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走神的时候,凯罗尔已经不知道通过什么调皮手段拜托了唠叨的婶婶,往外直跑。就在此时,她撞见了刚从机场过来的哥哥赖安和爸爸昆哲伦。
“啊,爸爸!赖安哥哥!欢迎光临,何时从美国到达的?”凯罗尔大声呼叫道。
只见门口处走来好几个大男人,当头的就是面目英俊,穿着黑色西装格外显得身量笔直利多家长子,赖安利多。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带着迷人的笑容,一手搭着脱下的外套,一手则向朝着他飞奔而来的凯罗尔挥动着打招呼:“哇,凯罗尔,我们下午一点抵达开罗的。”然后一手就将凯罗尔抱了起来。而凯罗尔则使劲儿挣扎着想被放下来。紧跟在后头的昆哲伦爸爸见到这一幕大笑,“凯罗尔还是老样子!”与昆哲伦并行的罗迪和身后一米外的他们的助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赖安只是想逗逗这个调皮的妹妹,很快就把她放回了地面,然后与她一起往家里走。他隐约觉得有些奇怪,平时凯西只要一听到自己的声音,老远的就会跑来迎接自己,今天却不声不响的。虽然已经一年没见了,天天都有通信的情况下他知道凯西还是跟自己最亲密的,没理由不来见自己。他猜测会不会是粗枝大叶的凯罗尔把凯西惹恼了,但看上去又不想,凯罗尔不是那种装得下心事的人,不像凯西明明心里不高兴却喜欢忍着,轻易不发泄出来。他打定了主意,等进去第一时间就去凯西房间找她问问。
就在他们快要踏上家门前的台阶的时候,凯西猛然掀开了窗帘,大喊着,“赖安哥哥!爸爸!”
赖安只觉得心里一揪。这声音带着的不仅仅是喜悦,更多的是极度的恐惧!他立刻抬头看向凯西的窗户,更然人胆战心惊的一幕发生了——凯西竟然不慎失去重心,眼见着就要从二楼掉下来!
“天啊!”“快接住她”“凯西!”“来人,快来人!”“不好了,凯西小姐要摔下来了!快去个人拉住她啊!”
还没等凯西的保镖赶到,她就已经笔直摔了下去。她却没有尖叫。就在她靠近窗户呼喊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拉力把她从窗台上拽了下去,只是这两层楼的高度和底下柔软的草地虽然摔不死她,但也足够让她在床上躺着了。绝对是*西斯在作祟。她咬着牙,准备迎接身体与大地碰撞的痛苦。
她却意外地落入了赖安的怀里。赖安看上去身形纤瘦,接住她却并不勉强,那毫不含糊的举动让凯西毫发无损,只是两人都摔到了地上,而凯西则完全栽到了赖安的身上。
赖安在心放下来的那一刻还没来得及生气凯西的莽撞,就被身上的柔软震住了。与凯罗尔的纤细不同的是,凯西尽管看上去十分弱质,但女性特征的地方却大得。。。傲视群雄。
完全感觉到了那两团柔韧的软绵从胸膛隔着衬衫磨蹭的那会儿酥麻,赖安身体僵硬了一下,幸运的是凯西很快歉意地站了起来,柔声问他是不是还好。倒不是赖安起了什么别样的心思;只不过是他过惯了全心工作;近乎禁欲的生活;在出乎意料的情况下接触成熟女体的自然生理反应而已。他自己也清楚这个道理;就是有些尴尬。
凯西在家人的刻意保护下以及因为人际交际方面的匮乏;对于□方面的知识近乎为零;自然不会发现赖安哥哥有些不自然的脸色是因为身体的近距离非正常接触;而是猜测那是因为自己把哥哥撞痛了的缘故。虽然家里人都说自己轻,但那么高掉下来加上重力怎么也不可能轻松到哪里去。一想到自己最喜欢的哥哥可能因为自己的过于焦急而受伤,凯西就更加愧疚和讨厌*西斯了。
在再三强调自己并没有问题之后,赖安总算打消了家里人企图叫医生来的举动,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凯西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然后紧挨着她坐了下来。就在昆哲伦爸爸和凯罗尔都谴责凯西太不小心,太不注意自己安全的时候,婶婶端茶进来拯救了她,话题也在赖安的引导下逐渐转化成关于古墓挖掘的讨论。
凯罗尔的少女情怀似乎发作,觉得不应该惊扰古代帝王的睡眠,认为那是一种对古人的亵渎;而爸爸则唯利主义,称这对公司百利无一害又对历史研究有裨益的事情怎么可能说不做就不做呢?况且被自己有条理地开采,保管文物分享给全人类,不比被盗墓贼肆意破坏,贩卖古物谋取私利好得多吗。而罗迪也坚持,这不仅仅是为了谋利,也是为了防止盗墓者盗窃王墓而已。毕竟放在那里,难道自己不去开采,就不会有别人去吗?既然自己可以做得更好,为什么要指望别人良心发作去细心保存呢。
尽管赖安自己也觉得凯西无端坠下阳台很奇怪,他知道凯西一向还是较为稳重自矜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让她这么心急如焚却又没如以前一样在门口直接迎接自己,这十分反常。可是现在既然凯西都不肯说,那一定是不愿意让她开口的事情,他也不愿意勉强这个可*又懂事的妹妹,小秘密人人都有,就让她保留一点自己的小乐趣吧。
心不在焉地用右臂拥着凯西,左手亲昵地把玩着妹妹金灿灿的长发梢,凯西却突然用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左手。他有些诧异,悄悄凑近了凯西的耳朵询问道:“有事只找我谈?”
凯西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但赖安还是决定先打断这重逢的小聚会,陪凯西回她的房间听她倾诉。就在他想要开口掐断凯罗尔和爸爸争论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不友好的,毒蛇般的视线,猛地朝那个方向回头,却只见到一个正恬静地微笑着,臂弯里搂着一些新鲜花朵的黑发美女正从门口款款走来,沐浴在阳光之中的身姿仿佛熠熠生辉。
在对方走进客厅的瞬间;那存在感就瞬间让众人都捕获了她的存在;昆哲伦和凯罗尔眼里都满是惊艳。看上去倒是高贵又无害;难道刚才那针刺般的注视是错觉不,赖安并不这么认为。但他生性谨慎,尽管提起了警惕,却丝毫不表露,只挂上了平时里的商用微笑,等待凯罗尔解释这人的来历。同时他也感觉到怀里的凯西身体瞬间僵硬了,脸色也比平时还要苍白些许,却强颜微笑。
这人有问题。
毫不犹豫地下了定论,他还是面不改色地悄悄审视对方,却用欣赏做了伪装。
凯罗尔很快就给双方完成了介绍,赖安也敏锐地察觉了对方在听到自己爸爸的名字时那眼里一闪而逝的寒芒。
*西斯虽然心里暗恨昆哲伦就是糟蹋自己弟弟坟墓的罪魁祸首,表面却还是娴熟有礼地向对方表达了感谢。“幸会!承蒙你们照顾了。我是*西斯。”然后恰当地提出了自己想要需找弟弟的请求。高贵又漂亮的女性的示弱和感激总是让人无法拒绝的,哪怕是久经商场的昆哲伦也一时禁不住满口承诺帮对方找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对妹控赖安超级有*~
赖安玉照
5吉米表白了
看着与*西斯交谈的爸爸,赖安当即就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
作为豪富家族说一不二的族长,昆哲伦见过的美女比*西斯漂亮的绝对一只手数不过来。比*西斯美的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比*西斯有气质的也不是没见过,综合两者虽然更加难得但他想要的话也肯定有人能找到送上来。他也不是什么忠贞不渝的痴情种子,尽管也深*和尊重自己的妻子,但由于昆哲伦工作的关系,双方难以处于一地,夫妻生活过的十分不稳定,也是在妻子默许的情况下,偶尔会逢场作戏,但从不养着那些玩意儿,用过就算。这些事情赖安也是很清楚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理解男人需要发泄一些需求,况且是实权在握的成年男子呢,只要对方明白哪方更加重要,自己的责任,和亲情应该放在哪儿就足够了。
这次却似乎被*西斯的迷惑住了。但仔细看看,那眼里又没有欲念。他有些怀疑是催眠术,在过去也不是没有这种人接近过他们,不过他们自身的意志比较坚定,很难被控制,所以全都失败了。这次倒有可能是中了招,不然自己的爸爸可不是那种会热心帮助一个陌生女人玩小蝌蚪找妈妈的戏码的大善人。
赖安倒是没有多加担心,以昆哲伦的阅历和意志,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的。不过有这么一个人在,他倒是大概能猜到凯西的害怕是因为什么了。按道理这样的骗子赶出去就是了,哪里由得她招摇撞骗。虽然凯罗尔可能会闹一番,但她忘性大,也折腾不起什么风浪,自己和爸爸还是护得住她的。但为了慎重起见,还是查查底细为妙。
这可不是什么无害的玩意儿,说文艺点,就是一条善于演戏的来历不明的美人蛇,而且对利多家族毫无善意。就是不知道所图到底是什么,绝对不可能是表面上的找弟弟。淡淡一笑,赖安掐灭了手中的烟。他的烟瘾并不重,只是偶尔思考的时候会点上一根。在爸爸问及*西斯弟弟名字的时候,凯罗尔听到“曼菲士”这个名字的反应非常奇怪,倒像是受了什么重大惊吓一样,这值得事后调查一番。
时间过得很快,仿佛也就聊了会儿,便已经下午茶时间了。凯罗尔再也坐不住,愣是风风火火地喊司机送她去了开罗学院,*西斯也说自己去调查弟弟行踪紧接着告辞,罗迪和爸爸都去了公司,赖安就拉着已经浑身僵硬的凯西回到了凯西二楼的卧房里,示意保镖在附近守着,有任何人靠近都及时告诉他之后关上了房门。
领着凯西在书桌旁坐下,窗外的天气有些阴沉,担心要转凉了,他给凯西披上了挂在衣架上的披风。然后*怜地握着她的手,温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凯西在赖安的安抚下,总算冷静了下来,条理清晰,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发现和措施都告诉了对方,然后焦急地注视着他乌黑的眼睛,希望能看出哥哥的反应。
赖安倒是有些吃惊,只不过没表露出来,一方面是他习惯了掩藏情绪,另一方面也是避免惊吓到凯西——如果连自己都惊慌的话,那把自己视为最后依靠的凯西肯定会受到打击,也是因为这事他觉得并不会完全无从下手。
没想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