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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锦绣胡说八道忽悠人忽悠的很哈皮,看着女子眼中的不可置信的惊惧和越发惨白的小脸心里乐死了。
“你……你不是公主?!”女子声音尖锐的问道。
木锦绣一摊手:“本夫人什么时候承认过是公主了,公主可比本夫人漂亮高贵十倍之多,说不客气一点,你这种身份没资格见公主的哟~”
戏演了半天白演了,还被人给耍了一通,女子索性扯下伪装的面皮,冷冷的说道:“你在说谎,公主也不能草芥人命,况且邵大哥是喜欢我的,公主动我,不怕伤了和邵大哥的夫妻感情?你是谁?!我要见邵大哥!”
“姑娘,我劝你清醒清醒。”木锦绣凉飕飕的说道,“我本来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的,不过有人做了蠢事,把你给接进我们家院子里,本夫人没看到你之前只觉得厌烦,见到你了之后膈应的要
命。”
“本夫人从来不对人说刻薄尖酸的话语,但对你真没必要客气,有那么点小聪明,脑子一样是蠢的,你可听好了。”
“歌舞伎是什么?那是贱籍。公主呢?乃是天之骄女,天生高贵。一个地下,一个天上,连见公主一面的资格都没有,你凭什么来这里撒野?哦,你以为拿死来威胁别人就有用了?你是谁的谁?你死了关别人P事?你觉得你进了我们家的门就算威胁成功了?我跟你说,那是有人心底纯善,不忍心闹出人命来,但若你真的一头撞死在邵府门外,下场不外乎是一张破草席卷了仍乱坟岗!”
“邵大人乃禁军统领,和公主伉俪情深,就算两人之间有误会,又怎么会为了你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舞姬伤了夫妻感情?”
“你再闹下去。”木锦绣冷冷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微微抬着下巴,轻蔑的看着一脸惨白但眼神不甘的女子,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让女子觉得自己卑微渺小,低微到了尘埃里。
身份!
果然是她想的太简单了!但是,只要让她见到邵祈,她一定有办法留下来!凭她的姿色和手段,一定能笼络的住那个男人的心!而且,那个人也会帮助她的,那人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女,那位夫人说的没错,这个公主算什么?!只是一个飞上枝头的野鸡而已!既然对方能办得到,凭什么她就办不到?!
想到这里,女子高高的抬起下巴,外强中干的说道:“你说了不算!我要见邵大哥!”
木锦绣摇头:“你这个女人,果然不值得同情,等死吧。”说完,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带着小雅转身离去。
☆、68、富婆人生
68、富婆人生
让木锦绣大跌眼镜的是;邵祈居然真的把舞姬给接到了府里住着,据说还是她的公主二**应允的!
这怎么可能?!舞姬那样拙劣的手段;连她这个从来没宅斗过的女人都能看明白;邵祈和公主二**脑子没事吧?!还是她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邵祈果然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男人一样;也想纳妾了?!而公主二**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女人一样,逆来顺受,认命要做一个“贤良妇”了?!
毕竟伍飞只有一个,穿越者木锦绣也只有一个!
木锦绣郁闷无比;在床上翻来覆去嘀嘀咕咕的念叨,伍飞被她搞的睡都睡不好,无奈的说道:“你明天去二哥府上;有什么就问**子好了;他们这么做一定有道理的。”
木锦绣郁闷:“我懒得管;随他们便了。”
话虽如此,第二天木锦绣还是到隔壁见了公主二**。
公主二**一点也没有木锦绣想象中的黯然神伤愤怒幽怨等等,反而气定神闲,一副澜不惊的模样。
她让木锦绣坐下,挥退侍女,然后笑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木锦绣干笑:“我没想问什么。”
公主二**低头啜了口茶,淡淡道:“跟你没什么不能说的,锦绣,我们曾经见过,你不记得了吧?”
木锦绣茫然:“不记得了……不过第一次见二**的时候是有些面熟,就是想不起来,我还以为是我多想了。”
公主二**一笑:“第一次见面我就抢了你的驴子,你居然也给忘了。”
木锦绣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来也是和邵祈第一次见面的那次,貌似那次他们是抢了一个年轻人回去,她当然记得,那个年轻人还挺凶的……不会吧?!
“原来你是二哥抢回去的压寨夫人!”
“噗――”公主二**不淡定的喷茶了,红着脸斥道,“混说什么!”
木锦绣赶紧把帕子给她递过去,不相信的低声说道:“我怎么胡说了,那天二哥带着一帮子人把你给抢回山上去,我还记得呢,现在你是二哥的妻子,不就是他抢回去的压寨夫人么!”
公主二**急道:“都说不是了!他那会儿还没有跟我父王……”她忽然住了嘴,白了木锦绣一眼,“他抢我回去可不是做压寨夫人了,我的用处比压寨夫**得多了。”
木锦绣小心翼翼的问道:“哦,那您是个什么身份呀?”
公主二**鼻子了哼了一声,淡淡道:“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
木锦绣摸了摸汗,心道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她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没敢再问下去,有些事情,比如燕王变皇帝的前因后果,比如邵祈在报仇的过程中到底和什么合作了……虽然这些事情已经过去,成了定局,但仍然是个禁忌,轻易说不得的。
她忽然有种“我知道的太多了”的惊悚感。
“那……总可以告诉我,您怎么……”认亲爹当干爹了?
公主二**点头:“可以,皇家辛秘,不是谁都有这个机缘听到的,我告诉你,回头叫你二哥灭口。”
木锦绣苦兮兮的笑:“我懂了,不问了,说说二哥‘爬墙’一事吧。”
公主二**冷笑:“还不是我的好皇妹干的好事,想算计本宫,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尽耍些上不了台面的阴损手段。”
又是“皇家辛秘”……木锦绣默然,过了一会儿认真的说道:“这是什么茶,真好喝,****,我能不能带些回家?”
公主二**意味深长的瞧了她一眼:“回头让人给你送过去。”
木锦绣摸摸鼻子,一开始以为是家庭纷争,她八卦一下自然没什么,但牵扯到了那些权啊贵啊的皇家什么的,她最好看也不要看,听也不要停,老老实实呆自个儿家里当她的贤妻良母,相夫教子,多好。
过了没多久,木锦绣听到了一个消息,据说某位公主不知为何触怒了皇上,被罚禁足一年,三年俸禄减半。
和这个消息一起的还有,京城不知道哪个教坊的舞姬过桥的时候掉到水里给淹死,如何如何……
但这些都不关木锦绣的事情,小豆子在学堂里和人打架了,先生罚他写五十张大字,虽然他现在学习的汉字比划都很简单,可是小东西连毛笔都拿不稳,一笔一划写的异常辛苦,从下了学堂开始写,连晚饭都没吃,撅着嘴巴趴在书桌上,委委屈屈的练大字。
木锦绣心疼儿子,努力模仿小豆子的笔迹替他写了一张,被伍飞一眼识破,只能一边骂着“黑心的教书先生”,一边陪着小豆子熬夜,终于在亥时(晚上九点)之前写完了。
宋氏和猫猫已经睡下了,小豆子晚上跟着他爹娘在一起睡。
把小豆子洗白白抱到被窝了,木锦绣也迅速洗干净了钻进去,卧室点着四五只蜡烛,亮堂堂的,伍飞披着外衣就着桌子仍然在看账本。
小豆子一脸的不高兴,等木锦绣**后爬她腿上,两只小短胳膊抱着木锦绣的腰,仰着脑袋闷闷的喊:“娘亲……”
木锦绣亲亲他的脸蛋,笑道:“挨打了?”
小豆子撅着嘴巴:“没有!小胖子打不过我!”
木锦绣失笑,貌似“小胖子”都喜欢欺负人呀。
“你厉害!他怎么你了,乖儿子?”木锦绣干脆把小豆子抱起来,让小家伙骑在自己的腿上,**俩面对面。
“娘~”小豆子又露出了之前委屈的神情,话还没说出来,脸先皱成一团,嘴巴扁扁的眼泪就吧嗒吧嗒的往下落,“呜呜……小胖子讲……小豆子是娘亲捡来的,呜呜……”
木锦绣心疼的不得了,赶紧哄他:“谁说的,小豆子是娘亲的小宝贝,小胖子才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呵呵……”伍飞忽然看着他媳妇儿笑出声来。
小豆子还哭着:“他们都说了,小豆子不是娘亲生的……娘亲是后娘,以后娘亲生了小弟弟就不疼小豆子了,呜呜……娘,不要扔掉我,我很乖的……”
木锦绣头大了,谁呀,烦不烦,嘴怎么就那么碎,特么的有毛病吧!木锦绣搂着软绵绵的小豆子亲,揉揉他脑袋,蹭蹭他湿漉漉的脸颊,抱着哄:“不听他们的啊,乖咯小豆子,娘亲才不是后娘呀,就算不要你爹,娘亲也不会不要小豆子呀!乖,不哭不哭,哭的眼睛变成小兔子,戴小轩会笑你的,猫猫也不喜欢咯!”
“……”躺着也中枪的伍飞。
小豆子打着哭嗝跟木锦绣商量:“娘,以后我天天晚上和你睡,好不好?”
木锦绣斩钉截铁的说道:“好!”然后犹豫着问,“那猫猫呢?”
小豆子抽抽鼻子,天真的说道:“先生说啦,男女七岁不同席,小豆子长大要猫猫做媳妇儿再搂着猫猫睡。”
“哈哈哈哈……”木锦绣乐不可支,“儿子喂,真把猫猫当你媳妇儿啦,也不问猫猫看不看得上你这个小鼻涕虫哦,说不定猫猫喜欢戴小轩呢!”
小豆子呜呜的又哭了,伤心的说道:“猫猫才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