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走了过来,一把将她的手抓住,不让她动弹丝毫,“快点给她扎针。”然后整个人往齐心倾去,将她压向床头,不让她看到那针头。
一阵刺痛过后,齐心知道已经扎好了针,晃着头让身上的男人离开,他是在趁机吃自己的豆腐吗?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秦哥,他问自己是不是豆腐做的……
眼见任务完成,小护士急忙退了出去,留下那两个还在相贴的人独处一室。
“可以放开我了吗?”齐心不悦地问着,她闻到了属于他的味道,很清新,如新竹一般的味道,她没忘记这男人刚才说的话,救命恩人,难道那晚救了自己的人是他?只是,救命恩人就可以随便吃人豆腐了吗?
七爷松开她,然而略带调笑,轻声附在她耳边,“还挺软的——”看着她一脸的防备,他便有了调笑她的*,她的柔软挤在胸膛前,很软很软……她没有穿内衣,他知道,从刚才一进门看到她的时候就知道了,所以他支退了自己的保镖。
“你变态!”齐心说着,就想要挥手过去,却被七爷稳稳地抓住,抓得她有些发疼,这男人力道很大,她不应该招惹他的,想着,垂下眼帘,不再看他怒色顿起的英眉。
“从来没有女人敢打我,你也不例外!”对他而言,眼前的小女子只不过是他一时心软救起的,她凭什么敢动自己?他讨厌那种自以为是的女人,不过也有了驯服这个小野猫的想法。
齐心忽然就有点怕了,这个男人很可怕,比她遇见的秦哥还要可怕,所以她聪明地闭着嘴,不敢再多说一句他不爱听的话。
“叫什么名字?”七爷松了她的手,发现自己也有些过怒了。
“齐心。”她低着头回答,在心里盘算着应该怎么离开,这样的身子,应该很有难度。
“齐心——”七爷默念了一遍,然后报上自己的大名,“你可叫我七爷。”每个人都这么叫他的,所以他只说了自己的名号,并没有说出名字。
“七爷,我想回家。”齐心发现了,越是有身份的人越是喜欢弄个什么爷,什么哥的,这一次她学聪明了,不敢得罪他,装作一脸难过地说着,“我想我奶奶了,我想回家——”
七爷将她从头到尾看个遍,然后凉凉地问着,“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回去?拖着一条石膏腿回去吗?”
齐心咬咬唇,然后不作声,是啊,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去呢?只是她不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看着她一脸的难过,七爷破天荒地安慰了她一句:“等你伤好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好好养伤。”说完,他便起身,然后离开,不再看齐心一眼,因为他觉得自己似乎过于关心她了,不是好现象。
章节10
齐心静静地躺在房间里,无声地哭着,她真的回不去了。
奶奶走了,听说是在她失踪后的第二天,跑到王混家去找人,没想到王混人都走了,家里空荡荡的,于是心脏病发,是邻居发现的,然后为她奶奶进行了安葬。当她回到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个冷清的坟墓,奶奶就躺在那儿,可是再也没有温度,也没有了往日的慈祥。那一刻,她恨死了王混,当然更恨自己,她不孝——
这时,门忽地被推开,一个男人向她走近,在她未看清那人的脸时,他已坐到了床边:“跟我走吧,到A市去。”来人正是七爷,当司机回去将一切告诉他的时候,他便有了收留她的想法,很奇怪,可是真的就是这样奇怪。
他环视着这间有些昏暗的房间,却发现墙上贴着好多奖状,几乎全是一等奖,看来她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只是她错过了高考,那个小护士将她在医院的每一点一滴都汇报得清清楚楚,包括她扔掉的那枚戒指,也在他手上,上面那串字母象征着一个黑道组织的头目,她是如何得来的?
“你同情我吗?”齐心透过昏暗的光线,看到了一张模糊的脸,那是一个很沉稳的男人,可是却让她有些害怕,这种男人不是她这样的小女生招惹得起的,“我什么都不会,难道你需要这样的人?”她怕他会说让自己当他的情人,有钱人都喜欢玩这一套,她不想当别人的女人,即使出去做苦力,她也不想寄生于男人。
“可是我可以给你机会,让你在我的门下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他不是没有看懂她所想,对于一个十多岁的小女生,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将她看透,他只是动了恻隐之心,然后竟是一帮帮到了底。
“你为什么要帮我?”齐心不安地从床上坐起,将他的轮廓看得更清楚了,其实,现在的她,无依无靠,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她躺在床上两天两夜了,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村里有人来看过她,可是她都一直不回应,只是哭。大家都以为她被王混污辱了,可是她没有。
七爷未被她这么一问,自己也愣了,然后搜索着原因,发现很难找出,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还是因为她眉间的傲气,或是因为她曾伸到他面前的利爪让他有征服的意念?
“我也说不上为什么,给你一分钟考虑。我在车上等你一分钟。”说完,七爷起身,然后踏着优雅的步子离开这与他格格不入的屋子。认识七爷的人,都知道这一分钟是他给过别人最长的考虑时间,只是齐心不知道,她不认识七爷,甚至她还没有感激过他为自己所付的一切医药费。
齐心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直坐着,内心作着挣扎,究竟要不要跟他走?她的人生已经在错过那一次高考中转变了,她以为自己可以考上学长所在的大学,可是现在,一切都离她好远,只因为她这张人人夸奖好看的脸,她被王混害了。
一分钟过去了,七爷看了看手表,然后淡淡地让司机启动车子离开,既然她不想跟着自己,他也不会去勉强,勉强别人他不会去做,可是很多人都勉强自己跟着他!
“等等——”齐心有些踉跄地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发现那车子已经启动了,他要走了,他的一分钟就是一分钟,不会多半秒,或许她还是留在这村子里好些——
章节11
齐心看着那渐远的车子,认命地坐了下来,腿还没完全好,但勉强可以走路了,她开始感激那个七夜,如果不是他及时将自己送到医院,那腿就要废了,医生是这么说着,其实在滚下山的时候,她一直没有感觉自己撞上什么,却不知为什么脚伤得这么重……
是的,七爷是她的救命恩人,齐心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难道你就不懂得穿鞋的吗?”一个人影罩在她身上,一句责问落入她耳朵,她猛地抬起头,却看到了应该已是走远的男人:
“你不是走了吗?”她突然被抱了起来,然后不安地问着他,他看自己的眼神没有一丝*,可是他总是对自己动手动脚。
“我是走了,不过后来好像听到了有人叫等等,于是就回来看看。”七爷将她抱上车,然后门一关,将外面的一切都隔断了,“跟我走,不许后悔。”他想说,以后,你的命就由我来掌管,其实,他最喜欢掌管别人。
齐心坐在车子里,认认真真地看着七爷,然后重重地点点头,“是,七爷。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都听七爷的吩咐。”她,对身后的一切已无留恋,她的奶奶已经不在了,或者她应该前往A市,寻找妈妈……
七爷笑笑,然后将目光从她身上调开,她说自己是救命恩人,他当之无愧,不是吗?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了七爷的笑,不由得愣了,他极少看到七爷露笑,看来这个叫齐心的小姐很让七爷上心,他竟有点担心起洁姐,是不是他多想了?他只是司机兼保镖,是不是担心太多了?
齐心一抬眼,便看到了七爷的笑意,这样的他,却是格外的好看,男人,像他这样子的应当算是极品了吧?以她十八年的经验与见识,她在心底评价着。她不明白他为何发笑,但是她明白自己只是一个跟在他身边的人,没有资格多问,
不一会,他们再次经过了那个山林,齐心抬头看了看,然后缩成一团,她忽然觉得有些冷,身子不经意地挨到了七爷。
“小武,把空调调高温些。”七爷察觉到她的冷意,将她往身上一揽,可是眼光不曾看她半眼,仿佛只是抱了一个物体,而不是一个女人。
“七爷,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齐心往他身上挤了挤,然后怯怯地问着。
七爷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但是眼神示意她可以发问了,她要问的应该有很多吧?
“你多大啊?”齐心得到他的允许,便大大咧咧地问了出口,这是她刚想到的问题,到现在,她还猜不出他的年龄,至于那个秦哥,她倒是猜到了,最多不过二十五六岁,可是眼前的男人,不是她所能揣磨的。
“你多大?”七爷心情似乎不错,问起了齐心,然后他们互相交换了年龄的秘密,而齐心很夸张地大叫:
“真的吗?三十五岁?为什么还这么年轻啊——”她问着,感叹着,看来他真的看不透这个男人。
回答她的是一抹淡笑,第一次,他听到女人夸自己年轻而感到高兴,不过他比她可大了将近一倍!
正在开车的司机,听到他们的对话,感觉七爷第一次与别人谈得这么放松,而对象竟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女生,很不可思议!他内心的忧虑更是重了——
章节12
黄昏的余光散落,透过那洁净而透明的玻璃,斑驳落下,一百八十度的海景尽在眼前,大厅里飘荡着柔和的钢琴曲,厅很大,大到不可目测,宾客前来,不只是赏景,更多的是谈生意,在这样的幽雅琴声里详谈,服务员也不是能随意进来的,须客人示意方可*。三三两两的客人落座,流动的只是音乐,听不到声音……
钢琴前跳动着一双灵动的小手,一头如瀑的黑发掩去半边脸儿,看不出样子,只觉得白晰而柔嫩,一袭嫩黄的静色连衣裙微露出一角。
一曲毕,那可人儿从容地退了去,忽停的琴声,让宾客有点不习惯,抬头寻找,却见那一袭衣裙离去,看不见脸儿。
“七爷的人儿是越来越灵巧了——”一位四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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