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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隐族之中守卫森严,恐怕······”妇人看着男子眼中的势在必得,心中仍有些犹豫不决,公然进入隐族盗宝,若是有什么闪失,以魅族那些长老的处事手法,恐怕不会善了。
“玉嬷嬷,此行与否已经由不得我选择······”那女子身体的温度日益寒凉,即使是自己血液,也已经难以支撑她的需要,现如今,火莲便是唯一能让她恢复往日健康的良药。隐族之行,已经难以避免。
看着已然向对面周府走去的红衣少主,妇人的脸上有了一丝凝重,为了那女子当真是连命都豁出去了。
周府的屋顶,看着心爱的人儿哄完儿女归来,一身红衣的男子才进入了厢房里。将那边的人儿一把搂进怀里。
“这几日,我可能要远行!”将头靠在女子的肩头,男子的声音中低哑深沉,满是不舍之意。
“要去哪里?”眼神中带着一丝诧异,转身看着男子的眼眸。
“去打消你的顾虑!”男子的眼中有了一丝笑意,“如此狠心的数次拒绝,不就是因为自己的身体?等我回来,你的病便能痊愈”
“前几天不是已经······”听着男子略带抱怨的话语,飞凰忍不住辩驳起来,然而看到男子眼中浓浓的深情,声音中不免有了一丝绵软之意。因为寒毒入体,在面对他的感情之时,实在有过太多的顾虑。从恒王口中得知男子在自己落崖之后的日子里那样的痛苦与煎熬,心中的一处就忍不住开始抽痛。这个男子,五年之中始终如一,若无法给他一生的承诺,这双眸中该是怎样的绝望与失意。最终所有的一切都只化为一句,“我等你!”
“我不在你身边,要好好保重身体,早上起来记得穿上鞋再下地,和若彤睡在一起,不要让她把被子卷了去,若非年龄虽小处事却······”,笑着将女子抱进怀里,男子絮絮叨叨地嘱咐着,眼中满是不舍之意。
“既然舍不得,为何不带我一起去?”抚摸着男子的脸颊,看着男子眼中满目不舍,飞凰眼中带了一丝好奇。隐世家族似乎很是神秘,在四国之中也仅仅是听说而已,就连在飞凰心目当中无所不能的君飞离也说对那里知之无几。
“隐世家族,并不是人人都能进的去的,强行进去,恐怕有伤身体,你只需在这里等着我回来,高高兴兴地为我穿上红衣,便足矣!”想起那一片雾霭朦胧,男子的眼中有了一丝淡淡的情绪,若非情非得已,那一片地域,必不会是他所愿踏足之地。
“谁要为你穿上红衣?”瞪了一眼一边的身影,脸上有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然而看着男子眼中的淡淡的愁绪,忍不住心中一紧,“那里······是不是很危险?”
“不用担心,那里只是有太多不好的记忆,”男子看着飞凰眼中的担忧,脸上扬起一抹动人心魄的笑意,“此去,我便把我母亲一起带回来见你,可好?”
“好!”这些时日,听着男子讲述着那个美丽的女子,心中也有了一丝敬意,只是为爱而生,却因爱而亡,当真让人可惜。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当真是母子天性,这一份痴情倒是遗传了个十足。
见女子满眼都是自己,沈君行的只觉得此刻便是用整个世界来换,也是不愿意的。将女子打横抱起,放在不远的床榻上。用手感觉了一番女子脸间的灼热,只觉下腹一紧,这段时日的亲密已经让自己的自制力越来越低了。叹了一口气,躺在女子的身边,闭上双眼,强压下身体中躁动。
看着男子隐忍的模样,飞凰的心头有了一丝感动,虽然男子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她并非那般的无知,那火莲若是如此轻易就能拿到,五年之中,凰盟又何须大费周章的去找。侧起身在男子的唇上轻咬,小手慢慢滑进男子的衣襟之中,抚摸着男子的白皙却坚实的胸膛,感觉到男子的身体迅速的僵硬,发出一声轻笑,未来得及躺下便被人扑倒。
“凰儿,你在诱惑我!”男子的墨发散在枕边,与她的发丝交缠,蓝眸中有了阵阵的漩涡,仿佛游不尽的深海让人溺毙其中。此时的他声音中带着阵阵的沙哑,隐隐之间似乎又有了难耐。
“那,你被诱惑了吗?”纤长如玉的手划过男子的唇,看着男子的眸色逐渐加深,心软化成一片汪洋,径自将唇送了上去。感觉到男子口中的喘息,轻轻的问着。
“对我,凰儿无须诱惑!”抓住女子的手,难得的主动,如果不好好把握,岂不是天大的过错。放下床边的纱帐,一时之间,男子的喘息和女子的嬉笑声飘荡在整个厢房之中。
西陵将军府,阴暗的房间里,一身黑衣的中年男子看着从南国传来的消息,充满血丝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
“蛇莲精心培育的那株绿珊瑚果然起了作用,叶轩那个老狐狸怎么也不会想到,皇后房里的装饰物会有让男人极速衰老的效力。”
“主子,南国那边?”一脸疑问的曲问风接过男子手中的密信,看到上面的内容,眼中有了一丝了然。
“南国很快就会有一个傀儡皇帝了!”西陵昊天拿起桌上的一颗棋子,鹰眸中划过一丝锐利。
“主子,前几日,有人见沈君行身边的人在雾山一带出入。”
“嘎嘎,沈君行那小子如今打起了隐族的主意了,那君飞凰身上的寒毒已经开始深入肺腑,沈君行为了她定是要去隐族的。美人的怀便是英雄冢,你让那边的人准备着,给他制造一点刺激。让他知道,与我做对,是要吃苦头的!”。
不久前浮云国的那场突变,若不是那红衣男子从中搞鬼,西疆国在浮云国的势力何以会如此迅速的消退。想起如今软硬不吃的离欢,西陵昊天对沈君行的恼怒不知不觉间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那右使那边······?”
“那臭丫头这几年毫无建树,若不是看在她是我的血脉的份上,早就按教规处置了。现在居然给邵鸿下药,暂且不用管她!”
“是”男子敛眉,转身离去。
第三十章 姐妹反目
京城城郊的军营之中,一身青衣的冉家成满目颓然的站立于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在月光的照射下留下一片巨大的阴影,此时的他周身似乎萦绕着一份难言的孤寂。
“冉将军?”颈带钢圈的男子走过去,看了一眼眼前男子眼中的一缕思绪,有着几分笃定,“深夜在此,是为了今日船上的那女子?”
“先生······”,被人猜透了心事,男子的脸上有了一丝怅然,自己的情绪果然已经到了他人一眼就能看穿的境地了么?
“军营之中数度传言,将军曾有一位至爱的女子,以我所见,此女并非是如今的冉少夫人,而是今日画舫船上的那一位吧!”看着冉家成不否认,男子的朴实的脸上有了一丝难得的严肃,“将军是一国的将领,手握南国的数十万大军,应以国家为重,儿女私情切不可影响将军过甚。”
“国家为重?”想起边疆的军队,冉家成的目光中有了一丝闪烁。五年之中,南皇有意将南国的军队密集的调往西疆边境,以至于如今的边境之地屯兵数十万,自己也成了南国手中兵力最强的大将军。可越是重的担子压下来,心头的那种孤寂感就越在心头萦绕不去。似乎只有在想起那个小女人的时候,才觉得生活有了一丝的乐趣。
看着男子似乎陷入回忆之中,青年男子的脸上有了一丝凝重,想起白日在船上看到的男女,两人之间显然有了深厚的情意。在如此下去,这位大将军飞陷入魔障不可。
五年之中,因为眼前男子的努力,巫族人的地位在南国有了空前的提高。在巫族人的眼中,眼前的男子是保家卫国的真英雄。倘若因为一个女人而一蹶不振,显然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作为巫族的祭司,巫塔自觉有义务开解眼前的男子,于是接着开口劝说道,“以巫塔观察,那女子的心恐怕已经不在将军这里,既然如此,将军何不及早抽身?”
“抽身?”听了身边人的话,冉家成的刚毅的脸上有了无尽的痛苦,原本就是自己所有,如今却要拱手让人,谈何容易。
“她已经是我两个孩子的母亲······”想到那日街上的两子,冉家成的目中有了一丝难忍的痛楚。再想到那人此刻已经变成了他人的未婚妻,看着心爱的人在他人的怀中绽放着曾今属于自己的娇美,心中一丝疯狂不可遏制的在肆虐。
一边的巫塔见状,只能朝着军帐边的同样担忧的沈副将无奈地摇了摇头。
清晨,一睁开眼,飞凰再次被眼前美景吸引住了心神,只见身边的男子的长发狂野的散在双肩,有些凌乱的红衣衬得他的肌肤更加白皙粉嫩,浓眉斜飞入鬓,朱唇红润诱人······明明是睡着的却让觉得那般的妖媚,只是这妖媚的脸庞似乎又有着一份特有的安定气息。戳了戳男子脸上的皮肤,在心中暗暗感叹上天对眼前人的优待,那肌肤比女子还要好上数倍。
坐起身来,看了一眼散开的衣物未曾遮掩的细密的痕迹,虽然二人之间没有做过最后一步,但是却是所差无几了。忆起男子昨夜狂狷的在自己的身上轻舔,飞凰的脸上不自觉的有了些滚烫之感。
然而,想到与他马上就要分开,心中忽然间有了一抹淡淡的不舍在心头蔓延。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了有他的每一天,
“凰儿!”男子从睡梦中苏醒过来,手环身边人的腰间,看着飞凰眼中的那一丝不舍,心中满是雀跃。看着女子精致的眉眼,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精致的玉簪,小心翼翼地插在女子的发间,发簪上面一只飞凰的雏形时隐时现。
“你,早些回来!”看着男子郑重其事,心头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