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其中手机信号最好的。”
店长,。。。。。
“除了要求手机信号要好以外,客人你还有没有其他的要求?例如,手机的配置要不要高一点?这样玩游戏也不卡。”
都敏俊摇了摇头,“我不玩游戏。你只要给我信号好的手机就行了。”
店长,。。。。,客人你是对手机信号有多大的执念喂?
十分钟后,都敏俊拿着手机出了店铺,他马上给张英牧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第一句话就是,“张律师,是我,都敏俊。”
张英牧听到这句话,吓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没掉到地上。他还正疑惑呢,是谁给他打电话呢,来电是个陌生号码,没想到居然是都敏俊,买手机了?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可能见他许久没说话,电话那边的都敏俊又问了一句,“张律师?”
张英牧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回过神,都敏俊拿开手机看了看,是显示在通话中没错啊,自言自语了一句,“难道是手机信号不好?”
这回张英牧总算回过神来了,“老师您买手机了?”
。。。哦,原来在听啊。都敏俊恩了一声,“买了。”
“嘿嘿,这真的。。。”不是一般的难得。
“恩?”
“没什么。”张英牧吞下他的惊讶,转了个话题,“老师现在在干嘛呢?”
“打算去学校上课。”
“哦,那您先去上课吧,等等有空再聊。”
“恩。”
互道了再见,都敏俊挂掉电话就去了学校。到学校后,他走进办公室,直直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前坐下,打开电脑,接着就是上学校的论坛,认真的看着公告。果然,学校论坛昨天有公告是说因为电路整修,临时情况特殊,所以昨天过了六点就全部断电。
停电说的过去,那韩向卉被锁在更衣室里要怎么解释?学校里有专门负责锁教室的人,即使偶尔有出现过反锁这种情况,却从来没有人员被关在里面的事发生。因为锁门人在每次锁门之前都会推开门,进室内巡查一圈,确定没人了才锁上门。韩向卉既然那么怕黑,在被锁住的第一时间肯定会叫人的,前后时间不会差很多,没道理她的叫声,锁门人会听不到。
就这样还能被锁住,那只说明了一件事:这件事是有人故意的。
那么是谁呢?是谁这么做的呢?对方做这件事的目的呢?虽然跟韩向卉接触的不多,可是对她的性格和脾气多少了解一些,不像是会主动结仇或者跟人结怨。
而且,这么凑巧,一断电就被锁在更衣室里。对方有预谋已经是特定的事实,那么,这次的事是对方歪打正着呢?还是根本就知道韩向卉怕黑的毛病,所以才趁此机会恶整一回?
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敏俊都觉得他必须查个清楚。
说做就做是都敏俊的风格之一,既然决定要查了那速度就要快。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查昨天是谁负责锁门,可是查了一圈,结果却不如他意。据昨天负责锁门的人说,因为学校事先有停电公告,所以昨天放学后,学生们都是早早的关了教室的门就离开。他是到吃完晚饭,然后象征性的稍微看了一下。
都敏俊听完,什么都没说的就离开。很显然,锁门人并没有逛到更衣室的那一栋楼。这边是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了,那么接下来呢?
都敏俊走在路上,眉微微拧起,有些事还是要去问问韩向卉。
傍晚,张英牧再一次接到都敏俊电话,对此他表示还是有一瞬间的不习惯。真是太玄幻了,居然真买了手机,容他稍缓下。
都敏俊对张英牧拿着手机不讲话表示有点奇怪,平常话不是挺多的吗?怎么在电话里话就这么少呢?“张律师,你在听吗?”
“啊,在听。老师,您找向卉有事?”
“唔,找她有事。”
“可以啊,你等等啊,我家向卉醒了,现在正在看报纸啊。”
“恩。”
听的出来张英牧是在外边接电话,因为有走路声传来,偶尔还有小声的说话声传入耳里。等了一会儿,都敏俊才听到韩向卉的声音,“教授?”
“恩。”
“我都听张叔叔说了,谢谢教授。”
“不客气。昨天的事能跟我说说吗?”
“恩。昨天有公告说电路整修,过了六点就全部停电。昨天下午上完课,我进更衣室衣服还没换完,灯就灭了。现在想了想,应该还不到六点,接着门就被锁上了,就那么点的时间。”
都敏俊静静听着,那边韩向卉继续把她的疑问说出来,“我打了导员的电话,跟他说了情况,他说他马上就过来。可是等了很久一直都没来,再打他电话就一直打不通。”
“再然后就是张叔叔打电话给我了。”
都敏俊眉微微拧了下,这事处处透着不对劲。韩向卉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就她话里透出来的意思,也是偏向有人恶整她。
韩向卉讲完,才注意到都敏俊是拿手机跟她讲电话,话转了个音,她惊讶的出声,“哇,教授你买手机了?”
他买手机很奇怪吗?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的反应?张律师是,她也是。都敏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恩了一声。
“我要把教授的电话号码记下来。教授不介意吧?”
“不介意。”
“嘿嘿,好。”
听韩向卉的语气也知道她没什么大事了,都敏俊笑了笑,没再和她聊下去。挂了电话,都敏俊想他要去问下韩向卉的导员。
都敏俊在学校顺藤摸瓜的去找到底是谁把韩向卉关在更衣室里,韩向卉则是在病房接受“爱的洗礼”,她已经听着张熙然碎碎念快一个小时了。偏又不能反驳,只能乖乖听着。
看着熙然一张一合的嘴,韩向卉很想问一句,熙然,你口渴不?
张熙然下午才回来,一回来就知道向卉出事的消息,还没喘口气呢,就又奔到医院来。结果就看到这个丫头躺在床上,嘴里正不满的嘟囔着什么,一边的妈妈则是一副没得商量的架势看着她。
他走近,问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后,只觉的一股气憋在心里,这事明摆了就是有人故意的。再看看向卉,还笑呵呵的安慰着他们,对他们的愤怒她是这么说的,“没事,这件事交给我自己处理。”
说来,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本事,以为经过这么多年的治愈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想到还是不行,只要单独的在黑暗的空间里还是发憷。真是没用!韩向卉在心里鄙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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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向卉的导员朴成尚对都敏俊突然找上他很惊讶,毕竟都敏俊的冷淡是全校出了名的。两人又不是一个科室的,更加没接触。
都敏俊找了个非常完美的理由打消了朴成尚的疑虑,当提到韩向卉昨晚一直打他电话没人接时,朴成尚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也嗫嚅了起来,然后才吞吞吐吐的把原因说了出来。
听完,都敏俊直接无语了。他礼貌的对朴成尚微微欠了欠身,然后离开。虽然跟学校的人没怎么接触,可是有关于朴成尚的传闻他还是有听到一点的。
朴成尚在学校是另外一个特殊的存在,他前半生的时间都在求学,后半生的精力都致力于学术的研究。没有娶妻生子,一个人乐的很。好人缘,平常就是跟个老小孩一样。当然,这样的人也注定了他不通俗物,例如人情。所以都敏俊完全不怕朴成尚会把他来找他的事说出去。
朴成尚对学术研究的热忱已经远远超出正常人能接受的范围。一谈到学术问题,那完全就是疯魔状态。平常的那股小孩子心态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认真。都敏俊可以想象,昨晚的朴成尚和李多雅就学术问题谈的颇为投机,一来一往的,聊的正起劲的朴成尚哪里还会顾得上更衣室里的韩向卉。
李多雅。
都敏俊迅速在脑中搜索这个学生的资料,却发现不过寥寥一点,他对她的印象就是停留在,高傲,学习成绩好,然后没了。那么会是她做的吗?
都敏俊发现他不敢下定论了,原因无他,朴成尚前面有嘟囔了一句,就昨晚讨论的这个问题,李多雅前段时间就有问过他了,所以昨晚的讨论是顺理成章的事。而且,他想不到李多雅要去整韩向卉的理由,要知道两人平常完全没有交集,完全路人一样的存在。
虽然不敢确定,但都敏俊却对李多雅留了个心眼。很快,韩向卉也出院了,出院的第二天就来学校上课了。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5
李多雅这几天都在疑惑中度过。是的,很疑惑,关于韩向卉的。那天让英雅把韩向卉给关到更衣室后,她猜韩向卉可能会给朴成尚打电话,所以她故意借着讨论问题的名义,给朴成尚打了电话。在聊天的过程中,她也套到了朴成尚的话,知道韩向卉确实给他打过电话。心里浮起得意,为自己的猜测点赞。然后她又很巧妙的继续跟老师讨论学术问题,聊了快一个小时。嘛,韩向卉,朴成尚你是指望不上了,那么你要指望谁呢?不管是谁,你就算要自救也还是要在更衣室里呆上一会吧。
韩向卉是自救了,可是那方法让她到现在都百思不得其解。第二天来学校时,更衣室的门还是反锁的,锁门的清洁大妈还嘟囔了一句,“哎,那个老头子怎么做事的,居然把门反锁了。”然后掏出钥匙开门。
好吧,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门是反锁的,可是更衣室里的韩向卉却凭空不见了。她是怎么办到的?当英雅第一次跟她说时,她还不信,“怎么可能!门是反锁的。”
“真的!我还进更衣室去看了,真的没看到韩向卉人。”别说韩向卉那个大活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见到。
李多雅的眉皱了起来,有这么奇怪的事?“那韩向卉是怎么出来的?”
高英雅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这实在太诡异了。不知道怎么的,在这不太冷的早上,高英雅却起了鸡皮疙瘩,她抚了抚手臂,看了下四周,“多雅,韩向卉她会不会是从窗户外爬下去的?”只有这个说的通啊,不然真没办法解释韩向卉到底是怎么出的更衣室的。
李多雅瞪了高英雅一眼,“这么高,你觉得可能吗?”拜托,这么高的地方爬下去,韩向卉想死么?再说了,这根本就爬不下去好吗?“那韩向卉呢?现在在哪?”
“不知道,我去问问。”
一个小时后,高英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