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之殇,一生之盟(胡霍_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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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之殇,一生之盟(胡霍_架空)-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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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
  “只有血才能把那个人洗干净,很多事情,在阳光下都会变得异常丑陋,我们这种人根本就见不得光。但是有个人让我们可以在阳光下生活,如果有人想抢走我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我都要让他血池里洗去自己的罪恶。”
  面对着这样的礼暮烟,戚明浩明白,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在乎生死,他只是想留住那些他认为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次,沈重拓再次的触及了礼暮烟的底线,这个本来按着轨道运行的游戏,现在已经完全脱轨了。下面的事情,只能是随着这两个人的想法去玩了,看着礼暮烟如被冰雪覆盖的眼睛,戚明浩站直了身体,感受着空气的碎裂声,此时的礼暮烟就是个被惹怒的老虎,而自己要做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帮助这头猛虎,让他撕裂他的敌人。
  
  放下军刺,礼暮烟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礼孜萱的手机,正在修剪花草的礼孜萱随意的接了电话,将耳机挂在耳朵上,继续手里的工作,礼暮烟听到电话接通了,听着那边传来的修剪的声音,语气里充满渴望的问道:
  “姐,我记得妈妈生前也喜欢修剪东西,家里院子里的花都是妈妈种的。妈妈可以对着它们一整天,直到去接我们放学。”
  听到礼暮烟提起母亲,礼孜萱很高兴:
  “还以为你都把这些忘了呢,妈妈的确是很喜欢花草的,记得小时候妈妈还带着你一起去过插花课。可是你那时候就喜欢拿着剪刀胡乱比划,弄得妈妈近身紧张,生怕你伤到人,一节课什么都没学会。”
  听着礼孜萱的叙述,礼暮烟努力回想那些跟母亲在一起的儿时记忆,心里顿觉平静了不少:
  “姐,你说,妈妈疼我吗?”
  “呵呵……”电话那边传来了礼孜萱的笑声,没想到礼暮烟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礼孜萱实在是想象不出那样一张长期冰山一样的脸会问这种类似小孩子的幼稚问题。“暮烟,今天是怎么了?妈妈当然疼你了,你的眼睛长的最像妈妈了,记得妈妈说过,看到你的眼睛,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小时候一样。每天她都接送你的,你不记得了?”
  礼暮烟闭上了眼睛,想起了母亲温柔的笑脸,也想起了母亲死的时候,那抹刺眼的猩红:
  “我记得,我记得妈妈跟我说过,要珍惜自己喜欢的人,珍惜自己喜欢的所有东西。所以…姐,我要告诉你,无论你还喜不喜欢那个人,我都要他死。”
  没有了笑声,没有了礼孜萱的声音,只听得到剪刀跟枝叶发出的声响。
  “姐,你会不会帮我?”礼暮烟又问了一句,这次语气中是祈求,充满了恳切的祈求。
  只听到电话那边一声金属的撞击声,礼孜萱拔下耳机,把听筒贴在自己的耳朵上,没了刚刚的温柔语气,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冰冷的回答,
  “姐姐会帮你杀了他!”
  
                  第二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剩下的四天恢复日更,看到收藏增加了很开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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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谢谢一直等待这个文的口耐滴筒子们,么么  医院里,躺在急诊室床上的霍建华仿佛置身在一个未知的世界,周围很吵,耳鸣和头痛双重折磨着自己,还有一另一个自己在问自己问题:
  “为什么他开枪打你?”
  “为什么你要骗他?”
  “你自己在利用他骗他的同时为什么会假戏真做真的喜欢上了他?”
  “但是是你先欺骗他的,你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也喜欢你?”
  很多的问题从另一个自己那里问出,另一个自己的脸上风轻云淡,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自己则站在远处,远远的望着那个人,霍建华想知道另一个自己口中的他是谁?自己骗过人?骗了谁?利用了谁?想追上去问另一个自己,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感觉有什么在拦着自己,可是看看脚下却什么都没有,双腿没办法前进,霍建华看着另一个自己消失在黑暗中,而那股黑暗慢慢的的开始侵吞自己。从脚向上蔓延,渐渐的,那些问题变得模糊了起来,在自己完全浸入黑暗前,霍建华感到了茫然:
  刚刚好像有什么问题,那些问题是什么?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急诊室内,原本疼的将身体蜷缩起来,完全不配合医生检查的霍建华渐渐舒展了身体,医生发现病床上的人进入2了休克的状态。第一次见到这种因为精神上的原因疼成这样的人,这种疼痛来自病人本身的假想,他认为自己是疼的,并不是真正生理上的疼痛。医生无法对这种疼痛做出治疗,只能通过心理辅导找到病症的原因,从根本上进行治疗。
  黎墨在认定是自己撞了霍建华后,心里很害怕,他怕撞死了人,因为来的路上那个人一直呻吟着喊疼,如果真的死了,那么自己就要偿命了。黎墨恐惧的看着医院内来来往往的人,这些人好像都在认定自己是凶手,好像都在看着自己,自己跑不掉了,那么多人都看到自己带着那个人来了。黎墨看着举起自己的双手,本来白皙修长的双手却突然间从掌心跟指尖处涌出了鲜血,黎墨把手在衣服上用力的蹭,希望把血蹭掉,可是无济于事。不但手上涌出的鲜血无法阻止,连身上也开始涌出了鲜血。黎墨绝望了,自己浑身是血,怎么也赖不掉了。而且警察一定会抓到自己,一定会死刑的,黎墨不想死,黎墨脑子里突然闪出了一个念头:
  如果那个人不告自己或是没死不自己不就不用死了吗?
  想到这里,黎墨冲进了急诊室,一把抱起了霍建华从医生那里抢过了针管,指着霍建华的脖子大吼了起来:
  “我撞死人了,他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我就得跟着死了。”
  疯子的力量是常人没办法比的,医生被黎墨推的直接躺到了地上,看着这种情景,护士们都吓坏了,医生知道,这人是精神有问题,即使他真的撞死了人,也没办法定罪,何况这个病人根本就没什么外伤,疼痛也不是生理上的。所以医生不敢刺激黎墨,想跟黎墨解释,想要黎墨清楚床上的病人根本就没被撞,他也不可能撞人。可是黎墨却如惊弓之鸟,抱起昏迷的霍建华一路跑进了电梯,电梯里的人都被黎墨轰出了来,黎墨将手里的针管向电梯外的人扔了出去,电梯外的人没看清是什么,吓的连忙躲开了,见人不再围着电梯,黎墨开始疯狂的按着关门的按钮,阻止别人进来。急诊大厅顿时骚乱了起来,在黎墨进了电梯后,医院的护士就拨打了110报警了。
  在恐惧的笼罩下,黎墨上到了医院的天台,将天台与入口处的门缩了起来,还把自己能在天台上找到的东西都搬去堵在门口。黎墨觉得安全了后,又抱起了霍建华,坐在了天台上,黎墨靠着墙,惊恐的看着四周,怀里的人异常安静,这让黎墨更害怕了。他不是死了吧?黎墨想到这一点就紧张,于是黎墨不停的摇晃着怀里人,希望怀里的人醒过来。可是怀中的人双目就是睁不开,黎墨急的哭了出来:
  “你别死,我求你别死,求求你了,我不想死,我不是故意撞你的,凌然…凌然我要怎么办?他死了,他不动了,是我把他撞死的。”
  凌然…对,凌然,这个名字让黎墨想起了一段记忆,也是相似的情况,也是浑身是血,自己也是这么抱着那个人。那些人要将凌然带走,说是不带走的话,凌然会死,可是凌然被带走后,就没再回来。再见到凌然时,是在凌然的葬礼上,凌然被带走了…就死了…死了。
  不能让这个人被带走,被带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就会像凌然那样,就会死了。
  没了恐惧,睫毛上还挂着泪水,黎墨痴痴的笑了起来,摸着怀里人的脸,一脸的欣喜:
  “你放心,我不会让人把你带走的,我得看着你,抱着你,只要我抱着你,你就不会死的。我不能让你死了,不能让你像凌然那样,不能…不能…”
  想拍着熟睡的婴孩一样,黎墨哼唱起了摇篮曲,抱着没有意识的霍建华靠坐在天台的一处墙壁上。此时的黎墨一脸的幸福,脸上没了刚刚的惊慌失措,剩下的是一种平和。
  
  在袁弘出事后,苏传卿就派人封锁了两栋大楼,直到那栋附属大楼再次发生爆炸事件,苏传卿亲自到现场查看了爆炸情况。在自己严密的监控下,还能被人做了手脚,引爆了大楼,这让苏传卿的自尊心受挫不小。原本跟礼暮烟的计划是在一切布局好后,找个机会在真相公布后不久,炸毁这幢大楼,可是有人破坏了计划。于是苏传卿要找到底是什么人让自己的布置形同虚设,让自己在礼暮烟面前丢了脸。当调出了案发前的录像时,苏传卿看到了偷偷从暗道潜进去偷药粉的黎墨和找到机关霍建华。画面定格在爆炸发生的时候,霍建华的身影淹没在了火海里,苏传卿一下子就傻了:
  他怎么会来这里?爆炸案发生的时候他居然在?如果他死了,如果他是因为我的疏忽死的,那暮烟一辈子不会原谅我,我不但会失去暮烟,还对不起建华,我的大意,让他送了命。
  想到这里,苏传卿懊恼的用力锤了下车窗,车内的人都紧张的看着这位局长,苏传卿拿起电话,拨通了其他区消防支队的电话:
  “我是苏传卿,现在我需要支援,一个特大杀人案的案发现场被人炸毁了,我现在需要你们支援,尽快扑灭大火。”
  苏传卿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礼暮烟,可是如果隐瞒不报…自己又觉得对不起霍建华,挣扎后,苏传卿把情况告诉了戚明浩,希望戚明浩代为转达。从录像上,苏传卿不敢确定霍建华一定在火海里没出来,如果出来了,那么爆炸声会不会引起霍建华旧病复发还不敢确定,所以让礼暮烟去找人一定比自己这边走正规途径要快的多,这样也是双重保险。至于事情结束后,自己要承受礼暮烟什么样的责难,并不是现在应该考虑的问题了。
  
  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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