忧之处:“本来这只是一种猜测,其后收到了的信件,得知雷老虎杭州横行霸道,越发觉得其中另有玄机。”

    “您的意思是说,以前雷老虎杭州还不是这样行事的?”凌多多对雷老虎的名号所知并不多,但是听五梅师太的话音,雷老虎也是这段时间才骤然这样猖狂起来。

    “雷老虎所设通天书院,一直有朝廷加以庇佑,但是还不能够左右贡生的资格问题,况且听信中叙述,他擂台上打死数之事,也毫无追究。”五梅道。

    看来这位师太跟自己所想的一样,武当这是跟朝廷勾搭上了才是,凌多多轻轻一抿唇角:“具体情况弟子也是道听途说,未必得见真章,不若等方世玉上山,师太仔细询问他事情的始末,再做定夺吧。”


第30章药酒疗伤



    凌多多从梅花胜地出来,怀揣着满腔的惆怅跟凌小小打了一个招呼;起身回到了少林寺。

    算算时间;他这次离开少林寺去杭州;虽然路程不算太远;但是因为中间出了方世玉这档子事儿;耽搁的时间倒是不少;凌多多虽然四年多来一直都是全国各地奔波;也少有离开少林如此之久的时候。

    以往回到少林寺;凌多多都会感受到难得的放松和安宁;然则这次回来;他绕着少林寺走了一遭后;却更加忧心忡忡了。

    高耸的藏经阁是整个少林寺最为高层的建筑;里面的掌事是寺里资历最老的僧;凌多多站外面,双手合十郑重万分地隔着门对着有可能不的智惠低颂佛号,念了三声后,有轻步走了过来,他身后不远处站定。

    凌多多恍若未觉,低头念起了他最先从智惠那里学来的《入道四行经》,念完九遍后方才收口,扭头向身后看了过去。

    少林方丈至善站后方正看着他,凌多多眨了眨眼睛,哑声道:“方丈师伯,弟子想要去挑战十八铜阵。”

    至善对于他的想法并没有评价对与错,只是站一个完全中立客观的角度,出声道:“以如今的武功,若是想要打过十八铜阵,可以说是轻松如履平地。”

    这么长时间以来,至善一直都有谨慎观察着这个少林小和尚的练武成长历程,他感觉到十分欣慰。

    少年英才最忌讳的是傲慢自大、不思进取,不是每一个天资卓群的年轻都能像凌多多这样,做到十年如一日的刻苦修行。

    一年前他还能够看得透其武功的深浅,到了如今,至善凝神再看,却明显觉察到自己已经失了准头,他并没有被晚辈超越的气恼和丢脸,心中感觉到的唯有欣慰。

    凌多多听完后略有些诧异,禁不住仔仔细细看了他一眼,至善先前可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依照至善的性格,他真正看重的是弟子的本心本性而不喜欢单纯地以武学修养来论的高低,以往就算是凌多多一年一度的少林弟子比武大赛上连得头筹,也从来没有听到过至善对他说出这样赞赏意味十足的话。

    至善见他诧异得都忘了言语了,微微一笑,道:“门下弟子的所作所为,老衲都看眼中,老衲口中不说,但是心中有数。”

    他说完后,见凌多多还没有回神,便拉过凌多多的手来,举两面前,指着上面厚厚的茧子和伤疤道:“常习武三十年,未尝有此等厚茧。”

    凌多多缩回手来,略有些不自:“弟子其实有事一直隐瞒着师伯和师傅,日夜心中愧疚难安,却又因其中另有隐情,无法向方丈师伯言明……”

    他很懂得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话,凌多多天性中就带着十足的小心谨慎,他一连四辈子,都是小心揣摩着长辈的神情言谈过活,抓住一小点异样分析其中的门门道道对于他来说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至善作为少林方丈,武学眼界极高,世上难有什么武功路数能够瞒得过他的眼睛,而凌多多万分清楚,自己手上的茧子可不仅仅是练少林棍法、掌法、指法能够磨出来的。

    每种兵器修习的身上都会留下独特的痕迹,平心而论,他剑法上下的功夫要远超棍掌指三种,手上握剑部位磨出来的茧子也更加厚实。

    更何况平日里的武学路数是瞒不了行家的眼睛的,至善一生都浸淫少林武功中,少林武功修炼后会给弟子带来何种效益,可以说没有比他更清楚了。

    这就是大家和大师的区别,并不是武功高的就一定具备更为宽阔的眼界,凌多多看得出来,自己的异常确实瞒住了少林寺中武力最为高强的智能,但是最迟一年前的比武大会就该被至善看出来了。

    他其实一直都耐心等着至善询问他这件事情,但是无奈至善每次见了他都是一脸和蔼地询问他佛法进境,对于他武功路数的古怪之处却只字不提。

    凌多多心中存了事儿,一直感觉挺别扭的,如今见到两个之间的气氛正好,便趁机把话说出来了,跟至善糊弄一下,也算了却一桩心愿。

    不论哪朝哪代的江湖武林中,自家弟子偷学其他门派的武功都是大忌,轻则面壁思过,重则废除武功甚至是逐出师门。

    至善听完后却不以为忤,反倒是微微一笑,见凌多多一副紧张万分的模样似乎格外忐忑不安,反过头来安抚他道:“个有个的缘法,老衲并不是拘泥于武林门道之见的。”

    凌多多连忙小声道:“师伯,弟子是受到了一位江湖宿老的指点和传授,并不是偷学其他门派的武功,这位老同少林也是大有渊源的……”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皱了皱眉头,一副吞吞吐吐不知道应当如何继续说下去的苦恼模样。

    至善原本也并不相信自己看好的门弟子会下作到偷学旁武功的地步,更何况他看凌多多所用的武功同如今江湖中现存的任何一种门派都大相径庭,本来就已经有所猜测,见状一点头道:“既然是隐匿于世的江湖宿老,想必是厌倦了江湖的纷争,是不是叮嘱不能泄露他的行踪?”

    如今的时代背景已经不再是武道蓬勃发展的沃土,真正身怀绝世武功的一流高手都已经纷纷归隐、不知去向了,至善对此倒是并不感到惊奇,连他和五梅师太的师傅杏隐禅师都二十多年前白眉等叛出师门不久后也不知所踪了。

    凌多多做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来,连连点头道:“正是这样的——弟子因为欺瞒师傅和诸位师伯而一直心中难安,那位前辈因此告诉弟子,若是被师门长辈问起,便可说出他同杏隐禅师曾是故交好友的事情来——再多的就不可以了……”

    只说是跟少林有渊源却没有明确说是何等渊源,况且也并不知道这位高的名号和隐居地点,想必是这位高不喜被打扰。

    至善一点头,道:“肯信守承诺,并不说出那位高所之处,又能够自己主动向老衲承认错误,事情处理得已经颇为不错了。”

    前者说明凌多多信守诺言,后者又说明他老实本分、为耿直,至善对他的欣赏不禁又平添了三分,适时转移话题道:“老衲看这次下山再回来时忧心忡忡的模样,还特意言明想要打通十八铜阵,可是山下遇到了事情?”

    他其实已经猜到是因为何事了,听到凌多多闷声回答道:“五梅师太已经告诉弟子少林和武当的冲突之事,弟子时隔将近十载,方知父母是被谁所害……”

    他说到最后声音发颤,眼梢一红就落下泪来。

    至善并未劝阻,静静等着他失声痛哭一阵后,方才沉声道:“此事本来已经惩办了行凶之,老衲也未曾料到,时隔多年后武当竟然再次来犯!”

    他平日里慈眉善目的,一旦沉下声音说话,也自有一番威严,凌多多抬头飞快看了他一眼,抽噎了一声,道:“先前弟子来时,五梅师太还跟弟子分析,恐怕这次武当是有备而来,少林不知要如何招架……”

    “少林自建寺千百年来,虽以普度众生为己任,并不妄自杀生,却也不是怕事之辈。”至善叹息道,“老衲的武功逊色白眉师兄一筹,以如今的功力若是想胜白眉师兄,恐怕不易。”

    他并没有劝凌多多要放下仇恨,若是寻常邻里乡间的矛盾,那自然是应当劝的,但是杀亲之仇却难以言说,死了亲痛不欲生的并不是他,至善从来都觉得自己是没有资格和立场来随便劝诫家“冤冤相报何时了”的。

    凌多多对于这一点也是略感诧异,禁不住心中赞叹一声至善确实是当代大师,口中同样不忘感激道:“多谢方丈成全。”

    至善只是委婉表示他如今对上白眉胜算不大,劝他暂且不要去寻仇,这和打着劝他“冤家宜解不宜结,放过别就是放过自己”而不要去寻仇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虽则他能够理解和体谅,但是出家不宜多谈恩怨,至善又说了几句,告诫他与其现就寻去武当,不若更加勤恳练武,五年之后再谋其他。

    凌多多应下了,而后恭送他离去,看着至善的背影禁不住摇了一下头。他确实很感念至善刚刚的行为,如今的少林寺已经被武当拱到了风口浪尖上,对于身为少林方丈的至善来说,值得他去发愁考量的事情有很多,对方能这个节骨眼上专门抽出时间来宽慰一个门下小弟子,确实是相当难得。

    送走至善后,凌多多再次绕着少林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后,回到戒律堂把自己拿来搪塞至善的说辞又给智能说了一番。

    单论武力值,智能修为至善之上,但是他的武学眼界修养确实又逊色了至善不止一筹,正如凌多多所猜想的那样,智能确确实实没有看出自己的小弟子武功路数有异来。

    智能初听他说,还着实很是诧异了一番,而后回过神来后,却反过头来安抚自己看起来忐忑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