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码事!”皇帝喝道。
“两码事,怎么会是两码事呢?您有生理需求,您可以找您的妃子啊,您和我这一丫环过不去算是怎么回事啊?”周一一差点就要哭了。
如果皇上此时此刻真的想要了她的话,她恐怕也是无处可逃的。
她不能硬来,顶撞了皇上,最终受伤害的还是自己。
她应该软磨硬磨,死缠乱打,或者另想他法。
“这与生理需求又有何区别?”皇帝明知故问道。
“皇上,我,我一上床就喜欢打屁,不信您听——”周一一憋了一口气,然后用力一放。
“不——”一声巨大的屁声响过,一股臭死人的味道弥漫来了。
皇帝咽了咽喉咙,愣是半天没有答上话来。
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8
皇帝咽了咽喉咙,愣是半天没有答上话来。
片刻之后,他大笑起来:“哈哈哈,周一一,你这臭丫头,皇帝我就那么令你讨厌?不受你待见,你就真一点也不愿意伺奉皇上?要知道,你这位置可是多少人巴望着的呢!”
“皇上,不是一一不想伺奉,是一一真的没有思想准备,再者,一一真的有狐臭,还会放屁,怕熏了皇上……”周一一替自己捏一把汗地解释着。
“少废话,你赶紧过来,替朕更衣!”皇帝的笑声立即止住,并打断她的话。
完了,完了呀,这皇帝是软硬不吃啊,如何是好?
好话歹话说了一箩筐,他就是死活不答应放过她。
他堂堂一皇帝,跟她一小小的将军府奴婢较什么劲?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不能轻易从了他。
“皇上,这黑灯瞎火的,先将蜡烛点上吧?”
周一一想看清这皇帝的真面目,她真的想知道这人到底长什么样子?是不是跟她有什么过节?或者是交过手?
否则,他怎么会认识她的?这对她来说,就是个谜!她很想现在就解开这个谜。
“朕喜欢黑着灯,跟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的感觉。”
黑暗中,她似乎看到他咧嘴笑了,笑得她更是恐慌。
心爱的女人?好肉麻的字眼!这古代男人比现代男人还肉麻哟!真是鸡皮疙瘩掉一地。
“一一,你赶紧过来呀,给朕脱掉龙袍,朕可是等不及了!”
“皇,皇,皇上,这,这么急做,做什么呢?奴,奴婢还没洗呢!”周一一觉得,伺奉皇帝的女人,都是洗得白白净净的,而且还要洗玫瑰花泡的水,要香气迷人才行。
扑哧——
周一一似乎听到皇帝扑哧的笑声。
这有什么好笑的吗?她都要哭了呀。
这皇帝还真是歹毒人哪,完全不拿百姓当回事。
皇帝笑,是因为他没有想到这丫头会这么好笑,他也知道,这丫头一定会误会了。
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9
皇帝笑,是因为他没有想到这丫头会这么好笑,他也知道,这丫头一定会误会了。
她进宫,无非就是他一个伺寝丫环罢了,她以为她是什么呢?
是皇妃?真是有意思得很,这臭丫头,看来以后,有得乐了。
“皇,皇上您为何发笑啊?”周一一壮着胆子问道,向前迈上一步,与皇上几乎是贴面了。
这味道,依旧好生熟悉!
“还能怎么着?当然……”皇帝伸过一只手去,将周一一的腰搂住。
“啊——”周一一尖叫一声。
她想逃,可是腰被他搂着,根本就逃不动,还浑身发软的感觉。
传说男人头,女人腰,只能看不许捞,看来是真的了。
“怎么了?不舒服啊!”皇上将头凑了过去。
他鼻翼里气息都扑到她的脸上了。且这种感觉,更是熟悉了!
周一一想飞快地运转自己的脑子,可脑子被这家伙的魔爪弄得跟浆糊似的,她根本就无法思考。
“皇,皇上,这样不好吧?放,放开我行不行?我身上一身臭汗,怕玷污了皇上您尊贵的身子!”周一一恐慌地答道,还浑身异样的感觉。
“少废话,赶紧给朕更衣。”皇帝突然松开他的手,并站直了身子。
周一一定了定神,借着微弱的光线,颤抖着双手解开皇上的龙袍。
寂寞的养心殿静得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尤其是周一一的呼吸,极其的不稳,带着恐怕跟不安。
“周一一,你是不是偷了周公公的玉珮?”皇上突然问道。
周一一心头一愣,双手停在了第三粒绅扣边:“皇,皇上,何出此言哪?”
这皇帝是怎么知道的?
“你只需要答是或是不是就行了!”
“没,没有啦!”周一一继续动作,不再说话。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她此刻就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糕羊……
她知道,她说再多的话也是无用的,只能是泥巴萝卜,走一步算一步了。
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10
她知道,她说再多的话也是无用的,只能是泥巴萝卜,走一步算一步了。
“还说没有吗?”
皇上一把将她的手臂攥起,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臂溜了进去。
她顿时觉得一阵痒痒,不由得笑了起来:“皇,皇上,您,您要干嘛啦,奴婢怕痒!”
“这是什么呢?”皇上的手臂抽了出来,将玉珮举在她眼前。
随即,玉珮发出一阵幽静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特别耀眼。
“这是玉珮啊,皇上!”周一一故作镇定。
“我是问你,这是谁的玉珮?”
“我的呀,皇上!”周一一的声音里透着无辜。
当然,她这心里可是犯着毛呢。
不管怎么样,她只要咬着牙死撑就行了,他有什么证据证明这玉珮就是那个狗太监的?
“行啊周一一,闯了大祸了您还在死撑,你知道偷大内总管的东西会是什么结果吗?”
“掉脑袋呗!”周一一无所谓地回答。
“哦?如此轻描淡写?看来你一点也不怕死嘛!”皇上很诧异。
“死有什么可怕的,反正我现在生不如死!”
“放肆!难道伺候皇帝等同于要你的命?”皇上悖然大怒,并将手中的玉珮扔到对面的墙壁上。
玉珮发出清脆的破碎的声音。
“差不多是!”周一一继续反驳。
这臭皇帝都要她的贞操不保了,她还不如死了好呢。
恐怕,他今天晚上要了她,连长相都没看清楚,他就将她扔出宫去也是有可能的,当不当贵妃还难说。
“你就不怕我直接要了你?然后将你扔出宫去?”皇上将她的手臂一逮,她扑到了他的怀抱之中。
这怀抱,好生宽敞,给人安全的感觉。
只是,这怀抱似不属于她周一一。
还真是被她猜中了,这臭皇帝就是这么想的,也正在这么干。
她跟他无冤无仇的,凭什么要这样对她?
“玉珮碎了,你赔我!”周一一气愤地嚷嚷,并挣扎了几下。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11
“玉珮碎了,你赔我!”周一一气愤地嚷嚷,并挣扎了几下。
这玉珮看起来好生名贵,再怎么也可以到京城的当铺当点钱花吧?摔碎了太可惜了。
这臭皇帝,还真是饱汉不知道饿汉饥。
“只要你讨得皇上我欢心,皇上的宝物数不胜数,想要什么都给你,来吧,宝贝儿,陪朕练几个回合怎么样啊?”
皇上只是想继续逗这丫头。
平时这宫里的丫环妃子们见到她像老鼠见到猫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吭,他觉得很没意思。
好不容易遇到个能跟自己大声说话的丫头,他可不想错失这次好玩的机会。
而且,他压根儿就没有动过想要她的心思。
为了那重重的一耳光,他只是想借机虐一下她,看她到底是什么反应。
想到上午的那一耳光,他的脸还有一种火辣辣疼痛的感觉。
这臭丫头,是将他往死里打的呀!不过,那唇,挺软的,也挺甜,让人回味。
只是,他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欺负一个民女,一个小得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捏死的丫头,这样也太不男子汉了。
留下话柄,将来会遭人耻笑的。
“呸!不要脸!”周一一朝着皇上的脸就呸了过去。
皇上又咧嘴笑了!这丫头此刻,应该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吧?
“你敢骂皇上不要脸?好大胆子!”皇上大声喝道。“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周一一心里发毛的厉害,真想抽自己几耳光。
周一一啊周一一,人家是皇帝,难道你真的不想再活了吗?
但是这皇上,简直就是禽兽不如,一点皇上的基本素质都没有,是个女人他都要。
她放屁,还狐臭,更没有洗澡,他都要,难道祖宗是收破烂的吗?
“皇上,您祖上是收破烂的吧?怎么什么女人都要啊?”周一一满嘴讥讽。
反正,她豁出去了。都到这份上了,能挽回吗?这皇帝真要处死她,她也逃不掉。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12
反正,她豁出去了。都到这份上了,能挽回吗?这皇帝真要处死她,她也逃不掉。
看样子,他是存心为难她的,还真是再劫难逃啊!
“什么?我祖上是收破烂的?周一一,你这是在污辱朕吗?”皇上一听这话,他还真是有点生气了。
却又忍不住想笑。
“伟大的,尊敬的,了不起的皇帝,您连我这样的货色也要,很明显您祖上就是收破烂的呀!”周一一反正是豁出去了,开始口不择言,一通乱说。
“你——”皇帝还真是被她反击的哑口无言。
问题是,他什么时候说要要她了?这完全就是这丫头自己的误会!
让她进宫做个丫环,难道也为难她了?
不过,这误会,他不想解释,让这丫头自己去解开吧。
“皇上,明妃过来了!”
就在皇上跟周一一处在这种僵局之际,屋外传来鸭公一样的声音。
周一一心头一阵诧异:明妃来了?什么意思?皇帝这是要玩双飞吗?
双飞,那也是她五年前听她那帮扒手男哥们儿说的,听说就是两个女人伺候一个男人,具体怎么操作,她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这皇帝,也太荒淫无道了吧?这天下能如此太平,难道是这荒淫的皇帝治理出来的吗?她还真是有点怀疑啊!
“皇,皇上,你,你,你简直就是昏君!”周一一连退几步。
“你,退到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