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勉强应对几句,放下食盒拜托他们转交给云越,大伙满口答应,待女孩走后便立刻把食物一分而空了。
接下来的日子女孩常常来找云越,带来各种食物,云越依旧没有搭理过她,工友们却与她越来越熟稔了。
这一天,云越回到工棚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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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萌脸色一白,嗫嗫道:“我、我……”
云越厉色道:“你没点自尊心就算了,难道也没点脑子?要怎么做随便你,出了什么事不要赖我!”
叶晓萌过了好一会,才说:“越哥,我是来向你道别的。我有个舅舅在桐城,我准备去找他了。”
云越不禁一愣。
叶晓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他,“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被关起来,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孤身一人跑出来,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而且现在有难处。越哥,舀着吧,我只有这点可以给你,你先舀着应急。”
这异乡、这陌生的少女、这出人意料的暖意。
过了片刻,云越缓缓摇头,“不用了,我一个男人自有办法安身立命,你一个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我这样的人不要再靠近了。保重,一路顺风。”
说完,他便低头走进工棚关上了门。
过了许久,工棚的门被推开了,是守工地大门的吴伯。他对躺在床上看书的云越说:“阿越,你在呀,赶快去看看吧,我刚才瞧见刘长标那几个小子鬼鬼祟祟跟着你小媳妇出去了。”
云越一愣,连忙放下书迅速追出去。
这时,天色已经全黑了,附近地处偏僻、小巷又多,一时云越真不知往哪里找起,偏偏他又从来没有注意过叶晓萌的住处是往哪边走。
云越按下焦躁,静下心来听,不远处真的隐隐传来女孩尖声呼救的声音。他顺着声音追去,果然看见陋巷的尽头叶晓萌正被几个饿狼一样的男人强按在地上——居然不是工地上那几个男人!
云越摸出用一百块钱从工友那里买来的小灵通迅速拨了110。
这时,女孩的上衣被人扯开了,里面的景象让男人们目瞪口干,看似消瘦的女孩剥开来居然漂亮的难以形容,每一丝扭动的曲线都曼妙得让人发狂。其中一个男人咽着唾沫颤巍巍地伸手摸向她的胸部,女孩闭目尖叫起来。云越从身后扯住那人的头发劈面一拳打过去!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女孩趁乱爬起身,手忙脚乱地掩住衣服。
云越冲她大声喊:“你快走!”
女孩惨白着脸站在那里,过了片刻,忽然一咬牙,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就扑了上去。
“嘭”地一声,云越对面的男人血流满面,瞪着眼睛晃了两下“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幽暗的月色下,冷漠严峻的年轻人和手持板砖的柔弱少女与几个穷凶极恶的流氓冷冷对峙着。过了两分钟,有警笛声隐隐传了过来,流氓们脸色一变,也不管地上的同伴便迅速四散逃开。
云越道:“扔了砖头!”
僵立着的少女没听清似的茫然望着他。
云越扯起她的胳膊大声道:“扔了砖头快点跑!”
少女触电般地扔下手中的砖头。云越拉着她在夜色里狂奔起来。
两个年轻人的身影犹如飞鸟,竭力一起冲破这牢笼般的黑暗。
***
云越和叶晓荫只好又连夜逃离这座城市。被警察捉住不要紧,只怕之后立刻会引来云琛。
叶晓荫付了车费,两人从的士车上下来。这是一个小县城,这个时间街道上两边的店面都已经关了门,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了,整个城市陷入了沉睡。
叶晓荫看着云越犹豫一会,小心翼翼地说:“越……云大哥,你反正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不如和我一起去桐城吧?到了那里再做打算。”
云越沉默片刻,说:“好吧,我先把你送到桐城。”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或者后天补齐。
、72、诛情(中)
在云越走出花园的一刹那,叶晓荫的面容瞬间变得凌厉阴沉;与寻常的她判若两人。她走到停车场;扯下头上的发夹;拆下上面的细铁丝一把拉断了报警器的线路。
半分钟后她扯开车门坐了进去。
汽车从停车场出口一晃而过;正偷偷看黄|片的保安低声嘟囔了一句:“妈的,开这么快,赶着奔丧啊!”
***
叶晓荫一路把油门踩到了底;夜风从顶棚和车窗灌进来;吹得她长发飞舞。她白皙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秀美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冰冷的光。
忽然;她一脚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取出一个小巧的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浑厚低沉的男声:“什么事?”
她冷冷道:“那件事我干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男人轻笑出声:“听闻龙小姐是兰爷手下最好的掮客,怎么,连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都搞不定?”
叶晓荫说:“我能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爱上我,但是不包括疯子!你弟弟对你老婆已经走火入魔了。”
……
***
数分钟后,云琛挂断了电话。他在阳台上又站了一会儿,转身准备进去。
客厅里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方纪和小东正窝在沙发上并头看着同一本书,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俩在那儿一个劲笑个不停。
隔着冰凉的玻璃云琛静静看着屋里的**,眼睛像一片平静却看不到底的海水。
小东瞧见他冲他招手:“老爸,快过来,看看这个。”
他打算笑笑走过去,却不由暗暗叹了一口气。
***
叶晓荫本想把车一口气开出桐城,可在路上偏偏看到一个让她又气又恨的人。
他没有开车也没有乘车的打算,就在路上缓缓地走,修长的背影潇洒而落寞。
叶晓荫对自己说:“你他妈还真会自欺欺人,这条道本来就是他回家的路,你故意从这边走当然会看到他。怎么着?还想解释成有缘分?”
她在车上找了半天没找着烟,一抬头,那个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
云越从洗澡间里出来,桌上的手机响了两声,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短信:越哥,对不起,今天那些话就当我没有说过吧。我真傻,很抱歉。
他看完后把手机扔到一边,倒在床上阖上双眼。过了好一会,又睁开了眼睛。
拿起手机,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看了许久,挂断,然后又按了一遍。
***
时间一晃又过去大半个月,这一天,云琛有个重要的应酬,等结束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有点晚。
司机停下车,云琛打开车门,回过头对开车的老王说:“老王,把安原送一下。”
说完便推开车门下脚步微浮地往家门口走去。
司机回过头对后排的年轻女子说:“安秘书住哪啊?”
年轻女子得体一笑:“谢谢你啊王师傅……”
她刚想报地址,忽然看到副驾驶位置上有个黑色的手机,“哎呀,董事长的手机掉在车上了。”
王师傅说:“那你赶快送过去啊,还没进门呢。”
他话音还没落,安原已经拿起手机跑下了车。
云琛刚走进院子,就听见身后有人喊:“董事长――”
他回过头,只见秘书安原快步匆匆地跑了过来。云琛打开门让她进来,“什么事?”
安原灿然一笑,举起手中的手机刚准备说话,这时别墅的大门忽然打开,一个穿着家居服拎着垃圾袋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云琛冲着她微微一笑,“方纪。”
安原的脸色倒一下子变得发白,有些结巴地说:“董、董事长夫人,您好。”
方纪点点头道:“你好,进屋坐坐吧。”
安原忙摇头,把手里的手机递给云琛,“董事长,这是您的手机,刚才掉在车上了。”
云琛接过来,“谢谢。”
安原有些快速地说,“不用谢。我先走了,董事长、董事长夫人再见。”
说完便低着头匆匆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方纪不禁皱起眉头,“她干嘛看见就我吓成这样?”
云琛笑道:“母老虎的余威犹在呗。上次你到公司转了一圈结果我开除了一大批女员工,现在上下传言董事长夫人御夫甚严,只要看见哪个女员工稍微隔我近点就会立刻清洗以绝后患。”
方纪一阵无语,冷笑道:“母老虎煞气再重也挡不住女青年思春的心,否则看见我也不至于心虚成那样子!”
云琛皱起了眉头。有吗?这个新秘书平时挺本分老实的。“你不喜欢?明天把她调职就是了。”
“得,你还嫌我醋坛子的名气不够大?女人看见条件优越的男人动心很正常,人之常情,又不代表真的会做什么,至于杀无赦吗?再说……我管你的!”方纪说完转身准备进去。
云琛拉住了她,“好了方纪,你就不能稍微让我开心一下。”
“我乱吃飞醋就让你开心了?”
“是的。”
“为什么?”
“你是让我说点肉麻的话吗?没问题,当然是因为我爱你。”
“为什么?”她又问,“我知道你爱以前那个方纪。干净、纯粹、坚定、磊落,可我现在全变了,那些特质都没有了,你还爱我什么?”
云琛不禁笑起来,“还有什么变了?DNA变了没有?没变,我就还爱你。”
方纪看着他,过了好一会,什么都没说,转身打开了门。
云琛又拉住她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柔声道:“别慌着进去,我们在外面谈谈。”
他身上微醺的酒气包围了她。
“你喝酒了?”
是的,他喝酒了。他需要一点酒精才能和她谈这个问题,也需要外面凉爽的空气让他稍稍清醒。
“方纪,我已经让阿越离开了。”
怀里柔软的身体顿时一僵,她推开他问:“你说什么?”
云琛平静地看着她,“我让他离开T市了,先到外面单独过一段时间,你们现在这个情形不适宜隔得太近。”
对,他说得也对,可是,她不信!
“……就算阿越要离开也不会不告而别就这么走。云琛,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就像你说的,他是我弟弟,我不可能永远关着他,当然,也不可能让我弟弟和我老婆在我眼皮底下像痴男怨女一样暧昧不清。我只能让他离开。”
“我没说你做错了,”她盯着他,“但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