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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家堡的男子
看着孟凡渐行渐远,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个人让我觉得有些怕,又有些在意,怕我会失去一些东西,或者说我害怕被人爱,而且是来自一个男人的爱情,在意的也是他对我的感情,他为何会对我付出这样的感情,义无反顾,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对我说着喜欢。
这个人我放不下啊。
回到了火堆前,秦茗和韩先生还没有回来,只是卓已躺在地上,白段卿早已不见了踪影。推醒了卓已,她睡得挺熟的,我推了她好半天,差点就要去拿水来泼她。不过她醒来的时候我才看到她眉间的药膏,都已经凝固了,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卓已,白段卿他人呢?你这药的凝固了,该怎么办?”
“可恶的白段卿,居然用药迷昏我。”我从没见过卓已这个样子,着实下了一跳。显然卓已是看到了我,马上变了脸,又换上了玩笑人生的表情,挺妩媚的。“岑泱?你怎么在这里?”
厄,这个我不在这里在哪里啊,我困惑的看着她。
“嗯……咳。”卓已假装咳嗽,也许是要破坏窘困的气氛吧。
马车车厢里有了歇细琐的声音,这是卓已听到的,她示意我不要说话,然后悄悄的靠近马车。我立马跟了过去,万一是强盗呢?怎么说我一个男人也不能让一个女人这么冒险吧。
把卓已拉到身后,她一开始有些反抗,但是看到我坚毅的眼神后就渐渐的就顺从了,转过头,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颤抖的手紧握着匕首,真是后悔没有像秦茗讨教几招,也没学过跆拳道、空手道之类的。希望这个坏人,武功不怎么样,运气也不怎么样,毕竟我和他搏斗是没希望赢的。
伸出手去撩帘子,还没有碰到帘子呢,帘子就自己掀开了。一只大手握着车门的框,然后慢慢的伸出了头,一看结果是白段卿。吓死我了。狠狠地吐出一口气。身后就传来了卓已的悦耳的笑声。
“想也知道这里不会有山贼啊,这里这么荒无人烟的,他劫谁去啊?”
“……那你刚才干嘛那么小心翼翼的?走路还那么轻?”
“谁说我小心翼翼了?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谁让他对我用迷魂香的。要是我没了知觉,你遇到什么事的话,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什么意思?吃不了兜着走?”我没听懂她说的话,莫名的看着白段卿,他只是皱了皱眉,将头撇向一边,像是在思考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你要是遇到什么事,怎么向救我的秦茗姐姐交代。”
……
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有阴谋。
行了几日的路,终于见到了一个小镇子,怎么感觉这东边很荒芜啊。也不是地上寸草不生,草木反而是郁郁葱葱的。就是人太少了,少的希奇,我这个从小就在拥挤的都市里成长的小孩儿还真有些不适应。
不过人少方便调查,来个普查都没问题。也真是普查了一遍,愣没人知道。我真是郁闷,难不成苓儿没有到过这里?可是往东,这是离横浦最近的一个有人烟的地方。
就在我觉得线索断了的时候,线索居然自己就飞过来接上了。
有一个年轻的男子撞倒了我,画馓在了地上,我赶紧拾起来去看,可千万别坏了阿,我还指望着它找到苓儿呢。他看起来很慌张,可是当他看到这幅画像的时候眼睛眯了起来。
“你认得这画像里的人?”我连忙拽住他,他也许知道些什么。其余的几人见到我们这样也都围了上来,小镇上的人也都探着头的向这边望过来。
“一会儿再说。”他拉着我就走,好像是用了什么轻功,不过可能是因为我拖累得,走得并不快。一会就到了镇子外边的一处隐蔽处,蹲好了。这一群人蹲在这里,我怎么感觉像是警察蹲点啊。
“有一群人要抓我,你们帮我逃跑,我就告诉你们她在哪里。”
“我们为什么要信你说的话?”白段卿发问。
“这……我不会骗你们的。”
“笑话,有那个行骗的人会事先通知别人说我要去骗你了。”卓已有点儿慵懒的说着。
“这……我可以和你们走,如果我说的不是真的,到时候随你们处置,不过你们要保障我的安全。”那男子很有豪气的说。
“那是当然。”白段卿很果断地说,“那告诉我们你是谁,那些追你的人又是谁么?”
“我是凌家堡的人,那些人也是凌家堡的人。”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凌家堡?都是凌家堡的人,为什么还要逃?而且孟凡提过这个地方,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以为今天会在零点以前写完的,没想到一干别的就给拖延了。
现在回复吧。
先momo的吧,谢谢你来踩了,今天系统还好吧,我今天差点上不来,不知道为什么。
然后是yuyu、yue、糖果,给你们的回复很相似,我就写在一起了哦,(我有点懒,嘿嘿~傻笑)卓已这个人吧,怎么说呢,她好像是即喜欢泱泱又爱欺负泱泱,所以我想卓已应该是喜欢泱泱的,就跟爹爹一样,只是两个人的表达方式不同。
糖果哦,关于凌家堡的事,我不能说哦,不是要卖关子,而是具体的还没定呢,怕误导大家啊。还有哦,你好些了没有。发烧阿,很难受的啊。心痛阿~~~
楚怡
我们接着蹲在草丛里,卓已和白段卿回到镇子上把马车牵过来,卓已和韩先生在四周打探着又没有可疑的人。我和那男子面对面的坐着,他看着我的脸,然后突然就笑了,怎么说呢,有一种邪气,也可能是年轻男子都有的,就是那种青年的桀骜不驯。
他爬过来,执起我的脸,上下打量着,还不是转转我的头,就跟看一件古董似的。嘴里还不停的念着‘不错不错’之类的。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你干嘛啊?”
“也是啊,男女受授不亲啊。”还是那种笑容,看着挺毛骨悚然的。
“抱歉啊,我是男的。”没怎么理会他,我现在已经习惯被人错看成女人这件事了,也就没什么了,那些惊叹的人也就随他们去了。
“啊?哦,那更好,嘻嘻。”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不过还指望着他帮我找到苓儿呢。
“喂,你叫什么?”
“岑泱。”
“我叫楚怡。以后就请多多关照了。”他把这个‘多多关照’念得很重。
我不理他,继续坐着等他们回来。这个楚怡见我不理他,竟然没话找话说,真是很佩服这样的人。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行楚不姓凌啊?一般人都会问的。”撇撇嘴,没有对他说‘很可惜我是二班的’这句话。不知道说了会是什么效果。
“其实我从小就在凌家长大,现在又是凌浩然的养子,自然是凌家人。可是我跟了我娘的姓,据说她姓楚。”
据说?我抬眼看他,套用张秀文的一句话‘没娘的孩子,还真不想。’这是她见到我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郑梦楠在一旁特汗颜,这我看得出来,十几年的交情,在看不出来,我岑泱就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我有走神了,唤我回来的是卓已的一声琴音,短促有力,就像武侠小说利用琴做武器的高手出招一样。
“傻坐着干嘛?上车了。在不上车就把你仍这儿。”
“凭什……”
“那可不行。”正在上车的楚怡转头对着卓已说,然后他顿了顿,接着问了一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卓已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是么?你去过春满阁吧,我可是那里最红的姑娘之一。”
最红还之一?这是什么搭配?最红是最红,之一是之一。我们的语文老师说过,词要懂意思是最基本的,想考好还是得会准确地表达它的意思,也就是说要知道一个词的准确意思。我汗颜啊。
现在车里的气氛比较尴尬,都没有人在说话,楚怡也是,他坐在一个角落里,眼睛滴溜溜的转,好像是在看这里的所有的人,又好像是看着卓已一个人。卓已坐在另一个角落里,轻轻的抚着琴。一曲终了,卓已抬头对上了,楚怡对她轻轻一笑,卓已也回了一个微笑给他。
我在一边举着一本书本来是看着的,看着他们一来一往的,觉得特有意思,就放下书看着他们。秦茗问我怎么了,我说他们真好玩。结果卓已和楚怡同时转过特鄙视的看我。我咽了咽口水,算了,我现在也觉得我刚才特无聊。
这时候马车挺了下来,白段卿和韩先生从外面进来。
我现在真是很佩服那位造了这辆马车的人了,居然能同时装下六个人,而且也不觉得挤,更别说还有一个小型的书架和桌子,而且还有暗格和夹层,不过从外观来看也就比普通的马车大一点。
韩先生对着楚怡说:“好了,现在告诉我画上的那个人在哪里。”
“我叫楚怡,这个人现在应该在去凌家堡的路上。”
“凌家堡?为什么?”我问,凌家堡到底出了什么事?都往凌家堡跑,而这里还有一个凌家堡的人往外跑。
“因为她追得那个人是凌家堡的大徒弟,也就是她的师傅,我当然知道他们要去那里阿。”
“凌家堡到底有什么事?”我继续问。
那人看了我一眼,然后特潇洒的一甩头说。“不告诉你。除非你帮我。”
“我?”我指了指自己,“我能帮你什么?”
“和我一起去凌家堡,陪我演一出戏。就这么简单。”他笑了,眼睛眯了起来,有点狐狸的感觉。
“要我和你演戏?演什么戏?”
“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只要配合我就好了。”
我皱了皱眉,“好吧。告诉我凌家堡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