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子,你年纪和我差不多好不好?能不能别老是一副自卑受虐的小可怜模样?刚才反抗乃舅舅的男子汉气概去哪里了啊?!
伍飞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没有。”
“你娘……”木锦绣刚开了个口,猛然注意到对方的眼神,那种小心翼翼的亲昵,受宠若惊的欢喜和无措,漆黑的眸子干净、清澈,只有自己的倒影,听话、顺从,带着可怜微弱的期待……就像她曾经在大雨中捡回家的被抛弃的瘸腿的小狗一样,认定了主人,依恋温暖,却又害怕再次被抛弃。
简直一模一样,而木锦绣就是因为小狗的眼神,才控制不了的把暂时的收养变成了永久的包养,直到小狗变成了忠诚的大狗,最终辞世。
木老师有些说不出话来,为什么独独面对自己的时候,小农夫会这样气弱乖顺?
木锦绣没有去考虑问题的答案,看待小农夫的眼神却有了一些变化。
小农夫还不知道,他的眼神成功秒杀了木老师,木老师的萌点,也是她最大的弱点。
竭力控制才不至于让自己失态,木锦绣手指动了动,依旧是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语气却不自觉的更加柔和了:“你娘……有没有告诉你,和这位干舅舅结为干亲的时候可有人做见证?”
哪知伍飞摇摇头,道:“不、不是干亲,娘告诉我……是……干舅舅,没、没见证。”
木锦绣琢磨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冷冷一笑,果然是顺着杆子往上爬的无赖,乱认亲戚,不过是想占伍飞的便宜罢了。
什么干舅舅,和乡里乡亲的叔叔婶婶是一个级别的。
似笑非笑的看着常武,常武心虚,色厉内荏的叫嚷:“你什么意思?!伍飞娘叫我一声大哥,老子当然就是伍飞的舅舅,街坊四邻谁不知道!”
既然不是亲戚,木锦绣就没什么好顾忌了,好整以暇的抱着双臂,神情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不屑,傲慢的瞧着常武,慢条斯理的说道:“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亲戚也不是干亲,叫你一声舅舅那是跟你客气,说白了还是外人一个,您老管的倒宽,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亲,当着我的面你都敢唆使伍飞休妻,缺德不缺德,您这种舅舅我们可高攀不起,请走不送!”
“好啊!好啊!伍飞你瞧瞧,这就是最毒妇人心!我可是你娘的干哥哥,是你的干舅舅!你听这泼妇的还是听老子的?!”常武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没想到木锦绣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个大户小姐,居然也是个牙尖嘴利的,到底是心虚,怕伍飞听信了木锦绣的话,连忙高声叫嚷起来,“你给我过来!过来我这边!”
伍飞站在木锦绣身前,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常武:“不!”
木锦绣满意的轻笑:“这就对了,伍飞,我是你媳妇儿,他是一个外人,谁和你亲,自然是和我亲,听我的话才对,以后不准叫他舅舅,他不是你舅舅!”
伍飞低着头,有些无助的样子:“娘的……哥哥。”
木锦绣微微一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牵着小农夫粗糙的大手:“娘说要你听干舅舅的话了?你这位干舅舅可曾给你爹娘上过一次香?……那就是没有了,爹娘在世和他都没来往,那说明你娘不在意她这个干哥哥的,就你笨,他说是你舅舅你就和他亲啦?乡里乡亲按辈分算你叔叔婶婶爷爷奶奶的还少?他一个干舅舅算啥?没关系的,听我的,别理他!……明白了没?明白了就点头。”
伍飞满脸纠结的点点头。
木锦绣爽快无比的扔了个冷冰冰的眼神给常武,狞笑道:“你要是还不走,我就把村里有威望的老人给请过来,让老人家看一看你一个外村的外人是怎么在我们村子里欺负老实人的,唆使人家休妻,谋夺我的嫁妆,说出去你还要不要脸?回头我就买条狼狗回来,再来我们家蹭吃蹭喝就让狗狗咬死你!”
常武被她骇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木锦绣上前迅速夺了他的烧火棍,身后是高大结实的小农夫,气场全开,嚣张的不可一世,挥舞着棍子喝道:“快走!”作势要打。
“泼妇!泼妇!你这个泼妇!”常武以为棍子真的要落下来,脸色大变,抱着脑袋狼狈逃窜,嚎叫声从无所阻挡的庭院里传向四面八方,远近的邻居都好奇的走出来张望,只看到骂咧咧的跑掉的常武。
有人在笑:“哈,不是邻村的老无赖么,又来伍飞家里蹭吃的了?怎么跑了?!”
还有人隔着院子高喊:“伍飞!伍飞!家里没事吧?”
伍飞走出来,摆摆手。
邻居家里的大婶絮絮叨叨的教育着伍飞:“你这孩子就是老实,净让人占便宜,哎,你媳妇呢?真是造孽,好好劝劝她,小两口子好好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伍飞转头去看木锦绣,木锦绣靠在门边听着大婶唠叨,脸上的神情有些无奈。
好好过日子……啧,家徒四壁。
木锦绣满面愁容,她是过不了苦日子的人,得想办法挣钱才是,她小富婆人生的梦想绝对不可以因为这该死的穿越就泡汤了。
面无表情的木锦绣下了决心。
☆、4。开启花卉加工坊
木锦绣的“病”好了,伍飞也就能放心的下地干活了,他比旁人耽搁了不少的时间,所以干起活来就格外的拼命,不然等下一场雨水来临之前,种子还没有全部耕种完毕,恐怕会影响来年的收成。
对于农民来讲,收成就是一切,不能够出一点的差错。
伍飞很辛苦,他不但要下地劳作,还要在别人的妻子送饭来田里的时候,赶回家去给木锦绣做饭,他不能让自己金贵的小妻子饿着肚子。
吃饭对于木锦绣来讲,目的已经变成了单纯的“活着”,色香味、欣赏和享受,成了遥不可及的梦想。
作为一个间歇性的吃货,木锦绣多多少少有些痛苦,怀念美食的同时,越发的坚定了富婆之路的梦想。
从第一次看到满头是汗的伍飞晌午从田里赶回来,蹲在炉灶前一声不吭的烧火做饭的开始,木锦绣就开始学习怎么使用古代的厨房用具,看伍飞这样辛苦,她实在不忍心,况且对方这么辛苦还都是因为她的缘故,木锦绣更加过意不去。
口吃的伍飞不爱说话,闷声不响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正眼看木锦绣一眼都会脸红,更别说和木锦绣说话了。
而伍飞晚上睡觉却只在干草堆里窝着,他从来不上床去睡,木锦绣思想争斗完毕,好言相请,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的少年只好闭着眼睛装睡,不理会木锦绣。
正牌夫妻却不同床而睡。
木锦绣都已经接受了自己“闪婚”“盲婚”的现实了,而小农夫却有着自己奇怪的坚持,不肯和木锦绣同床。
那他娶妻有嘛用?木锦绣挺纳闷儿的,不过她也没勉强,木老师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伍飞纯情,她倒是可以说服自己不介意和对方同床共枕,要是伍飞敢急吼吼的压倒她欲行夫妻之事,木老师指定一脚踹他下床。
女人的心态,女人的心思,好比马里亚纳海沟一般深不可测。
木锦绣想的最多的还是尽快改变现状,随着这个念头的越来越强烈,木锦绣甚至想过赌一把,去借钱开启加工坊……前提是只有她一个人,不会牵连伍飞,这当然不可能,至少他们现在是名义上的夫妻,名正言顺,拜过天地的。
借钱是下下策。
转机来源于木锦绣的一个无意的行为。
她又一次进入空间采摘鲜花的时候,无意识的靠在四棱柱上,把剪刀搁在了棱柱的上底面上,然后“叮”的一声响,木锦绣惊讶的低头看,一行金光闪闪的小字慢慢地显现:
价值少于五金,无法开启。
她看着剪刀,cos名侦探推理出来一个令她欣喜的结果。
匆匆忙忙的从空间里出来,木锦绣拖着两箱子的嫁妆进了空间里,要是她想的没错的话,价值五金的意思不是必须要五两真金,而是价值五金的东西。
木家就算再不重视木小姐这个庶女,木家夫人就算再苛刻,一个富足的商户,给自己女儿的嫁妆总不可能连五金都没有吧?
兑换成现银,不过四十两而已。
木锦绣使出吃奶的劲儿,憋红了脸,抱着盛放绫罗绸缎衣裙的箱子,放在了柱面上,“叮”的一声响,木锦绣屏住了呼吸……
箱子缓缓地消失不见了,在空间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座大房子,外表看起来像仓库,不过大门上方却写着“加工坊”三个大字。
木锦绣心里一阵狂喜:成了!
接着四棱柱上缓缓出现了一行发光字:价值十金,已经开启并对加工坊装修完毕。
木锦绣目瞪口呆:不带这样的啊,分明是强买强卖,价值超过五金怎么可以不声不响的就给她吞了?!
木锦绣咬牙切齿,她倒要看看所谓的加工坊有啥特殊功能。
加工坊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字排开的五个大石槽,和石槽相对应的是五个圆柱体连接有水龙头的类似于水箱的东西。
从左到右,石槽和它们对应的“水箱”上分别写着“香料”“香水”“香膏”“香精”“胭脂”。
在“香料”的石槽边上,有十个方形的彩色小图,分别对应空间里十块花田,玫瑰、茉莉、米兰等等,香膏和香精的与香料的一样,但胭脂的石槽上画的却是第十块花田里的花卉,至于香水,只有一个启动的按钮,和它相对应的水箱上面倒是有十种花卉的绘图。
木锦绣采了一捧薰衣草地里的薰衣草,然后把整捧的丢在写着香料的石槽里,琢磨着按下了绘有薰衣草的按钮,什么声音也没听到,变化的是石槽,里面的薰衣草全部不见了。
木锦绣站在原地愣了半晌,把目光转向了和它对应的“水箱”上,她打开了水龙头,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流出来,木锦绣盯着水箱上面各种花卉的图案,迟疑了一下,轻轻触碰了一下薰衣草,“哗啦啦”一声响,紫色的细小颗粒从水龙头里流了出来,洒在了地上,晶莹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