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说了,虽然她的身手不错,但是那些暗卫可都是男人,一不小心一个错手,到时候就悔之莫及。
于是,酒千就总是找一些凤璃忌讳的人接近,惹得他醋意大发,怒火丛生。最后,还不用担心怒火烧到自己的身上,遭殃的往往是跟她一起胡闹的人。
现在,这个司空斩云正是她厌恶的人,那么她就更有兴趣了。看着酒千闪闪发光的眸子,酒茵就觉得满头黑线,心里深深的为那个所谓的‘皇兄’猛捏了一把汗。
跟着铃儿,两个人一路上眉来眼去的调笑着,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夜,已经慢慢的黑了下来,月色朦胧,酒千隔了很近的距离才看清了不远处凉亭内的人。
原来不止司空斩云一人,还有那个冒牌的公主。两个人坐着,两两无言,完全没有了在殿上的那种故作的亲密。
凭着敏锐的感官,司空斩云瞬间抬起了头,看向了来人。意外,惊喜,一一闪过那漆黑的瞳眸之中,最后化作一抹笑意。
“皇后怎么也来了,请坐。”没想到她竟然还愿意来见他,这实在是个意外的惊喜。
“难道凤翔皇不欢迎本宫?”迎着铃儿拉出来的凳子,毫不客气的坐了下去,而旁边的酒茵也在她的示意之下坐了下去。四个人,两两相对,酒千对司空斩云,酒茵对柔钰,两姐妹各自唇角挂着一抹虚伪的假笑,却又让人无可挑剔。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还有,你带着她来,又想做些什么?”不是她小心眼,实在是对这个柔钰没什么好感。一副柔弱的样子,像风一吹就要倒下的模样,还真是我见犹怜。不过她肯定这是装的,因为师兄曾说过,他曾经去过柔钰在的那家妓院,还说过她的身材和柔钰像极了。
“我随陛下来,只是想跟公主道个歉,因为柔钰的一时贪恋,竟冒名顶替了公主。”歉然一笑,柔钰的脸颊染上一抹淡粉色,许是应为不好意思而成。但是,酒千却清晰的看见了她眼底对酒茵的恨意。她,是在怪酒茵出现的太过及时了,打破了她的贵妃梦,还是在责怪酒茵出现,让她的公主梦成为了泡影?
“这句话不该对我说,而是对千儿说,对他说。”
“对不起,柔钰的出现,险些搅了皇上和皇后的姻缘。”
“呵呵,柔钰公主,听人说你以前是凤翔国安阳城的名妓,卖艺不卖身。我很好奇,远在凤翔国,你是怎么看上我家阿璃的?”好你个司空斩云,明明就是你的阴谋,还偏要柔钰来承担罪责,还真是无耻到一定境界了。
“呃,璃王爷作为太子时候的威名,早已传遍了墨翎大陆的大江南北,柔钰也略有耳闻。”微微迟疑,继续绞尽脑汁的瞎掰着。哪知酒千很不给面子的打断了她的话,口气里满是质问。
“你不会是要说,你那个就已经倾心于阿璃,但是碍于身份,不好前来凤鸣向他表明心迹。然后这次寻找公主的计划,刚刚好的给你提供了一个机会,就想着冒名成酒茵,借此一尝多年未了的夙愿吧?”
柔钰脸上更加的挂不住了,但是旁边司空斩云一个利眼射过来,她浑身一颤,立马又开始转动着眼珠子,想要寻找一个最佳的答案。
“不用想了,阿璃半身瘫痪,如若你真的喜欢,便会不顾一切的前来寻他,给他支持。但你没有,也许你会说,作为一个女人,你不可能忍受得了他的残缺。那么阿璃痊愈不过月余,本宫甚至连消息都未曾放出过,你又是如何知道的?而且你被认作公主,好像已经有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吧,难不成你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有人要破坏她和凤璃,爱情发生了危机,纵然很小,也激起了酒千满身的斗志,说起话来,越发狠戾,咄咄逼人。
“柔钰,柔钰……”一直没见到酒千发怒过,她一直误以为酒千不过就是一个融合了妩媚与可爱于一身的小女孩。今日站在凤璃身旁全是因为心爱的人在身边,她才敢如此大胆,表现的如此尊贵。
她似乎小瞧了酒千的本事,也小瞧了‘酒医毒妃’的名号。或许是没见过,就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害怕吧。
“哼,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也不想!司空斩云,本宫一次一次给你面子,你不要总是这么不识趣?”战火直接烧到了司空斩云的身上,酒千没有耐心跟司空斩云空耗着,这种事,她向来喜欢快刀斩乱麻。
“蝶儿,你呢?又为何不愿意承认你就是朕的蝶儿?”那个独属于他的蝴蝶,他知道,那应该是连凤璃都不知道的一面。
“朕的皇后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了?”一道冷冽的风划破长空直刺司空斩云而去,冰冷的风急速飞行,好似一把无形的利刃,划破了司空斩云的衣摆。
“凤鸣皇这是为何?难道朕说的不对吗?还是凤鸣皇知道了自己也有不知道的一面,恼羞成怒了?”凤璃口中浓烈的怒火,竟被他理解成了醋意,而且还是八百年前就不存在的醋。这下子,好戏有的看了,酒千在一旁奸诈的暗笑了起来。
“何意?朕的皇后,岂是你可以宵想的?都说来着是客,理应以礼相待,但是这客人要是自己不自重,就休怪朕不可客气了。”该死,自己的眼睛真是瞎了,当初才会以为这个人值得一交。幸亏自己还没有出手,如若那样,他借机接近千儿,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他就该后悔莫及了。
“她本来就是当初与朕在穆燕山相识的蝴蝶,难不成凤鸣皇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就能当做没发生过吗?”
“司空斩云,你不要太过分了!朕的千儿,不是你可以侮辱,你立马为你说的话向她道歉!”大掌,望着四人中间的桌子猛然拍下。
令一只手,飞快的将酒千拉进怀中,而一旁的酒旭泽也同时眼明手快的拉过了酒茵,护在怀中。
“砰——”顷刻间,石桌碎裂成一对沙石,扑腾起了浓浓的一层灰,将没有武功,来不及闪躲的柔钰弄成了一个灰人。
“凤璃,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受此对待,司空斩云也恼羞成怒,双手紧握成拳,满脸通红,额头上,更是青筋凸起,汗水直冒。
一个飞身,双拳拍出成掌,朝着搂着酒千的凤璃直直的射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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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天下,掌权者说了算!
一道狂肆的劲风伴随着凤璃握得铁紧的拳头朝着闪到一旁,心神未定的司空斩云而去!
司空斩云刚刚快速的躲避了腾起的灰尘中带着的余波,心中有些震惊凤璃竟然敢对他出手。怎么说这个时候他也算是凤鸣国的客人,他身为一国之君,却如此不顾大局。
凤璃却没他那么多想法,只要事情牵扯到酒千,管他天王老子,他也照样出手。何况这个时候是他司空斩云自己不讲道义,妄图污蔑他的千儿。
失神间,拳头几近身前,司空斩云立马伸开双手,朝着身后腾飞而起,意欲避开凤璃的攻击。
凤璃岂会不知他会逃开,于是功力不散,拳头,继续迎着朝着急飞的司空斩云而上,速度越发加快,耳边的疾风发出了狂乱的咆哮。
身体,继续飞行,两个王者,一闪躲,一追逐,在夜空中撩起了一道飓风,吹得凉亭外的树叶沙沙作响,两道颀长的身影在空中飞舞着。
眼看着那带着淡淡气流漩涡的拳头,一点一点逼近了司空斩云宽阔的胸膛。满身狼狈的柔钰急忙奔到了酒千身前,气急败坏的道。
“他们都那么喜欢你,你难道就看着他们为你你斗个你死我活而不制止吗?”真不知道眼前这个冷漠的女人究竟有着什么魔力,让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为她大打出手。而且,她仿佛丝毫不担心其中一个人受伤般,嘴角还挂着一抹看好戏般的笑容,让她觉得刺眼。
“公主希望本宫怎么做呢?”
“至少应该去分开他们,不要让他们为你受伤!你怎么这么冷血,陛下为你挨打也就算了,难道你也不担心凤鸣皇的安危吗?两个人,谁输谁赢好像不一定吧!”
“是吗?本宫倒觉得阿璃赢定了,你看--”抬手,指向双眸一直未曾移开的地方,司空斩云因为一开始处于弱势,长时间闪躲耗去了不少精力,而凤璃却越挫越勇,抓住司空斩云动作稍缓的瞬间,加快出拳速度,朝着他猛然飞去。
司空斩云只能张大双目盯着凤璃的拳头,一点点的扩大。
“嘭-”硬拳击上胸膛,发出了一声如击鼓般的响动。身子,往后急速飞去,落了地之后,还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脚。手捂着胸口,望着凤璃不可思议。
“陛下,陛下,你没事吧?”看见司空斩云落败,柔钰虽然诧异,但是却很快的反应过来,朝着他急奔了过去。
“没事。”不着痕迹,躲开了柔钰的轻抚,轻迈着脚步,不死心。
“蝶儿,为什么不认朕,难道就只怕凤璃吃醋你便违心的否决了你我的邂逅?”看着他认真却受伤的模样,酒千在心里冷笑。
“本宫不怕他吃醋,就怕他不吃!本宫是蝴蝶又如何?不就是抢了你的追魂草过意不去,陪你去给你母后治了治病,谁知道你会如此念念不忘?”
“可是我们明明聊得很开心,很投缘的。”两个人单独相处的那一段短暂时光,他的心就轻易的遗落在了她身上,她怎么可以如此轻描淡写的就带过。
面对他质问的语气,酒千冷笑一声,正欲回答,哪知凤璃一下子便横在了他们俩的中间,阻隔了司空斩云的视线。桀骜不驯的看着他,唇角微扬,眼底闪过厉色。
“呵,聊个天都能让你衍生出这么多东西,那千儿为了朕千辛万苦跋山涉水去采摘追魂草,足以可见对朕的感情该是何种深厚?千儿也没有隐瞒过朕,你上次说出见过蝴蝶之后,千儿便告诉了朕是如何跟你认识的,在苍蓝山下有位蝴蝶酒医,你难道就没想过那是千儿吗?”
“什么?”这么重要的消息,他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苍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