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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男性气息包裹着她,令她原本僵硬地身子渐渐放松,闭上眼,覃蓁开始回应他吻,感受这一刻情动,她吻技一如当年那般青涩,却令顾重言愈发着迷。当两人沉浸在这一场浓情蜜意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伴随着医生公式化声音。“开门查房。”
覃蓁脸一红,速度推开顾重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等到心跳没那么猛烈后,这才跑去开门。相较于覃蓁慌乱,顾重言则显得淡定许多,仿佛刚才发生一切水到渠成,理所应当。
“记得今晚这手千万不能沾水。”检查了下他手后,医生临走前忍不住又交代了一遍,这才安心离开。
“顾重言,最好给解释一下刚才事。”送走医生后,覃蓁锁上病房门,回头见顾重言毫无做错事悔悟。
“饿了。”避开覃蓁目光,顾重言双眼无辜地看着那碗粥。
坐下后,覃蓁重新拿了个干净勺子给他弄了勺粥,当她看到顾重言凑近,以为他又想偷袭时候,他却突然低下头,含住勺子,咽了口白粥。
覃蓁大窘,脸上有些灼热,直至碗里渐空,她这才有种解脱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自刚才那吻后,她觉得顾重言望向她眼神中多了些什么。
解决温饱问题后,两人呆在病房里大眼瞪小眼,即使开着电视,注意力也没在屏幕上。耳边是电视里播放声音,可是覃蓁心思却在顾重言身上绕啊绕,今晚共处一室,她该睡哪儿?
“在想什么?”随手按了遥控器,顾重言轻叹了口气,转头看了她一眼。
“在想等会儿该睡哪儿?”摸了摸下巴,覃蓁环顾了圈四周,发现除了一个小小沙发外,病床内根本没有多余地方给她睡。当时,她怎么就没让医生安排个双人病房呢,她不介意睡病床。
“难道不睡床么?”顾重言瞥了眼床上还空余一小半位置,理所当然地说。
“当然不好,万一碰着伤口怎么办。”覃蓁想也没想,当即拒绝。
顾重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嘴角笑意渐深,眉眼也是少见柔和,看着覃蓁有些晃眼,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间心情这么好。
按着顾重言理解,如果他手没受伤话,覃蓁是愿意和他一起挤一张病床。
“先去洗澡。”被他炙热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覃蓁抱着衣服溜进了浴室。
病房里浴室很简陋,可眼下她也没法挑剔,脱了衣服后站在花洒下。这两天呆在那破旧仓库,她都快觉得自己身上满是汽油味了,温水冲刷而下,令她渐渐放松。
视线虽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可是顾重言耳朵却时常注意着浴室里滴滴答答水声。以往覃蓁常去他在北苑租房子看他,即使再亲密两人也没有逾矩,就连有时候回去晚了,他也只是将房间让给她,自己睡沙发。
晚上七点多时候,门外又传来敲门声,顾重言以为又有医生来查房,不禁眉头紧蹙,起身走去开门。谁知站在门外却是乔应哲,手里还拿了个精致小巧水果篮。
乔应哲瞥了眼他裹满纱布右手,又望了眼他身后病房,发现并无覃蓁在,“蓁姐人呢?”
“她在洗澡。”顾重言转身走回病房,指了指床边小沙发,“先坐吧。”
乔应哲心下了然,将果篮搁在床头柜那儿,视线飘向浴室,挑了挑眉对他说道,“是不是来不是时候?”
“还好。”他怎会听不出乔应哲话里意思?
覃蓁换好萧樾送衣服走出浴室,就看到两个大男人安静地坐在病房里,气氛有些诡异。“应哲,怎么来了?”擦着湿漉漉头发,覃蓁疑惑地说。
“说在医院,吓坏雪灵了,大晚上不放心她出来,所以就想自己过来看看。”
“没事,让雪灵别担心。”覃蓁将湿毛巾搁在一边,视线扫到顾重言右手,心中又是一酸。
顾重言看穿她心思,左手拉住她手将她带到床边,目光有意无意飘向对面乔应哲。
乔应哲看了俩人一眼,觉得他一大男人再待下去实在碍眼,更何况顾重言眼神已经无数次向他暗示了,若再不识趣,他可不敢保证顾重言会不会出院后收拾他。
拍了下大腿,乔应哲起身说,“蓁姐,那没事话先回去了,雪灵还等着消息呢。”
“那送出去吧。”覃蓁起身,想随乔应哲出去,可是手却牢牢被顾重言握着。
“不用不用,先走了,们继续。”说完,乔应哲以最快速度离开了病房。
乔应哲走后,房内归于平静,覃蓁轻声嘀咕了句,“怎么走这么快,还想让他早上帮带份水晶蒸饺过来。”
顾重言打了个哈欠,拉开放在脚边白被子,“该睡了。”
“哦。”覃蓁替他垫好枕头,见他单手不方便,还特地帮他弄好被子。“先睡吧,等会儿在小沙发上凑合一晚就好。”
谁知话还没说完,覃蓁就被顾重言单手用力拉倒身边,两人距离近得似乎可以感受到彼此温热气息。
“喂,顾重言想干嘛?”手腕被牢牢握着,覃蓁就这样保持着扑倒姿势动弹不得。他眼眸深邃,似还能从墨色瞳孔中看到她倒影,覃蓁瞪大了眼,呼吸有些急促。
“睡觉。”裹着纱布右手环住她腰,更是将彼此身体完美契合,顾重言声音低沉柔缓。
“要睡觉还不安分,万一伤口裂了怎么办?”覃蓁扭动着身子,不其然地感受到某人下腹灼热,脸唰得红了。“……放开。”
顾重言松开手时,覃蓁迅速从他怀中挣脱,这才感觉呼吸顺畅不少。低头时,无意间瞟见他右手纱布隐隐渗着红色。“去叫医生重新给换纱布。”
“不用,现在这个时间医生也都下班了。”顾重言拉住她手,制止她去叫医生。这会儿好不容易没人来打扰他们,他怎么会放过独处机会?
“可是万一伤口恶化怎么办?”话里还是带着些许担忧,覃蓁想了想还是觉得叫医生重新包扎比较可靠。
“如果现在还不睡觉话,伤口才会更恶化。”顾重言语气不容争辩,缓缓开口道,“还有,不许睡沙发。”
覃蓁没得选择,只得乖乖坐到床边,可是心底却是慌得很。“睡相不好。”
“嗯,可以想象到。”顾重言挪了挪身子,尽量多留些位置给她。
关灯后,覃蓁沿着床沿躺下,身子僵硬地不敢乱动,瞪大了眼看着天花板丝毫没有睡意。五年后,她从来没想过两人还会有这么亲密接触,想爱人就在床边,伸手即可触摸,可是覃蓁却觉得像做梦一样。
狭窄病床上,顾重言和覃蓁肩贴着肩,盖着同一床被子,时光仿佛回到了两人去山上露营时候。萤火之夏,山上帐篷里两人互诉衷肠,被子里十指紧握,初心不变。
有些人,总是在遭遇一些变故后才会懂得珍惜现世。如果不是覃蓁遭遇了绑架,也许他一直都不知道他对她在乎有多深,当他想起两年前那宗绑架时候,他才知道有多害怕失去她。
隐藏在暧昧下,是一颗不确定心。顾重言以为五年后回来,他有大把时间可以慢慢追回她,可现在才知道,若不早早地在一起,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样变故。
“蓁蓁。”黑夜里,他声音犹如低吟大提琴般蛊惑着覃蓁心。
“嗯。”也许是身边男性气息太过强烈,覃蓁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许久等不到下文,覃蓁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忽然支起身子,眼眸深邃明亮。在她怔忡间,蓦地俯□,落下一枚吻。吻,漫长而柔和,似是在唤回两人尘封许久回忆。
“蓁蓁,爱。”吻过她眼角,顾重言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被子里顺势握住她手,带着几许温暖。
这一夜,两人紧紧相拥挤在一张狭小病床上,睡得异常香甜。
作者有话要说:~(≧▽≦)~ 蓁蓁言言在一起~
PS:无存稿了,明晚不更,抱歉
VIP最新章节 39chapter 39
当覃蓁睁开眼;看到枕边的顾重言还在睡;侧脸线条柔和,心中暖意流淌,她借着胆伸手抚上他的脸。爱了这么多年,原来幸福就在咫尺。
可是,当她一碰上他的脸颊,手就被他准确无误地捉住了;涨红了脸;覃蓁瞪着眼说;“顾重言,你装睡!”
“嗯;我应该晚些醒,这样还能享受下被吃豆腐的滋味。”唇瓣擦过她的指尖,顾重言揶揄道。
说不过他,覃蓁只好怨念地爬下床,穿了鞋走去浴室准备洗漱。
等她洗漱后回来,发现顾重言还没起床,身上的被子斜斜地盖了一半,上身的白衬衣纽扣开了两个,这样的他竟平添了几份雅痞之气。
“快些起来,等会儿让医生好好帮你重新包扎下伤口。”纱布上的血经了一夜后已经呈现暗红,覃蓁担心伤口恶化,立即按了床头铃。
没一会儿,医生和护士便过来了,万幸的是伤口并未化脓。于是在重新上过药裹了纱布后,医生准许他不用留院观察。
出了医院后,两人坐了出租车回北苑小区。为了给他补充些营养,覃蓁特地去小区附近的菜场买了些猪蹄萝卜,以形补形。
覃蓁忙着在厨房熬汤,顾重言则坐在客厅沙发那儿,膝盖上放着笔记本,正在浏览最近的新闻。听到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声响,顾重言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很美好,女主人回来了,家里终于恢复了生气,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五年前。
毕业后的那年,他在北苑公寓租了套房子,当时还在读大二的覃蓁时常跑来给他打扫卫生,那栋房子,承载着两人无数回忆。他们一同粉刷着墙壁,一同系着围裙在厨房做菜,一同坐在沙发上看着租来的盗版碟,房间里充满了两人甜蜜的气息。
回忆灼伤人心,所以两人分手后,他瞒着覃蓁悄悄同业主联系,买下了这间屋子,只因不想回忆让陌生人打扰。
期间,顾重言接到了苏然的电话,说警方已经将贺弈带回拘留所。录口供的警察说,贺弈点名说要见他,否则就不会认罪。
左手握着手机,顾重言沉吟了半响,这才缓缓开口答应了下来。有些事如果不解决的话,始终是个毒瘤,说不定哪天爆发,就成了追悔莫及的错。
“吃饭了。”覃蓁端着汤出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