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舅舅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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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舅舅在下-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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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说不尴尬绝对是骗人的,以隽的冷言冷语我虽然已经习惯,但是心里不堵得慌却也不太可能,只能尽全力保持住面上不露出破绽,“我和她谈了一下,她告诉我其实你和她的关系算不上好,很多事情你都不愿意和她讲只会闷在心里自己一个人难受,只是旁人看不出来而已。她还告诉我说她知道你选择她并不是思考很久之后的结果,而是基于某种突发情况,她只是你的挡箭牌。”
  
  以隽停下喝粥的动作,终于露出了自我进门以来的第二个表情,有些惊诧,有些慌张,眼睛死死盯着我不放:“你告诉她我们之前的关系了?”
  
  我抿抿嘴唇没有作答,只以沉默来表示我并没有这么做。
  
  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以隽收回眼光定在面前的一碗白粥上,良久才又吐出了一句话:“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希望你不要插手。”
  
  “我没有想要逼她离开你的打算,她也已经明确向我表示了她不会主动离开你,除非你亲口让她离开。所以我只能从你这边入手,我要你清醒过来之后主动向她提出分手。”
  
  以隽嗤笑一声,瞥了我两眼,继续说:“你不仅脸皮变厚了,连自信心也增强了。”
  
  “我只是想做顺应自己的心的事而已。”毫不犹豫地借用了卫蔓霖的话。
  
  “随你吧。”以隽说完之后就只顾着喝粥不再睬我了,宿舍里只剩下喝粥的声音和那位上铺的兄弟一如既往的鼾声争奇斗艳,我自动退开给自己找了个离以隽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静静等着以隽喝完粥。
  
  “又不是过二十岁的生日,你来这里干什么?”这是以隽喝完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不算太刻意疏远但也绝对算不上亲近。
  
  我强迫自己一定要沉住气,不管以隽怎么对我都要咬牙忍下来,所以我讨好似的拉过凳子靠近以隽坐了下来,为免以隽觉得不自在刻意保持了一米左右的距离。
  
  “只是想来看看你而已,然后就趁着你生日这个契机来了。”
  
  “现在你看到我了,满意了就回去吧。”
  
  “我想留下来多陪你几天。”
  
  “宿舍没多余的地方给你睡,住酒店又太浪费钱。”以隽扫视整个宿舍一圈在明明还有几张空床位的情况下这样说道。
  
  扯扯嘴角苦涩一笑,面对以隽如此明显的逐客令我有些无可奈何,只能换着话题说:“我看北京的天气挺干燥的,然后我就去给你买了一些护肤品,用过之后皮肤就不会那么干燥了。”
  
  估计以隽也是早就已经注意到桌上这个装着护肤品的不大不小的袋子了,所以听完之后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婉拒道:“我用不惯这么高级的产品,你带回上海自己用吧,我就用蔓霖买给我的大宝就行了。”
  
  “不是很贵的东西,但是保湿效果真的特别好,就当生日礼物你都不能勉为其难地收下吗?”
  
  “我很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会认为我连自己的皮肤都保护不好,竟然需要你来关心?”以隽横了我一眼,语气里明显多了质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单纯地想送给你而已。”
  
  “呵,看来我以前说你贵人多忘事真是没有说错,你难道不知道北京的气候其实和A市差别不大吗?上辈子加这辈子在这种环境里生活了三十几年的我难道会不知道冬天要尤其注意皮肤的保湿不然就会被风吹得皲裂吗?”
  
  “……”我顿时无言以对,是啊,我怎么会因为过分担心以隽连这么常识的事情都忘记了,一直都知道以隽的自尊心强到不行,我这么做无异于怀疑他的生活自理能力,真是失策了。
  
  “算了,你把东西一起带上就回上海吧,我想再多休息一下就不送你了。”以隽再次下了逐客令,这次是□裸地想要把我扫地出门。
  
  想来想去我也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回上海,索性我就来个死皮赖脸到底了,朝以隽挤出一个绝对友好的笑容,拎上一袋子Clarins的产品起身:“那你就好好休息一下,我明天再来看你,今天先到处去逛逛。”
  
  “你到底想干什么?”以隽横眉冷对,不过我却嗅出了一些些妥协和无奈的味道,在心里得意一笑,面上表情不变:“你先休息,我就先走了,明天再来。”
  
  在以隽冒出下一句为什么之前我迅速退出了宿舍,还把门给带上以示决心。
  
  出了宿舍楼,我以为自己走得够潇洒,不过终究还是没忍住回头望了望以隽宿舍所在的窗户,我不期待以隽能伫立在窗边目送我远去,只是就想再看一眼,仅此而已。
  
  其实这栋宿舍楼并不是新建的,外表经过多年风霜的侵袭也已经变得斑驳不堪,楼内宿舍里的条件也实在是不怎么样,可是就算明明知道以隽会再次拒绝我的好意我也还是掏出裤子口袋




☆、第十章 叙旧

  见面约在北京一家很有名气的高级私人会所,当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人等在会所外面;瑟瑟的寒风吹得那人风中凌乱甚是狼狈;不过那人却在见到我时立马就换上了和一年多以前那副狗腿子讨好无出其右的脸色;一阵客气的寒暄之后就引着我去到已经订好的包厢。
  
  引路的人首先恭敬地为我推开了包厢的大门;然后退到一边让我先进去;我笑着点点头并不推却他的好意;这边厢刚一进门还没看清楚房间里的摆设就被来人突然袭击了;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一见面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嘴里还夸张地表达着对我的思念之情:“尚老弟啊;这么久不来北京玩可想死哥哥我了。”
  
  我有些猝不及防;还未反应过来,中年男人又继续说:“今天刚一接到你的电话哥哥我就推掉了所有的饭局过来见你,怎么样,这次是又来北京做什么买卖的?”
  
  面对如此热情的东道主我只能略带尴尬地笑笑,然后不着痕迹地将他推开保持了正常范围的距离,为了应景我也不好意思泼人家的冷水,所以我配合着也顺带表达了一下一年多不见的相思之情,脸上是得体的笑:“我对张总也甚是想念,所以这不是一得空就过来了吗,没想到张总待客还是如此热情,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呵呵。”
  
  “客气客气,哈哈哈哈哈。”张总爽朗的笑声环绕在整间包房,紧接着肥胖的手又搭上了我的肩拉着我往房间中央的圆桌走去,按着我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之后又是一阵酣畅的大笑,幸好王助理在进门之后就已经关上了门,否则外面大厅里的客人此时就该进来骂娘了。
  
  在椅子上坐稳之后定睛一看才知道面前摆了一桌子什么东西,面对眼前一桌子的山珍海味我首先是有点眼花缭乱,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慈禧老佛爷她老人家生前最最钟爱的满汉全席吗?猛咽一口口水之后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受宠若惊,同时心里也大概有了点底,这次张总这么爽快地答应见面,而且这么厚待我摆明了是上次我来北京时告诉他未来两年国内和国外哪几只股票最值得投资之后让他赚了不少,在此之前他也曾无数次打电话给我,表面上的意思是想邀请我再次到北京来玩,不过潜台词是什么他和我都心知肚明,只不过当时我一心以为以隽会和我一起考到上财然后毕业就顺理成章地留在上海了,来北京发展的机会微乎其微,所以面对张总的热情好客我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婉拒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以隽最终会选择北京,那么我就必须做好两手准备,上海、北京两边都不能松懈。
  
  而这次我来北京看以隽也是真的有求于他,谁叫老话都那么说了“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我还没自大自负到认为我比张总更有实力,他的身家背景我就算是拼了命赚一辈子可能都赶不上,谁叫他的后台够硬而我又是白手起家的勤劳大众呢,只不过我和他的合作是互利互惠的双赢,钱这种东西谁也不会嫌多不是?所以我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还是主动联系了张总。
  
  事实上,除了张总以外在北京这样偌大一座城市我还真的想不出还能有谁可以有这个实力帮我,反正之前已经有利益上的纠葛了,那么我也不在意再多利用对方赚一笔,相信张总也是已经把这个道理看得很透彻了,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地放□段来和我这个毛头小子称兄道弟地拉拢关系了。
  
  早就想明白的道理我也不必再多花费时间庸人自扰,张总这种依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人虽然我这辈子不屑再做一次,但是摆在我面前的却是更加现实的问题,因为我很明白有些时候在中国想要打拼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甚至会比在国外还困难,且不论我现在表面上的年纪还小很多资深人士根本不会信任我和我合作,更加重要的是中国本就是一个裙带关系满天飞的国家,有多少有能力的人会因为这致命的一点被阻挡在财富之门外面就不必多说了。
  
  我很庆幸的是我重生后还拥有前世的记忆,也为找得到像张总这种看得到我身上的优点并且想从我身上获取利益的合作者而沾沾自喜,他利用我赚钱是不争的事实,但是我何尝又不是想利用他广阔的人脉关系打通很多关键的枢纽,为我以后的事业铺平道路呢。
  
  于是打定主意之后我率先开了口:“其实我这次来是因为张总曾经说过会有好的楼盘留给我,所以这才恬不知耻地追到北京来,不知张总意下如何?”
  
  张总佯装着咳嗽了两声,然后笑嘻嘻地拍拍我的肩膀,语气异常关切:“哎呀,咱们哥俩儿能不要一见面就谈生意上的事情吗?这么久不见好歹也应该互诉一下衷情才是。”说着就端起了桌上早就已经倒好的酒冲我一举,示意我也举杯干了,“来来来,哥哥我敬尚老弟一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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