嗍幼拍畎病�
看着她一连串神经质的动作,念安的口中逸出爽利的笑声:“怎么,连水都不让我喝了?”
慕云心烦着,随口就是一句:“喝什么水,老实呆着吧你!”
“我不喝水可以,那我说话总行吧。”念安盯着她,表情轻松,用闲聊的口吻说,“你有二十了吧,看你长得也不错,在家那边应该挺受男孩子欢迎的,谈恋爱了没有?”
摸不准她是什么套路,慕云更加烦心了,她不想理会但这女人这么多话?因为她接着又说——
“如果没有,我帮你介绍一个,阿泽,就是和你不打不相识的那个。他虽然看上去又黄又暴力还像不良分子,但其实心肠挺好的,一旦把他搞定了,以后有他罩着你闲杂人别想欺负。另外他也挺上进的,这几年跟着你大哥做生意,应该积攒了不少老婆本。还有……”
“你有完没完!我有没有男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别逮着什么阿猫阿狗都塞给我行不行!”慕云横眉怒斥。
念安抿了下嘴唇:“妹子,你可以不喜欢他,但别动不动就说阿猫阿狗,知道的人说你是有口无心,不知道的人以为你没教养。不单单你没面子,我和你哥也会被人指责的,说没教育好……”
慕云蹭得站起来,伸手就要掐住念安的脖子,可手伸到半路又握成拳,冲着空气狠狠砸了一下,这架势好像她其实想砸的是念安。她咬牙切齿道:“你简直比徐娜多嘴。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过来就是来跟你们抢男人的,所以紧张了,所以都恨不得把我赶得远远的?哼,我跟你说,我就是来抢我哥的,你能怎么着?他值得更好的女人,像你们这样又傻又多嘴又不信任他又不能成为他的贤内助的女人,绝对配不上他!哦,对了,当生孩子的工具还不错,所以等你生下孩子,我一定会劝他跟你离婚的……其实你们也就领了一个破本,再多领一个离婚本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口气说完这些,慕云觉得痛快淋漓,她起身,得意地看着念安。
念安一边听着一边点头,笑容慢慢地收起来连,表情有些受伤:“给人定罪总要给个罪名吧。你说我配不上你哥,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人配得上他?”
这个问题把慕云问住了,一时之间她也找不出什么特别贴切的形容词,但是越是这种时候她知道越不能慌,所以她说:“你自己缺了什么还要问我吗?真是可笑,竟然连自己都不了解。”指责的同时她的脑袋在飞速运转,任何微小的细节都不放过。从这几天观察下来,她发现了什么?
有!了!
她自信地扬起嘴角:“你确定你对我哥够一心一意吗?那今天这个姓萧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他穿得跟新郎一样难道不是来踢馆子的?你们俩拍亲密照的时候,他拳头握得比石头还硬又是怎么回事?”她越说越兴奋,目光也从念安的脸慢慢移到肚子那一块,眼眸像斗鸡一样蒙了一层血色,“我甚至怀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哥的。”
这话真他妈的混蛋,纵使已经做好听不到好话的心理防护罩,但这话的毒气够强大,一下子冲破了防护罩,在心里狠狠泛滥毒汁,痛得无形却要命。念安望着门口喊:“慕友诚,你不进来说说这孩子是不是你的吗?”
什么?哥在外面?慕云紧张地扭头看,可是门口哪里有什么人影,空荡荡的啊。
糟糕,上当了!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背后有东西靠近,她本能地转身就推打过去,结果一巴掌清脆地落在念安手臂上。还好是手臂,要是肚子什么的真就要出人命了。
这种危险之下的万幸非但没有让慕云松口气,反而让她浑身的怒气都被调集起来了,她冲动地站了起来:“你有病啊,像你这种恶趣味的女人真是一朵奇葩,你怎么不去死啊!”
“够了。”不重的一句话,让整个气氛安静了下来,只听得到呼吸声。慕云看了一眼在床上笑得淡然的女人,头不可置信地转过去看门外,依旧没有人,但缓缓的门把动了,门开了,有人进来了,进来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友诚!刚才说话的就是他,他在外面听了多久,他都听到了些什么?
慕云觉得自己快被这些想法弄疯了,她一转身就冲着门口跑过去,经过慕叔身边的时候却被一把抓住。
慕叔低沉而威严地说:“快道歉。”
“你说过不凶我的!”慕云委屈地快要哭了,看上去很可怜。
但是这一次慕叔没有心软,他坚持地重复了道歉两个字,任凭慕云喊疼求饶都没用,最后折腾到慕云只得不情不愿地哭着说了“对不起”三个字,这才被松开。她哭得无比伤心地跑出去了。
念安躺在床上,表情相当的平静,她等了一会儿看慕叔没有动,挑眉问一句:“不追出去看看?万一出了事……”
“出了事我担着,肯定不会牵累到你的。”慕叔这话明显也带着怒气,跟平时从容镇定的他真是截然不同。
这让念安不禁考虑起来,慕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重。也更让她心中的压抑的怒气更加的厚重,她不怒反笑:“说什么连累不连累,太生分了。慕先生,你不是之前说有话要跟我谈吗,现在可以说了,两个人多清净。”
慕叔却不说话,直勾勾地看着她好像不认识了一样,距离感一下子从眼神里泄露出来,他甚至都不屑于掩饰什么。 很久,听见他叹了一口气:“别闹了,这些都是有原因的,知道之后你会后悔的。”
“呵呵,原因?说啊,现在就说给我听啊,真相大揭秘什么的最有意思了不是吗?我看了这么多年探案剧最期待的就是一群傻子折腾了半天最后发现真相原来是那样一回事然后追悔莫及的那场面了。”
慕叔没有再讲话,坐在一个角落沉默了很久,做出一个决定:“我让人联系乡下的一家疗养院,那里风景好空气清新,你去住一阵子吧,手头的琐碎工作就停下来,我过几天去找你。”
说着就要起身出门。
“你今天要是出了这门,你以后就不用过来了。”鬼使神差地念安就这么说出来了。可惜男人一旦打定主意了,不管你说什么都不会改变。
看着慕友诚再一次离开的背影,念安感觉糟糕透了。
真真受人之托很快赶了过来,她过来的时候念安一个人坐在床边望着点滴发呆。听到声音头也没抬地说:“我刚才就在想如果你半个小时内还没回来的话,我就真的太失败了。老婆住院着,你竟然还有心思去安慰别人。不过还好,你终于还是回来了,虽然超过了几分钟。”
她抬起头来看到真真的那一刻,嘴角抽了一下,笑了:“靠,老娘还以为谁来了呢!喂,你没事干对不对,成天往医院里跑干什么!”
骂一骂,十年少。
真真自如地坐在旁边:“你当老娘愿意来啊,还不是你家那口子火急火燎地说要我陪你去乡下,一定要帮你安顿好了。老娘为了你这个月的全勤算是没了,你得赔我啊!”
念安斜眼看:“真想拿支票抽你。”
“荣幸之至,快来啊,富婆大人。”真真呵呵笑起来。
说闹了一会儿,忽然气氛冷了下来,真真酝酿了一下:“你的老慕出事了?不会是出现第三者了吧?”
念安急了:“你胡说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
“呸,我是说老慕,这两天我都觉得他不对劲了,他竟然打电话说让我多过来照顾你,妈呀吓我一大跳,难道他对我有意思?”真真作认真思考状。
念安直接一个枕头扔过去:“不自恋会死啊!慕友诚别的不说,在感情这方面绝对忠诚老实。”
被枕头砸到的真真不笑了,满脸严肃地说:“那你挂着一副‘老娘要离婚’了的模样给谁看呢,死鸭子嘴还挺硬的。”
念安捧着脸叹息:“这么明显吗?那你有没有看到我脸上还写着几个字?”
“什么?”
念安一字一顿地说:“我要是离婚了第一个找你算账,吃喝拉撒全在你家解决。”
哈哈的笑声从病房内传出,然而很快这间病房又安静下来,并且床空了,人都走了,当慕友诚再度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打听不到两女人到底去了哪里。
他身边是满眼红肿的慕云,只听她哭着说:“哥,你跟我回去吧,她连我这关都过不了,更别提是……”
、背后的真相
绿水环绕的山间小院,空气清新得不像话;用力吸一口都是那种泥土新翻的味道;没有电脑没有繁忙的交通工具,更不用说混着汽车尾气的污浊空气了。
热情的二婶搬了一把木制睡椅到葡萄架下面;又在旁边放了一碟一碟小吃。有苹果橘子火龙果等几种水果做成的拼盘;还有小核桃、花生、葵花籽、葡萄干,还有一直玻璃杯;里面盛的是暗红色的液体。
二婶直起腰朝里面喊了一声:“安仔,快过来这边。”
古朴的房子里出来一个人;不过不是安仔;而是真真;她啧啧了两声:“我说您是我二婶还是安仔的;这热情的;嫉妒死人了!”
二婶瞥了她一眼,指着那杯液体说:“这是新酿的梅子酒,给你这个没良心的准备的。”
真真是爸妈一直在外地,所以是二婶带着长大的,跟她的感情最好。她小时候就看过二婶酿酒,一直垂涎着,那时候二婶不许,她就只能偷着喝,味道真是赞。后来不管去酒吧喝多少都觉得没有这个味道好。
这次好多年过去了,要不是带着安仔来,真真还没机会喝到呢。
见她要开始喝,二婶拍了她的手:“安仔呢?”
真真笑了起来:“她在里面看你绣的那个肚兜,说是也要给自己的孩子做一身。以后天气热的时候给她孩子穿上,那出去,还不得迷倒一大片。”
“后面那句是你自己加的吧。”念安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件红肚兜,她在自己身上比划比划,说,“二婶,这肚兜可不可以做大点,我觉得可以给真真做一件,让她新婚夜床上,保证……”
她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真真捂住。
关于她们俩的打闹,二婶从来都是不参与的,她走开做家务去。念安也不客气地躺在摇椅上,冲着二婶的背影喊:“二婶,谢了啊,水果拼盘味道真好。”
很快,真真搬了一条凳子出来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