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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一片寂静,不知隔了多久,才听他轻声问:“孤独终老?”
她闭上了眼睛,“是,我这辈子经历的感情已经足够了,不再需要别的了。”
他又问:“把我和阿越并排放着心里就足够了,不再需要别的男人?”
她猛然睁开了眼睛,眼前云琛的眼眸已然焚起滔天大火,声音却如寒透心底的冰,“或者只要把阿越放在心里就足够了,根本没有我的位置?”
“云琛!”她想站起来,却被他生生按了回去。
“方纪,我们是十年的夫妻,你和他才好多久?他就比我重要?比我和小东加起来更重要?”
“云琛,别说了,别说了,你知道不是那样的。可是经过了这么多事,我们怎么还可能若无其事和好如初?”
他把那个问题抛给了她,“为什么不行,只要你想,为什么不行!”
四下顿时一片静默,他盯着她混乱一片的眼睛逼视道:“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开口。你就不能低一次头,主动争取一次?我在你心里就那么无足轻重?你我之间除了怨恨和小东真的再也没有别的?!”
她眼中泪水别逼了出来,“不要逼我,云琛,你不要逼我。那怎么可能?那么多事……还有阿越,谁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的眼眸瞬间阴冷下来。
灯光下,沉峻的额头、眉骨、鼻梁、双唇,冷酷得一气呵成。
“方纪,不要说什么不可能,只要你肯没什么不可能!事情因你开始也该由你结束,你总不能只是口里说说后悔。让我看看你愿意为了补救自己的错误做点什么事?
不想让我们兄弟反目,不想让我和小东伤心,那你知道该怎么做。”
方纪的脸色一下子刷白。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卑劣,可是对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有什么法子!
他伸出手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扣子,直到第三颗,方纪紧紧握住他的手,“云琛,不要这样,不要让我们的关系变成这个样子!”
他眸光微微一凛,“我不在乎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是在一起!”说着毫不留情地一把拉下包裹着她的左胸衣物,那团突兀饱满的雪猛地弹跳出来,在他微暗的目光下激剧地起伏和颤栗。
他握住,轻轻抚摸,然后渐渐粗暴地用力,
“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让我放了阿越。”
那个男人是不是也这么摸过她?她是不是也在这样在他掌下心跳蓬勃地喘息。“让我放了他只有一个办法……把他从你这里赶出去!”
她猛然瞪大了眼睛,一片混乱地看着他。他低头舔她裸|露的蓓蕾,让它在他的舌尖下迷人地变硬。
他喘息着把她抱起来放倒在书桌上,她清醒过来。“云琛,不要这样,这样除了让事情更乱七八糟有什么用处?”
他将她的上衣全部扯开,“你总是这么说,我再也不会听你的!没有用处?当初我要是喂饱了你,你就根本不会去找阿越!”
“云琛,你混蛋!”
“是,我是混蛋,所以别和我讲那些毫无用处的大道理。你只要记住你是这个混蛋的老婆,这辈子都是!别指望我会许你把别的男人放在心里缅怀一辈子!”
她挣扎着从书桌上滚下来,被他扑过来按倒在地毯上,两人纠缠间,方纪大声喊:“云琛,别骗自己了,你就真的不介意?我和阿越上过床,你就真的不介意?”
云琛目光一戾,恨声道:“闭嘴、闭嘴!”
她想爬起来,又被他按住,扯下旁边窗帘上的系绳将她挣扎的双手拉到背后反绑起来。
她屈辱的跪。趴着,衣衫几乎被褪尽。
一阵委屈和羞辱涌上心头,她哭了出来,“云琛,你总是这么霸道,我恨你、我恨你。”
他把她翻过来,毫不留情地剥下她最后的衣物,冷冷道:“恨我?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恨我!”
她挣扎想往后退,却被他扯住足踝拉得大开,他盯着那儿,视线让她焚烧又让她凉透。
下一刻,他无情地掰地更开!
方纪闭上眼睛拼命克制住即将冲出喉哝的尖叫,不要,她不要认输!
她以为他会粗暴地进入,他的唇却滑到她大腿内侧,细细的吮吻起来。
这样的折磨真是让人崩溃!
躲,无可躲,退,无可退。
强烈而敏|感的感官刺激着她,只能竭力扭动后缩。忽然他吻住了她,她猛地全身弹起,瞬间又被他死死按住,唇舌更紧密地贴在她最娇弱的地方,舌头探入幽谧湿润之地。
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刚刚张开的唇便被他堵住,舌尖探进来,起初只是蜻蜓点水似地挑逗,接着便越来越深地滑入探索。眷恋熟悉的触感让她想要落泪,又让她发恨!忍着泪狠狠地咬他,“混蛋,你总是这样,你总是勉强我!你根本就没爱过我,如果爱,为什么总是想要让我屈服?”
他面容一下子变得凌厉,“不爱你?要怎么证明对你的爱?成全你和阿越双宿双栖?让我死可以,这个不行!”
她咬着牙,把头拧到一边。
他强迫她扭过来,面对面看着自己,“屈服?你为什么就不能屈服一次?即便是屈服给自己一次!方纪,别撒谎,你到底想不想要我?”
他抵住她,盯着她的表情,一点一点顶进去。
她眉睫间露出极度痛苦又极度脆弱的神情,茫然无助地望着他,湣鹪谖奚厍笏V埂�
对不起,方纪,这一次我不会顺从你!他强迫自己继续一点一点地推入。
时间好象过得特别慢,每一分、每一寸、每一光年。
她的身体在他的入侵下勉强让步。彼此熟悉渴慕的肌体一经摩擦就是不由自主的悸动和收缩。她用浑身所有的力气抵挡他,抵挡他的深入,抵挡体内一**愉悦渴望的电流。
快感在她体内奔窜,愉悦和羞愤轮流折磨着她,她无法忍受自己有这种反应。天啦,她还得忍受这种煎熬多久?!
终于一贯到顶,她舒了一口气,谁知他稍稍退后,接着又狠狠攻击上来!
她叫不出来,熟悉的浪潮扑了过来,让她喘不过气来。狂暴的热流不断在她体内流窜,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疯狂。彼此体温实在太高,汗液一沾,瞬间就被蒸发无踪了。
室内什么声音都没有,连细细的呻|吟,粗重的喘息都被拼命克制,只有越来越花液丰沛地撞击声。这声音像一把利刃,毫不容情地割开她道貌岸然的冷漠。让她羞耻地想要哭泣和忘记。她希望浑身麻痹毫无感觉,身|体在眩晕般的刺激下失控地弓起,不知是迎合还是逃避。
他把她抬起来,彼此贴合的更加紧密,抽出、贯|入、恣意地加速,在她体内像烈马一样驰骋,追寻着最为酣畅淋漓的癫狂。
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她阻止不了,抵挡不住!一切变得模糊,只剩下无可宣泄的愉悦,被反绑的手臂不知不觉被解开,她去推他,触到他的背却又紧紧抓住,在他背上狠狠地拉出肉和血,癫狂般地欢畅终于在体内爆发。她绝望地尖叫,难抑地哭泣。
他吻着她,卷住她的舌,爱抚着那些颤抖和哭泣,“别哭了,我爱你,方纪,我爱你。你也还爱我,不要否认。”
她泪如长河,“是的、是的。可你的爱为什么非得逼我做最恨的自己?上一次是逼我妥协,这一次是逼我和好。我也想过和你和好,这些年一直都想,可我总不能和阿越睡过了之后才跨出这一步!你知道吗?他说过也那样的话。他说我没有真正喜欢过他,只是利用他报复你,只是想踩着他过河。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那和他说的有什么区别?他会疯的,他会疯的,他受不了这个!”
、67、永远(补全)
67、永远(补全)云琛定定看着她;幽深如海的眼眸里看不出喜怒。
事到如今;方纪再也没力气和他斗智斗勇,一场身心俱疲的高|潮过后,她像被掏空了;所有的掩饰、伪装、强撑都被剥去,只能有什么说什么;“云琛,我知道我提阿越是让你添堵;你忌讳我记挂着他。可我们三个十几年来血脉相连;割是割不断的;无论爱也好、恨也好谁也无法改变这一点。他被你这么拘起来;这件事不解决我们都没法过得安稳,我不单是为了他;也为了我和你。无论怎么样,你先放了云越再说。我发誓,再也不会和他有超出姐弟情分的事情。”
她望着他,目光疲惫、坦白、还有一种奇异的信赖。
就好比两个针锋相对一辈子的人,其中一个走投无路,无奈之下只得找另一个求助,虽然万般难堪,可他笃定对方不会趁机落井下石而会竭力以赴。
方纪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至亲至疏夫妻或许就是她和云琛这样的情形,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他们都没能了解彼此,可如今到了这图穷匕见的绝境,她却觉着这个被她刺了一刀的男人恨归恨,却没有狠心到看着她困死在这里的地步。
她看着他,“云琛。”
他却问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问题:“方纪,你和阿越在一起是那个原因吗?”
方纪顿时哽噎。
她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他明知道她即便再怎样恨他,也不会想到利用阿越……
可他还是问:她和阿越在一起是不是为了报复他?
这个骄傲强横的男人居然问了这样荒谬的问题,仅仅为了一丝毫无可能的希翼。
看着她的神情,他全明白了。静默长久后,苦笑道:“方纪,你真是逼得我想杀人,你这是在逼我选择砍掉自己的手还是砍掉自己的脚。”
方纪道:“现在你知道我有多可恨了?”
“知道了。”
“准备怎么办?”
他不禁颓然地笑了笑,翻身套了条裤子,然后扯过丢落在一旁的上衣把她裹住抱了起来。
方纪一惊,“云琛?”
他制止她,“回房再说,我们总不能在地上折腾一宿。”
方纪被他抱回房,扯了条薄被盖上,然后他自己也躺了下来。方纪弹起来,“云琛,你干什么?!”
云琛平静地看着她,“没看见吗?和老婆睡觉。”
方纪倒吸一口冷气,一言不发,准备起身。
云琛眼眸一厉,“躺下,否则我再**一次!”
方纪又惊又怒地瞪着他,“云琛,你发什么疯,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忘记了吗?”
他脸上又露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