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使用,逍遥子忽然睁开眼睛:“贵妃娘娘是引渡了离魂散?”
“可有解?”西门阙忙道。
逍遥子似笑似哀道:“妙!真是妙!用引渡的方法果然绝妙,这离魂散多年来都无人能解,堪称我逍遥子的绝技。没想到却被贵妃娘娘所破!可是……“他忽然蹙紧了眉头,看一眼满脸没有一丝喜悦的西门阙:“娘娘这一引渡,却是破坏了原有的毒性,虽然不至致命,从此便再无解法!”
“什么?”西门阙眼中怒火焚烧,紧盯着逍遥子良久,只看的逍遥子下颚的胡须不由的抖动了两下,额头留下豆大的汗珠:“冷月,把他给我绑起来,丢到湖里喂鱼去!”
逍遥子似是早就想到了会受到处罚,但没想到西门阙会用这样的方法,艰难的咽下一直卡在喉咙的口水,眼看着就要被冷月五花大绑起来,忙道:“请阁主听属下说完!”
西门阙手一挥制止住冷月:“哦?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逍遥子见自己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忙到:“娘娘体内的离魂散已经蔓延至身体所有血液,唯一的办法的就是有人甘愿舍命再次引渡娘娘身上的离魂散。”
西门阙的眼中有一丝欣然,转而冷冷道:“既然如此,毒药是你所研制的,为了将功赎罪,就由你来引渡钰儿身上的离魂散如何??”
我正要说话,却听逍遥子道:“这……”
“难道你不愿意?”
“离魂散既然已经蔓延至娘娘全身血脉,就不能随意找人引渡,而且娘娘乃极阴寒体,若有什么闪失,只怕连娘娘的生命也会有危险。除非找到与娘娘血液相配之人。”
西门阙微皱着眉头不再说话。
一命换一命这样的方法我是绝对不会用的。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凭什么要为我而付出生命。
“此法我是绝对不会用,有劳先生了!”
“娘娘既懂岐黄,可通五行?”
“略懂一二,只是被人封住,现在不便施展!”
“哦!”逍遥子捋着胡须:“难怪……”
“先生有什么不妨直言!”
逍遥子看一眼西门阙,见他脸上的怒意减去不少,也是盯着自己。
“说吧!恕你无罪!”西门阙道。
“娘娘可否让老夫看一眼命脉?”
我伸出手到逍遥子面前。他似早就料到一般:“娘娘的寒眉过甚,命格单薄,恐怕命中劫数太多!”
我微笑道:“人各有天命,谢先生提醒!”
“你可见过我那师侄潦子?”
“曾在南国宫中有缘结交!先生何故问此?”
“老夫看出娘娘身泛劫气,有不少却是被我那师侄的所破。”
果然高人,内心再次腹诽赞叹。
此时忽见岸上有一人影闪过,那人似在岸边的柳树下站了很久。那身影好生熟悉,忽然心口某个地方被猛然一震,脚步不由得踏上栏桥追了上去!
第六十六章 人生诸事不称意,解铃还许系铃人
待我到达岸上,早就没有了那人的身影。顺着刚才那身影消失的方向追了半天还是不见踪迹。寒梅谨慎也随在我身后,见我如此道:“娘娘刚才看到了什么?”
难道是我眼花看错了,可是那抹黑影好像一个人……可是……不可能是他,绝对不可能,也许是我最近精神不好真的看错了:“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既然遇到了西门阙,那我也便不再躲避,很多事情有了他反而好办一些,至少不用担心我们连城墙也上不去。晚上随西门阙一起与守城的将军了解战况,商讨退敌大计。但我的思绪却不在此,他们所说的话,虽然我很想用心的听,但就是一句也听不进去。此次守城的副将是赵虎,以前随莫幽尘出征的时候见过的。但是西门阙为什么还会用他,还有今天在湖心亭见到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好乱啊!
“唯今之计,我们得救出南国主。就算我们的兵力再强,如果她有闪失,南国兵力倒戈投降,我们没了援军,就再难掌控局势!”说话的人是主将佐夫。
“什么?你们刚才在说谁?”我似乎隐约听到了南国。
此次见守城将士,西门阙并没有搬出我的身份。想来他也是明白的,城下有那么多百姓,只要一亮出我的身份,这些将士们就会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将我推出去换城下那些受难的百姓,那些当中很多都是我军将士的亲人,他们怎能不恨我。
那佐夫看我一眼,然后看着西门阙似在等待命令。见西门阙微微一点头。佐夫拱手道:“南国支援我军对抗齐国已有数月有余,但就在昨天齐国在城下推出了南国国主,让我们交出……交出……”佐夫再次看一眼淡然的西门阙,铿然跪地道:“请皇上以大局为重!”接着在场的所有将士都跪在地上:“请皇上以大局为重!”
我来不及去看他们,更没有时间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胸口忽然一阵窒闷,直到脑门,耳中轰鸣,双腿发软酿跄着再也站不住,只将手狠狠的握着一旁的桌子,我还是做不到心无旁骛,还是做不到,那是雪鸢啊,雪鸢出事了,是雪鸢啊!
“西门阙,带我去看她……你带我去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声音忽然变的沙哑。紧紧的盯着身旁的西门阙,身怕下一秒就会被他拒绝。西门阙许是被我此刻的样子吓到。忙黯沉道:“佐夫带路!”
爬上巍峨的城墙,青色冰冷的墙壁在簌簌的寒风下更加冰冷,就像我此刻的内心,没有一丝的温度。印着“属”字的大旗在猎猎寒风下发出鬼魅一样的声音。是的,五月的寒风,此刻却比那腊月冬季的还要寒冷。
每一步都走的好艰难!我害怕见到那一幕,见到雪鸢此刻的样子。但还是双手颤抖着扶上城墙。远处耸天可达星辰的高台上,遥遥绑着一名女子,披散着头发。因为离的远,只能看到她大致的身形,但绝对能清楚的看到她此刻的状况非常槽糕。
她只不过是一名女子!心忽然像撕裂一般,我紧紧的攥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但还是觉得气结,一时之间呼吸难以顺畅。
忽然西门阙一把将我拦在怀中:“不要挣扎!”紧阶着,他的双手反掌推向我的背后,只觉一股真气慢慢的灌入我体内,慢慢的呼吸开始变的顺畅。
我依着城墙缓缓的滑坐在地上,支撑不下去了,真的支撑不住了!我该怎么办?好累啊!
西门阙缓缓蹲下,之指尖附上我的发丝。我没有闪躲,也没有抬头看他。
“想哭就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哭?早就忘记了该如何哭泣。那个曾经一遇到事情就会哭泣的慕容钰早就不知去了哪里,现在的自己处处如履薄冰,真的活的好累!
“恐怕也只有三个人会让你慕容钰乱了方寸,一个是她,一个是是黑白双侠之一的秦煌,另一个便是萧烨煜!哼,想来也只有他们三个!”西门阙的声音有些萧瑟,似在和我说话,又似在自言自语。
不知为何,我却冷笑一声。
“为什么?”
我抬头不假思索的回答:“因为他们都曾真心待我!”就算是萧烨煜,他的心也曾是真的。因为我能感觉到!只是有些事情,造化弄人,终究不是我们能够掌控得了的。
我起身看一眼远处被绑在高台上的尹雪鸢,内心深处隐隐作痛。转身迈下城楼!
虽然是在五月,但总觉得今晚的天气寒风刺骨。
“澄虞,把窗户关上”我默默的斜倚在锦榻上良久道。澄虞担心的看一眼我,关上窗户,将一杯茶递到的手边,忽然道:“主子的身子这么热,怎么就觉得冷了,要不找逍遥子先生看看!”
逍遥子,我正要找他有些事情要问。
“主子等等,寒梅去找!”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
澄虞知道劝我一项都没用,虽然担心,但还是为我披上外衣,随我去找逍遥子。
月明星稀,逍遥子一人坐在月光下的竹椅上,一旁的案几上摆着一副茶具。我见他我含笑道:“莫非是现生算好了钰儿会来,所以在此!”
逍遥子起身欲要行礼,我忙阻止。
逍遥子捋着胡须道:“老夫不仅算准了娘娘会来,而且还算到了娘娘下一步要去敢什么!”
“那先生也一定知道钰儿来此的目的了?”
逍遥子抬手,示意我坐。当二人对坐之时,他苍老的身影忽然很沉静:“娘娘是想问二十一年前的事情!”
“昨日先生在说到我时提起二十一年前燕国晋王妃段千语蓉,不知道钰儿和她到底有何关系?”
逍遥子眼眸深邃,再捋胡须,不紧不慢道:“娘娘的身世隧与那晋王妃没有任何关系却是与他身旁的那位丫鬟有着莫大的关系。”逍遥子起身负手立于月下:“那丫鬟名唤紫柔。当年晋王妃生下一男孩,因诸多原因被弃。后来大雪飞扬紫柔和王妃身边的侍卫南枫带着那世子离开。”逍遥子的声音忽然的顿住。
紫柔,应该是上一任的淮国圣女:“后来他们去了哪里?”
“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直到三年之后,蜀国国君莫旷忽然封了一位妃子,那妃子却和那丫鬟紫柔长的一模一样。”
紫柔,柔妃。我恍然明白。
如果母亲就是当年的紫柔,那清心殿里的小男孩就是萧烨煜无疑了。难怪昨天逍遥子在茶楼说书的时候说我与语蓉公主有关,当时还以为他是知道了我们的来历。
可是一直在幻天大陆长大的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身世?如果不是肩上的那块桃花胎记,我怎么也不会相信我是蜀国柔妃的女儿。而此时知道柔妃就是上一任淮国圣女,此事便更加可信。我深深的吸一口气,直觉胸口沉闷至极。那些若隐若现的记忆,确实是发生在蜀国宫中,小时候和西门阙,萧烨煜一起放纸鸢的情景,虽然那时还小,但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拼凑起来,再加上现在所掌握的线索应该可以断定,当初我确实是被珀离送到了清心殿的宫女那里,并且和萧烨煜一起长大。至于后来为什么会离开……忽然头很痛,既然在宫中长大为什么会有溱水河边万箭围攻的画面?
逍遥子看着我的样子,手忽然悬空扶上我的腕脉,眼眸一紧道:“娘娘被人封住了记忆?”
被封住了记忆?难道我不记得五岁以前的事情就是被人封住了记忆吗?到底是谁封住了我的记忆,有什么事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