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清晓,那小子现在还站在门口不肯走呢,即使你不配合,我也有办法让他照我说的做,为了你,估计他会听话的。”
礼暮烟脸上是满满的自信,翟清晓看着眼前的人,脸上有了怒意:
“我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利用的?暖青已经死了,我不想再害死一个人。”
“你还有什么是我可以利用的吗?”礼暮烟看着眼前的人,脸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翟清晓还没反应过来,礼暮烟就把翟清晓反手按在了墙上,牢牢的把翟清晓禁锢住。
“还能利用的就是你这张脸,现在外面的小子对你只是有几分好感,你照我说的做,他自然慢慢的会对你死心塌地的,这样他才能真正的为我所用。”
“我不做!”翟清晓被按在墙上努力想要摆脱桎梏,但是却根本挣脱不开。
“清晓,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吗?不要去相信任何人,不要去同情任何人,不要去爱任何人,对于我你也不要百分百的相信我,记住了吗?外面站着的那个人,跟你毫无关系,他或死或活更是与你无关!”
礼暮烟冰冷的话语,一字一句地进入了翟清晓的耳朵,翟清晓的愤怒有增无减,翟清晓仍然在努力摆脱着礼暮烟的禁锢。看着翟清晓的倔强,礼暮烟突然间有些火大,这股无名火让礼暮烟做了件令自己后悔的事情,那就是直接从后面打晕了翟清晓。当翟清晓从墙上滑落的时候,礼暮烟抱起翟清晓的那一刻就开始后悔:
自己打他做什么,明知道这样说他肯定不会就范的,可是就是压不住火,这下子情况更糟了。
把翟清晓安置在床上后,礼暮烟坐在床边,对着翟清晓温柔的说:
“哥不是故意要打你的,只是一时间火上来了就压不住了。这次也许哥的要求是过分了,可是闻言的身份你是知道的,哥也是没办法,哥必须把他送到木星那边去。你对闻言是同情也好,怜悯也罢,哥都劝你一句,只爱自己就好了,别去关心任何人,我们这种人,付出了真感情就完了,你看哥就是个例子,因为你,哥已经挫败了多少回了?”
明知道床上的人听不到,礼暮烟还是说了很多。
我等了很久,礼暮烟都没有出来,我也就一直没有走,我在外面站了一夜。等到清晨的时候,我希望看到翟清晓一如往常的起来跑步,可是我看到的是礼暮烟从里面精神很好的走出来,他告诉我说他昨晚没分轻重,翟清晓估计会起的晚点。我听了这话心里莫名的开始疼了起来:
难道他跟礼暮烟真的是外界传的那样?他们不是兄弟情?他们真的是情人关系?我等到礼暮烟走后,颓然的靠在墙上,不知道为什么,心真的很疼。其实轮不到我来心痛吧,我跟他不算什么的。
翟清晓比平时晚起了4个小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算的这么精准,我看到他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精神看起来也不是很好。
“清少爷,昨晚…昨晚睡得不好?”
翟清晓抬眼看了看我,用手揉了揉后脑:
“那根本就不算是睡觉,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累?昨晚也没休息好吗?”
我勉强笑了笑:
“我昨晚一直没回去,我一直在这里。你…还好吗?”
听到我说我一夜都没回去,翟清晓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然后对我笑了笑:
“我挺好的,你回去休息吧。”
“好,你不再睡会儿,你精神也不大好。”
“没事的,习惯了。”翟清晓依旧笑着,可是在我看来这笑容很勉强。我们良久都没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我想什么。
过了很久,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拿出了那条手链:
“这个…这个可以送给我吗?”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条手链,有些歉疚的说道: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这条手链…我想…我想拿回来。”
他说的很轻,可是却把每个字听的一清二楚,我尴尬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的要求确实不怎么合理。”
说完后我把手链递给了他,他伸出手把链子拿了回去,在链子离开我手的那一刻,我的两只手不自然的合在了一起,我没有再抬头看他,只是对着地面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我一边下楼一边被一种莫名的哀伤淹没:
我为什么会这么难过?为什么?原本我跟他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我所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后没多久,翟清晓独自一个人到了小街,一个人坐在面摊那里吃面。在不是预定的日子来吃面,面摊老板知道翟清晓一定是有心事,也就不会多问,只是在远处有些担忧的看着翟清晓。上午的小街的是很冷清的,面摊也不是很忙,翟清晓缓慢的吃着,面从热吃到凉,也没吃多少。老板热了三次,翟清晓最终也没咽下去多少。老板看着翟清晓这样,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发生了。
“清少爷,有什么心烦的事情吗?那个最近新跟在您身边的话多的小子怎么没一起来?”
“他昨晚没休息好,我让他回去休息了。”
“哦。”老板见翟清晓不怎么爱说话,也就不再追问了。
翟清晓在面摊坐了很久,一直坐到了天黑,才站起身慢慢的向桃源的方向走去,飞鹰的人在一定距离内跟着,并没上前。黑暗中,一双眼睛正注视着大街上缓慢行走的人,而一个枪口也对着翟清晓的要害。街道两边的高楼上,一个人影儿追着翟清晓,默默的前行。这条从小街出来的路很幽静,翟清晓每次心烦的时候都会在这条路上走走,可是这次陪着他走的不只是有保镖。走着走着,翟清晓突然间驻足看起了夜空,高楼上的人抓住了这一瞬间的停留,举起了装了消音器的抢,按动了扳机,子弹对着夜空下那个身影飞了过去…
番外(三) ? 翟清晓(上)
病床上的人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四肢都很痛,最重要是头痛,因为头痛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视线也有些模糊。礼暮烟等了快一周才等到眼前的人醒了过来,可是床上的人好像看不清自己。
“是醒了吗?感觉怎么样?”礼暮烟伸出手在病床上的人眼前晃了晃。
病床上的人眼睛缓慢的睁开后,还是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
“你是谁?”虚弱的声音进入了礼暮烟的耳朵,让礼暮烟一阵欣喜,这人总算是意识清醒过来了。
“能告诉我你是谁吗?”礼暮烟高兴的坐到了床边,轻声问着床上的人。
“我叫…霍…建…华。”声音很轻,但是礼暮烟还是听清楚了。
“原来是改了名字了啊,难怪我找不到你…”礼暮烟自语了一句后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不叫霍建华了,你叫做翟清晓,以后跟着我,我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还有…要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做礼暮烟。”
礼暮烟像宣告所有物一样对着床上的人说着,床上的人,尽管体力尚没恢复,说话还很虚弱,仍然像在森罗里那样倔强:
“你…凭什么…私自决定别人的事…情…”
“凭你现在半死不活,凭我现在随时可以杀了你,你这副臭脾气是谁教你的,小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起码知道要吃亏了会跑。”
礼暮烟有些恼火了:
这小子长大了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脾气这么犟!在森罗还打了康陡升,这都是谁教的,这过去的十几年接受的都是什么教育?
床上的人没力气在跟礼暮烟争执,把头偏到一边,眼睛也闭了起来。礼暮烟看到这一幕更是气急,但是现在对这个不懂事的小子也没办法,谁让这人现在一身的伤,好不容易醒了,不能再给弄死了。礼暮烟站起身,吩咐戚明浩好好看着床上的人,独自一人离开了。
在这之后床上的人睡了醒醒了睡,昏昏沉沉的又过了好几天。等到终于神智清醒了,才反映过来礼暮烟是谁,礼暮烟此刻也被弄得哭笑不得。这几天被这小子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虽说打的不重,但是毕竟也算是打吧。等到这小子现在完全清醒了,倒是一幅知书达理的模样了。
“不好意思。”床上的人低着头,抿着嘴,道过谦后就没再说话。
“这样子倒是跟小时候很像嘛。”
听到礼暮烟这么说,床上的人抬起头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
礼暮烟则替正诧异的看着自己的人拉了拉被角:
“我给你个故事吧,从前有对兄弟很要好,但是偶尔也会有矛盾。有一天,这对兄弟在打电动,那个弟弟输了后就不认账,不但不认账居然还骂那个哥哥三字经,骂了之后还迅速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门锁了起来。无论那个哥哥怎么敲门,他都不肯开门。我其实一直都很好奇,就是想问问,骂了自己哥哥三字经,那自己是什么呢?”
听着这番话,床上的人由诧异转为吃惊,这件事情是连爸爸都不知道的,只有自己跟哥哥知道。眼前的人怎么会知道?
“想起我了吗?”礼暮烟温柔的看着眼前完全处于惊讶中的人,没经过这个人的允许,把眼前的人拥入了怀里,是哥哥对弟弟式的拥抱,怀里的人僵硬了一会儿后,也伸出自己的手回抱了礼暮烟。
“哥?”
“是我。”
礼暮烟满足的听到了这声哥,这是很多年都没听到的,这一瞬间,礼暮烟仿佛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那个一直埋藏在自己记忆深处的童年。
“等你好起来了,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已经查过我跟你分开后你所有的资料,包括你受过什么教育,打过几份工,有几科不及格我统统知道。”
听着礼暮烟这么说,病床上的人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这人什么都知道?那他知不知道自己其实警察,而且是个卧底?礼暮烟,此时清醒的人当然知道礼暮烟是什么人,飞鹰的大少爷。自己现在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