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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安没有睁眼,但嘴角抽搐了一下,镇定地回:“那也得知道这里,再加上有人开门。”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下从慕友诚怀中逃了出来,抓过一件衬衫就往自己身上罩,质问,“你今天突然这么过来,到底为了什么?门外有谁?你带了谁过来?”
慕友诚无奈地摇头:“我计划之中应该是没有的,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担心会出什么意外,你也知道你有多厉害了,爱慕者不止我一个……”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慕友诚原来也懂这一点。
裹着衬衫,念安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激烈了一些,但是现在的情况她要怎么装醉?刚才就是一时头脑发热,趁着他装醉,她也装醉,想糊涂一把,然后再做后续打算。
可惜一旦理智回归,还是明白这事不靠谱。
她摸着额头揉太阳穴:“这酒挺烈的,我去煮点解酒汤,你去客房睡一会儿吧。”
还没走出去几步,就被人一把拽过去,直接拖到沙发上。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念安略有吃惊:“看来醉得不轻,等着解酒汤马上来。”说着就要推开他。
可惜慕友诚已经先行一步抱住她的头,狠狠地吮吸脖颈,他吸得非常用力,很快就烙下一个个紫红的草莓。看着自己的“作品”,他像孩子一样笑起来了:“真好看,念安,给我生个孩子吧。”
这思维的跳跃性实在是太厉害了,让人吃不消啊吃不消。念安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喝醉了,快起来醒醒酒,不然明天后悔都没地方哭。跟我生孩子?你知道我干过杀了肚子里的孩子的事情,生孩子却暂时不想了。”
慕友诚继续笑着:“这件衬衫是我的,脱下来还我。”说着他就动手来扒,动作之迅速,好像已经排练过无数遍。
念安摸头,都怨自己刚才太匆忙了,随便抓了一件衬衫就穿上,难怪觉得宽松呢。她也不反抗,还帮着慕友诚把衬衫脱下,双手搭在慕友诚的胸膛上,忽然就笑了起来:“你说是不是很奇怪,当时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睡在一张床上,你都不碰我,现在分开了,反倒在这里赶时髦玩‘醉后一夜’的游戏,你说这是为什么?”
她主动把退下自己的裤子,双腿勾住慕友诚的腰部,虽然在身下,气势却并没有落了下风。“是不是因为你也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所有人都一样吧,一旦得到了就觉得食之无趣,可惜失去了之后又一直挂念着。别说是你,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哈哈,既然这样,你和我都别憋着,也别说什么爱不爱的,直接的来,做完之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谁也不干涉谁,能做得到吗?”
这个想法在慕友诚那个年代的人来说真是惊世骇俗,但他毕竟也跟许多年轻人打过交道,心态也在与时俱进。尤其是这几年也有不少的女孩子对他表示过这种想法,和他同年龄的成功男士家里养一个,外头养两三个是家常便饭,玩419更加是方便。他们经常会借着出差之便,去一趟澳门或者三亚,在那边甚至能找到经纪人来专门安排此类交易。
不过眼前念安描述的事情似乎又和这些不太一样,念安不需要钱,不需要来卖,她需要的只是因为“挂念”。这丫头,刻意说得这么奔放不就是想掩饰那点小心思吗?
慕友诚淡笑着点头:“好,那么这三天我只属于你,而你是自由的,任何时刻只要你想停止或者说厌倦了,只要你说,我就立刻从你面前消失。但是只要你一刻不说,我就绝不会离开,任谁来打扰都不行,怎么样?”
念安忽然伸出小手指:“那真是太好了,慕总,拉钩上吊。”那带着一点点小调皮表情真是可爱到爆,慕友诚忍不住亲了她一口:“先盖个章。”
正此时门铃响了。屋里的两人默契地不去应门,任凭那声音自生自灭。
念安看着两人勾在一起的小手指一眼,笑得无奈:“我总有种感觉,我又被你卖了。”
慕友诚皱眉:“这话怎么说的?”
念安伸手指了指门口:“外面那人一定是你引来的,你就是要让他着急让他发疯,让他清楚你在里面却没办法动你半分……让他做困兽之斗,而你胜得轻松?”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声音有些颤抖,“而我,是不是充当了这其中的一个工具?”
话音刚落,她的双峰传来惊人的刺痛感,她俯首,竟然看到慕友诚咬住了她的左胸,那靠近心脏的地方。他咬得格外的用力,那痛楚几乎要往心里钻进去。
念安咬牙:“你在做什么,快松开。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慕友诚这时候才松口,转而温柔地吮吸,他的手轻抚着另外一胸,声音也像是被乳汁浇过:“有时候恨你太聪明,一猜就中。”他忽略过念安眼中的苦笑,继续,“有时候又恨你太笨,怎么说都不懂。”
在念安吃惊的神色中他揽住她的腰,不断抱住她往自己的身体贴近:“我为什么要跟一个小辈过不去?若不是因为他一直纠缠着你,若不是因为我在吃醋,我为什么要跟他过不去,恩?”
慕友诚忽然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知道了,这又是你的激将法,你就是要逼我说出心里话。遇到你,我认栽了。看我这可怜样,答应我这三天,不要轻易说停,起码让我也醉一回,我的人生太过清醒了,清醒到失去了你。现在,让我醉三天,就三天,不,今天已经过去一大半了……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这样快。”
念安忽然将自己往他怀里送了一送:“吻我,要我……让我们一醉方休。”
作者有话要说:老慕做事必然是有准备性的,你看看他把吃的用的,男性内裤啊,大姨妈巾啊都准备好了,不就是一早就打算这么干了?所以,这三天让他们尽情地享受吧,过了三天之后~~(≧▽≦)~啦啦啦,好戏又要上演了~
慕大叔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须惊天动地~~~~
三更君在哪里?就在你们的喝彩声里~~~~
三更君很快就上来~~~~相信我!!!
、舒服吗?
赤身躺在沙发上,念安伸手抚摸过慕友诚的腹肌;一块一块;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一天二十四小时,还有两天加上十个小时;一共就是五十八小时;排除洗澡、吃饭等的生理时间,大约还有五十小时。”她抬起头来;“所以你打算这五十小时都保持这样的姿势吗?”
他们此刻的体·位是怎么样的呢,简单形容一下就是:纵横交错;女上男下。
慕友诚说他比较厚实;所以心甘情愿躺在下面;像重视的侍卫一样托住女王的身躯。而他的腿已经和女王的腿交缠在一起;他的手横在女王的胸前;匀速地进行着某种按摩的动作,当然按摩的部位大家自行想象。更重要的是他的昂然,他的昂然就贴着女王的大腿内侧,同样在城门前忠心守卫,只待战事一触发就准备提枪上阵。
慕友诚挂上一贯的笑容:“你着急了?”
念安一手照着他胸前的小葡萄掐下去:“我当然不急,我怕你憋坏了。”说着她使坏地用大腿内侧摩擦慕总的昂然,摩擦做功生热,那逐渐炽热的温度烧得昂然逐渐坚·挺了起来,可以看出慕友诚原先平静的表情也开始变出花样。他肤色偏白,此刻红晕染上,煞是好看。念安忍不住加快动作,坏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美人看起来可口极了。”
自制淡定的代名词——慕总,此刻也有些崩溃的趋势,他眉峰拧紧,看着身前嚣张的女人,哭笑不得。而身下一波又一波的刺激感冲击着他的神经。天知道,他原本想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好好跟她“算账”的,因为毕竟清明佳节,那啥不是很好。不过现在的情形,女人已经主动挑·逗了,再忍就不是男人!
慕友诚腰部用力,胸膛立刻坚·硬如铁,连靠在他身上的女人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她脸色稍稍变了变,竟然说出三个字:“雄·起了?”
慕总铁臂一伸、一搂、一束,直接将女人圈禁在自己怀里,同时,腰部使劲。
“等一下!”念安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低声问,“你还没有戴那个吧?”
原来她还记着这茬呢,虽然与慕总的打算有出入,但他自然也有应对的法子。于是他忍着不舒服,柔声说:“我去准备,乖乖等我。”动作迅速地取来一个拆了封的安全工具。
他正准备戴上去,念安却忽然伸过手臂将东西抢过去,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忽然撑开,原本一个细微的漏洞因为撑开的动作而扩张、变大,直到能够穿过一个手指,丝毫不怀疑,再撑一撑,这个绝对可以承受两个手指,甚至更多。她笑:“慕总,你用的东西质量不是很好啊。”
慕友诚镇定地在她身边坐下,指腹抚过她光洁细嫩的皮肤:“看来是天意不让我们用这个,既然天意如此,那么我们何不听从之?”
他俯身要吻,念安伸手一挡,眼睛一眨一眨的:“你不会真打算让我帮你生孩子吧?”
慕友诚淡笑:“这事我一人打算没有用,必须得经过你的同意,不是吗?所以你在担心什么。”
念安也学着他微笑:“但是那很麻烦不是吗?我这里没有避·孕药,若要用还需要下楼去买,电梯坏了你也知道,上上下下多败兴致?若是真的不凑巧中奖了,还需要去医院。你应该知道我已经去过一次了,再一次会对身体造成什么程度的损害?”她神态自若,像是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平静、冷静地笑问因果。
慕友诚收住抚摸她胸部的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医院那次,你是不是也吃药了?”
念安点头:“是啊,我自己贪嘴,当然要我自己来擦干净。好了,不说了。再说下去破坏兴致的。你怎么说?应该有准备质量好点的东西吧?”
慕友诚笑:“看来是考验技术的时刻了,放心,你害怕的事情我会尽力避免的。”他伸出手,“相信我。”
感觉到念安把手放上来,慕友诚用力一拉,带着她再度入了自己的怀中。他亲吻着她的额头,舌尖勾勒出一个一个的圆圈,声音好像磁铁,贴着念安的身体没有一刻离开:“终于可以抱着你亲吻你,不怕你笑话,这情景我梦见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