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都不如现在的味道好。”
她口气很大,有些口出狂言的嚣张意味,掌柜的保持沉默,但笑不语,木锦绣知道对方一定不相信,于是不慌不忙的建议,
“先生若是不信我的话,我可以现在给先生证明看。”
掌柜的当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他对木锦绣的话半信半疑,如果能当场证明自然最好。
“请先生准备一些干净的桂花,我带来的玫瑰和驴子放在一起,等我去取来。”
木锦绣让伍飞替她看着,自己进了空间匆匆折了几朵玫瑰出来,再回店里的时候,她要的东西掌柜的全部准备齐全了,木锦绣甚至没有让伙计避开的意思,她意在用行动告诉掌柜:我没有骗你,方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特殊的原料。
掌柜的惊疑不定,赶走伙计后,关好门窗,房间里只剩下了木锦绣、伍飞和掌柜三人。
她丝毫没有避讳,耐心的讲解每个制作的每个步骤,让伍飞帮忙处理玫瑰,而自己处理桂花,两方工作同时进行,动作步骤都是一致的,掌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在旁边看着,暗地里把木锦绣的每个步骤都记得清清楚楚。
桂花蜜和玫瑰花蜜做好,木锦绣请掌柜的品尝。
白糖还没有完全融化,现做的玫瑰花蜜比木锦绣带来的口感稍稍差了一些,香气也不大浓郁,但同样让人垂涎三尺,嘴巴里唾液分泌不断。
木锦绣解释:“要放上两天,等白糖完全融化的时候就是您最开始品尝的那种味道了,而且我的玫瑰花蜜就和酒一样,存的时间越长,就越是香醇,我这里还有几朵玫瑰,先生可以留下按照我说的步骤重新做一份,然后封存两日再品尝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光她自己会做还不行,要让掌柜也做出来一样的玫瑰花蜜对方才会放心。
接着就是桂花蜜,掌柜的才吃了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糖是糖的味道,桂花是桂花的味道,这哪里是桂花蜜,分明是桂花糖。
掌柜的惊奇:“竟相差如此大?”他心里其实还有些不信,心道桂花不成,难道其它的鲜花就不行了么?就算其它的鲜花不行,凭我的本事也能从番邦引进玫瑰,自己种植,为何非得用你这个小丫头的玫瑰?
不过人家既然已经把方子透露给你,还把做法详细的交给了你,证明了方子是货真价实的,掌柜的是生意人,但也是诚实守信的生意人,他仍然对木锦绣道:“夫人此般做法,其实已经算是把方子卖给了在下,五百两银子若是太低了,那夫人便再开个价钱吧。”
木锦绣叹气:“先生呀,你就算买了我的配方,没有我的玫瑰你还是做不出玫瑰花蜜的味道,你不再考虑一下和我合作吗?我可以给你提供玫瑰的。”
所以说木老师到底是个厚道人,聪明的厚道人。
掌柜的自有打算,却没有把话给说死了,而是笑道:“在下还需要考虑一下,夫人请开个价钱吧。”
从一开始都是木锦绣一个人在和掌柜的谈,这时候她忽然转过头,问忠犬一般守候在她身边的伍飞:“相公,你说我们要多少银子才好?”
☆、12。第一桶金
遇到山贼之前,在木老师的计划中,所有的一切参与其中的只有她自己,和伍飞无关。
但当伍飞的拳头重重的击打在出言不逊的山贼身上,那一瞬间这个总是默不作声的男人身上爆发出来的强硬冷厉的气势深深地震撼到了木锦绣。
她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感觉,但她知道伍飞的怒火是因为自己被冒犯了,他的拳头是为了自己而出,这个男人用自己的行动在维护着自己。
就连父母,木锦绣也没有机会见过他们对自己这样外露激烈的维护行为,那一瞬间的伍飞,木锦绣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顶天立地。
他带给木锦绣的感觉就是,有我在,你无需害怕。
那样的可靠、踏实,不经意间温暖被他关怀植入了内心,随着血液侵入了四肢百骸,木锦绣不得不承认,她被这样的伍飞感动了。
女人是感性的动物,木锦绣的外表再如何的理智冷静,也无法抵挡来自伍飞那真心实意的爱护和纯然的感情,从她第一次接受了来自伍飞的关怀,就注定无法拒绝紧接而来的温暖。
木锦绣不想否认,她已经开始打心眼里接受伍飞了。
征求伍飞的意见是把他看成自己人的表示,那声“相公”是木锦绣对自己、对伍飞、对外界承认伍飞作为丈夫的地位,也是对自己此时身份的接受和承认。
愣了一瞬之后,身体里的血液全部往头部涌去,脸颊发热,可疑的红色在脸上晕染开来,即使伍飞的肤色偏暗,门窗关的严严实实的房间光线微暗,已至而立的掌柜也清楚的看到了沉默的有些渗人的高大男子脸色的变化全过程——没有表情的严肃和淡漠(他滴错觉),随着红晕的蔓延、晕染开来,柔化了冷硬的面部线条,他视线终于从自己身上移开,眼睛有几分无措的闪动着,目光里带着几分欣喜和期待,不确定的注视着自己的妻子。
掌柜的目瞪口呆,不明白这个小伙子为什么就突然从让人忌惮的孤狼变成了一只被捋顺了毛的大狗。
木锦绣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有外人在么,她只好咳嗽一声,再次轻声询问:“你觉得这方子多少银子卖掉才划算?”那声“相公”却是没办法叫出口了。
她打定主意,无论伍飞开多少价格,只要多于五百两,她就和掌柜的成交。
伍飞低下头,好像在认真思考的模样,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掌柜,有些犹豫的比了一根中指和一根食指,然后看着掌柜瞬间瞪大眼,连忙把食指给收了回去,只留一根中指,有些讷讷的说道:“刚才……弄错。”
意思是,他本来就要比一根手指的,但是不知道为啥比了两根,但一般人都会收走中指而不是食指的吧?掌柜瞧着他朝自己竖中指的样子,觉得有些不和谐,但到底哪里不和谐,他说不上来,这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唯一明白那个手势还代表啥意思的木锦绣险些喷笑,掌柜的不动声色,微微一笑:“一千两,会不会太贵了些?”
伍飞下意识的去看木锦绣,木锦绣没有发表意见,含笑的眼眸鼓励的看着伍飞:“我听你的。”
伍飞神情坚定的继续比划着一,这次换了个食指,并且沉声说了两个字:“不贵!”气沉丹田,低沉富含磁性的男声,掷地有声,每个字都有力的仿佛是直接击打在人的心上。
并不是伍飞狮子大开口,他只是知道南阳最大的酒楼曾经花了一千两银子买断了一种酱料的配方,那种酱料如何特别伍飞不知道,木锦绣制作的玫瑰花蜜的诱惑无人能抵挡,一千两在他看来是个天文数字,但伍飞却认为木锦绣的玫瑰花蜜值这个价。
伍飞的没有波动的耸酉咧匦禄氐秸乒竦纳砩希偌由险鸬乃湮宋俗飨斓摹安还蟆保母味疾挥勺灾鞯牟瞬恼乒窨扌Σ坏玫乃档溃骸耙磺Я奖阋磺Я健倌耆嘶故亲吕春缺杵狡皆锲谙氯ジ轿蛔急敢印!�
掌柜的摇摇头,一千两对于他来讲实在不算什么,他是个生意人的同时,更是一个嗜甜如命的吃货,在他看来一张玫瑰花蜜秘方的价值远远不止一千两银子,所以他痛痛快快的把几张大面值的银票和兑开的散银给了夫妻两个,用不了多久,花出去的银子就能成倍的赚回来,掌柜的一点也不心疼。
除此之外,双方还相互签了转让保密条约,一式三份,内容大体是方子的所有权归甘宝号所有,伍飞和木锦绣夫妻不得把方子的内容透露给其他人,不得利用玫瑰花蜜从事任何以收取利益为目的的活动。
木锦绣把条款仔细的看了几遍,别的地方没有问题,只有保密这一条不大好说,因为双方都有可能泄密,就算不是双方泄密,也不能保证不是第三方研制出来玫瑰花蜜的做法,毕竟花蜜不是什么工序复杂的食品。
木锦绣虽然不担心玫瑰花蜜的制作方法泄露出去或者被其他店家给研制出来——因为没有空间的玫瑰花,他们根本做不出相同味道的东西——但她还是把这件事提了出来,看着掌柜皱着眉头苦恼的样子,木锦绣有些不厚道的幸灾乐祸起来。
“不得泄露秘方”这一条从表面看来似乎对木锦绣很不公平,但有恃无恐的木锦绣还是很干脆的和伍飞签了它,把问题丢给掌柜的一个人烦恼。
条约双方各执一份,还有一份由掌柜领着夫妻两个到衙门入了档案,作为证据被保存起来,如果不是掌柜的告诉她,木锦绣还不知道居然还有这回事。
正好,有了官方的介入条约也更加有保障一些。
办好这些,已经过了晌午,林心诚,也就是甘宝号的掌柜,很大方的请夫妻两个在酒楼吃了一顿,然后才各自散了,林心诚回去鼓捣新甜品的做法,夫妻两个身怀“巨款”,木老师一声令下,小农夫老老实实的跟在高高兴兴的小妻子后面,目标:购物!
随身有空间,身上又有足够的银钱,木锦绣一点也不担心钱不够以及买的东西太多拿不动的问题,放开了手脚疯狂购物,生活用品,厨房用具,新奇的玩意,衣服么,木小姐嫁过来的时候带有的,木锦绣倒是想买内衣内裤,那也得有得卖。
大裤衩和红肚兜什么的,让习惯了现代的三角内裤和文胸的木老师很没有安全感,倒是可以自己做,但是她只会简单的缝缝补补,刺绣缝纫一窍不通。
木锦绣把这件事记在心上后,先放在了一边,专心花钱。好在古代的小玩意都便宜的很,通常都是几文钱几文钱的花,要说最贵的东西,那就是木锦绣花了五两银子买的一张攒海棠花围拔步床。
这是木匠铺子里做好不久的一张大床,这种拔步床很大,像一间独立的小屋子,长宽高皆是两米有余,周身大小栏板均为攒海棠花围,一共有十根柱子,床前设有浅廊,长出床沿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