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也道:“是啊,所以属下们一直在怀疑,是不是有高人暗中相救,所以夫人才得以逃出永平公府的?”
看来他们并未直接见到那个银发人,可是那人是谁?他为何要救自己,还有他既然要救自己,可是却又不直接把自己送回永平公府,而只是把自己放在永平公府外面,等着风云来找呢?
便问道:“那你们可是听说过这江湖上有一位年轻的高手,而且还是银色的头发,戴着银色的面具,那日我在永平公府里,最后见到的人就是他,而且还是他把我给迷晕的。“自己给他们说的这个应该很是清楚了吧,毕竟这长着一头银发,而且还带着一张银色面具的人并不多,而且能这么无声无息的把自己带出永平公府,定然也是个高手。
风云闻言,脑子里迅速的把两国的高手都大致的在回忆了一遍,似乎都没有这样的一个人,风便问道:“夫人你确定是也银发的么?”这银发高手,多属于一些退隐了江湖多年的老前辈,可是夫人说的却是一位年轻人,这个根本就没有。
“我先看见他的,而且当时他也没有杀意,所以我便打量了他一下,只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中他的招了。”陆尔雅说道,一面很是确定自己没有将那人的外貌描述错。
可是风却回道:“那就是属下的孤陋寡闻了,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位银发的年轻高手,而且还带着银色面具的。”
陆尔雅闻言,不禁有些失望,不过心里却又有些惊喜,因为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想起那个人的眼神,总是觉得十分的熟悉,即便是一瞬间的熟悉而已,却叫她想起那是属于上官北捷给她的感觉。
所以自己在怀疑,上官北捷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死,那天不过是柳少初跟着齐格试了一下他的鼻息而已,这个鼻息向来就有间歇性的,所不定他们试的时候不过是刚好没有的时候罢了。
可是转念一想,似乎自己有些异想天开了,这个人的那一头银发便直接的告诉了自己,他跟上官北捷是两个不同的人,再者自己也瞧见了那褐色的瞳,根本就不是上官北捷。
疯了,她是不是疯了,竟然将一个陌生的人当作是上官北捷,而且那个人不过是顺手救了自己一下而已。冷静下来,朝着二日人道:“你们先下去休息吧,这是府里,用不着时时刻刻的守着!”
二人应了声,行了礼便退出房间去,蔷薇这才进来,却见陆尔雅一脸的痴呆模样,不禁喊了一声:“夫人,你怎么了?”
陆尔雅这猛然回过神来,“我没事,你休息吧,不必管我,我这几日睡得够多的了。”
但是蔷薇哪里能放心她,只得道:“我不困,这几日守着夫人的都是嬷嬷和公主,倒是我跟庆春她们呼呼大睡。”
不过陆尔雅明明看见了她那泛红,而且又有些肿的眼睛,不由有些感动道:“蔷薇,你去睡吧,我真的没事,何况你就在我边上,我若是有个什么需要,自然会喊你的。”
蔷薇摇摇头,延平公主交代在三,不管是谁给陆尔雅值夜班,都不能打瞌睡的,如今自己在这里有榻给躺躺就不错了,所以哪里还敢想着睡觉的事情。
陆尔雅见拗不过她,便提起以前在东洲的事情道:“我现在真想回东洲去,不知道朱大爷的身子骨可是还好,还有晴妈妈,我这几日里做梦竟然还见着了她。”
听陆尔雅提起东洲的事情,蔷薇这才想起陆长文留给夫人的信,便站起身来道:“夫人不说东洲,奴婢倒是给忘记了,夫人去了幽州的第二日,二少爷便辞了官跟着韩公子去了云州。”
陆尔雅闻言,想必是陆长文为了那个韩伊儿才辞官的吧,也不知道韩伊儿的事情他是怎么给皇上禀的,便道:“你先把信拿来我瞧瞧!”
那信蔷薇就给放在了陆尔雅的妆台里头,此刻拿出来便递给陆尔雅道:“这就是二少爷的信。”
陆尔雅接过拆开来一看,说的不过是他考状元为的不是那些名利,而只是不想负了父亲的期望,如今他已经中了状元,了父亲的心愿,所以便开始了来完成自己的心愿,他有可能留在同儒书院里作先生,而且这个事情也跟父亲说过,父亲也是支持他的,至于韩伊儿的事情,他在心里谢了陆尔雅,因为是尔雅的关系,那皇上才没追究,而放他们走的。
这信里,陆长文虽然说是感谢了自己,可是对自己的身世却为提起半字来,不过如今陆尔雅也不在为这件事情伤脑筋了,那皇上已经死了,所谓尘归尘,土归土,就让一切随着时间烟消云散吧!
而且陆长文没有选择仕途,自己也很支持他,像是他那样的人,若是入朝为官的话,就像是一支白色的莲花给放进了墨池一样,实在是可惜了这样的白。
而且他做先生也好,不过要是能把他拉到自己的小学堂里去就好了,那里单是浅羽一个人,也不知道能不能顾得过来呢。
将信收起来,只道:“这时间过得真快,眼看就要到年关了,不知道那小河村里的孩子们可是穿得暖。”
蔷薇闻言,不禁道:“夫人不是我要说你,你这是自己的稀饭还没有吹冷,又去管那些闲事,何况现在隔得大老远的,就算他们真冷着了,夫人你也无能为力不是。”
陆尔雅又何尝不是不知道自己在找事做呢,“蔷薇,我现在心里空空的,我总是在想,找个什么有意义的事情来做,才能把这心里空洞的地方给填满,若不然我难过的很,总是想起上官北捷来,明明记得就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可是待我这糊里糊涂的醒过来,他却走了,而且还是因为我才这个样子的,你说这叫我……”陆尔雅说道此处,那眼泪便忍不住的流。
蔷薇见此,便连忙给她擦去,一面只朝自己责怪道:“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惹夫人想起这个事情来了。夫人千万别哭了好不好!”
其实她也不想去想的,可是没有法子,这无时无刻的,即便自己在做其他的事情,可是想着的念着的都是上官北捷,似乎他已经把自己的整个脑子给塞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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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错别字大王~悲催的爬走,谁相信我,我不是有意要错的,我不是不改,关键是银家木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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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刚逝,她迫不得已被叔叔们披上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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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禁规矩的管家们却事事与她禀告,待她定夺。
风满楼亭君王策 第一百二十一章
冬日的太阳高高的挂在那灰蓝色的天空,散发着微暖的阳光,只是被这冷风一吹,剩下的不过是一抹冷气罢了。
“夫人,小侯爷跟宫老板来探望你了,这会儿在厅里等着夫人呢!”蔷薇看见那像是一尊雕像一般坐在院子里的陆尔雅。
陆尔雅闻言,应了一声,“你请他们过来吧,屋子里闷!”
蔷薇见她答应,便连忙又只得去把柳少初跟着宫少穹给请过来。
柳少初见过陆尔雅最痛苦的时候,此刻在见她这副模样,反倒是精神了许多,倒是这宫少穹,与陆尔雅少说也有一个月没有在见到了,如今看见她这么消瘦憔悴的面容,不由得担忧道:“尔雅,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一面走到陆尔雅的面前,仔仔细细的打量她,似乎是在认为这个陆尔雅是假的一样。
陆尔雅摇头,“没事,过阵子就会好的。对了,我听说赵清将你们宫家皇商给取消了。”
宫少穹见她状态算是正常的,便坐下来,叹了一口气,“是啊,不过区区一个皇商的身份而已,革了就革了,我宫家就算没有这皇商的身份,照样是这商界里的楚翘。”
听他这么说,陆尔雅这才记起,那瘟疫灾区所有的药材布帛,还是有油粮米都是从宫家商号里供应的,如今天子易主,这赵清定然是没有从国库里把这些花费补给宫家,不禁担忧的问道:“那这一次瘟疫上花的银子,岂不是都打了水漂?我害你损失了这么银子,恐怕几辈子也赔不了你。”宫少穹一向视钱财为命,连床个人呢枕头都是黄金白银打造的,如今这白白花了这么多的银子,而且当初自己还给他保证了,一定会从国库里讨回来给他的,可是现在……
却听宫少穹不以为然道:“没事,那么一点点银子而已,何况我这次虽然是没了银子,可是却赢得了一个好名声,如今各州各县,我宫家的商号不但没有因为被取消了皇商的身份而生意大跌,反而是一日日的暴涨,大家已经在这一次瘟疫里相信了我宫家的一切东西,而且听说在一些小的县城里,竟然我宫家的东西都可以防治瘟疫了。”宫少穹说到此处,不由得高兴的笑道。
陆尔雅闻言,便放心了,不想他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一面问柳少初道:“你父亲的身体好些了么?”
不想柳少初道:“没事,他不过是骗我回金城来罢了!”
陆尔雅朝蔷薇吩咐道:“蔷薇,你去给我们泡些热茶来吧,这都已经凉了。”
蔷薇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将几个在场伺候着的小丫头都给打发着下去了,陆尔雅这才道:“我有一件事情与你们说。”
“怎么了?”柳少初见她这如此严谨的神情,不由问道。
“我那日被夜狂澜带走,救我的人,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北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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