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上楼,那小二立刻喊住她提醒一句:“公子,洗澡水已经送到您房里了。”
洗澡水?她没要洗澡水呀?见她疑惑,那小二爽朗一笑:“那公子肯定要。”
却也未必。他一路上怎么忍过来的,她一路上又是怎么忍过来的,她比谁都清楚。
她拿出一路上揣在怀里的膏药,径自入了男子的房门。却瞥见对方雪白的背部,那颜色一下子简直要亮瞎她的眼睛,她一边道着歉一边结结巴巴地退出去:“额……对不起……”
再过了一会儿确定里边的人已经整理好自己,她才小心翼翼地再次推门而入。
“这是我给你买的膏药,你用用看吧……嗯……消毒的……”把一小盒药膏放在房间中间的原木桌上,她便又自觉地退出去,顺便带上门。
房间里一片寂静。
温冠佳垂下弧线分明的睫毛,取过桌上的药膏嗅了嗅,嘴角划过淡淡的笑意。
镜里的人一双眼十分明亮,天生显得狭长上挑的眼梢自有一种风情。他原本憎恶的半边青黑在皮肤溃烂的情况下也显得微不足道,他怔怔地抚上脸颊,指尖忍不住在并不完好的肌肤上带出一道掐痕。眼底略过一丝怨毒的恨意,他面无表情地将洗净的发往后梳,露出丑陋的肌肤。
他现在的脸已经溃烂不堪,可他还有沾用了些许脂粉描画着眼睛眉毛鼻翼的轮廓。在关键的地方落下一层薄薄的粉,原本整体精巧的五官立刻显得分散而平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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蘸水用指在桌上写下名字,他冲她微微笑了笑。
“阿年?”歌天涯皱眉读出名字,探询地看向他:“没有姓么?”
他摇摇头。
“唔,不过倒挺顺口的。”阿年笑了,一口洁白整齐的编齿。
“为什么想去东丹?”他又在桌上蘸水写字,又示意歌天涯看过来。
“……没什么为什么吧。”她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笑意,甚至是几分无所谓:“只是突然想去那边看看而已。”
他收回手,平静的脸,也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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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温冠佳,在十三岁之前的温冠佳温和善良,其貌与明珠相比,只会让明珠黯然失色。
徐徐绽开在唇角的笑,夺目耀眼,艳丽非常。
而他叫一个人师傅,寇翔。
准确地说他从来没叫过那个男人师傅,因为寇翔厌恶那个称呼。每每失言喊出他不喜的称谓,那个男人便会邪恶地笑开,挑起他的下巴凉凉地看着他。
“你想让我当你的师傅?”他不解,所以在十三岁随着寇翔去他的领地上学习巫术时,他大胆地问了他。
“是。师傅为什么这么讨厌这个称呼?”寇翔放开他的下巴,居高临下望着他。只是笑。
“那便,唤我师傅吧。”当时寇翔很温柔,用指腹摸了摸他的脸颊又拍拍他的发顶。
可从那天开始,被他触摸过的地方就像是蛇信一样张开触角,肆意用青黑一点点占据着他原本白皙仿若透明的脸颊。
当时的温冠佳很惊恐,然而现在的阿年看到自己面无全非的脸,却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
就像后来,他冷冷看着对他嘲讽着笑的寇翔一样。
“这是师傅给你下的毒。”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着写着就想睡过去了……困死了……= =现在小高考每天12节课从早到晚,就是写试卷评讲写试卷我去……下午还整出两小时考两门……好吧校长的提议……于是下课大课间也没了……
好几天没上了乍一眼看见评论一惊……我还以为我太困了眼花了呢……= =总之,1412童鞋我记住你了……还有可爱的茶童鞋~来熊抱一个~没想到还有追文的= =
☆、45分
桌上的砚台里墨色的水光忽然翻滚起来;浮起一双墨色氤氲的沉沉眼眸;眼眸的主人借着这一方天地扫视过屋内的设置;只泛起一丝诡谲的笑意。墨色轻颤过后便是普通的平静。
门被轻轻推开;是进来打扫的小厮。
他眼皮未抬,“我这里不用打扫了。”小厮点头又退了出去。
室内恢复到原先的清冷寂静;他因想心事而眉间微蹙。
绝对;不能让她去见那个男人。他一向都猜不透他;所以一定不能冒险。
“啧啧,瞧瞧你自己。我的乖徒儿;多日不见你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墨色的眸子盛着氤氲的暖橘光芒;带着些许戏谑,寇翔嘴角微微上扬。
敛起眉间的轻愁;阿年镇定自若地面对眼前的不速之客。
“你找我有什么事。”
幻影寇翔眯眼笑了:“我的乖徒儿;你不知道吗?你身边那个女人……”
“我不知道。你说给我听啊。”阿年嘲讽地勾起嘴角,声音暗哑低沉:“你这个疯子。”
幻影寇翔的笑凝固在嘴角,眼底慢慢聚集起风暴。
“你不过是一个影子罢了。什么师傅呢……你不过是他的影子。”
幻影寇翔眼底略过嗜血的血色,“你……可真是长大了呢……居然……懂得忤逆我了~”他虚幻的身躯穿过光线,走过透明的一道光路,紧紧地贴着阿年。张开的手掌如玉,面色阴冷地虚抚着他丑陋的脸颊。
“真是丑呢……呵……阿年?名字也这么难听……不过,真是适合现在的你。”
他斜睨着靠在身前的幻影。
“还不离开吗。”幻影寇翔手上的动作一滞。
“就这样……充当他的眼睛、耳朵……”轻笑。
“闭嘴!”平凡诡秘的脸上呈现一派丑恶狰狞。
幻影阴冷着面容被吸进了他手中的一方铜镜中,却也不恼,神色淡淡的似乎方才被戳中痛处的并不是他一样。
“在镜子那边的世界,当那边世界的王,多好呀。”阿年低低地笑。
“把她带过来。”
“把她带过来。”开合的唇间重复着这样的字句,幻影寇翔在镜中面无表情,原本平凡的面容更是僵硬。
松手任铜镜碎裂于地,凌乱的碎片在光下折射着刺眼的光芒。
也碎裂了喧嚣。
“怎么了?”听见碎裂声的歌天涯微微虚开门往里瞥了一眼。
【没什么。】他摇摇头又见她把门关上。
可门刚关上又被打开了。
“哦,对了。阿年,你有没有什么亲人?在这附近?”她迟疑着还是问出口。
【……是。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他沉默,比着简单的手势如是说。
“啊啊啊……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觉得毕竟额性别额差异…你还是和亲人呆在一起比较好……”骗鬼去吧歌天涯!老实承认吧你就是嫌弃他累赘了对不对~你这货就是喜欢千里走单骑~
热烫着半边脸的歌天涯于是被心底的邪恶打倒了果断闭嘴不言。
【我没有误会。这段时间谢谢你。】他取过从未拆开的包袱,像一阵风一样轻飘飘地掠过还在原地默默忏悔的歌天涯。
被风迷了眼的她只看到舞动的衣角,单薄的胸膛和他轻轻开合的橘色双唇。
“还会再见的。”耳边无声,字句却像魔入了心。她怔了怔,缓缓转身看他离开的方向,只是阳光下明净的尘埃在飞舞。
他纵马成为荒地中飞快前行的一点,决计要在歌天涯之前早她一步先到达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至于歌天涯,没了外人在,一个人更加逍遥猥琐。没错……猥琐。
实际上这事我们平日都干过,甚至诗经之类的包括李清照这样的女词人也干过,“日晚倦梳头”,目前她就这么个状态,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小二自觉不去打搅她她更加不拘小节,把一天当成两个部分来过,分为二点路线即茅厕和房间。早饭不吃是正常的,把中午饭当作
早中点心来解决,不吃晚餐,但吃夜宵。
有人会说,歌天涯你至于么,不就离了个女人么?她身上有什么你没有的啊?额,生理上来将的确是没什么差别的。不过人可不是为情所困的主,她三班倒的作息是因为在琢磨怎么提升自己的实力来着。
目前翎羽第二境界的她想来只能玩几步飘移,离水上漂还有点差距。
戳开窗户洞看看未来的女主在干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吧……
步骤一,舔窗纸。
步骤二,扫视,窥视。
步骤三,……
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想吧,甲乙丙。
甲:嗷嗷嗷我看到了什么!歌天涯你居然在折千纸鹤!
乙:……啊,同好中人啊。不过你好像折反了,来我来亲身指导一下……
(歌:“咦?是嘛……抱歉好久没玩这个了……= =话说纸钢琴变拖拉机怎么样~!!!【阴笑)
丙:女主你难道忘了你的建国大业吗?剧情帝在哪里~你的臣民要早饭啊喂!
(歌:“这个……目前在转折的道路上……唉,你去问子曰君嘛问我干什么……”)
吐槽一下女主歌天涯正在以每小时一里即五百米的速度龟速前行,骑着高头大马走过小路,跨过溪流,路过村庄,走在前往丹东的大道上!
或许有人诸如温冠佳化名阿年的男配正在担心歌天涯会遭到寇翔的摧残,但是她本人却一点都不担心来着,因为作者手持“主角不死定律”的令旗给她开道呢……
“是啊,赐予你小强的生命力。”施咒。
“发展是前进行和曲折性的统一!阿门!”施咒。
“那什么……反正你死不了就行……大不了死了给你换个身体……”
作者下。
亲们可以评论了诸如为毛后半段这么吐槽这么不正经,咱绝对不会告诉你们是因为作者小高考完了后卡文了又加上妈妈偶噶桑法力增强法眼独具了所以周一到周五不大可能会更新了所以周六了更了什么的,其间看了日兼的猥琐文被传染了她的吐槽风格导致此章后半段都是吐槽……
最近作者精神分裂,早睡了什么的导致学校里不再装死下课睡觉了什么的所以却学校借了本书……林清玄的《情深,万象皆深》在白天受禅意熏陶的同时晚上继续看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