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等医生走了后,就出了病房门去看华哥,在走到病房门前的时候,我看到了黎墨,或者还应该叫韩凌然。我没敢惹这个人,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又失控的捅我一下。我来到病房看到华哥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探视时间已经过了,病房里没什么人,但是我觉得江崇一定会在医院里留人,可是为什么走廊里出了那个黎墨就没别的人了呢?不过现在我也没时间想这些,我拿过椅子,坐在病床边看着他,好像我认识他以来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医院的病床边看他。
折腾到现在,其实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没什么睡意了,就这么看着他。后来不知道是几点了,护士发现我没老实的待在病房里,对我进行了及其严厉的训话,随后我就被押解回了病房。
但是令我奇怪的是,从病房出来后,黎墨不知道去那里了;而我跟华哥住的这一层居然一个探视的都没有,除了医生就是护士,甚至连走动的病人我都没看到,真的是很奇怪。
我回到床上躺好后,问护士要我进来时候的东西,她说这个她做不了主,然后就急忙走开了,我顿时觉得有些奇怪。我现在觉得我好像是被囚禁了一样,我从床上下来,来到门口。我向外一看,这时候,走廊里齐齐的站了两排人,而我的门口也站了四个人,看样子我是被软禁了。我想现在我是出不去的了,也不可能跟外界联系,不过这些我都不担心,因为我相信灏元会把警局那边的事情处理好的。虽然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但是我想他会跟警局的人解释,为什么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了两个人。
我这边在想着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却不知道礼暮烟已经人在华哥的病房了。
礼暮烟知道霍建华住院的消息后,就让江崇封锁了霍建华所在医院的那一层楼,自己则在处理完事情后就赶到了医院。进到病房后看到霍建华还在睡就坐在一边没有打扰,礼暮烟坐了一会儿后,霍建华就醒了,看到礼暮烟后有些歉意的说道:
“哥,你来了?”
“伤口疼不疼?”礼暮烟将床摇高一些,又帮霍建华拉高了了下被子。
霍建华摇了摇头,礼暮烟握了握霍建华的手后,叫来了医生,医生开始给霍建华检查,检查后,礼暮烟询问了下病情。整个过程中礼暮烟都很绅士,笑容可掬,而医生却不敢怠慢礼暮烟,毕竟有人包下了医院的整层楼,躺在这里的也许不是一个普通的小警察。
询问完后,礼暮烟送走了医生,回到病床前,眼睛里满是温柔的问道:
“小华,好好休息,别让哥哥担心,哥哥还有工作,先不陪你了。”
霍建华点了点头,礼暮烟把慢慢床放下,让霍建华好好休息,看霍建华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均匀后,礼暮烟轻轻的走出了病房,小心的关上了房门。出了病房后,戚明浩跟江崇跟着礼暮烟出了医院,礼暮烟刚刚眼里的温柔很快被一股阴郁所取代。抬头看了看霍建华居住的那一层,礼暮烟对江崇说道:
“别再出什么乱子了,知道吗?”
江崇说了声好后,就转身回到了医院。江崇离开后,礼暮烟看向了戚明浩:
“我不管那个林仲希对我们的生意有多大好处,日落前你想办法把他弄来。”
听了礼暮烟的吩咐,戚明浩就立即离开了医院去办事情了,礼暮烟则带着几个上了车。上车后,礼暮烟看了看车窗外的阳光,他告诉自己,林仲希这是你最后一次看到日出了。
关上了车窗,礼暮烟的车缓缓的开离了医院的大门口。
第十三章
在我整理自己的思路的时候,病房的门打开了,江崇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见我要起身,他对我了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起来。然后在门口左顾右盼了下,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然后对我做了个拉链的手势,我的第一反应是,走了个疯子又来了个疯子。
“美人,几年不见了,有没有想你崇哥哥我啊?”
江崇眉梢一挑,一脸的魅惑,这样子可以用两个字形容………勾魂。可惜我没魂给他勾,忍住想要吐的冲动,我很诚实的告诉他:
“没想过。”说完后我用手扶了扶胸口,压抑自己呕吐的欲望。江崇这人的优点就是脸皮厚,他完全不在意我的话,而是坐到了我身边,把脸凑到我近前,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美人,你没四年前漂亮了,但…还是美人。”
美不美的不重要,江崇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想起了那天华哥看着我时候的神情,不自觉的我觉得眼角好像还有他手指的余温。江崇见到我不回答他,站起身:
“你想着他的时候神情跟暮哥是一样的,只是你比暮哥多谢了些柔情。”
“是吗?我这些年都是想着他的。”
我没避讳的说出了我的想法,在江崇面前我不需要隐瞒什么,瞒也瞒不住。江崇一脸戏谑的看着我 :
“我以为我很酸了,你比我还酸。”
我不在乎江崇这么说我,我没心情跟他在这里闲聊,于是我直接切入了正题:
“你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打算做什么?”
听到我这么问,江崇一脸邪笑的看着我:
“打算把你绑回去。”
“说实话,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跟江崇谈话就是这点不好,想问出什么很不容易。
见我声调抬高了,眉头也皱了起来,江崇满脸心疼的叹了口气:
“美人,你说学什么不好,非要学宝贝皱眉头,不过你皱眉的时候可没宝贝招人疼。”
口风实在是很严,从进门到现在他都是一种玩笑的状态,估计再问也是问不出什么的,于是我不想再跟江崇纠缠下去:
“算了算了,我累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你的手链不要了?”
手链?我连忙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是空的,我当即就待不住了,我看着江崇伸出手吼道:
“把手链还给我!”
这次的确是我疏忽了,那个手链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几乎每天它都陪着我,它甚至可以说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甚至忘记了它是可以跟我的身体分离的。因为昨晚出事了,我所有的精神都在华哥的身上,我忽略了那条手链,直到跟护士要随身物品的时候我都不曾想到那条手链已经是被人拿走了。
看到我吼了起来,江崇缓缓的从衣兜里拿出了手链,一脸得意的看着我:
“有本事自己来抢啊!”
如果江崇不打算还给我,我肯定是要抢的,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头发晕的病人,直接对江崇出手了。谁知道他轻易的避开了我的袭击,一脸受惊的模样:
“美人,你怎么舍得打我啊?啊呀呀!美人欺负人啦!”
说着居然惊慌失措的跑了出去,我快被江崇气死了,论身手我根本就打不过他,他现在这副受欺负的可怜样子装给谁看呢?
不过现在我也没工夫多想江崇想干嘛,忘了自己没穿鞋的事实,一路追着江崇到了走廊,我头晕晕的根本就跑不快,而江崇又好像是故意跟我保持一定距离,让我有种很快能抓住他但
但实际上却根本抓不到他。走廊里出奇的平静,没有人,我们一路跑,一个人都没见到,虽然我心里奇怪,却因为更心急手链无暇其它。
经过了一阵追追逃逃后,江崇踹开一个病房的门,直接冲了进去,我也跌跌撞撞的跟了进去,因为我没什么体力了。江崇一脸可怜兮兮的蹲坐在了在了房间内的病床前,病床上的人似乎是被我们吵醒了,眉头皱了皱,眼睛转了几下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我靠着门,扶着额头喘着气,入眼的是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苍白的脸。我就这样等他慢慢的醒过来,他送我的手链在江崇的手里,他慢慢的睁开眼睛,辨别着周围发生的一切。他看了看病床边的江崇,又看了看靠着门的我,一脸愧疚的看着我,缓缓的对我吐出了几个字:
“江崇哥是好人,胡歌,你别为难他。”
江崇听到华哥说他是好人,显得很高兴,一脸兴奋的趴在华哥的床边:
“就知道宝贝是最疼我的了,你看看啊,这个凶巴巴的警察欺负你的江崇哥。”
说完后他居然像小孩子一样嘟起嘴巴,委屈的看着我,好像还很怕我。我心里这个气啊,恶人先告状,这是什么人啊!
“你抢我东西,还故意在医院走廊里遛了我半天,然后现在跑到这里来告状,你怎么说的出口啊!”我指着江崇就喊了起来,我才不管什么医院内禁止喧哗的规矩。
华哥疲惫的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江崇赶紧把床摇了起来,帮华哥靠着做好,然后又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趴在了华哥的身边,看的我这个生气。华哥稍微缓了缓后,对着我说道:
“不好意思,江崇哥比较喜欢开玩笑,他没恶意的。”
说完后低下头对江崇伸出了手:
“你拿了胡歌什么,还回来吧,他还是伤者,我看你也把他遛惨了。”
看到华哥这么说了,江崇又摆出了一副不舍的样子,慢慢的把手链交到了华哥的手上:
“我就是觉得好玩,宝贝你看这个手链也不值什么钱,他却追杀了我整条走廊。”
说完后还愤愤的瞪了我一眼,我的差点没被他恶心的摔在地上,幸亏有门兄在一边支撑着我。
“谁能追杀的了你?”华哥看着江崇摇了摇头,接过手链后下意识的看了看,手链在他白皙的手指里晃动了两下,他看上去好像觉得手链很不错:
“你这手链挺好的,女朋友送的?”
他看完后做了个还手链的姿势,笑着看着我,我走上前去接过手链,把手链戴好后回答他:
“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我说的很自然,确实不是女朋友送的,他听了后笑着点了点头。说完后我就后悔了,我应该说是朋友送的,为什么要说是男朋友送的,江崇在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